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语气很黏糊的附文:【老公,我已经在被窝里啦,你在哪?】
但现在姜然睡前连晚安都不说了!
陆序忽然共情种植在西北地区的瓜。
众人只夸瓜甜,却从不问被冷热暴力交替的瓜们苦不苦累不累!
他以后都不会再吃西瓜甜瓜了。
男人阴沉着一张俊脸,周身冷冰冰的气场温度让人不敢靠近。
陆序转身朝露台走,想去抽一支烟。
时差过长带来的疲惫多多少少在众人脸上显露,在这之中,一张英隽俊朗的面孔就尤为突出。
虽然家中确有撮合的意愿,但Cecilia是被宠大的,我行我素惯了且崇尚自由,对父亲物色相亲一事总提不起兴趣。不过这次她觉得对方还挺合眼缘的,于是主动上去打招呼。
看清来人,陆序很给面子的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Cecilia眼中的欣赏又多了几分,笑着试探,问他一直在频繁查阅手机,是在和什么重要的人聊天吗。
男人的瞳孔瞬间黯了些许,礼貌地微笑道:“My princess.”
Cecilia没想到他如此直白,连装一下都不装,顿觉无趣地走了。
陆序也冷着脸去露台抽烟。
什么princess,才不是。
应该是个该被狠狠扇一顿屁股的puppy才对。
犬齿轻磨烟蒂,染上烦躁情绪的男人此刻多了一丝平日没有的痞气,他沉着脸打开手机,搜寻回国后用以教育小兔子的工具。
毕竟用在陆明辉身上的皮带肯定不合适。
他的皮带都是意大利纯手工皮制的,结实耐磨,姜然的皮肤那么嫩,用皮带抽的话肯定一下就皮开肉绽了。
其实陆序也知道这样不对,他恍惚感觉自己在让姜然依赖他的同时,他也被姜然牵着走了。
如果姜然对他只是依赖,那么总有醒悟的一天。
陆序若真为他好,就应该默默地提供支持,确保他可以独立生活后再放手。
因为是他支持了姜然做出改变人生轨迹的决定,他要为姜然负责。
实则他也是这么做的。
他鼓励姜然去抓住机遇,去与人对视,把他变成一颗闪闪发亮让众人注视的钻石。
可当姜然似乎真的变得独立起来时,浓重的不安与焦虑就像毒素一样飞快地在他心脏处扩散,每时每刻都在腐蚀他的理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不知道这是否是他父母的劣等品性在他身上的显现。
他竟然想把人囚禁起来,用领带束手,撞得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想外面的世界。
他希望他的小兔子能一直待在他的怀里。
凶他、欺负他、弄哭他,再安抚他,用他喜欢的一切去哄他。
很病态吧,但他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乐趣也是姜然赋予他的。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姜然也有错,是姜然纵容他的结果。
他能感觉到,姜然似乎有些轻微的恋痛……不对,不准确,应当说是期望在亲密关系中被管教。
适当的凶和粗鲁会让他兴奋。
比如陆序有时在故作生气时会揍一下他的屁股。
除了那里肉多打了不痛,和手感很好他很想捏的原因之外,他发现姜然其实有点别扭的喜欢。
这种情况很正常。
缺爱或者被长期忽视的小孩长大了容易有这样的倾向,在他们的潜意识中,被管教等于受重视。
这是被爱的体现。
每当他那样做,姜然就会变成更加黏人可爱,会对他不停撒娇,而且腰也会放"荡的上"挺,鼻尖哼出细弱的声音,眼睛里的水都快漫出来。
害得陆序看了就想对他做更过分的事。
所以把他变成这样的姜然确实该罚。
陆序浏览了一些专业特殊的工具。
