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辛俯身听了一下,什么“慢点”“轻点”“停下”,反正没有一句他爱听的,不听!仍然凶猛地插他,于是沈白的高潮被拉长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接下来十几分钟里,沈白时不时猛抖一下,浑身大汗淋漓,眼泪也流了很多,腿绷紧着抽指,手指抓紧在唐辛手臂上抓出长长的血痕。
几乎要死过去,除了哭叫什么都做不了。连意识都被嵌在体内的凶器捣碎,有一瞬间,他觉得唐辛不是在干他,而是在干他的大脑。
那样疯狂的挺动抽插,让他恍惚觉得自己在遭遇一场无情的宰杀。
他在唐辛手中丧失了一切权力,起起落落、受刑般泪流满面,呈现出一种因过于疲乏而产生的温驯。
唐辛体力彪悍,爆发力惊人,连续十几分钟同频的抽插也不费力,捅得又急又重又快。那种夯实的、沉重的撞击声听超来力气充沛,并且越来越密集,逐渐连成一片。
唐辛听到他的抽泣声,腰胯不停的挺动不停,俯身和他接了一个水意泛滥的长吻。
就这样,沈白经历了一场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的高潮地狱。
堪称恐怖高潮结束后,沈白瘫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脸色一片绯红,头发全乱了,汗湿着搭在额前,微张着嘴剧烈喘息。
唐辛把粗大的性器抽出来·看着被操肿的穴口因高潮余韵和空虚极速翕张,瑟缩发抖。看了一会几,他把硕大的龟头抵上去,打转,撩拨沈白本来就脆弱的神经
之前持续不断的高潮几乎透支了沈白所有体力他现在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失神地张了张嘴:“别…”
唐辛坏心眼地用龟头碾压打转,问:“别什么?”沈白摇摇头,没说话。
噗嗤一声,汁液四溅,唐辛再次把性器直插到底。
沈白猛地仰起头,呼吸都接续不上,有种要被插死的错觉。那仿佛一把炙热的烫刀,从里面把他搅碎。
啪啪啪一一唐辛又急促地插了他十来分钟,突然抽出来,把人翻了个面。
沈白跪成orz的姿势,感觉很没有安全感,一直不安地回头,看到唐辛握着他的腰,把自己摁到他的胯下,腰身一挺,肠壁再次被无情破开。痛和酥麻一起冲上大脑,忍不住大叫起来。
后入的姿势入得更深,没等他适应这个深度,唐辛就密密实实地顶弄起来,小幅度的,急促地,近乎磨蹭地顶他。
酥麻感一波又一波顺着脊骨传入大脑,沈白手撑不住,上身整个俯贴下去,只剩臀部高高撅着。唐辛一边搞他,一边问:“你里面好热,一直吸着我,你感觉到了吗?”
沈白咬着牙,回答不了,只能期期艾艾地叫。生理性的痉挛控制不住,比起大开大合的操干,这种小幅度的碾磨同样让人崩溃。
没多久,唐辛突然全部抽出,再猛地插到底,力气充沛,沈白顶得往前扑,如果不是腰被紧捞着,人已经倒下去了。
唐辛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手用力地抓着他的臀肉,用声音蛊惑他:“别忍着,叫出来。”
他插得特别重,仿佛要把这算时间隐忍的情欲全部发泄出来,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如果不说,沈白可能还不太注意控制自己的叫声,他这么说了之后,反而在提醒沈白,沈主任咬着牙尽量不发出声音。
唐辛见他这么不乖,血液里的暴虐分子活泼起来,抬手,啪——得一声,一巴掌甩到他的臀肉上。
“啊——!”沈白猛地睁大眼,不可置信的表情。他被打了,而且被打的还是屁股。
沈白愤怒地挣扎起来,骂道:“你.....疯了?混蛋,你打我?
