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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万贞儿的儿子_分节阅读_第102节
小说作者:瑟嫣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495 KB   上传时间:2026-02-10 18:24:02

  底下几人互相瞄了瞄。

  商辂前些年去了,现如今万安算是内阁中资历最老的,顺理成章的成了首辅。如今听到朱佑棱这样说,只得硬着头皮出列。

  “回陛下,老臣等…略有耳闻。此事…骇人听闻,必须彻查!”

  “彻查?”朱佑棱嗤笑一声,“万卿说得轻巧。怎么查?从哪儿查起?礼部?” 他目光像小刀子似的,唰一下刮向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

  “陛下明鉴!臣…”礼部尚书赶紧狡辩道:“...臣掌管礼部,出此纰漏,臣罪该万死!但…但试题自宫中送出,直至贡院锁院,皆有重兵押送,密封完好,臣实在不知哪个环节…”

  “你不知道?”朱佑棱打断他,很是不悦的说:“你礼部是管科举的,现在朕亲自拟定的试题,就跟街边大白菜似的,没开考就被人知道了,你一句不知道就完了?”

  朱佑棱只差撕心裂肺的呐喊,他是真的很生气。

  “那些提前拿到题的,这会儿估计正偷着乐呢!那些寒窗苦读,指望这次翻身的老实学子,找谁哭去?”

  莫名地,朱佑棱说着,还想徐文卿、文静等人哭唧唧的样子,顿时心中恶寒。

  礼部尚书则被训得满头大汗。

  “臣有罪!臣失职!请陛下给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臣一定配合朝廷,彻查到底!”

  “用不着你!”朱佑棱白眼一番,到底没有继续骂,而是一摆手,看向尚铭和陆炳......

  “尚铭,陆炳。”

  “老奴/末将在!”两人立刻上前。

  “考题泄露的事,朕交给你们东厂和锦衣卫去查!给你们三天…不,两天时间!”

  朱佑棱伸出两根手指头,语气不容置疑的继续说:“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撬开谁的嘴,两天之内,必须给朕查清楚,题是从哪个王八蛋手里漏出去的!,经了谁的手,卖给了谁,卖了多少钱。名单、账本、人证,一样都不能少!”

  尚铭眼睛一亮,尖着嗓子应道:“老奴领旨!定不负陛下所托!” 东厂就喜欢干这种抄家拿人的活儿。

  陆炳也抱拳沉声道:“末将领命!锦衣卫定全力配合尚公,挖地三尺,也将涉案之人揪出!”

  嗯,他们锦衣卫也喜欢干这种抄家拿人的活儿!

  “好!”

  朱佑棱点点头,又看向都察院和大理寺的官员。

  “你们俩,也别闲着。都察院派御史,会同大理寺组成核查组。等东厂锦衣卫把人抓了,证据拿来,你们就给朕按《大明律》,该审的审,该判的判。记住了,朕只需要速度,至于下手,随便你们狠不狠。这次,朕非杀鸡儆猴,狠狠地处置,看以后谁还敢在科举上动歪心思!”

  “臣等遵旨!” 都察院左都御史和大理寺卿连忙躬身。

  “至于内阁和礼部,” 朱佑棱目光扫过万安和礼部尚书,“万卿由你牵头,以朝廷名义,立刻拟一道上谕,明儿发即可?”

  “上谕?” 万安。

  朱佑棱:“就说朝廷接到举报,此次恩科或有弊情。为彰显公正,取信于天下士子,朝廷决定成立联合调查组,彻查此事!并重申,朝廷对科举舞弊绝不容忍,无论涉及何人,必须严惩不贷。让天下人都知道,朕的眼睛亮着呢,谁也别想糊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要严厉,但也要安抚,就说调查期间,一切照常,让士子们安心等待放榜,朝廷必会给大家一个公道。”

  万安立刻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这是要主动把脓包挑破,掌控舆论,同时给接下来的抓捕行动披上合法的外衣。

  “老臣明白,这就去拟旨。”

  “都下去办差吧!” 朱佑棱挥挥手,兴致阑珊的说:“记住,朕只要结果。两天后,朕要看到结果。”

  “臣等/老奴/末将告退!”