有金属材质镂空爱心设计的拍子,外观很美貌,但缺点是会很冷。
也有小猫爪图案的皮拍,这个就好受多了,不仅不会太痛,而且印记很可爱。轻轻的一记挥"扇,就会在雪浪翻波中留下一枚淡红色的小猫爪印。
姜然也很粉,颜色倒是很相衬。
陆序咬着烟,半眯起眼睛,两腮随着吸烟的动作收紧,在烟雾缭绕中露出一星点不善的凶光。
……不,应该还是手掌合适。
他干脆就不要对姜然温柔了。
反正姜然也喜欢凶的,对他越凶,他倒是越离不开他。
他就应该把没心没肺的坏兔子给按在腿上,扯了裤子就一顿抽。
当然,姜然肯定是会哭的,但他不会那么容易心软。
哭也没用。
他会施下暴烈的惩戒,将那软"白无辜的弧线打得晃"颤不止。
姜然虽然那里挺肥嫩的,但很窄,而陆序的手掌却很宽,不出几下,莹润的雪白就会像烂"熟的桃子一样鲜艳,散发出甜糜的气息。
陆序微微咬牙,后颈跃起一道直通腰际的酥意。
他恨不得此刻就飞回国去。
男人猛地回神,死死地闭了一下眼睛,呼吸抽紧,快步从庭院小路离席,再待下去他只怕会出洋相,每走一步路都需要微微提气。
倏地,他的手机嗡的震了一声。
陆序拿起来。
是姜然发的信息。
陆序绷着脸,神色依旧不愉快,但郁气稍散。
他点了进去。
【小兔子:快看!】
【小兔子:[和ZN.的聊天记录]】
【小兔子:怎么样,我厉害吗老公~】
陆序:“。”
嗯,叫老公了。
…………但是这个ZN.是哪里冒出来的??!
昵称id是不是偷偷学他的。
陆序深呼吸了三下,腰腹都冷了。
他看都没点开来看,黑着脸回复。
【LX:你厉害。】
艹了。
不收拾一顿姜然是真不知道自己老公姓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然然:只是分享日常.jpg
crush哥:老婆好像恋爱了(微笑)
第47章
姜然发现,戒断对crush的依赖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这种依赖戒断不仅是心理上的,更有生理上的,尤其是在他发现自己或许有皮肤饥渴症这个症状之后。
得不到抚摸碰触的皮肤每时每刻都在微微发烫,明明开了空调却也觉得身上燥热,但自己摸自己的皮肤又没有感觉,燥得姜然一连吃了好几根冰棍,生生把喉咙给冻哑了。
再吃下去怕是会在大夏天里感冒,姜然就停了。
微微散发着热度的皮肤得不到缓解,仿佛有看不见的蚂蚁在上面攀爬噬咬。
姜然热得将家居服都换成了白色背心和短裤,背心的布料薄软贴肤,带来的负担感没那么重,然后躺在床上酝酿困意,打算强制关机。
很显然是睡不着的。
青年柔软的额发略微有些濡湿,他忍不住咬住曲起的食指,秀挺的鼻梁上泌出细小的汗珠,两条白皙莹润的长腿自发地将凉被绞成一长条夹在腿弯,缠绕在踝骨上。
只有这种能够带来些微窒息的方法才能让他得到一点喘息机会。
他没有轮廓分明的腹肌,只有纤细狭长的腹白线,薄薄微凹的一片紧贴在被面上,两腿并"紧了被子,忍不住慢吞吞地轻轻"頂"蹭。
姜然的眼皮半阖,从眼尾一直红到脸侧,焦渴的神态让他的眼睛盈满水光,淡粉的唇微张,像搁浅的鱼那样小口的喘"气。
如果不是他的体温正常,他甚至会以为自己发烧了。
到了晚上也被这样犹如焖在热锅上煎熬的感觉折磨得睡不着,连眼下都浮现出淡淡的青影。
没有办法,姜然只能自我奖励一下了。
他以前真的不是欲"求很强烈的人,偶尔才会弄一次。
他不抽烟,也不嗜酒,每次奖励都是因为心情极度抑郁,或者压力过大导致神经紧张的时候,他就会用这种方式舒压。
但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阈值变高了,姜然按照以往的方式竟然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