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是否认:“我没觉得爽。”
“是吗?”裴寂淡定反问,“那没什么你的刚刚出来了?”
阮绮:“…………”
完了,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但这不是怪裴寂吗?要不是裴寂一直埋头在那弄,他也不至于直接就……
总之罪魁祸首就是裴寂!!
当天晚上,阮绮刚一回到别墅就连忙跑回了自己的卧室,然后第一时间就反锁了卧室的门。
他今晚上再也不想见到裴寂了!
把门反锁之后,阮绮站在门口等,观察事态的进展。
果然没过一会,裴寂就在敲他的门。
咚咚——
很明显的敲门声。
阮绮一言不发,当作没听到。
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心里很紧张,像是害怕下一秒门就被裴寂踹开了一样。
好在敲了几下之后,裴寂就会意识到他不愿意开门,也没有强求,很快就离开了。
阮绮听到离开的脚步声,猛地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今晚上他终于能一个人睡了。
他真是怕了裴寂了,要是今晚上继续睡在一张床上,裴寂又对他做这做那的怎么办?他这叫防患于未然。
阮绮放松下来,就去浴室洗漱。
几分钟后,他从浴室出来。
谁知道他刚一出来,就听到了窗户那边传来动静。
他下意识偏头一看,结果发现裴寂居然就在外面!!!
阮绮瞬间睁大了眼睛。
什么情况?!
裴寂从门进不来,然后真的开始翻窗了吗?!!!
阮绮大惊失色地看着窗外的裴寂,一直都忘了呼吸了。
这时,裴寂曲起手指,敲了敲他的窗户,示意他开窗。
阮绮还呆在原地,忘了动作。
裴寂见他没反应,开口说话了:“开窗。你现在就开窗,我就当今晚的事没发生过,否则的话,后果难以预料。”
隔着一层窗户,他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即便是这样,那种声音传过来的压力依旧很明显。
阮绮总算是有一点反应了。
裴寂是在威胁他吗?
可是现在裴寂就已经说得这么吓人了,要是他等会真的开了窗,裴寂会对他做什么啊?
这种情况下,阮绮就更不敢开窗了,甚至还远离了窗户几步。
裴寂自然是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后退的动作,微微眯了一下眸子。
他这一眯眼,瞬间就透出无形的危险。
阮绮:“……”
要不要这么吓人啊?
两人僵持了几秒钟,裴寂又敲窗:“打开。”
简简单单两个字,效果是阎王级别的。
阮绮缓了缓神,劝道:“你赶紧回去吧,一直待在窗外多危险啊。”
他虽然没在窗外待过,不过想来应该也就只有一点点可以踩的地方。
他一方面自然是不想见裴寂,另一方面也怕裴寂不小心掉下去。
结果裴寂本人却是无动于衷,站在窗沿,连脸色都没变一下:“你要是一直不开窗,我就一直站在这里,可以看看咱们谁能坚持更久。”
阮绮:“……”
这个就是明晃晃的胁迫啊!!
不过阮绮还真相信,如果他今晚一直不开窗的话,裴寂真的能在窗外站一夜,毕竟裴寂的偏执也是有目共睹的。
没办法,阮绮最终还是挪过去,开了窗。
窗户一开,一阵凉风吹进来,紧接着,裴寂从窗外跳了进来。
阮绮也不知道是被那股凉风吹的,还是别的原因,总之后背一阵发凉。
裴寂这会神色难辨,总之一看就相当不好惹。
他一边朝阮绮靠近,一边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阮绮:“????”
他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往后退,说话都是发抖的:“你你、你冷静!!!”
裴寂脱掉西装,随意丢在一旁,然后又开始解开衬衣,一连解开了三颗扣子。
他的动作不急不徐,但是却给人带来巨大的压迫感,就像是一只雄狮一步一步地朝猎物走来,哪怕雄狮并没有过分猛烈的动作,但任谁都知道猎物已经逃脱不了了。
阮绮强自镇定:“裴寂,我让你冷静,你听到了吗?”
裴寂眸色冷幽地盯着他:“现在才说这些,不觉得晚了吗?”
阮绮:“……”
说话不要这么吓人啊。
阮绮不停地后退,然后就后退到了墙壁边,退无可退。
他紧贴着墙壁,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裴寂,欲哭无泪。
怎么他的生活总是这么刺激啊?就不能平静一点吗?
这时,裴寂已经走到他面前了,微微垂眸俯视着他:“怎么不跑了?”
阮绮:“……”
是他不想跑吗?是他跑不了!!
阮绮拼命转动着脑子,想说点什么来逃脱眼前的困境,但是裴寂显然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俯身就要吻他。
情急之下,阮绮连忙伸手挡住。
不过阮绮这点阻止的动作显然没什么用,下一秒,裴寂就单手抓住了他的两只手,然后按上他的头顶,形成禁锢姿势。
与此同时,裴寂的一条腿也插进了他的两腿/之间,强迫他把腿张得更大。
阮绮这下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姿势了。
阮绮整个人都动不了了,只有嘴巴能说话:“裴寂,咱们有话好商量。”
裴寂的语气很危险:“行啊,商量吧,就用这种姿势跟我商量。”
阮绮:“……”
他试图提建议:“咱们能换个姿势吗?”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就像一只待宰羔羊一样,在裴寂这里完全没有反抗力,他不想用这么暧昧的姿势进行商量!
不过可想而知,裴寂拒绝了他的提议:“不行,就这样商量吧。”
说完,他还凑近了阮绮。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融到一起,下一秒就要吻到一起了。
阮绮别提多紧张了,可越是紧张就越是没力气,连说出的话都没多少气势:“你、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啊。”
裴寂闻言,却是笑了:“生气吧,最好是一边生气一边挣扎,这样更刺激了。”
阮绮磨牙:“你这个大变态!”
裴寂:“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阮绮:“……”
他永远没法和裴寂正常沟通。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后,裴寂问道:“没话可说了?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开始了。”
阮绮一瞬间精神绷紧,不知道裴寂要做什么。
很快,裴寂吻住了他。
两人很少有和风细雨的吻,每次都跟暴风雨来临一样激烈。
阮绮被吻得根本说不出话,呼吸都是发颤的,特别勾人。
裴寂像是被他的声音刺激到了,愈发纠缠他的唇舌,让他被迫发出更多甜腻的声音。
这些声音听到阮绮自己耳朵里,他都要脸红了,偏偏在裴寂过分激烈的吻下,他又克制不住,那些声音就那样从纠缠的唇齿间溢出来。
好不容易,阮绮才被放开,他猛地开始呼吸。
他本来以为这个就算是裴寂的“惩罚”了。
谁知道紧接着裴寂的吻越来越往下,直到咬住他的。
阮绮霎时间懵了。
一个小时以前,裴寂不是已经在车上帮他咬了吗?
怎么又开始了??
阮绮当然是想推开他,不过裴寂像是先一步察觉到他的意图,然后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