  一群人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

  正殿里这时候,只剩下朱佑棱、铜钱、银锭三人。朱佑棱长长吐了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铜钱凑上前,陪着笑脸:“万岁爷,您这招高啊。又查案,又安民心,估计还会把那些想搞鬼的吓得够呛。”

  朱佑棱白了他一眼:“高什么高,都是被逼的。希望尚铭和陆炳这次手脚利索点,别又只抓些小鱼小虾。”

  银锭小声道:“万岁爷放心,尚公公和陆大人联手,还没失过手。这回考题泄露,动静这么大,肯定能揪出几条大鱼。”

  “但愿吧。”

  朱佑棱看向窗外,秋高气爽,但他的心情却轻松不起来。

  朱佑棱其实知道的,考题泄露只是冰山一角,下面藏着的是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这次,他到底能借科举舞弊这场风,掀掉多少盖子呢?

  两天后,傍晚。东厂诏狱。

  气氛可比乾清宫压抑恐怖多了。

  各种难以形容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昏暗的灯火下,影影绰绰,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惨叫或哀求,听得人毛骨悚然。

  尚铭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陆炳则抱臂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他们面前,跪着三个人,早已没了人形。

  一个是礼部仪制清吏司的员外郎,姓周。一个是御用监掌司太监钱德海的侄子,钱旺。还有一个,是专门替人“撞木钟”、牵线搭桥的市井混混头子,外号“钻地鼠”。

  “周大人,钱公子,还有这位…鼠爷?” 尚铭放下茶杯,尖细的嗓音在牢房里回荡,“说说吧,考题是怎么从宫里流到你们手上的?又卖给了哪些‘财神爷’啊!”

  周员外郎抖得跟筛糠一样,涕泪横流。

  “尚公陆大人,饶命啊!下官…下官一时糊涂,被钱旺这阉…这奸人引诱,他说…说能弄到题,卖出去大家发财。下官…下官就把誊录房的一个小吏拉下水,趁夜里誊录朱卷前的空档,偷偷抄了一份…”

  钱旺脸色惨白,但还强撑着:“尚公公,陆大人,这事…这事跟我叔叔没关系,是我自己财迷心窍。我…我从宫里一个相好的太监那里,花重金买的消息,说能看到题…我就找了周大人和钻地鼠…”

  “放屁!” 陆炳冷喝一声,一脚踹在钱旺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你叔叔钱德海,好歹是御用监掌司之一,宫里什么消息能瞒过他。没有他点头,你敢做这么大买卖?没有他罩着,你那些银子能送进宫?说,你叔叔到底知不知情,参与了多少?”

  钱旺被踹得惨叫,还在嘴硬:“不…不知情。都是我一人做的!”

  尚铭阴恻恻地笑了:“钱公子,到了这儿,嘴硬可没用。你叔叔…这会儿应该也被‘请’来喝茶了。要不要,让你们叔侄俩,对对词儿?”

  钱旺浑身一僵,眼里终于露出绝望。

  旁边的“钻地鼠”早就扛不住了,砰砰磕头:“我说!我全说!是钱旺找的我,让我找买主。题…题是从周大人那里拿的抄本,绝对真。我们…我们卖了六份!顺天府张百万的儿子张汝贤,浙江一个姓王的丝绸商儿子,还有…还有四个,是外地来的富商,名字都在这账本上!” 他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

  陆炳一把夺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份名单,人名、籍贯、购买时间、银两数目,记得清清楚楚。张汝贤的名字,赫然在列,后面标注着:定金五百两,事成后再付一千五百两。

  尚铭接过账本,扫了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还算识相。陆大人,你看…”

  陆炳点点头:“人证物证,购买试题的买家名单,都齐了。钱旺和他叔叔钱德海,一个也跑不了。这条线,算是基本理清了。”

  尚铭起身,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吧,陆大人,该去向万岁爷复命了。这回,够杀一批,吓破一批人的胆了。”

  两人走出阴暗的诏狱,秋夜的凉风一吹,仿佛也吹散了些许血腥气。但他们都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

  考题泄露案背后,还有更深的网。

  比如,那个能提前“看到”题的宫里太监是谁?

  张汝贤的父亲张百万,一个商人,怎么会知道找钱旺这条线?背后还有没有别的保护伞?

