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夹,你看,姜清鱼没少拍东西。
毛毯那就更需要了,毕竟家里到处都是需要他躺下来的地方,而且冬天嘛,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嫌少的,各种IP也可以换着盖嘛。
什么钥匙圈挂件用不上,不存在的,姜清鱼这会儿已经逛的忘乎所以了。
他的数量拿的尽管不多,每款两三个这样,但架不住这里的东西太多了,区分开来款式再累计到一起,就非常惊人了。
靠垫也要,甚至笔袋都不放过,各种人偶小玩具的,在姜清鱼口中也变成日后用来打发时间的道具。
傅景秋看着这条小鱼已经为了周边产品变成痴狂的样子哭笑不得,但对于他收物的举动,并没有开口劝什么,而是陪他拿了个尽兴。
姜清鱼甚至爱上了一种玩偶夹,据他描述是可以背着斜挎包的时候夹在背带上的。
傅景秋听完后嘴唇动了动,没有提醒他在家里其实是用不着背包的。
而下一秒,姜清鱼就好像猜到他要说什么一样,得意道:“还可以夹在衣服上,领口或者口袋边上,作为装饰。是不是很实用?”
傅景秋:“……是的。”
姜清鱼兴致勃勃:“而且还可以夹在窗帘上啊,也很漂亮的,或者夹在妹妹的小衣服上。”
卧室的小台灯也换了,原先的直接被姜清鱼丢到仓库里,迪士尼的漂亮台灯简直不要太多,姜清鱼笑称他们可以隔一段时间换一个,还能保持新鲜感。
他在商品店狂逛狂收的这几天,家里也跟着大变样。
白天他去琢磨研究,晚上回来就兴致勃勃‘装修’,致力于要给房车内大换血。
原本冬日和夏日都会变更用品和装饰,现在迈入寒冬,刚好赶上换装饰品的时候,姜清鱼的干劲竟然比打游戏还要足,几乎是装饰到了每一个角落。
门把手绑庆典蛋,萌萌一只饼饼站在上面,还有漂亮挂件,或大或小的,家里随处可见。
杯子碗碟跟着换了一批,尽管与他气质不符,但傅景秋还是很快接受了,做饭盛菜时全部配合着姜清鱼用新的。
摆件、水晶球、音乐盒,甚至还有雨衣和日常的T恤卫衣,可谓应有尽有。
这个家也由此换了一副模样,更加温馨可爱。
家里的两位男主人跟着换上了情侣装,妹妹和汤圆则穿上了傅景秋改过的小衣服,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完全可以去拍一套新主题的全家福。
第128章
姜清鱼承认,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里边的玩乐项目更吸引他。
除了没有表演之外,哪儿哪儿都好。
之前听说过纪念品商店很好逛,但也没什么具体的概念,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
姜清鱼把乐园里的纪念品商店逛了个遍,生怕有漏掉的小店,甚至不用傅景秋陪同,自己骑着小电驴就又去溜达了。
也是头一回这么贪心,逛过一遍还不够,还要再‘复购’第二遍第三遍,直到确认的确没有什么东西好再拿的,这才压制住了想要把这里全部扫空的冲动,转而把精力放在装饰房车上。
都太实用了,就连擦手巾都有。
只有想不到的,就没有用不上的。
甚至标价感人的鼠标键盘全套都有,就是质量不怎么样,只是单纯的貌美工具,权当是收藏了。
姜清鱼也是后来才发现,其实迪士尼是有小狗衣服和头箍的。
当然,是‘小’狗。
扭头再看看被自己抓来,已经一岁多,俨然是成年边牧体型的汤圆,姜清鱼难免有点心虚。
“那个……”姜清鱼心虚摸摸后脑勺:“有小狗头套的,你可以戴。”
汤圆‘汪汪’骂了他两声,看样子不大高兴。
但姜清鱼二话不说,直接把饼饼头箍套在汤圆头上,蹲下来举起手机对准它疯狂拍照,边拍边夹着声音狠夸,到底是把小狗的毛给摸顺了,坐在他脚上直哼哼。
姜清鱼把手机甩到旁边——是的,就连手机绳都有周边,超可爱一只玩偶绳,非常结实又好用。
