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老二的话,却让江老头心里生了怨气。
这个儿子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这么多年,他和老伴明里暗里补贴了二房不知道多少银子。
平日里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也是紧着二房。
就连最后的家底,都是因为二房的人才没了的。
对二房江老头问心无愧,临到老了却被儿子指着鼻子骂,还被嫌弃没用,这让他怎么能不怨?
心里后悔不迭,当初就不该把养老的希望寄托在二房身上。
都说养儿防老,那个时候他们没了大儿子,又怕小儿子也不管他们,才会故意偏心二房。
只是偏心成了习惯,有啥好的最先想到的都是二房的人。
久而久之,就忽略了亭舟和小月。
如果那个时候对大房的兄妹俩好一点,他和老婆子也不用落到这个地步。
江老头算是看清楚二房这些人的嘴脸了,心里琢磨着,趁他和老婆子还干得动,得多攒点银钱。
不然哪天动不了了,日子怕是更难过了。
老房子这边吵吵闹闹的声音传到王家,王婆子高兴得很。
别人家越是鸡飞狗跳,她就越高兴。
江家老两口日子过得不好,以后肯定要赖上温浅,到时候她的好日子就来咯~
温浅耳朵一直发烫,“是不是有人在说我坏话?”
江亭舟配合着说:“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在说我媳妇儿的坏话,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他。”
温浅噗嗤一声笑出来,“少贫嘴,快哄糖糖睡觉。”
小家伙白天没睡午觉,这会儿没精力捣乱了。
乖乖地睡在她的小床上,拉着父亲的手,示意父亲赶紧帮她拍背,她要睡觉了。
江亭舟忍俊不禁,轻轻地拍着女儿的后背,没一会儿小家伙就睡着了。
把布偶兔子放在她的臂弯里,让小家伙抱着睡。
江亭舟站在床边看着女儿,崽崽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卷翘浓密,皮肤又白又嫩,五官小巧漂亮,有点像媳妇儿,又有点像他。
江亭舟觉得自家闺女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小孩子,就连胖乎乎的手指头都可爱得过分。
粉雕玉琢,还古灵精怪,这么可爱的小崽崽,别人家才没有!
江亭舟一脸得意,温浅觉得他中邪了。
“赶紧睡觉。”
“来了。”
给崽崽盖好被子,江亭舟上床搂着温浅。
“媳妇儿,今晚可以吗?”
温浅脸有些红,“这种事情讲究一个水到渠成,哪有人这么问的?”
江亭舟明白媳妇儿的意思了,揽着她的肩膀,送上缠绵悱恻的深吻。
……
过了大年初三,年味就淡了。
经过去年一整年的缓冲,桃花村的村民日子好过了不少。
精打细算的人家甚至还存了点银子。
不管在哪个时代,人一旦有了钱,就想提升生活质量。
因此,村里有人陆陆续续来找江亭舟,想让他帮忙打家具。
有人需要桌椅板凳,也有人需要衣柜箱子之类的大件。
木材村里人自己准备,江亭舟就赚个手工费。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江亭舟也不多要人家的银子,甚至比镇上的还少个一两成。
他为人厚道,村里人也愿意让他赚这个钱。
好名声一传十,十传百,附近村子的人听说江亭舟做的东西美观结实,而且还便宜,有些人家办亲事需要打家具,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江亭舟。
靠着做木工活,等到开春的时候,江亭舟又赚了一两银子。
温浅不停地夸他厉害,“我以前见过不少家具样式,我画出来你琢磨琢磨,说不定会有人喜欢。”
媳妇儿见多识广,江亭舟没有怀疑。
笑着说:“你觉得好的东西,那肯定错不了。”
“别拍马屁。”
交代江亭舟看着孩子,温浅就去屋里画图纸去了。
在古代,手工匠人很难得,只要江亭舟把木工活钻研透,他们一家的生活水平肯定会跟着上涨。
比起辛辛苦苦种地,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干活,还是掌握一门手艺更实在。
第129章 讲道理
开春以后,田地里的活计多了起来。
江亭舟白天忙农活,吃了晚饭就做木工,每天有干不完的活儿,温浅都心疼他了。
可这些事情她又帮不上忙,只能在家好好带娃,顺便给他们父女俩做吃的。
江亭舟还记得媳妇儿说过的种玉米的事。
等忙完水稻育苗的事,就去买了玉米种子。
温浅见种子只有一口袋,问江亭舟:“这个能种多少亩?”
“差不多一亩地,种玉米要留间隔,每个坑扔两三粒就好。”
这个活计听着不难,温浅想去帮忙,顺便还能把空间里的玉米种子弄一部分出来。
这时候的培育技术和现代的完全没有可比性,如果用了空间里的种子,成活率会高出无数倍。
而且种出来的玉米质量没得说,只要平日里好好打理,秋天的时候就可以等着丰收了。
“我和你一起去,我负责丢玉米种子。”
江亭舟不让,“太阳一出山上热得很,你和糖糖在家,干完活我就回来。”
男人脸上挂着笑意,以为温浅是舍不得和他分开,所以才想和他去山上干活。
被媳妇儿粘着,江亭舟心里受用得很。
揽着温浅的腰肢,趁着孩子蹲在地上看蚂蚁,快速地在媳妇儿脸上啄了一下。
小家伙大叫了起来,胖乎乎的小手捂着眼睛,“爹,亲娘!”
“不准!”
江亭舟幽怨地看了眼媳妇儿,不是说孩子长大了,占有欲就不强了吗?
怎么孩子都一岁多了,还是不准他亲媳妇儿?
温浅乐不可支,安慰道:“小宝宝都觉得母亲是她一个人的,等她再长大点就好了。”
像是附和母亲的话,糖糖站起来,摇摇摆摆走到温浅身边,抱住了她的小腿。
用实际行动表明,母亲是她一个人的,别人不能抱,也不能亲!
江亭舟嘴角抽了抽,故意揉乱小家伙细软的头发,“你娘亲是我媳妇儿,我可以亲她。”
小家伙生气了,小脚用力跺了跺,想要骂人但是又不太会说话,最后把自己气着了,气呼呼地背过身子,不再理江亭舟。
江亭舟趁机告状,“媳妇儿,你看看糖糖,她居然向我发脾气,一点都不怕她爹会伤心。”
说完,还委屈巴巴地哼了一声。
温浅突然有些头疼,总觉得自己带了两个孩子。
戳戳女儿的胳膊,“你爹对你好不好?”
小家伙哼了一声,不说话。
“有好吃的东西,娘不让你吃,你爹是不是会偷偷喂你?”
小家伙动了动。
温浅继续说:“晚上是不是你爹哄你睡觉?”
糖糖:“……”
“早上是谁帮你梳头?”
糖糖:“……”
“你的脏衣服是不是你爹洗的?”
糖糖:“……”
“你爹是不是给你做了很多玩具?每次你想出去玩,你爹都扛着你,舍不得你走路。”
糖糖不生气了,笑嘻嘻地说:“爹,最好~”
不说不知道,一说才发现江亭舟对女儿有多用心,只要是他能做的事情,不用温浅说,他自己主动就做了。
捏了捏女儿的鼻子,“既然你爹这么好,你是不是应该对他好一点,偶尔让一让他?”
糖糖纠结了一瞬,点了点头,她要对爹好一点,不和爹生气了。
抱着娘亲的腿,踮着脚尖,想要去拉父亲的手。
江亭舟担心孩子摔着,立马弯腰去拉她的手,“小心点,别摔了。”
小家伙笑着说:“亲,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