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挤到赵书宜身边看时间,这年头手表可是稀罕物。
家属院条件好的人虽然也不少,但大多数人还是没有手表这种贵重物的。
一看时间。
“唉呦喂还真是,我要回去做饭了。”
众人瞬间如鸟兽散去。
赵书宜笑着往回走,今天顾岩又买了鱼,她很想吃。
他们两个的口味还是挺相似的,生活起来一点也不难受。
赵书宜从早上开始就琢磨着要怎么做,最后纠结了一下打算做酸菜鱼。
一上午赵书宜心里就念叨着,想得不行了。
想到那酸酸爽爽的味道,赵书宜忍不住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回到家里她动作也是极快,先给鱼儿们喂了点灵泉水,让他们能够更健康。
然后准备佐料,杀鱼、片鱼、下锅,一气呵成。
这味道实在是霸道。
赵书宜心里就担心一件事,担心之前钱招娣的话还是会让大家多想。
可要她不吃肉,她真做不到。
钱招娣典型的自己过得不好也不让别人过得好,真不知道她图什么。
现在人走了,赵书宜就更得不到答案了。
云省这些地方,做菜味道本来就比较大的。
哪怕是不吃肉,她也能做出多种香味来。
只是做了肉,那香味更加浓郁一些而已。
不行,这样担惊受怕,总不是回事儿。
她得想个法子。
赵书宜一时间还有些不知道想什么法子。
利用空间当然是最好的,那样的话,就算有人上门搜查,她也不怕。
可是,要怎么过顾岩这一关呢?
赵书宜看了看厨房的构造,她决定挖个地窖。
就连顾岩也不知道的地窖。
到时候如果真遇到特殊情况,她就骗顾岩东西藏在了地窖里。
“真是个好主意。”她可真是谢谢钱招娣了。
正琢磨这个方法是不是可行,外面却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赵书宜一看时间还早啊。
顾岩不该这时候回来,那是谁会在这时候上门?
不会那么倒霉吧,想什么来什么?
胡思乱想着,赵书宜走出厨房,看到门外好几个人,她心里咯噔一下。
“赵同志。”
赵书宜硬着头皮去开门,心里思考着家里有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想了想,大概就是比较丰富的粮食或红糖麦乳精一类的了。
其他例如比较敏感的书籍,衣服,都被赵书宜收在空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她听说那些人如果有心想要陷害,根本不会管你是不是清白,想了办法都会安罪名。
赵书宜面色凝重。
打开院门。
结果看到院门外还有陶源、黄英和王军医,她一下就松了口气。
只是他们身边还有一位领导和两个陌生面孔。
她用眼神询问陶源几人什么情况,却见大家脸上并没有担忧紧张的神情。
赵书宜也不担心了。
陶源说:“赵同志,这位是秦政委,这两位是春城军区医院的孟大夫和孔主任,他们听说你让夏夏身体恢复,所以特意来看看。”
闻言赵书宜的一颗心彻底放了下去。
早在夏木兰可以站起来的那天,赵书宜就已经料到了今日。
她知道他们也是担心钱招娣的事影响到她。
刚才赵书宜也在琢磨如果她的本事已经大到大家都需要她这么个人才,那么她做许多事情,可能就不需要有太多顾忌了。
倒也不是说那些被安置到牛棚的大佬们没有真本事,而是他们那些人大多数的本事涉及不到有些人的利益或者说他们的本事是需要日积月累去实现的。
还有一种情况,他们大多数过于刚硬,都有着宁死不屈的气节,这样的人物通常被小人所不喜。
而赵书宜为了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家人,也不能这样。
这一瞬间,赵书宜想了许多。
她要展现自己的实力,要为组织做事,要让组织离不开她,让组织保她。
“原来是这样,稍等一下,我锅里还煮着饭,退一下火。”
她说着急匆匆跑进了厨房。
孔主任:“这赵同志的厨艺不错啊,香味真霸道。”
陶源看了一眼身后那些跟上来看热闹的军属们。
他微微蹙眉说:“赵同志的厨艺是很好,平常她都是做我们两家人的饭,也是她做的饭菜均衡营养,夏夏才会恢复得那么好。”
“不知道我能不能多申请一些肉票和营养票,赵同志说夏夏前些时间亏得厉害了,需要好好补补。”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两家总是能传出许多肉的香味。
秦政委答应得很爽快。
“这都是小事儿,到时候打个申请。”
陶源道谢,神情缓和了些。
赵书宜退了柴,在厨房里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这才急匆匆走了出来。
她也看到了院子外面围着的那些人。
只是扫了一眼她就跟着一行人去了隔壁。
夏木兰似乎早有准备。
他们过去时,她正拄着拐杖在练习行走。
见状大家都十分激动。
站在院子里的,不是给夏木兰医治过的,就是当初探望过夏木兰的,大家都见过夏木兰最狼狈崩溃的一面。
现在看她虽然身形消瘦,但整个人身上都充满了精神。
可见恢复得不错。
更为重要的是她的那条被他们判了死刑的腿,真的恢复了。
不知道她恢复得怎么样,但她确确实实是站起来了。
“夏木兰同志,你感觉现在怎么样了?”
孟大夫是夏木兰当初的主治大夫,看到夏木兰这情况,他最是激动,连忙就迎了上去。
对方是靠着一条腿走路,还是两条腿都在尝试使劲,孟大夫看得出来。
“多谢孟大夫关心,我正在努力恢复。”夏木兰笑着,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一些浅淡的疏离。
然而孟大夫完全没有在意她的疏离,她之前比这态度可差多了。
他有些激动地请夏
木兰再走给他们看看。
夏木兰看了一眼陶源,陶源连忙上去拿过了她的拐杖然后站在了她的身边。
紧接着大家就见到夏木兰虚扶着陶源一步一步艰难向前。
别说是孟大夫几人,就是赵书宜看到这情况内心都激动不已。
木兰姐是真的好起来了!
“好好好,夏连长,你赶紧坐着先休息吧,别用腿过度了,我一会儿能给你检查一下吗?”孟大夫语气也难掩激动。
夏木兰依旧浅笑,“那就多谢孟大夫了。”
孟军医摩拳擦掌,已经快要忍不住,他看着赵书宜眼睛里几乎是冒着绿光。
“赵同志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你的治疗思路吗,听说你用的针灸与按摩,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师从哪位名医?”
他一下问了许多,然后自己不好意思起来。
“抱歉,我有些太激动了,我真的很好奇,也很想学习,要不我拜赵同志为师吧?”孟军医自觉自己办不到。
他语气恭敬,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一看年纪,学医少说已经十多二十年了吧。
拜她为师,那不是在开玩笑吗?
对方这一副她创造了医学奇迹的反应让赵书宜有些汗颜。
看着围观众人的震惊反应,赵书宜解释。
“前辈您说笑了,我的针灸术是王军医教我的,不怕几位笑话……”赵书宜有些羞赧的表情,“我也只是因为和木兰姐关系好,所以拿对方试一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