唐辛死卡着他乱动的腰,又狠狠楔了几下,把人插软,说:“打屁股不能算打,是情趣。”
沈白腰软得使不上力,还没开口,屁股又被抽了一下,整个人一哆嗦。
“操......”唐辛被夹得几乎交代出来,说:“我一打你屁股,你就猛夹我。
“.......”沈白因羞耻浑身通红,把脸埋在枕头里,鸵鸟一样。
唐辛又打了一下,被夹得浑身舒畅,抓着他的腰狠命顶起来,又凶又重又快,肉体拍打声逐渐连成一片。面对这样粗暴的插干,沈白腿都发颤了,全靠毅力撑着才没晕过去,没多久就忍不住大叫起来。
唐辛听到他叫床声,得偿所愿,却没有任何收敛,看着那个湿润可怜的小穴被迫吞吃自己狰狞粗大的性器,让他的占有欲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沈白的屁股已经被无情的操干撞红,唐辛却插得越来越用力,捞起他的手臂抓住,往后拉,让他直接迎上自己的顶弄,性器因此插入深到不可思议的角度。
沈白眼神都有些涣散了,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逐渐连呼吸都跟不上,这时。
“沈白....”
和凶狠到有些强制意味的动作不同,唐辛的声音很温柔,很动情,他说:“沈白,我爱你。”
里面有压不住的情潮,还有不可忽略的深意、迷恋、爱意。
“我爱你......”
唐辛说着,沈白感到体内的性器变得更硬,烫得可怕。在几十下凶猛骇人的冲刺后,唐辛紧紧抱住他,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喷了出来。
柔嫩的肠部能明显感受到那一波一波凶悍的冲击,和让人战栗的滚烫温度。
“我爱你....”唐辛一边射,一边亲吻他的鬓发、耳朵,最后热情地含住他的嘴唇。
没多久,唐辛拆了最后一个小气球,一边戴一边指责软趴趴一动不动的沈主任:“你就不能大方点?小里小气买三只装的,够谁用?”
沈白没说话。
唐辛:“你该不会以为有人只做三次就够了吧?沈白还是没说话。
唐辛见他一直不出声,扒拉他一下问:“你不是晕过去了吧?”
沈白终于疲惫地掀起眼皮,愉悦快意的浪潮还没从身体褪去,他看着唐辛的脸,英发的眉眼,额头上的薄汗,还有搭在额间汗湿的头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什么都没说。
第三次时间和第二次差不多,经过前两次的发泄,唐辛也渐入佳境,不再急躁,却更磨人,甚至开始控制沈白的高潮,把那一刻的来临无限拉长,直到他忍耐不住才开始又急又快地顶撞,又在他高潮时发狠地抓住他的腰打桩,狠狠凿出他语无伦次的哀求
床上一片狼藉,沈白浑身都是战损,牙印、吻痕、巴掌印、口水,还有精液。唐辛压在他身上,等待一波一波的脉冲结束,一边舔吻着他的脸颊。
第三只小气球功成身退,湿漉漉地被唐辛扯下来,啪叽—一扔在地上,明天再收拾。
过了一会儿,唐辛拿起手机,在上面点着。
沈白好不容易把气顺过来,推他:“别压我,上一边玩手机去。
唐辛没起来,但用手臂撑了一下,说:“我再买一盒,你喜欢什么牌子?
沈白觉得这像问“你喜欢什么死法?”,他身体一僵,没说话。
沈主任哪知道什么牌子啊,这盒估计都是随便买的。唐辛也反应过来,选了最贵的,12盒装。要买就买大包装,不跟沈白似的小里小气......
想了想,他在数量那里猛点+号,有备无患,+1+1+1+1+1+1+1......
手机一丢,他又抱着沈白细细亲吻起来。
楼下就有便利店,东西送到得很快,十来分钟吧。沈白还没歇回劲,门铃就响了。
接下来一整个晚上,沈白宛如在天堂和地狱来回穿梭,唐辛变着花样搞他,到最后两人都快黏在一起了。
这一夜浑浑噩噩,不知道怎么熬下来的,到最后沈白的记忆里只有不停晃动的天花板。
每次他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都能听见唐辛去拆安全套的声音。
到最后真的结束时,他被搞得想晕都不敢晕,迷迷糊糊支着耳朵听,害怕再听到那个声音,最后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半夜好像又被插醒,也可能是梦,极度的疲惫让沈白神志不清,半梦半醒分不清现实,只记得事后自己好像哭了。
当时,唐辛的大手在他身后揉捏,看了一眼,轻笑道:“好可怜啊,都合不上了。
沈白又晕又累,像退行了,又像在梦里认知功能被封锁,居然被这种不着调的话吓住了,害怕地小吉抽泣起来。
唐辛从背后抱着他,亲掉他的眼泪,可恶地问:“哭什么?”
