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姜南心中高兴,沈确还给了她一贯银,她就更高兴。
谁会嫌银子多啊。
明天她都想做一顿好吃的,狠狠地享受。
忽的,但听耳边一阵连续的腹鸣。
姜南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就差一点笑出声,“你没用晚食?”
“还未来得及。”
姜南起身,堂屋桌上剩下的菜,怕是不够沈确吃。
她是见过沈确的饭量的,她起身去厨房看看还能做什么。
刚才做猪排饭调了酱汁,蒸饭慢了点,干脆做个酱香饼吧。
说做就做,姜南来到厨房,先把面揉好。
“二郎,小南给你做吃食,你还不赶紧去烧火。”
周氏坐在堂屋吃着自己剩下凉掉的猪排骨,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木讷的儿子。
怎么连讨自己媳妇欢心都不会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了一下^_^
第57章 红烧猪蹄
姜南在厨房揉面没听见外头阿娘和沈确说话的声。
“你怎么进来了?”
她刚把面揉好, 切成小剂子,光滑面团表面刷油,醒发两刻钟。
“你饿了?”
见人不说话, 姜南又问了一句。
“不是。”
沈确回来之后,到过堂屋,他自然是闻到了饭桌上喷香的油炸物, 还有一个陌生的小女孩。
问询之后才得知, 这小女孩也是命苦之人, 他娘子和阿娘都作主把人留下来, 他自然也不会反对。
一个小女孩也吃不了多少米粮,再说,小女孩的母亲也承诺会来接。
他听阿娘说过, 小女孩母亲临走之前, 把身上仅有的二十几文银全给了他娘子,想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姜南手上动作没停,神色未变,放佛进屋的是沈安, 不是沈确。
听见人说不饿,她就当是不饿。
她看了一圈, 猪排饭的酱料没剩多少, 她还得再兑一些。
香粉, 自制的豆酱, 这还是前些日子姜南自己捣鼓的, 还怕做出来不成功, 也没敢弄多了。
完成后打开, 一闻味道虽比不得现代食材, 可也够用。
最后放糖, 一勺淀粉加清水搅拌,调至好的酱料倒入淀粉水中,放入砂锅之中煮至浓稠。
“我来吧。”
姜南进厨房拿着平时洗碗的碗帕子,打湿,再到外头端砂锅。
沈确本是在灶间,左右不知道做什么,他把柴架子搭进灶火,一会若是锅中要火,引火柴一点,用不久就燃。
一转眼的工夫,他就看见姜南端砂锅的动作,他眉头一蹙,神色也变得紧张,起身的动作也变快。
“行,你来吧,我得去烙饼子。你端进倒碗里就行。”
姜南一点也不扭捏,你来就你来吧。
早点做完,还能早点休息呢。
姜南伸手戳一戳醒发的面团,触感软绵,差不多醒发好。
四五个小剂子团,取一个,擀成长条方形,再擀薄,两面涂上油酥,撒一点备好的葱花,再拉起面皮,折叠,按压,再抻长;姜南手巧,扯长面皮子,她捻起一头,从头卷到尾,而后再把没有来得及收尾的末端擀成薄薄的,包卷上成团的小面团。
剩下的也同样方法做,放置一旁,等它再松弛一刻钟。
“嫂子,嫂子。”
“小南姐姐,小南姐姐。”
“你们怎么进屋了,馋了?”
两个小孩兴高采烈地跑进厨房,手上还沾着水,衣袖都还没放下来,衣袖尾处也被水沾湿了。
看来饭已经吃好了,这俩孩子也把堂屋的碗筷收拾好。
“碗怎么不端进屋?”
“周婶婶说要晾晾水。”
丫丫心直口快,周氏怎么说的,她就怎么告诉姜南。
“是吗,现在应该已经晾好,小安跟着丫丫一起去把碗端进屋里来。”
“好。”
其实,沈安也不知道阿娘为什么要让碗筷在院子里晾晾,不过确实有很多水。
等俩小孩把碗筷归置整齐,姜南已经把松弛好的面团擀成薄饼。
饼擀好,姜南直接在外面的小瓦炉上架起平底锅,把坐在灶房的沈确看得一愣一愣。
大锅,不用了?
姜南没看见沈确错愣的神色,只顾着眼前的事情,她伸手感受一下锅上温热。
倒油,饼胚下锅,一面煎黄,翻面,待饼中央被热气鼓炸得微微外凸,就是煎好。
饼皮煎好,刷上准备好的喷香酱汁,撒上白芝麻。
“你要是饿,你就自己拿着去切块,端上桌给阿娘,小安丫丫也尝尝。”
姜南还要煎剩下的饼,刷好酱,直接放到碟子里,头都不曾抬,跟身后立得板正的人说道。
沈确端起做好的酱香饼。
上面撒了葱花白芝麻。
姜南先把芝麻撒上去,再刷酱,最后撒上葱花,葱花紧紧附着在酥脆香软的饼皮,白芝麻被酱汁一刷,沾上咸香味看着就让人垂涎。
更不用说这扑鼻的喷香。
沈确切得不规则,但不影响酱香饼香。
沈安和丫丫在院子里跑闹,特别喜欢在晾肉肠的藤架子下头,你躲我追。
“小安,你慢着些,一会给小丫摔了。”
“周婶婶不会摔的。”
小丫脸上不像初到家里时,那般局促,不过一日光景,跟着姜南到县上,给摊子帮忙,听着食客的夸赞,周氏也对她耐心,她的警惕之心也在慢慢放下。
“阿娘,怎的割这么多草来,还剁得这般细?”
“大哥,你端是嫂子做的吃食吗?”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小安哥哥,等等我。”
姜南不在,丫丫就是沈安的小跟班。
“让你别跑得这么急。”
周氏还没来得及回沈确的话,沈安和小丫追着就过来了,她放下手中剁草的钝刀,就怕这俩一个不注意闯上来。
“好香啊。”
沈安鼻子灵,一跑过来,带了阵风,酱香饼的香味,顺着就来了。
“嗯,你端着去吃吧。”
沈安接过来,俩孩子兴冲冲到堂屋,沈确看着阿娘用簸箕装草往后院走。
“阿娘,这是用来肥地的吗?”
“自然不是,想知道,跟着来就晓得了。”
姜南就在厨房外头,她也听着了。
光听阿娘卖关子。
她手上的饼也只剩下最后一张,烙好,刷酱,切块,上桌。
去到后院的两人。
“阿娘,家中何来的驴?”
沈确问询之中,满是震惊。
“何来的,小南买的。”周氏应得稀松平常,放佛这驴,说买就买了。
“竟买了驴!”
沈确知道姜南有本事,他早就见识过,每日赚百十来文,买驴是迟早的事情。
驴不仅能赶车,他回来的时候也看到院子里的石磨,有驴,拉石磨也会轻松许多。
院子里的木桶都变多了,他也一一看过,据阿娘说,这桶里做出来的东西,现在县上卖得最好,每日赚得的大头也是此物所来,名曰:酸辣粉。
“小南本事大,自然是能买得起。”
沈确回家时,兜里揣着一贯银,这里有他做工所得,还有上次归家没有拿出来的银钱。
他本是想留作后用,初次回家时,他尚不知家中发生如此巨变,也不知姜南如此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