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农场主来招呼他们进屋取暖。
一家人进屋,还一起玩了一阵五子棋。
时间慢悠悠地过去,一直到了晚上。
这场大雨下到了晚上还没停,大家吃过晚饭后,早早回卧室去休息了。
两个小宝贝单独睡一间卧室,而两个大人睡另一间。
阮绮进了卧室后,发现这里的大多数家具都是木头制作的,不愧是农场,一切很贴近大自然。
阮绮欣赏一阵后,回头对裴寂说道:“我觉得这里还挺不错的,对吧?”
裴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是挺不错的,尤其是今晚还下着雨。”
阮绮一时不解:“这跟下雨有关吗?”
裴寂迈着步子靠近了他:“当然,雨声这么大,你一会使劲叫也没关系了,别人听不到的。”
阮绮:“!!!!!!”
敢情他们聊的根本不是同一个话题!!
阮绮震撼好几秒才说道:“裴寂,你就不能聊点正经的话题吗?”
裴寂微微扬眉:“我说的话哪里不正经了?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聊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阮绮:“…………”
一时居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就在阮绮想着说点什么的时候,裴寂已经贴近他了,声音开始变得低哑:“宝贝,这样的好机会,我们可不要浪费了。”
阮绮:“……”
什么好机会?哪来的好机会啊?
不过裴寂并没有给阮绮多少思考的时间,他半是诱哄半是强硬地就带着阮绮往卧室的另一边走去。
那里有一张木板做的大床。
阮绮知道没办法阻止裴寂的行为了,只能在意识还清醒的时候提醒道:“这个床是木板做的,你等会力气不要太大了。”
裴寂一边亲他,一边含糊不清道:“我的力气很大吗?”
阮绮被亲得有些不清醒,只能尽量保持语气连贯:“你难道自己心里没数吗?”
裴寂每次的力道都让人发指,阮绮感觉自己次次都被折叠着,然后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力道,他其实每次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死过一回。
裴寂还在亲他,并不回答。
阮绮推他:“你听到了吗?我让你等会力气小点。”
裴寂声音嘶哑道:“我尽量。”
也不知道裴寂到底听没听进去,阮绮被按压住的时候,还挺提心吊胆的。
结果,阮绮担心的还是来了。
裴寂的力道跟发狠似的,底下的床板都发出不堪承受的咯吱声了。
阮绮听着那些规律的声响,一边忍不住沉沦,一边又担心床会垮掉。
阮绮再次提醒道:“裴寂,你就不能轻点吗?!你又没吃药,怎么能这么夸张啊?”
他感觉自己要废了!!主要是床板也要废了!!!
裴寂闻言,倒是克制了一下。
只是他克制的时长只有那么十几秒,然后力道又大了起来。
阮绮:“……”
心好累。
就在阮绮努力想着床板能不能挺过这一轮的时候,突然一道碎裂声响在耳边——
“咔嚓——”
可怜的木床还是承受不住,然后轰然倒塌。
那一刻,阮绮整个人都是懵的。
不过下一秒,他就被裴寂牢牢护着,然后一起滚落到地板上。
整个卧室安静下来,只有外面的雨声。
阮绮有些眩晕,足足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等等!!
床、真、的、塌、了??!!!
第106章
这可能是阮绮有生以来遇到最冲击的一件事情了,他们居然把床做塌了……
塌了……
这合理吗?!!!
阮绮觉得这事都是堪比炸/弹爆炸级别的了,让人短时间内根本恢复不了正常状态。
不过阮绮很快发现只有他自己承受不住这个场面而已,裴寂根本没太大波动。
裴寂不愧是裴寂,接受能力一流,他看都没看床一眼,抱着阮绮就移动到了旁边的落地窗前,然后把阮绮按在落地窗上。
阮绮:“????”
刚刚床都塌了,裴寂还要继续?!!
阮绮终于发出抗议:“裴寂,你够了!!”
裴寂趴在他耳边,声音很哑:“怎么可能够?我还没解决。”
阮绮:“!!!!”
你没解决是你那方面太变态了,哪有人这么长时间的???
阮绮还想继续抗议,但是裴寂没给他这个机会。
很快,阮绮说不出多余的话了。
外面在下雨,玻璃很冰。
阮绮趴在玻璃上面,先是被冻得一哆嗦,但是逐渐身体开始发烫,冰冷的玻璃反而让人感到舒适。
阮绮的双手贴在玻璃上,整个人也被裴寂钉在上面,思绪都混乱了。
他呼出的气体在玻璃上形成白雾。
很快,裴寂伸手过来,扣住他的手,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在不受控制间,把那些白雾胡乱地抹去了。
不得不说,裴寂有一点说得挺对的,外面的雨声太大了,阮绮那一声声勾人的声音直接淹没在了雨声里,没人能听得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裴寂才抱着阮绮去洗了澡。
彼时的阮绮已经累得快要昏过去了,迷迷糊糊地任由裴寂帮忙清洗。
直到阮绮被洗干净,然后裹上一件浴被抱出来,他才又稍微清醒了几分:“咱们今晚睡哪?床都坏了……”
说完,他埋怨地看了裴寂一眼:“都怪你。”
裴寂从善如流:“嗯,都是我的错。”
阮绮:“……”
道歉很快,但是从来不改。
阮绮也懒得争辩这些了,很快,他就被裴寂抱着去了沙发。
这个沙发足够大,往上面铺上被子,直接就可以当床用。
裴寂轻手轻脚地把阮绮放到沙发上。
阮绮太累了,几乎是刚一沾到沙发,然后就睡了过去。
裴寂拿来枕头和被子,小心翼翼地给阮绮垫好枕头,然后又盖上被子。
一切处理完毕后,裴寂也钻进被窝里,然后抱住阮绮,一同睡去。
外面的雨依旧下个不停,冰冷地拍在落地窗上,但是沙发上一片温暖,阻挡了一切寒意。
阮绮第二天九点多睁开了眼睛,要是放在往常,他可能继续闭上眼睛睡个回笼觉,但是他今天心里有事,一下子就睡不着了。
他惦记着被他们弄坏的床。
这个床可不能一直这样,不然到时候不是引起误会吗?
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没脸做人了。
裴寂第一时间察觉到他醒了,问他:“不睡了?”
阮绮一转头,视线就撞进裴寂那双过于深邃的黑眸里,不得不说,一醒来就看到这样的裴寂,心跳都快了一拍。
他及时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果断从被窝里坐起来:“不睡了,那个床还坏着呢。”
真是说起来都有点生气。
裴寂昨晚上很满足,这会心情自然很好,也从沙发上坐起来,好整以暇道:“不用管,床坏了,多赔点钱就行。”
阮绮瞪他:“这是钱不钱的事吗?床坏了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啊?”
裴寂挑眉:“那你的意思是?”
阮绮烦恼道:“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吗?”
他都不敢转头去看那边倒塌的木床,一看就会想到他和裴寂当时的疯狂程度……
裴寂这人真是太过分了,每次都特别猛烈,一般的床根本经不起他那样的力道。
与此同时,阮绮也感觉自己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浑身哪哪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