沈白不说话,吓得一直小声哭。
唐辛:“你求求我,我给你堵上。
沈白好像真的求他了,因为早上醒来时确实被堵着。
他一动,唐辛就醒了,眼睛都没睁,捞着他的腰狠狠作弄了几下,直到沈白咬牙切齿掰他的手指,他才抽身把人放了。
沈白全身酸痛,萎靡地从床上爬起来,脚步踉踉跄跄去洗手间上厕所。他扶着腰站在马桶前,握着自己的家伙却尿不出来。
酝酿得小腹都隐隐发痛了,却还是一滴都没有。他表情阴沉,雕塑般沉默地站了许久,久到都有点冷了,还是没有。
“嘘一
耳边传来一声轻佻又愉悦的口哨声,唐辛精神饱满地走进来,看到沈小鸟随着自己的口哨跳动了一下,忍不住挑了挑眉。
“多大的人了,尿尿还要人给你嘘嘘。”唐辛嘴上欠欠地抱怨着,走过去,黏黏糊糊地从背后环住他,手扶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又吹起了口哨。
“嘘——”
滴答……
“嘘嘘——”
滴滴答答……
“嘘嘘嘘——”
滴滴滴,哒哒哒……
沈白眼睛通红,脖子青筋直跳,后仰着把头枕在唐辛肩上,用手背遮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急促地喘息着,咬牙切齿地在羞耻的心情中地完成了这场艰难的排泄。
唐辛听着他发出的声音,顿时就受不了,扶在腰上的手逐渐往下摸,摸到那饱满又弹性十足的地方,大手在上面又捏又揉。
沈白吓得汗毛直立:“不行!不能再做了。
唐辛轻轻嗯了一声,手却还是照捏不误,趁他不注意一把扯下他的睡裤。
晨光明亮,整个洗手间都被照得闪亮光洁。
唐队箭无虚发,枪不脱靶,狠狠碾磨着沈白的敏感点。沈白面朝墙,被撞得腿软站不住,全靠唐辛捞着他的腰才能勉强站立。
比起沈白的脆弱无力,唐辛显得精神饱满、容光焕发,几乎是在气定神闲地操沈白。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懒懒地搭在他局上,游刃有余地干他。
搭在沈白肩上的手自然懒散地垂着,只在他试图逃跑的时候把人牢牢抓住。
沈白闭着眼,身子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晃动,肉体啪啪啪的撞击声近在耳边,快感在体内不断堆叠,冲向四肢百骸。他的腿在抖,肠壁一下一下被破开、被贯穿的快意让他意识迷离。
唐辛垂眸看着沈白的腰,果然跟他想象得一样,刀锋般的腰线在他手中兴奋得颤抖。他把自己全部抽出,不等沈白反应又全部顶回去。沈白被插得视线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只有晃动的光影。
呻吟声和撞击声在洗手间尤为明显,沈白被灭顶的情欲裹挟,喘息破碎难耐。唐辛突然一改气定神闲的风格,开始又凶又狠地干他,每一下都插到底,激荡的欲火在清晨焚烧得明亮耀眼。
唐辛的可恶在于,他途中总是问这样行不行?那样行不行?好像很在乎沈白的感受,可是等沈白真的受不了求饶的时候,他又把沈白的嘴捂住,当听不见。
意乱情迷的时刻,沈白转头看唐辛,那样一捧炙艳闪亮的明火,他闭上眼,主动凑上去和唐辛接了一个细密绵长的吻。
这场一时兴起的晨间性事在沈白的连声催促下,终于在半个多小时后恋恋不舍地结束。
又洗了个澡,唐辛问他:“你要不要请半天假?再睡会儿。”
他也知道自己昨晚太过分了啊。
为这种事请假?沈白摇头,挤了牙膏刷牙:“不用。”
开车往市局去的路上,唐辛趁着等红灯的时候转头看他的表情,沉默两秒问:“很疼吗?”
沈白含糊地嗯了一声,转头看着车窗外,唐辛只能看到他黑发下雪白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