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ush哥:这小兔子就是烧,又要亲又要抱还要吃醋,烦人烦人[奶茶](狠狠暗爽中)
然然:已晕倒.jpg
第31章
早上醒来的时候,姜然的身旁已经没有人了。
这一觉睡得尤其安稳。
床上的青年睫毛微颤,眉头被光线刺得蹙起,他懒懒地抻了一下腰,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的房间。姜然手臂一伸,就把陆序昨晚睡觉的枕头抱进了怀里,像抱着自己的香蕉抱枕那样用手指轻捏着。
他的手指很纤细修长,甲床是漂亮的嫩粉色,连白月牙都长得很标致。
捏了一会儿,感觉手感不对,不像是记忆海绵的触感,而且形状也不太贴合腰腹,姜然困惑的嘟哝了一声,又抬起一条长腿压上去。
短短的上衣下摆很勉强地遮住翘软的弧线,缝隙间透出一点青涩的粉。
听到动静进来叫人起床的男人倚在门边,下颌线微微绷紧。
陆序:“……”
他昨晚本来就休息得不好,再让他一大早撞见这样的画面。
姜然简直生来就是为了治他的。
他心说姜然真的很像一只小兔子。
又小,又嫩,时间不长,需求倒高。
明明昨晚又哭又叫的好像被他欺负得很惨,一觉醒来又忘光了。
长得一副清纯无邪的模样,怀里抱着他的枕头一抓一抓的像小猫踩奶,习惯很稚气。
其余的一切都涩得没边。
“咳。”男人突兀地发出声音,而后曲起食指在门上叩了叩。
小兔子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陆序沉声道:“去洗漱了出来吃早餐。”
说罢就转身出去了。
早晨八点钟,其实已经比陆序平时推延了半个小时了。
不过好在姜然很乖,一叫就慢慢地爬起来了,他睡眼惺忪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安静地醒神。
回忆渐渐如潮水般灌入脑海,姜然的脸颊瞬间涨红。
他顶着热气腾腾的脸到处检查,发现身上清爽得很,明显被人细心地清理过,顿时更加无地自容了。
天哪……第一次留宿在crush家里,他居然自己爽完了就昏睡过去了,这也太、太……!
姜然吭哧半天对自己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对老己这么好也就算了,陆序居然也这么纵着他,姜然太羞愧了。
他自我检讨了一下,抬起头才发现不远处的椅子上已经被人提前备好了一套崭新的衣服。
姜然怔了怔,只觉有甜津津的暖洋在胸腔内循环流淌,这种被人无微不至照顾的感受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这就是他不会被陆序面上的冷淡打击到的原因了。
他接触到的人们多是和颜悦色,说话令人如沐春风,身边的人评价起来多是赞扬,就像他的婶婶,可实际上不会为没有好处的人和事投去一丝关怀。
他昨晚把婶婶的微信也拉黑了,可是一夜过去,他的手机居然连一通未接来电都没有。
姜然愣了一会儿神,就把陆序给他准备的衣服穿上了。
也不知道crush到底是哪个批发市场里有人脉,衣服质感又高级又合身,明明看着很朴素,穿上去的比例却显得极好。
姜然洗漱过后,就出了客厅。
餐桌上满满当当摆了很多种类的餐点,陆序叫了早茶外卖,见他出来了才合上笔电,把餐盒一一打开:“随便吃点吧。”
男人态度自然闲适,姜然受他感染,那点不自在也渐渐消散了。
他坐下应了一声,夹起一个烧麦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陆序主动提起:“你的衣服我放洗衣机了,还没洗完,等下次我再拿给你。”
姜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倏地一顿。
……等下,洗衣服……那他的小裤衩呢?!
姜然立刻像被烫到了一样弹起来,匆忙拉开浴室门一看,架子上空荡荡的。
再一看阳台,眼熟的小短裤正悠哉地挂在晾衣架上。
姜然瞪大了眼睛。
陆序的面容微僵,漆黑的瞳孔不自然地偏移开,沉声道:“顺手的事,不必在意。”
姜然:(ó﹏ò。)
怎么可能不在意啊呜呜。
他竟然连裤衩都让crush帮他洗了……太惭愧了。
姜然忧心忡忡地坐了回来,很担心crush因此对他下头,出了这个大门后就与他断联。
说起来,昨晚似乎都是他在放纵。
一整晚,他都黏着陆序,要他抱着哄着,享受对方的纵容,还在陆序的手中……反观陆序,好像一直都很冷静沉稳,好像一点欲望都没被挑起来。
……难道他真的很没有吸引力吗?
