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热水,多泡一会儿对你的腿脚有好处。”孙芸怕他着急洗凉水,就叮嘱道。
“嗯。”得了叮嘱的蒋绍眉毛都要飞起来了,眼里的愉悦汹涌着往外冒。
孙芸本来觉得自己心里的小鹿都开始蹦跶了,可或许是因为异能使用过度,她两个哈欠一打就睡着了。
蒋绍上床,她一个翻身就滚进了蒋绍的怀里,一条腿搭上蒋绍的腰,小脸儿在蒋绍的颈窝蹭了蹭,双手抱着蒋绍的胳膊,胸口贴得贼紧。
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受得了个屁。
蒋绍不禁想起晌午吃的包子,他的喉结动了动,歪头垂眸看着自己身侧的女人。
小没良心的已经睡着了。
脑海中有个小人儿疯狂地喊:下手啊,趁她睡着了下手啊!
他动了动手指头。
没敢。
然而,他不敢,女人的腿却上下蹭了蹭。
蒋绍倒吸一口凉气。
要命了。
心一横,干脆转身斜躺着面对着她,顺便把她扒拉开。
女人的眉头皱了皱,嘴巴动了动,哼唧了两声翻身背对着蒋绍。
这下好了,刚才是腿,现在是腚。
蒋绍想翻身,但脑子想,身体却有自己的想法。不但如此,他还鬼使神差地伸手,虽然不触碰,却也虚虚地去来回描摹。
脑子里想的全是晌午吃的包子。
想着想着,手就放了上去……
女人睡得深沉,这让蒋绍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竟然敢将手偷偷地往她的衣服里钻。
真真儿是刺激,跟做贼一样,但这种刺激十分上头,蒋绍一个没控制住……得,又得去洗裤子。
好在这边儿留着他的衣裳。
蒋绍平躺在床上,一脸潮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悄悄翻身起床。
第149章 杀回去
快冬天了。
但她却睡了一个午觉,做了一个春天的梦。
难道说是因为冬天的尽头是春天?
得,她也得洗裤裤。
孙芸偷摸摸换掉小裤裤,扔空间的小洗衣机里,出门就看到蒋绍的裤头在晾衣绳上随风飘荡……
喔。
不是她一个人做关于春天的梦啊。
嘿嘿,她的裤裤可以藏起来,这男人就藏不了。
孙芸四下找男人,却发现男人不在家。
有点失望。
不过等她洗完脸,外头就响起开锁的声音。
男人回来了。
他见孙芸站在他晒的裤头下面,脸顿时就红了,杵着拐杖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半干的裤头扯下来团吧团吧塞怀里。
“我雇了车,我们走吧!”
孙芸一把扯住他,探手从他怀里扯出半干的裤头:“你傻不傻?要生病的!”
“湿气入体有你好受的!”
蒋绍红着耳根子,偷偷地看了一眼孙芸,飞快地挪走目光,他嘀咕:“打仗的时候再湿润的地都趴过!”
孙芸瞪了他一眼:“你也说是打仗的时候,你现在在打仗吗?”
“有条件爱惜身体的时候,就要爱惜身体,这样万一遇到什么事儿,也能多扛一阵子。”
便是在末世,她也会想尽办法让自己的日子过好一点,各方面都注意一点。
因为身体状态的好坏,真的会决定你苟命的长短。
“嗯。”蒋绍低低应下,孙芸将他的湿裤子扔进篮子里,自己背着背篓。
“先去买点儿东西,村里没吃的。”
“嗯。”
搞反了!
人高马大的男人在女人面前反倒像个极听话的小媳妇。
蒋绍雇的是辆驴车,这会儿战事刚停,能雇得着一辆驴车算不错的了。
孙芸搀扶着蒋绍上车,她自己也跳上板儿车,赶驴的老头儿鞭子一甩,驴就跑动起来。
“大爷,先去趟杂货店。”孙芸道。
老头应下,孙芸在杂货店买了不少东西,又让老头儿去肉摊儿,这个时候没剩下什么好肉,孙芸就买了大骨头和肥肠猪肝儿,以及一块儿精瘦肉。
没错,精瘦肉在古代属于最差等的肉,因为没有油!