  不过,有了手里这些,足够交差了。他们的皇帝啊,虽说年幼,但是手段不凡,必然能借助这些证据,狠狠敲打那些伸向科场的黑手。

  这是几日后的事儿,暂且不表。接着说贡院恩科考试——

  所谓恩科,有别于三年一届的科举考试。他一般是新皇登基,特意加的。主要为了惠及天下读书人,并为登基的新皇选择一批天子门生。

  恩科是不计算在三年一届的科举考试中的,比如按照常规,应该是来年科举考试。

  可朱见深不是禅位了嘛,朱佑棱登基为帝,大手一挥,就宣布崇光元年举行恩科。

  这是好事啊,奈何那些个玩意儿,真的太不要脸,居然朝恩科动手脚。纯属直接戳朱佑棱的肺管子。

  朱佑棱气得狠,自然下觉得要狠狠地整治一番。敢伸爪子的,全部砍断爪子。

  而虽说试题已然被泄露的事,已经广而告之。但贡院却依然被围得水泄不通。主考官和监考官都只许进不许出,因此还不知道。

  三日为限的第一场考试结束,第二场开始,试题也是朱佑棱出的,主要考一位地方官员如何治理一方,其中涉及民生民情以及当地的地理环境。

  第三场也就是最后一场考试,则是对水利工程,边患以及吏治的思考,不是朱佑棱出的却也不差。

  徐文卿此人,是有真材实料的。虽然一些思维显稚嫩,但颇有见地。三场考试下来,徐文卿自觉发挥尚可。只是连日的煎熬,让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眶深陷,嘴唇干裂。硬饼早已吃完,咸菜也见了底,最后两日熬的小米粥续命。

  至于张汝贤,则在浑浑噩噩中混日子。

  应用文他还能套些格式,有关时务的策论则完全抓瞎,只得将父亲给的‘范文要点’和自己背熟的华丽辞藻胡乱拼凑,敷衍成篇。

  而他带的点心早已吃完,最后只能啃干馒头,叫苦不迭,心中将科举骂了千百遍。

  很快时间来到八月十七日。这天下午,最后一份试卷被收走。贡院大门在沉重的吱呀声中,缓缓开启。

  当徐文卿随着人流,脚步虚浮地走出贡院,重见外面刺眼的阳光和喧嚣的市声时,他只觉恍如隔世。

  九天非人的煎熬,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他脸色苍白,衣衫污浊,但眼神深处,却有一种解脱后的平静与坦然。他已竭尽全力,之后到底是名落孙山还是榜上有名,他都无愧于心。

  而张汝贤几乎是被人架出来的,面色灰败,眼窝发青,浑身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酸臭气,与进去时的光鲜判若两人。

  他父亲急忙上前扶住,低声急问:“如何?”

  张汝贤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贡院外,等候的家人,或仆役,或朋友一拥而上。他们或喜或忧或哭或笑,人生百态不过如此。

  徐文卿默默挤出人群,向着XX胡同的方向蹒跚走去。他现在只想回到那间小小的西厢房,好好睡一觉。

  而在不远处一座茶楼的雅间内,微服的朱佑棱,正凭窗注视着贡院门口这喧嚣的一幕。

  他手中端着茶杯,目光扫过那些或志得意满,或失魂落魄,或平静坦然的士子面孔,最终落在徐文卿那清瘦却挺直的背影上,久久未动。

  “先前那人,便是张汝贤?”

  “是的。”铜钱赶紧凑上前,说:“属下这儿有关张汝贤的资料,万岁爷要看吗?”

  看自然是要看的。

  朱佑棱伸手,示意铜钱将资料拿出来。

  张汝贤,年近三十,出身富户,家中在京城开着两间绸缎庄。

  他是典型的纳粟监生。顾名思义,通过向朝廷捐钱粮获得的监生资格,属“捐纳入仕”的一种。

  张父当年捐了一笔钱,为他谋了个国子监监生的身份,有了直接参加顺天府乡试的资格。

  张汝贤此人自幼不喜读书,好结交朋友,吃喝玩乐,于诗词文章上只是平平。去罗乡试,其父又花重金请了枪|手|代|考,方才勉强吊榜尾中举。

  此次会试,其父下了死命令,必须高中,哪怕是个同进士出身,也能光耀门楣,打通官商之路。

  张汝贤呢却志不在此,但父命难违,只得硬着头皮准备。

  好在张父知晓他的德行,早已通过生意伙伴,搭上了某位“有门路”的中间人,开始暗中运作。

  现在呢,成功将一家子‘运作’入了东厂以及锦衣卫的眼。东厂和锦衣卫早就按捺不住,只等恩科结束,朱祐棱一声令下后直接捉拿下大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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