直到早上听到了门铃声,裴隐才松开了褚聿的手,转身打开门。
云理在门口端着早餐问他:“打扰你了吗?”
“没有,我还没睡。”
“熬夜游戏吗?”
“看了点东西。”
云理也没有进来的意思,寒暄几句,将早餐送到后便告辞去晨练了。
裴隐将东西收进来转过身,正巧看到褚聿翻身坐起,抬起手勾起眼罩看向他。
耳朵比狗都灵。
果然,褚聿又开始了:“甜美Omega的爱心早餐?”
“我昨天开导了他,所以我特意帮我带了一份早餐。”
“嗯嗯,怎么不见另外两个队员给你送?”
裴隐回答得理直气壮:“我也没开导他们啊。”
“只开导他一个?怎么,他很特别?”
裴隐打开早餐,从里面取出一个鸡蛋往褚聿的嘴里塞:“别烦我。”
他可以解释,但是超过两句就会不耐烦。
褚聿从他的手中接过鸡蛋,扯下眼罩丢到了床上,故作娇柔地道:“裴隐,只吃鸡蛋好干啊!”
“我冰箱里有牛奶。”
“我想喝温牛奶。”
“你想不想上天啊?”
褚聿突然叹息了一声:“昨天陪你刷亲密度,手臂都酸了,可你都不给我喝温牛奶。”
裴隐不爽地白了褚聿一眼,将自己手里的早餐一丢,转身给褚聿煮牛奶去了。
褚聿穿着自带的拖鞋,懒洋洋地跟了出来,靠在厨房门边看着裴隐煮牛奶的样子,虽然气急败坏的,但是不至于发脾气。
褚聿嘴角噙着笑,把玩着鸡蛋没立即吃。
裴隐等待的期间转过头看向褚聿,起初只是不经意地一瞥,意识到什么走到了褚聿的身前,伸出手来勾起褚聿的衬衫领口,扯开来朝褚聿的心口看。
结实的胸膛,只是比寻常人更白皙一些。
那拼接的皮肉痕迹也更加分明。
裴隐突然沉默下来。
看了一夜的资料,那些证据的可信度在他的心里已经达到了40%。
这也使得裴隐再看到褚聿心口因为自己射击而留下的伤痕,不自觉地蹙眉,愧疚感油然而生。
注意到裴隐的目光,褚聿倒是没多在意,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粉不粉?”
裴隐没懂,抬眼和褚聿对视,突然撞到褚聿眼中的狡黠,让他有些错愕。
待他反应过来,做出来的举动居然是直截了当地扯开领口到一边去看,还挣脱开一颗扣子,使得领口敞开得更大,反而让褚聿震惊了一瞬。
等褚聿反应过来的时候,裴隐已经松开了:“一个爷们儿长成这样……”
褚聿又一瞬间红了耳尖,垂着眼眸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裴隐算是发现了,褚聿真是又菜又爱撩。
裴隐转过身,继续盯着牛奶。
褚聿就像跟屁虫一样,重新系好扣子地跟在他身后,没骨头一样地靠在裴隐后背上,埋头嗅他脖颈间的味道。
他发现了,从他们睡过之后,他开始能闻到裴隐信息素的味道了。
明明以前一点都闻不到。
所以他很喜欢闻。
裴隐很是嫌弃:“啧,别跟没骨头似的。”
“中枪的时候特别疼……恢复了很久。”
“……”裴隐一瞬间没脾气了。
靠着吧,谁让他大伤初愈呢。
最终裴隐煮好了牛奶,他也坐下吃早饭,顺便将电脑关闭。
褚聿安静地坐在一边,喝红酒一般优雅地小口吹着牛奶喝。
他没再管,打开副脑系统,写工作报告,以及给队员申请防护服的申请。
提交时必须挂断通讯,褚聿猝不及防地消失在他的房间里。
做完这些,裴隐收拾房间,打算将垃圾都扔了的时候,才注意到他给褚聿的鸡蛋褚聿没吃,扔进了垃圾桶里。
不吃就拒绝啊,浪费粮食干什么!?