也没想在村里多住,孙芸就没多买。
左右够她和蒋绍两个人吃就行了。
回到村里,路上遇到些干活儿的村民,村民们跟两口子打招呼:“哟,这不是蒋绍两口子么,你们上哪儿去了,咋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村啊?”
孙芸笑答:“老先生身体不舒坦,我们陪着他去县里找大夫,耽搁了日子。”
一老婆子问:“咋就你们两人儿回来呢?老爷子和孩子们呢?”
孙芸:“他们还在县里,这不昨儿魏世子身边的管事来县里找我们,说已经帮我们把蒋绍的爹娘安顿好了,给修了大房子,置办了家业。
还把给我们的两千两银子让爹娘收着,说已经跟爹娘说好了,只要我们回来把亲认回来,就还是一家人,爹娘就会把那两千两银子还给我们。
管事的还说了,世子心善,除了给我们的两千两,还单独给爹娘拿了两千两。
说原本是想给我们四千两的,毕竟上次郭将军做错了事儿,理应补偿。
不过看在公婆日子过得艰难,世子就做主将另外两千两给公婆。
这不,我们两口子就着急忙慌地赶回来认亲了么!”
村民们当即就信了孙芸说的话,因为头一次来的人就是给蒋绍送钱的,但送的钱变成了石头,那么这一次世子亲自来也肯定是要给蒋绍补上。
这都说得通。
而且讲道理,先前蒋家人的确闹得难看,断亲的时候实实在在有些伤人,想让人毫无芥蒂地这么快找来重新认亲,也就只有钱了!
“那你们赶紧去!”
“对对对,世子在村里的时候就一直给孩子们讲《孝经》,孝顺可是顶顶重要的!”
“一笔写不出两个蒋字,都是一家人,蒋绍啊,不管咋说,你爹娘也是把你养大了,不然你命都没了!”
蒋绍沉着脸,不耐烦地呵斥孙芸:“你的嘴怎么那么快,什么都说,大家还以为我是为了钱认亲!”
众人:难道不是么?
有这么多钱就没人不认亲!
孙芸笑了笑,她柔声哄道:“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钱,是因为世子的教诲幡然醒悟,这儿子哪儿有跟爹娘置气的道理,虽然当初是爹娘将我们赶出家门的。
可咱们也不能记恨不是。
且世子的人也说了,若是我们诚信认亲,但爹娘执意不要我们,就让我们莫要强求。
总不能逼迫爹娘做他们不愿意的事儿?
那就是真不孝了!”
“你看,你可是答应了世子的,世子临走之前还专门派人来县城找咱们,把这件事儿掰开了揉碎了跟你说,你可不能辜负世子的一片心。”
有人总算是品过味儿来了,问孙芸:“蒋绍媳妇,你说世子的人去县里找你们,世子的人咋知道你们在县里的?”
孙芸道:“世子一直都是知道的呀!”
“县城才多大点儿,世子的人先是去镇上打听,然后就去县里打听,就打听到老先生的家了。”
“然后就跟我们说,说让我们先在县里住着,世子好好帮我们劝劝爹娘,等把爹娘劝通了再让人来找我们,这不,昨儿世子的人就来跟我们说,让我们今儿归家。”
“若不是为了给我们通信儿,管事的也不必舍近求远,明明在镇上就能买到的菜,非得跑到县城里买,你们说是不是?”
“别说,管事的会买,那菜就是隔着马车都能闻到香味。”
这就能对上了不是!
没有人不信啊!
蒋绍家也没人在村里,村里人也没人去县里,管事的若不是买了菜就去找蒋绍两口子,蒋绍两口子从何得知这事儿?
没跑了!
可问题来了,既然世子提前跟蒋绍说他要走,那为啥不把李家的事儿安排妥当。
为啥蒋大柱说是半夜忽然有人来找世子,说有急事儿?
这点就对不上。
如果蒋绍媳妇没撒谎,那就说明世子是安排好了头天半夜出发。
“对了,世子说他还留了二百两银子在爹那儿,说这二百两银子是给蒋家修房子置办家产,让爹帮着张罗。
世子说他信得过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