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未放任何的调料,不过炸虾的时候,虾壳被高温油热一炸,味道很香。
“咳咳,咳咳~”
“屋里呛,你俩就出去待一会儿。”
姜南在炒锅底。
炸食物的底油,把各色佐料倒进去,干辣椒一炒,那股子油辣呛人味一下就冲出来。
她自己都有些忍不住,用袖掩住咳两声。
炒香之后,姜南把之前准备好的红油香辣椒放两勺进去,炒出红油,再把炸熟的土豆、莲藕、皮芽子全都倒进来。
酱汁,干虾香菇粉,调味,小野葱段翻炒均匀,油辣香,葱香在厨房弥漫。
“好香啊。”
沈安和小丫都不自觉地喃喃出声。
翻炒半个钟,让各色食材入味,最后起锅的时候撒点白芝麻。
一锅色香味俱全的麻辣香锅就做好了。
这味道实在是太香了,不仅冲鼻挠人,还让人口齿生津。
姜南看着都觉得要流口水,她现在已经不满足麻辣香锅。
干锅虾,麻辣烫,特别是那种加了多多的麻酱的黏糊麻辣烫,还有干锅麻辣烫,这几样若是上桌,她一定能多吃两碗饭的。
“这味道好香啊。”
周氏从外头进屋,一股子的辣香在院子里都闻到了。
沈确刚把蜂蜜装进陶罐。
刚好家里还有宜母子果,姜南将其切片,放入竹筒中,在用小擀面杖往里捣,榨出些汁水,又喊沈确把蜂蜜端进来。
灶台上的陶瓷盆是香味来源。
“大哥,你快把麻辣香锅端上去。”
原来这叫麻辣香锅啊。
沈确没说话,但身体很诚实地把东西端到堂屋。
姜南给每个竹筒里舀点蜂蜜,热水冲散。
蜂蜜柠檬水就做好了。
刚好是晚上,太阳落山,也是不用怕晒黑了。
周氏洗完手也进屋帮忙。
今日的晚食只有麻辣香锅,可里头的配菜多。
“这道吃食应有些辣,蜂蜜水在木桶里凉着,若是辣就自己去拿。”
周氏闻着味道就晓得这道菜味重,小南出来的时候跟她说,蜂蜜水有些烫,用凉水凉一会更好喝,也解辣。
“知道了,阿娘。”
沈安急吼吼地应声,可拿着筷子,还是等阿娘嫂子大哥先夹了菜,才动手的。
“小丫若是觉得辣,让沈安哥哥去给你打完开水来,过一遍水再吃。”
姜南今日没做其他的菜,倒是忘记考虑小丫。
“小丫不怕辣。”
小丫早就馋这香味了,姜姐姐给她夹了一只虾。
看着周婶婶和姜姐姐都开始吃了,她也开始享受美味了。
嗯,好辣,真的好辣,可是好香啊。
小丫吃一口,又停嘴,往里吸溜几下,又食髓知味。
姜南瞥一眼俩小孩,果然吃辣要从娃娃抓起。
辣虾味道足,无论是咸,还是香,味道层次皆好,一口咬掉,煎炸而熟的虾,口感又不同于水煮的,更加的香酥脆。
更不用说裹在上头的红油辣香,土豆被炸得软糯,藕片脆脆的,配着一口白米饭,中和稍咸的菜品,只能说味道正好。
桌上除了听见小孩吸溜口水的声响,都没人说话。
连姜南都无法忍受麻辣香锅的香。
这是她吃得最爽的一次,阿娘买来的虾真的份量足。
吃得过瘾。
吃过晚食,离着天黑还有一阵。
明日要交货的豆干和豆泡都做好了,沈礼今日送来的豆子多。
姜南消食儿的时候凝神望着泡着的豆子,略有所思。
不若今日做个豆腐,明日送货的时候看看李掌柜可还能上眼。
攒钱大计,刻不容缓。
沈安把堂屋收拾好,姜南也把豆子提到石磨处。
“嫂子,今日还要磨豆子吗?”
“对,做豆腐。”
姜南先把草木灰碱水备好,又准备去牵驴。
“二郎啊,你去把驴牵出来,别让小南沾手了。”
“好。”沈确吃过饭,正在处理毛栗子,听到阿娘的吩咐立刻起身。
沈确把驴牵出来,姜南帮着把驴眼蒙上,他自然懂了意思。
姜南也轻松了,往石磨洞里加黄豆,磨豆浆。
沈确牵着驴,神色微惊,真是巧思。
以往他都未曾想过把豆子磨出来。
一旁的沈安略带期待的声音响起:“嫂子,一会也可以喝一碗咸豆花吗?”
“你晚食吃这么多,还吃得下?”
姜南把最后一勺豆子舀进去,脱手,把桶提出来。
听见沈安的话,她抬眼看去。
这孩子咋吃东西没个把握,若不然明日遇着赵大叔给开一个消食儿药剂。
“吃得下,大哥和小丫妹妹都没吃过,他们肯定也想吃。”
沈安是会给自己找借口的。
话音一落,姜南真的难忍住笑:“是吗?”
她好笑地看一眼小丫,又回身,一双笑眼看着沈确。
放佛在问,你也是这样想的。
“我,我也想要尝尝。”
杏眼一笑,神色璀然,他连忙撇开眼,说出的话也是结结巴巴。
“哎哟,你兄弟俩,早先也没这么馋啊,若不是有小南,你兄弟俩能吃到这等美食。”
周氏拿着鸢篼在给家里做鞋子。
这是她之前攒下的银子,让小南在县上买的料子和鞋底子。
小南自从开始做吃食,就不喜欢做女红,她从来家就只有两双鞋子,也就是现在天热,三两天换一次,洗了易干。
若是到了冬日,那就受罪了。
家里赚银子的法子都是小南出的主意,她能做的也不过只有这些。
磨好的豆浆,沈确提到厨房,倒入锅中,生火开煮。
姜南等着锅中煮沸,坐在院子里看周氏做女红,看得眼都累了,她阿娘还不累。
这针穿来里去的,是真的费眼。
怪不得她以前看书,总说里头的女子做绣活把眼睛做坏了。
“锅开了。”
沈确清朗的声音从厨房响起。
“来了。”
姜南起身把沉淀好的碱水端好进屋。
沈确望着姜南的动作,挺直身板,就为了看得更仔细。
随着姜南伸手往锅里煮沸的豆浆转了两圈,锅里本来还呈水状的吃食,开始慢慢变成玉蜀黍般的颗粒物。
姜南把嫩豆花舀起来,剩下的用滤帕装着包浆。
“用菜板压在上头,外头水缸那里有块石头,也压上去。”
姜南在洗锅,做完豆腐的锅很难洗,上头的豆腐锅巴很难铲。
她没做一会儿,沈确把活计接过去。
也好,她把咸豆花的佐料准备好,做好上桌。
沈确把锅洗好,心中也急着去吃豆花。
院子里有石桌,他的那碗也放在上头。
姜南和周氏肚子里都装不下了,只有沈确带着俩小孩吃。
入口口感嫩滑,带着咸辣香,这比之前喝过的豆沙丸子更好吃。
他的口味偏咸口的,豆沙丸子是甜口,味道不错,他吃着不说多喜欢,确实是能饱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