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等了一会不见他说话,就继续亲吻他的脖子,呼吸全喷洒在他白皙的脖颈间。
阮绮脖子间一片酥麻,浑身都窜起/细小的电流,连心脏都微微发紧。
他又开始推裴寂:“好了……”
裴寂根本不听,自顾地表白:“宝贝,我爱你。”
阮绮:“你……”
裴寂继续道:“我特别爱你。”
阮绮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偏头去看身后的裴寂。
四目相对,眼神逐渐变得缱绻。
慢慢的,不知道是谁先动的,两人吻到了一起。
这个吻很舒缓,像春日的溪水,好像彼此的柔情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了对方。
一吻毕后,两人额头抵在一起,感受着空气中的丝丝甜蜜。
阮绮都快沉醉在这浪漫的氛围中了,架不住裴寂这个时候突然开始/动。
阮绮猝不及防,发出一道特别勾人/的声音:“啊——”
裴寂像是被他的声音刺/激到了,动作/更猛了。
夜色很美,看来今晚一时半会也睡不了了。
……
阮绮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他起床的时候,裴寂早就去集团上班了。
一想到昨晚裴寂的过分程度,阮绮就忍不住腹诽。
裴寂怎么能天天发/情呢?
这合理吗?!
尤其是阮绮穿衣服的时候,看到自己身上的道道/痕迹,都快怀疑自己是被虐待了。
裴寂折/腾起人来还真是下狠手啊!!
阮绮一边腹诽,一边换好衣服下了楼。
他一下楼就看到了在客厅待着的两个小宝贝。
裴宸宇正捧着一本书看。
阮茸则是正在倒水喝,可是他一不小心把水倒到茶几上去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伸手就在茶几上开始拍,溅起了无数水花。
阮绮看见这一幕后,走过去,咳了一声。
阮茸一听到这个声音,连忙停住了动作。
然后抬头看着阮绮,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阮绮问他:“你刚刚在干嘛呢?”
阮茸一脸无辜:“什么都没做呀。”
他还一边回答,还一边暗示裴宸宇帮他瞒着。
裴宸宇眨了眨眼。
阮绮这个大人自然是把小孩子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
他也有点好奇裴宸宇会怎样回答,于是问道:“宇宝,你弟弟刚刚在干嘛呢?”
不过裴宸宇是个不会撒谎的小孩,他既做不到拆穿阮茸,又做不到对阮绮撒谎,过了半天也只是说道:“我不知道呀。”
他这个旁观者比干坏事的还要紧张,说话的时候还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阮绮一下子被逗笑了。
一觉起来看到这么软萌的小宝贝,真是心情都好了。
阮茸则是得意地wink了一下。
耶,他没暴露!
阮绮也懒得追究那么一件小事了,转而去了餐厅吃饭。
不过他一去,两个小宝贝也跟了进去。
阮绮看着跟两只小猫一样往桌上爬的小孩,问道:“你们不是吃过早饭了吗?难道也饿了?”
两个小宝贝齐刷刷地点头。
不过现在餐桌上就一份早饭。
阮绮索性一边自己吃,一边给两个小宝贝投喂。
这俩小孩还真跟小猫一样,大大张着嘴巴,等着他把食物喂进去。
阮绮也从这种投喂的方式中找到了乐趣。
一只手支着头,一只手用筷子夹着东西,分别喂给两个小孩。
本来分量挺大的一份早饭,被父子三人一起解决了。
吃过早饭后,他们一起去外面消食。
天气很好,阳光灿烂。
父子三人在庄园里溜达。
远远的,他们就闻到了荷花的清香。
庄园里的那片荷花池开放了。
阮绮带着两个小孩走了过去。
夏日的荷塘是最美的。
无边无际的碧绿的荷叶,以及偶尔点缀在其中的荷花,就像是一幅最美的画卷。
阮绮走累了,在池边的长椅上坐下。
两个小朋友则跑到了池塘边玩。
荷花池里面有金鱼。
两个小孩蹲在那里,隔着栏杆看。
阮茸:“这些金鱼为什么朝我们游过来了?”
裴宸宇想了一下说道:“它们是不是饿了呀?”
他这会手上刚好有半个馒头,是刚刚没有吃完的。
他拿着馒头,转头看向阮绮,求证道:“爸爸,我可以用馒头喂金鱼吗?”
阮绮:“可以。”
裴宸宇很开心,不过他没忘记分了一些馒头给阮茸,然后兄弟俩一起喂金鱼。
小孩子们把馒头撕下一小块一小块的丢进池塘里,那些金鱼瞬间争先恐后地来吃。
阮茸丢了几次后,若有所思。
馒头这么好吃吗?
这么想着,他再一次撕下馒头的时候,没有喂给金鱼,而是喂到了自己嘴里。
哇,果然好吃。
阮茸忘记喂金鱼了,自己大口大口地吃着馒头,眼睛都弯了起来。
阮绮发现了他的行为,笑道:“你不是在喂金鱼吗?怎么喂起自己了?”
裴宸宇也转头,好奇地看着弟弟。
阮茸一点也不见外地回答:“这是我哥哥给我的馒头呀,我当然要自己吃,金鱼们想吃馒头的话,可以让它们自己的哥哥给。”
阮绮顿时笑出声。
这什么逻辑啊?
只能说他家小孩反应速度太快了,这都能答上来。
裴宸宇也呆呆地看了弟弟几秒,随后笑了笑,继续撕下馒头,丢给水里的金鱼。
过了一阵后,有几只蜻蜓在池边飞。
阮茸吃了馒头,有点晕碳,又被太阳暖烘烘地照着,蹲在那里,渐渐的就要睡着了。
在小孩静立不动的情况下,一只蜻蜓似乎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可以停靠的地方,于是停在了阮茸肩膀上。
这一幕简直充满了童趣。
小孩子歪着脑袋,蹲在那里入睡。
蜻蜓则是稳稳落在他肩头。
阮绮看到这一幕,果断拿出手机拍了下来。
不过阮茸没睡熟,蹲着的姿势让他不方便入睡,只是浅眠了半分钟又醒了过来。
他醒过来后,身体一动,那只蜻蜓就察觉异常,煽动翅膀飞了起来。
阮茸迷迷糊糊地看着一只蜻蜓从自己的肩膀上飞走。
几秒后,他一下子清醒过来:“刚刚蜻蜓是站在我的肩膀上吗?”
阮绮回答他:“是啊,怎么了?”
阮茸哼哼说道:“它把我踩疼了。”
阮绮哭笑不得:“这是一种新型的碰瓷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