难道陆序不喜欢他这款?
姜然陷入忧思,一时也没发现坐在对面的男人脸色也很僵硬。
事实上他昨晚并不平静。
陆序等到姜然睡熟了,才进去浴室洗澡。
浴室的灯光很明亮,显得陆序非常狰狞。
他自己一个人处理了很久都处理不好,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担心再这样下去动静会吵醒姜然,纠结了很久才借用了姜然的衣物辅助的……
一开始他也觉得这样不礼貌,就解开了自己的领带。
他那昂贵的领带早就被不识货的小兔子拽成咸菜干了,上面还留有姜然伤心时滴落的眼泪……或者一些别的东西。
但没想到仍是不够。
他始终悬在临界值摇摆不定,手背上牵扯的筋脉都暴躁地鼓起。
男人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喉结轻轻攒动,一会儿吸气,一会儿吐气。
姜然褪下的衣服就正大光明地摆在架子上,于是陆序不太清醒的脑子里就倏地冒出一个想法。
他刚才帮了姜然,没理由姜然现在不帮他吧。
无知无觉的青年还在一门之隔外酣睡。
而陆序却被焦灼驱使,把自己包菓在属于姜然的气息中,他死死地蹙着眉,去的量简直不堪入目。
那种感受……和他以前自己处理完全不同。
他头晕目眩,像是中了名为姜然的幻术。
越是畅快,他的负罪感就越强。
小捞子对他并不一定是爱,而他却实打实的对一个刚刚成年,还没见识过世界广阔的漂亮小孩起了欲念。
偏偏他现在也舍不得放手。
陆序最后只好冷着脸把被自己弄脏的衣物反反复复洗了好几遍。
“陆序。”
清泠泠的声音唤回男人的思绪。
陆序抬眼,对上姜然的眼睛。
他已经吃饱了,盒子被他规规矩矩地收拾齐整,然后坐姿很乖的看着他,语气坚定道:“我已经想好了。”
男人挑眉。
姜然轻轻吸了一口气,眼神清明:“我仔细想了一下,立刻完全脱离这个办法对我来说不好实现。由于一些事情,我受恩很多,直接切断联系的话说不过去,亲戚也可能会找上我……这也是我不想面对的情况之一。”
说完,他有些小心地看了看陆序,确认对方没有露出厌烦的表情。
男人的手指点了点桌面,笃笃的两声,给予肯定:“你的分析不错,保护自己永远是最重要的事,接着说。”
青年立刻开心得抿唇笑起来,酒窝浅浅的,盛着蜜糖一般。
“我想等过一阵子,他们可能会再联系我。或者是等下一次月初,到我每个月交家用的时候,会再来找我。”姜然抿了抿唇,说道:“到时候,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
陆序看着他:“那你还要交家用吗?”
姜然摇头:“不交了。”
他的眉头纠结地蹙着,忐忑道:“我没有忘记你昨晚教过我的。你说,可以反过来利用他们,用他们在乎的东西牵制住他们,以达成我的目的……对么?”
男人的眉眼色泽很黑,眉毛生得很凌厉,看上去很有气势,但棱角稍稍温和下来时,就会变得很温柔。
陆序倏地拍了拍身侧的椅子,沉声道:“坐过来。”
姜然乖乖地挪过去,然后脑后的软发就被宽大的掌心揉了一下,是一个很令人安心的力度。
crush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有笑:“Great,sweetie.”
(*做得好,亲爱的*)
沉定低醇的嗓音像一把华贵的乐器,认真的赞许声低低回荡在姜然的耳廓里,撞得他心跳失序。
磁性的英音仿佛带着无形的小箭头,戳得姜然腰背都酥酥麻麻一片。
姜然靠近他的那侧耳朵红得几乎滴血,另一侧却白生生的。
羞涩的样子纯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