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个好位置便停了下来。
苏婉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杨桂香和苏冒,他们俩手上拷着手铐,两人都瘦的脱了相,原本就脸颊无肉,这会儿更是凹陷了下去。
苏冒更是佝偻的身体。
他们身边还站着十几个公安。
爹苏建军也在当中。
人群中议论纷纷:“简直就是丧心病狂,老太婆简直就太坏。”
“看到没,还在拖延时间,这事情哪有不记得的,杀人了还不记得埋在那里,怎么可能。”
李远东站在杨桂香的身边,语气严肃道:“赶紧的,积极配合才是对你最有利的。”
杨桂香知道自己死刑难逃,要是真的说出埋人的地方,她会死得比现在更加快。
这才想着拖延时间。
她想最后搏一搏,哪怕有一丝的生计都好,眼里顿时有了主意,跪在地上,朝着村里的人声嘶力竭地喊着:“我冤枉啊,我没杀人啊,我只是煮了一锅鸡汤而已,我哪敢杀人啊,老天爷,开开眼。”
她又转眸看向苏建军,泪如雨下:“儿啊,我是你娘啊,从小养你长大,你就是这样对你娘的?你小来不会吃饭都是我在嘴里嚼碎后再喂给你吃的呀,要不然你怎么能长这么大。”
苏建军胸膛起伏,控制怒火。
苏婉婉顿时被杨桂香恶心到了,还好没吃早饭,不然隔夜饭都会被吐出来。
苏恒怒气道:“简直就是不要脸。”
杨桂香甩了一把鼻涕后:“我也是不小心放错蘑菇了,你原谅娘行吗?儿啊,你可是我最疼的儿啊,你不能这样对娘啊。”
这时,身边的李远东大声道:“喊什么喊,怎么?还想改口供不成,改了你也知道后果的,之前就已经提醒你了,赶紧的带路。”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议论更加大声。
苏婉婉微眯了一下眼,这杨桂香想做最好的挣扎,不就是想引起群众公愤。
谢北深站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站在前的苏婉婉,他不动声色的朝着前面走去。
很快,站在她的身后。
林屿也紧跟其后。
杨桂香不到黄河心不死,仍执迷不悟道:“公安同志,我说的是真的啊。”
看向苏建军道:“儿啊,我的儿啊,你就不是不孝子啊,赶紧给爹娘求求情。”话完,她就要上前去扒着苏建军的腿。
苏婉婉拉着他二哥的胳膊,踮起脚尖在他二哥耳边小声耳语,声音小的只有他们两能听到。
苏恒听完后,连连点点头,快速跑到他爹身边在他耳边耳语。
苏恒说完后,快速回到妹妹身边,看着妹妹身后谢北深点了点头。
苏建军听到儿子说的,现在也只能这样,看向李远东道:“我想和老头子单独说几句话成吗?”
李远东缄默不语,示意所有人朝身后走退了几步。
意思再明显不过。
苏建军见状,甩开杨桂香,走到苏冒身边蹲下,一脸凶狠的样子,看向匍匐在地的苏冒,在他耳边同样耳语。
话完,苏建军站起身。
而原本匍匐在地的苏冒,站起身看向李远东道:“我们确实是杀了人,我带你去。”
杨桂香快速看着苏冒:“老头子你可不能犯傻啊,我们就没杀人,赶紧说你没杀人。”
杨桂香像是发了疯一样看向苏建军:“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又发了疯的摇头:“我们没杀人,我们没杀人....”眼神里满眼的怨恨看向苏建军。
苏佝偻着身体带着公安往山上走。
所有的村民不自觉紧跟其后。
苏恒见状人太多,怕有人挤到妹妹,抓着她的手腕,跟在人群中。
苏婉婉被二哥这样牵着手腕,护着,还真的不自在,这是以前从来不曾体会过的亲情。
原主从小到大都是被两个哥哥这样护着的。
她现在只好被二哥护着走。
谢北深一直跟在苏婉婉身后。
到达山脚下,唯一上山的路过被公安把守,不让村民上山。
苏恒和苏婉婉也被挡在外边。
苏婉婉扯了扯二哥衣服,我们跟公安说一下是家人,我们上去看看。
苏恒白了妹妹一眼:“不怕鬼了?以前谁晚上上厕所都要我陪的?”
苏婉婉尴尬的“呵呵”两声,以前要苏恒陪上厕所的是原主,她现在晚上都是在空间解决,哪里还让他陪了。
苏婉婉解释道:“都是一家人,他们不会吓亲人的,我这也是为了接她老人家。”
“不行。”苏恒道:“你怕得要死,我才不相信你,走,回家吃早饭,反正这里一时半会也完不了。”
苏恒转身就看到了谢北深和林屿:“谢哥,你们跟来了?”