姜清鱼明明外套长裤都有口袋,但还是挂了一根绳挎在身上,心里可美了。
不仅如此,还有配套的手机壳耳机套等等,姜清鱼一口气给他们来了个大换新。
跟这些东西比起来,大大小小的玩偶反而是最不起眼的东西了。
但架不住数量多,卧室大床的一多半都已经被它们所占据,姜清鱼要是不老实在床上翻滚,则一定会撞倒它们。
再由傅景秋第二天挨个摆好坐好,恢复原样。
只是‘摆阵’没持续两天,姜清鱼就不得不把它们给撤走,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原因很简单:晚上做某些事情的时候一扭脸就看见它们,姜清鱼实在没那个脸,哪怕关着灯,他都一定要钻进被窝里不可。
可这样就要闷到双颊通红,原本就不大能思考的大脑晕晕乎乎,哪怕傅景秋主动要把他捞出来,还要一个劲地往里边躲。
综上所述,单身的情况下在床上摆这么一圈是没什么问题的。
就因为这些可爱周边产品,姜清鱼硬是又在迪士尼外头住了一个星期,这才开着已经装饰到仿佛迪士尼痛车的房车离开,又是意犹未尽,又是心满意足。
傅景秋淡定地端起胖胖蜂蜜罐水杯喝茶,坐在他对面的姜清鱼穿着饼饼睡衣,拿着唐老鸭屁股的水杯与他干杯,眼里满是对这些新装饰的满意。
从上海乘坐高铁去苏州的话,用时是想象不到的快,如果懒一点甚至都不用去找座位去坐。
开车的话也用不了太多时间,中午这样出发,就算只挑小路去开,路况又不好,晚上也一定能开到苏州。
不过他们没有联网的权限,不清楚苏州安全基地的位置在哪里,只能边走边看。
要是换在之前多少还是有点麻烦的,但现在仗着可以隐身,算是横行霸道。
只有他不想去的地方,没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这两天他久违的童心又被激活了,加上前两天刚跟傅景秋‘反省’了一下自己的含蓄,现在黏人程度大大提高。
只要傅景秋没拒绝,转脸就能趴他背上去。
不过也仅限这个动作,姜清鱼更喜欢从背后抱或者黏着的,要他直接正面坐傅景秋腿上去,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都说春天去苏杭最好玩体验感也好,但他们去年还是冬天去的新疆呢,赶不上最适合游玩的季节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江浙沪的这几个城市,包括扬州杭州,姜清鱼对它们的印象都是差不多的。
杭州有西湖,苏州有园林,又特别巧,先前去过财神庙,现在到苏州又能去寒山寺。
网络游记里总少不了寒山寺的猫咪和素面,现在猫咪可能都不在了,但把车停在外面自己做碗素面来吃还是不成问题的。
房车设定了自动驾驶开过去,下午无事可做,便跟着傅景秋把毛毯拆了给汤圆做可爱小背心。
那些尺寸的衣服给妹妹穿倒还合适,它是大骨架小猫,虽说刚出生不久就做了流浪小猫,但被姜清鱼捡回去后,一直好吃好喝养着,现在体型非常傲人。
两只前爪白白胖胖,好像漫画里的那种小猫脚,饱满的山竹形态。
因此那些漂亮小衣服穿在它身上完全不违和,貌美度还因此又提高不少。
家里两个孩子,总不好厚此薄彼吧。
平时连伙食都是尽量一致的,只是在分量上略微有些差别。
要是只有妹妹有漂亮裙子穿,汤圆没有,这家伙又得在旁边嗷呜汪汪地骂人。
所以两位父亲齐上阵,挽起袖子来给摇着尾巴朝他们卖萌的小狗良好尺寸,针线伺候。
家里倒是有便携缝纫机,姜清鱼遇见傅景秋之后买的,他也是那时候才后知后觉缺这东西,连忙从某宝上网购过来了。
事实证明为傅景秋备下缝纫机这个决定是无比正确的,这东西自从到了他手上之后就没怎么歇下来过,给小猫小狗做衣服最多。
当然了,日常缝缝补补也是有的,刮蹭或是扯坏了的,稍微处理下还能继续穿。
相比较轻车熟路的傅景秋,姜清鱼捧着那些布料和配件可以算得上是茫然的很,分不清头尾大小的,只一个劲问傅景秋:“这咋弄?”