他又捡了出来,打算扔垃圾的时候顺便喂流浪狗。
临走时看了一眼房间,褚聿的眼罩落在了他的床上,估计褚聿端走了他的牛奶杯。
他没管,径直离开。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我生日~[撒花]
哈哈哈,其实近几年过生日挺惆怅的。
比如前几天看一个漫画,大叔受,西装革履的我好喜欢啊!
结果后面一看,大叔没比我大几岁,一下子蔫了,好了好了,今天也有二更,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第40章 转正
许久在周六傍晚约了一场大学同学聚会。
他在校期间和同学们的关系都不错,还因为做过两年时间的班长,这一场同学聚会还是他和另外一位班长张罗的。
只是许久跟着裴隐训练后实在太忙,就交给了另外一位班长。
可到了聚餐的地方,许久渐渐发觉,同学们之间的氛围变得不对劲儿了。
明明他们刚毕业,大家都还在实习期,就有了些许谄媚的感觉。
阿谀奉承这个词明明距离他们还很远,今天却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之前和他关系不错的几位同学,此刻也对他冷淡了不少,变脸速度让他无所适从。
他有些不懂,只能独自吃着面前的东西。
陈松突然大笑着和许久搭话:“前班长,听说你被分配到扫黄部门去了,那里也缺司机吗?那个部门天天上夜班?我们都看不到你了!”
许久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不然他怎么会在前室友的语气里听出恶意来?
他只能如实回答:“嗯,目前确实是在这个部门,在一个小队里主要负责做司机的工作,也会跟着他们去别的地方出任务。”
陈松笑得很是奇怪,又问:“你们工作时闯进去的时候,那些人都是没穿衣服的吗?身材好吗?”
“其实街区里出来卖的大多是男人。”许久回答。
“啊?”陈松一阵嫌弃,顿时失去了兴趣。
他们都在军校,军校中汇聚着众多精英,大多都是Alpha。
Alpha都有着生育能力,算得上是“上等人”,自然不会沦落到找普通男人解闷的程度。
陈松又开始对林翰谄媚:“中心军区很繁华吧?还有没有空岗位?”
林翰回答得还挺规矩的:“我也刚刚过去,还在实习期,我也没观察过,等我以后看看。”
“行,要是中心军区有空岗位,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我们也得往中心军区努力!”
“嗯,肯定的。”林翰回答得非常认真似的,实则当没当回事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许久在这个时候起身,想拿来放在最中间的饮料。
结果因为他在此刻起身,引得陈松又一次看向他,再次嘲讽:“前班长这是想引起林翰的注意,特意在这个时候站起来?”
许久刚刚拿到饮料,被问得一怔:“啊?没有啊。”
“你也不必灰心,虽然留在了第五特区扫黄,但是也是有实习机会的。之前黄老师就看重你,还以为也会把你送到中心军区,没想到是照顾到去扫黄,也算是和他的黄字挨边了。”
说完放肆地笑了起来。
还引得几个同学跟着笑。
许久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拿过了饮料也没坐下,而是问陈松:“陈松,你以前嫉妒我吗?”
陈松被问得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他没想到一向很怂的许久会当众发难,当即气急败坏地吵嚷起来:“胡说什么呢?你有什么好嫉妒的?”
许久突然笑了起来,仍旧是温润乖巧的模样:“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嫉妒,才会在今天表现得这么尖酸刻薄呢,应该是我感觉错了,你不是这种人。”
许久说完重新坐下,拿着饮料启开,接着继续说道:“虽然你也被留在了第五特区,不过不必太过担心,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陈松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嗯,总好过你在扫黄队做司机发光发热得好。”
林翰赶紧做老好人:“别吵啊,大家都是同学。”
说完主动举杯:“我已经到了中心军区,以后一定会最大程度地照顾老同学的。”
有林翰这般暖场,其他同学纷纷跟着附和,毕竟他们都想和能去中心军区的同学打好关系。
许久喝了一口饮料,正要继续吃东西。
他身边的肖文博凑过来小声说道:“林翰不过是靠关系,才能到中心军区做一个最普通的文职,还牛上了。”
许久小声回答:“能去中心军区确实很厉害。”
“谁不知道你是我们里面成绩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