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序不爱吃甜的,所以把他的那份也给了姜然,姜然还以为他突然又想吃了。
男人的视线炙热滚烫,有些灼人地凝着他,深深吸了口气。
……尝尝?
能在这尝吗。
不害臊的小兔子,一会儿都等不及。
陆序轻轻磨了磨齿尖,低声道:“你吃吧。”
他不要,姜然只能快乐地笑纳了。
“咻——啪”,倏地一声破空长啸划裂了和谐的夜空。
窗外骤然炸起了绚烂的烟花,明媚又极其鲜艳地开在了江面上,水面上也映照出灿烂的烟花景象,整个世界都有了光亮。
姜然愣愣地扭头看向窗外,被美得说不出话来。
绚烂的烟花一朵接一朵,花样繁多,竟然比姜然在过年时看到的都好看。
明艳的烟花灯火肆意绽放,姜然看烟花,不知道陆序在看他。
青年澄明的眸子里也映着花火,漂亮得不像话,湿泞泞的眼睛像极了窗外的江水,精致的侧脸上是纯然的天真。
烟花声有点吵,吵得陆序都失了神。
天哪……这是怎样完美的一天,姜然正要回过神来和陆序感叹今天的幸运,不仅吃到了好吃的美食,还这么巧的撞见了这样的美景,就见烟花燃到了尾声。
又是一声长长的尖啸,一个憨态可掬的胖兔团映照在了夜幕上。
吃胡萝卜的小兔子、盖着被子乖乖睡觉的小兔子、热得冒汗的小兔子,还有穿着小裙子的小兔子……可爱的不得了。
姜然这下是真的愣住了,而后缓缓地扁了扁唇,眼睛变得湿漉漉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老公……”
陆序低笑:“不许哭。”
姜然就努力地瞪大了眼睛,看起来更呆了。
“恭喜你,宝宝,你做得很棒。”
陆序那双冷静的漆黑眼睛微微上弯,轻轻地笑起来。
姜然怔怔的,又是感动得想哭,又是被夸得全身发烫,小腿肚都好像在发着抖,软颤颤的。
回去的路上姜然都是晕乎乎的,灵魂好像漂浮在半空中,直到陆序将一个浅藕色的礼袋放到他怀里他才如梦初醒。
车子已经停在了姜然的公寓楼下,四周静谧昏暗。
陆序把他送到,淡声道:“上去吧。”
姜然抬起湿泞泞的眸子看他,脸上的热度还未褪去。
今天一整天都过得很圆满了,也很开心。
但是……姜然还是有些不满足。
他觉得陆序像一片神秘的沼泽地。
他被他不可自抑的吸引,忍不住走近,发现的时候就已经陷进去,出不来了。
他对陆序的依赖正在与日俱增。
就像现在,他应该乖乖地和crush道别,但他仍是不想和他分开。
姜然的脸蛋浮起淡淡的热意,长睫扑扇了一下,小声道:“老公,你忘了一样东西。”
“嗯?”
姜然轻轻呼吸了一口气,倏地伸出手将男人的领带拽住,身子倾过去吻住了男人的唇。
他偷袭得很快,像是害怕再被男人躲过去,动作难免莽撞,甚至唇齿都磕碰到了一点,撞得姜然眼冒金星。
对他来说,这个才是奖励。
漂亮的景色,好吃的晚餐,这些都比不上这一瞬。
呼吸间尽是冷淡的香气,滚烫的气息吹拂在他的眼睫,姜然唔的一声软了腰,揪着男人领带的手没了力气,软软地下滑,放松地落到了男人紧绷的腰腹上。
陆序闷哼一声,按住那只手不让他碰到不该碰的。
车子贴有防窥膜,幸好周围的光源也稀少,他穿着黑色的西装,不至于失态让姜然看见可怖的轮廓。
男人额角的青筋被激得直跳,偏过头不再让姜然舔吮他的唇边,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自己居然也有被人逼得喉头发哽的一天。
陆序的嗓音喑哑,像是从唇齿间挤出来的,他捏住姜然的下颌,抵上他光洁的额头,声音略带着些狠意:“没规矩……”
姜然急得直哼哼。
他只亲了一下,crush却紧闭着唇不让他闯入,还意犹未尽着呢。
他急躁了舔了舔唇,呼吸间还带着荔枝玫瑰味的清甜香气,渴慕地小声叫唤:“你答应我了……是你答应我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陆序不给他亲,这很过分。
姜然委屈得眼睛都蓄起了泪,卷翘的睫毛都湿成一簇一簇的,像娇嫩的花朵,看着很可怜。
男人垂眸看他,面上神色冷清,咬肌微紧。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涨得有多可怕。
偏姜然还要不知死活地招他。
他用高挺的鼻子轻轻蹭了蹭姜然的鼻尖,呼吸缭绕,亲吻若即若离的,但就是不给。
陆序低声安抚道:“会给你的,会给的。但是……”
但是?