“嗯,看着你们来,我也来看看。”谢北深道。
苏婉婉闻言,快速转身抬眸就对上谢北深深邃的俊眸。
第70章 “还好,不是很醉。”
两人四目相对,苏婉婉瞬间想到昨晚两人接吻的场景,心跳加速,仿佛空气都滞住一瞬。
只见他优越的五官神色自若,看不出脸上有任何的情绪。
谢北深知道苏恒在看着他们,在还没得到苏婉婉确切认可前,他还是不想让苏恒知道,还有四周围都是村民,怕中间会出现什么问题,他便转移视线。
只有他自己知道,苏婉婉看向他的时候,他心里很激动。
他们俩昨晚都那样了,他在心里早就把她当作对象,既然昨晚苏婉婉都那样说了,那他今天就再问她一遍。
他只能不动声色的转移视线。
苏恒看向谢北深道:“昨天喝多了,早上听我娘说是你把我扛进屋的,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了,你昨晚喝醉没?”
苏婉婉也很想知道他喝醉没有,刚看他的表情感觉好像是不是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
她对这方面也不了解啊。
她抬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谢北深看,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谢北深道:“还好,不是很醉。”
“我以前就没喝过酒,醉得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你是怎么把我扛进屋的。”苏恒看向林屿道:“都怪你,都说了我喝不得酒。”
“谁知道你一杯就倒。”林屿笑嘻嘻道:“刚才你跟你爹说了啥?苏冒瞬间就承认了?”
苏恒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瞥了林屿一眼,周围都是村里的人,现在是能是说这事地方,看向谢北深道:“我和我妹先回家吃饭,上工了再聊。”
谢北深点了点头:“行。”
林屿拍了拍谢北深的肩道:“你说苏婉婉当时跟苏恒说了什么?”
谢北深不想搭理这个二货,到处都是村里人,他是怎么问出口的。
而且他也想知道那个女人说了什么,苏冒竟然一口就承认了,还真的是一只聪明的狐狸。
苏婉婉跟着二哥慢慢走回去,路上始终是在想谢北深话里的意思,‘还好,不是很醉。’
那是醉了还是没醉?
转眸看向身边的二哥道:“二哥,要是有人喝酒发酒疯,第二天起来会不会不记得他昨晚发过酒疯啊?就是喝酒会断片吗?”
“妹妹,我应该昨晚没发酒疯吧?”苏恒道:“我这就是断片而已,想不起来了。”
苏婉婉回想着刚才谢北深的样子和昨晚的谢北深的样子在脑海里不断游走。
昨晚的谢北深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哪里有平时里的清冷疏离,昨晚热情似火的男人,还那样斩钉截铁的说喜欢她,她可是当真了。
再结合刚才面无表情的谢北深,她又不敢确定了。
她也不想乱想,谢北深说今天会来找她,那她便等着他来,要是这人今天没来,就不是很好的证明昨晚就是发酒疯,只怕也是断片想不起来昨晚他都干了什么。
站在人群中的马志明,看着苏婉婉和苏恒离开,还真的不好找机会和苏婉婉单独见面。
他便打算去上工,路过田间时,就被一村姑挡住。
长得黑不溜秋的,对于这种女人他最会拿捏。
他用手捋了捋垂在额头的碎发:“这位女同志什么事吗?”
苏小风看着眼前穿着白衬衣,胸前口袋别着一支钢笔的马志明就让她心动。
“那个,马知青,我听说你昨天被打了,还是被我家邻居苏家打的,你还好吧?”
马志明听闻是苏婉婉邻居,便多看了她几眼:“被打了,能好吗?吃不好,睡不好的,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了。”
苏小凤见他要走,便把她早上从家里偷拿的鸡蛋,从口袋里拿出来,递到马志明面前:“马知青,我这里有个煮熟的鸡蛋,吃了你补补身体。”
马志明顿时明了,这女人的心思,反正来者不拒,笑着把鸡蛋拿了过来,嘴上还是说:“这怎么好意思,那就是谢谢你这位女同志了,还不知道你名字叫啥?”
苏小凤微微低头,一脸害羞道:“我叫苏小凤,今年22岁,还没对象。”
马志明一听这人还姓苏,便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你和苏婉婉是什么关系,怎么都姓苏?”
“我们是一个族里的,当然都姓苏。”苏小凤道:“马知青你有对象没有?”
马志明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没有,苏小凤,没事我就上工去了,谢谢你的鸡蛋。”
话完,马志明便朝着前面走去,长得有黑有瘦,能找到对象那男人肯定是眼瞎。
这女人今天能给他送鸡蛋,肯定还会有下次,他等着就是。
他刚想把手里的鸡蛋敲碎吃掉。
就见到前面田坎上坐的刘彩霞,田里正有一男人在锄地。
这人他知道,也是他们知青点的叫陈霖,马志明把鸡蛋揣进口袋里,走到刘彩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