傅景秋:“不然我来?稍微缝补下就行,不用费太多时间的。”
姜清鱼:“上次也是你来的,老这样我怕是一直都学不会了。”
傅景秋:“要是什么生存技能,防身本领之类的,再难都得学一些。这个么,可有可无的,我来做就好。”
姜清鱼盘腿坐在他旁边,无意识地捏着饼饼小狗玩偶,这是要缝到衣服上去的,穿在汤圆身上也很应景:“缝纫也是很有用的技能啊,哪里可有可无了。”
傅景秋比比尺寸:“那你想学吗?”
姜清鱼沉默几秒:“我还是给你打下手吧。”
实在没那个天赋,就不嘴硬逞强了。
上次还跟着傅景秋学过打毛衣呢,他教的打围巾,特简单的针法,都没有什么特殊的花样,姜清鱼摆弄了半天,弄得一团乱,只能作罢。
学不会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别给人家添麻烦。
姜清鱼决定自己主打一个陪伴的作用,在旁边提供情绪价值。
汤圆特鬼灵精一只小狗,知道这是给自己做的衣服,早在家长们把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就在旁边趴等着了,黑亮眼珠一个劲地瞅着他们,时不时用爪子扒住堆到自己面前的布料,低下头嗅嗅,再在喉咙里挤出一声叹息。
姜清鱼没养小狗的时候还不知道,在网上看见小狗叹气的视频还觉得好笑。
后来被科普得知小狗叹气是觉得当下的环境非常舒适安逸,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便开始有意观察汤圆在什么时候会这样。
每次听见它叹气,只要够得着,总要凑过去握住小狗的嘴筒子在它脑门上亲一下。
这屋除了傅景秋之外,都是姜清鱼从小养大的,生态园里也不乏小时候抱来的,包括那一窝小狼崽,也是姜清鱼一口肉一口汤开小灶长起来的。
去苏州的这一路上也是跟上海差不多的情况,路灯什么的是别想了,要不是有自动驾驶,他们还得一直开着车灯,就算隐身也会被发现的。
屋内灯光温暖明亮,车窗外黑漆漆一片,连树影都不大能看清楚。
说来也怪,姜清鱼在没有车的时候就对‘赶夜路’这种行为有莫名其妙的向往,说不上来为什么,就觉得这样的旅程很舒服。
或者是那种绿皮火车,要是有单间车厢,卧铺和桌椅的配置,不紧不慢地乘坐个十来天去好远的目的地,单是火车过去的这个路程就把满意度拉到极高了。
于是乎他在旁边打了一会儿下手,就干脆在傅景秋手边直接躺下来了。
沙发大就是这个好处,再来个人随便滚都成。
姜清鱼一边看着傅景秋不紧不慢地制作,一边在爪爪冰棍的抱枕上来回扒拉。
这些周边的手感都特别好,一摸就停不下来。
环境太安逸了,姜清鱼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房车开的又稳,无论起步还是停下来他都没啥感觉。
最后还是傅景秋把他给叫起来的,迷迷糊糊睁开眼,浑身暖呼呼的,厚重的玲娜贝儿毛毯盖在自己身上,视线往旁边划拉一下,已经穿上新衣服的汤圆精神抖擞地吐着舌头看他。
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