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绮也带了礼物?怎么可能呢?
在阮绮进门的时候,他特意观察了一下,阮绮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
阮清池平息了一下情绪说道:“阮绮,你说这话来骗大家不好吧?要不然你把礼物拿出来看看?”
他断定阮绮拿不出礼物,就算能拿出来,肯定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毕竟阮绮一向囊中羞涩,肯定拿不出什么钱来买贵重的。
阮绮淡淡地看着他:“我会私下把礼物给爷爷的。毕竟我要是真拿出来了的话,丢脸的可能会是你。”
阮清池在心中冷笑,愈发缠着阮绮:“你拿出来看看嘛,我们都想开开眼界。”
他倒是要看看阮绮会拿出什么东西来。
肯定是打肿脸充胖子而已。
这时,其余人也盯着阮绮,看他到底拿出个什么东西来。
“假的吧?他能有什么礼物?”
“都这会了还说假话,有本事拿出来看看。”
阮绮无奈道:“行吧,这是你们让我拿的。”
很快,阮绮转身离开了客厅,不一会又回来了。
他本来是把礼物藏好,打算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给老爷子的,毕竟他这个礼物确实太贵重了,会显得其他人的礼物太寒酸。
没想到众人一直逼迫他,那就不怪他了。
阮绮拿着一个特别高端的礼盒走进了客厅。
所有人都围拢过来。
曹琳不屑道:“阮绮,妈以前没教过你吗?凡事量力而行,你不要为了面子,随便拿个东西来糊弄。”
她也笃定阮绮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他们当初知道阮绮假少爷后,把他名下的财产全几乎都给搜刮一空了。
阮绮不理他,径直走到阮老爷子面前,打开了礼盒:“爷爷,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老爷子本来一脸平静地看过去,紧接着,神色瞬间变了。
其余人面面相觑,也跟着走了过去。
紧接着,一个个都像是看到了什么奇观一样,瞪大了眼睛。
“怎、怎么回事?”
“真的假的??”
“阮绮怎么有这么贵重的东西?!”
很快没人说话了,客厅一时静悄悄的,人们好像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过了好半天,阮大伯才发出了声音:“百年野山参,真的假的?!”
百年野山参,纯自然生长,可遇不可求。
这是用钱也买不到的东西,必须讲究机缘,所以才显出它的贵重来。
阮二伯母也睁大了眼,片刻后,她说道:“这礼物也太贵重了,怪不得阮绮一直不肯拿出来。这么一对比,确实显得阮清池的那份人参低端到不行啊。偏偏还是阮清池自己逼着阮绮拿出来的,也真是好笑。”
此刻,饶是阮清池会演戏,这会也绷不住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其他人也傻眼了。
看看阮清池,又看看阮绮,不知道该说什么。
曹琳看着儿子狼狈的模样,心疼到不行,立刻帮腔:“谁知道这个百年野山参是真是假?”
没人回答她的话。
是真是假,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根本容不得质疑。
这时,阮二伯母再次出声嘲讽:“自己没见识就算了,不要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没眼光好吗?”
曹琳狠狠地瞪了阮二伯母一眼。
这女人是疯狗吗?逮谁咬谁。
最终,为了确保准确性,有个行家出面,亲自鉴定了这份人参,确认是真的。
一时间,大家看向阮绮的神色都变了。
阮清池则是咬紧了牙。
为什么?
为什么阮绮会有这个东西??害他这么丢脸!!!
这时,阮老爷子终于开了口,他问阮绮:“小绮,你去哪得到的这么珍贵的野山参?”
阮绮适时开了一句玩笑:“放心吧爷爷,总之不是偷的。”
一向严肃的阮老爷子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孩子真是……”
没办法,谁看到这样的百年野山参还能忍住笑容呢?
阮绮把野山参递给老爷子:“爷爷,给。”
老爷子接过礼盒,爱不释手。
一旁的阮清池牙都咬碎了。
这死老头是什么意思?这是瞧不上自己的人参,只看得上阮绮的吗?!
这时,阮绮又拿出一个礼盒递给阮老夫人:“奶奶,这里面是一条丝巾,送给您。”
他虽然是来看望老爷子的,但是却不会不顾老夫人的感受,于是就在来的路上,顺便去给老夫人也买了一份礼物。
老夫人一脸惊喜:“我怎么也要收礼物?”
阮绮笑道:“咱们奶奶这么好,自然要多收礼物,开开心心的才行。”
事实上,阮老夫人确实很好,她一向端庄慈爱,相当照顾原主,甚至有一年冬天她给原主织的围巾,原主一直都保留着。
这样的奶奶值得敬重。
老夫人被哄得合不拢嘴。
气氛一时无比融洽。
人群中有人小声讨论。
“整天说人家阮绮是假少爷,我看他处事比真少爷还要稳妥。”
“是啊,他不仅拿来了珍贵的百年野山参,还给老夫人也准备了礼物呢。”
“这才是真孝顺,没有丝毫弄虚作假。”
“关键是长得还好看。”
“……”
阮清池听着这些,心中憋着一股气,快要爆炸了。
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转身就离开了客厅。
过了一阵后,阮绮也打算走了。
毕竟他此行的目的就是看望一下两位老人,现在也达到目标了,就没什么继续留下的必要了。
阮绮对两位老人告别之后,走出了老宅。
只是他刚一走出去就看到了阮清池和沈泽。
看样子是阮清池刚刚受了委屈,沈泽大老远开车专门来陪安慰他。
此刻,阮清池一脸委屈。
沈泽试探着把他搂进了怀里。
阮清池大概是真的神情恍惚,居然没像平时那样躲开。
沈泽还以为是他终于接受了自己,顿时志得意满,愈发抱紧了他。
不远处的阮绮:“……”
眼瞎了。
阮绮目不斜视,打算从另一条路离开。
谁知道他刚走几步,那边的两人就看到了他。
阮清池像是大梦初醒一样,一把推开了沈泽,然后朝这边走了几步:“阮绮,你听我解释。”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阮绮了,刚刚那一幕也是演给阮绮看的。
阮绮那么在乎沈泽,此刻肯定难过死了。
谁让阮绮刚刚在客厅出风头的?眼下的处境是他应得的!!
沈泽则是一把抓住了阮清池:“清池,你为什么要向他道歉?这是我们自己的事。”
阮绮懒得看这两人恶心的嘴脸,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架不住阮清池挣开了沈泽,几步跑过来拦住他:“阮绮,刚刚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阮绮无奈停下了脚步:“所以呢?关我什么事?”
阮清池:“……”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为什么阮绮完全没有想象中吃醋的样子?
沈泽也已经赶过来了,他下意识想责怪阮绮几句,但是看到阮绮那张脸的时候,怔住了。
一段时间不见,阮绮似乎愈发动人了。
那张脸简直好看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随便一个眼神都能让人心里一阵酥麻。
奇怪,他以前和阮绮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觉得阮绮这张脸居然这么让人心动呢?
好半晌,沈泽才回过神来,开始质问阮绮:“听说在老宅送礼物的时候,你故意针对清池了?”
阮绮淡淡地扫他一眼,根本懒得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