姜然委屈地看他。
男人钳着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扭过去,对着那一块小小的车内后视镜,声音低冷道:“宝宝,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姜然的眼前有些朦胧,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把氤氲的水雾挤出去些,再看向镜子。
只见镜中的青年难耐地蹙着眉,秾艳的面容覆上一层薄薄的潮红,眼神润润的,像泛了春潮一般潋滟,殷红的软唇微微张开,口缝间可见一点带着润泽水光的小舌头,舌尖一挑一挑的,像是馋狠了,想吸点什么。
姜然一怔,害羞得说不出话来了。
陆序却要逼他,低醇的声音在他耳边道:“你自己描述一下。”
这很难为情……姜然受不了地微微扭头,想挣开男人的钳制:“不要……”
“不听话了?”男人道:“不是老公的乖宝宝了吗?”
陆序实则已经胀痛到额角出了一层细汗了,面上却依旧冷静自持:“不乖那就没有奖励了。这样也可以吗,宝宝?”
姜然急得要哭。
这感觉有点像上次在陆序手中不得解脱的经历,比起爽快,更像折磨。
陆序用他的气味、怀抱,和唇舌,要把他逼疯了。
姜然发出了一点细微的泣音,委屈,但还是乖顺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描述道:“脸很红……”
“还有呢。”
“眼睛也湿湿的……”
“还有。”
姜然茫然地看了一会儿,懵懵的说:“没有了。”
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轻笑,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擦过他的唇瓣,将那点晶亮的水痕抹去,像一个严肃的老师那样给笨兔子揭晓了答案:“刚才没吃饱么,宝宝馋成这样?”
姜然这下连耳朵都红了,支吾着说不出话。
男人的眉头拧起,英俊的面容显出几分凶戾:“乖孩子可不能因为贪吃,自己爽起来连老公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姜然被说得又羞又尴尬,这种不满足的折磨越漫长,他越渴望和crush亲近,却又害怕再被这样放置惩罚,急得眼泪都冒出来,可怜兮兮地说道:“老公教我……”
陆序被这样湿泞温润的眼睛央求地看着,只觉得浑身都要烧起来。
黑色的西裤扩散出一圈水渍,幸好看不分明,拉链都快被这形变给弄崩开。
陆序的侧颈爆出一道筋,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成熟男人的风度,优雅地说:“宝宝想要什么,应该诚实地说出来,同时注意礼貌。”
姜然期期艾艾地看向他,乖乖地照做:“可以亲亲吗,求求你了……”
话还没说完,那股清苦的香气携带着滚烫的唇舌就朝姜然印了下去。
陆序托着姜然的下颌,手指强势地扣着脖颈,牢牢地箍着他亲吻。
这个吻很凶。
姜然觉得自己的唇珠都被吮得微微发麻,比他粗许多的舌头顶开齿缝狠狠地裹吸着姜然湿软的舌尖,汲取那带着荔枝甜品香气的清液。
吻得太深,分开的时候姜然还吐着一小截舌尖,眼下是迷离的酡红。
陆序灼灼地盯着他,魆黑的瞳孔凝着那道自青年唇边溢出的清亮水痕,他抬起手,用食指抵住那道往下淌的甜水,用手指刮弄,塞回了姜然的口中。
姜然懵懵地看他。
只见男人又朝他俯身下来。
滚烫的热气吹拂到青年的耳廓,姜然短促的叫了一声,他的耳朵被男人轻轻咬住了。
姜然的耳朵很敏感,被坚硬的牙齿轻咬着,立刻就怕痒似的缩了缩脖子,细弱的叫:“老公别咬我……”
陆序却不管他,不仅咬,他还要舔。
灵活的舌尖在耳垂上细致舔舐,把姜然逼得泪水簌簌地往下掉,漂亮的小脸乱得一塌糊涂,又转动着舌尖更加坏心眼地往耳朵里钻。
姜然的腰一颤,揪着男人的衣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但实际上声音细弱的和小猫叫差不多。
陌生的感觉辐射到全身,姜然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溺水时对空气的渴望一般,那双水润清透的眸子半翻着,手指抖个不停。
陆序退出来,往下瞥了眼,低低地笑了,最后亲了亲姜然那侧通红的耳朵:“这个奖励够了吗。”
奖励太过了。
姜然都爽得失了神志。
陆序又在他哭得湿乎乎的脸颊肉上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