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别说,我也觉得有可能,不是说他们在京市挣大钱了吗?花点钱请人干农活,还不是小意思?”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啊?”就在大家讨论得热烈时,村长出现了。
众人连忙朝村长看去,见他神情严肃,都讪讪地笑起来。
村长的目光在大柱媳妇和二柱媳妇脸上扫过,然后说道:“我们家丫妮跟三柱去帮忙,可不是因为什么挣不挣钱的,是予欢知道我们家困难,跟我们说如果丫妮跟三柱上大学缺钱,可以先借给我们,等丫妮跟三柱毕业工作挣钱了,再还给她,我们家丫妮跟三柱感激予欢,这才想着去给予欢二叔二婶帮忙的。”
这话一出,村民们顿时哗然。
他们想过各种陈丫妮和陈三柱为什么要给沈二叔沈二婶干活的原因,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一种。
“村长,真的吗?沈予欢说要借钱给丫妮跟三柱上大学?”
“当然是真的。”
“是你找她借的吗?”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是她主动说要借给我们的。这孩子很惦记我们,”村长感慨地说。
这个大家倒是认同的。
村里人都知道,沈予欢除了跟她二哥二嫂、二叔二婶两家关系密切外,在村里来往最多的就是村长一家了。
沈予欢得知村长家两个孩子要考大学,主动提出资助他们,这不是没有可能,是非常可能的事!
大家甚至都没有质疑,直接就信了。
这事再次在村里掀起一阵热议。
第407章 气疯了
大家纷纷讨论起沈予欢要资助陈丫妮和陈三柱上大学的事:
“沈予欢当真要资助陈丫妮跟陈三柱去上大学啊?谁说的?”
“村长自己说的,还能有假?要不是真的,你说陈丫妮跟陈三柱为什么要去给他二叔二婶干活?”
“天呐,那沈予欢也太好了吧,村长他们以前对她也没有多好啊,村长自己家都过得艰难,物质上根本就帮助不到沈予欢什么,也就是在有人背后讲她坏话的时候帮着说几句话,再关心几句了,就这样沈予欢就要供他的两个儿子女儿上大学?”
“所以说沈予欢这人真不错的,凡是对她释好的,不管是她的二哥二嫂、二叔二婶那一家,还是只是村长一家,她都尽力回报了。”
“那陈丫妮跟陈三柱还真是挺幸运的啊,托了村长的福了,可惜了大柱二柱那两对夫妻,当初要不是他们反对陈丫妮上大学,闹出那样的丑事,还直接分家了,没想到人家沈予欢直接把陈丫妮的学费给承包了过去,就连陈三柱都不需要他们自己供了,他们现在只怕肠子都悔青了吧?”
“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以后要是丫妮跟三柱当真上大学有出息,他们可指望不上这弟弟妹妹了。”
“那这么说的话,沈予欢他爸妈岂不是更后悔?沈予欢明明是他们的亲生女儿,结果现在有出息了,他们沾不到半点光,就连陈丫妮跟陈三柱想要报恩沈予欢的恩,都没去帮他们干活,反倒去帮了沈予欢的二叔二婶!”
沈予明和林珍珍去京市后,家里的地就没人种了。
沈父沈母住在县城,一家子人吃喝拉撒都要花钱,以前还能回来偷偷拿沈予明和林珍珍种的粮食,现在沈予明和林珍珍去了京市,他们拿不到了。
他们本质还是很“节俭”的,让他们花那么多钱买粮食他们可舍不得,所以即便县城离乡下并不算特别近,他们还是宁愿奔波回来种一些不需要常打理的作物,比如土豆、红薯之类的。
现在到了农忙的时候,他们种的作物自然也可以收获了。
因感恩沈予欢、想要报答她的陈丫妮和陈三柱没有去帮沈予欢的亲爹亲妈沈父沈母,反倒去帮了沈二叔沈二婶,引起了不少人对沈父沈母的嘲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沈予欢是她二叔二婶的女儿呢,做父母做到这份上也真是绝了。”
……村里原本还有些人站在沈父沈母那边、觉得不管怎么说、沈父沈母都是生养了沈予欢,沈予欢作为女儿不该对父母如此绝情。
但经过这么一遭,现在基本也没人站在沈父沈母这边了。
于是等沈父沈母回来把他们种的粮食收回去的时候,就感受到的都是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眼光,以及听到了各种各样的闲言碎语。
稍微一打听,他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了,把他们给气得够呛,地里的粮食都不收了,怒气冲冲地掉头回了县城。
一路上,沈母像疯了一样不停地骂沈予欢:
“……我早说过她就是个白眼狼赔钱货,还真是没说过啊,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生了她,当初生下她的时候怎么就没直接把她掐死?”
“……有那么多钱,帮隔了一层的堂弟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供村长家的儿子女儿上学,就是不帮自己的爹妈、不帮自己的亲大哥!这种没良心的东西,迟早要遭天谴!”
“……我真是造孽,生了这么个有爹生有娘养却没良心的玩意儿!她怎么不去死?”
回到了宿舍楼,沈母的骂声也没停,惹得邻居们纷纷探头张望,一个个竖起耳朵听热闹。
起初大家还以为沈母是在骂王安悦,仔细一听才发现她骂的居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个个都惊呆了。
哪有当妈的这样诅咒自己亲闺女的?
沈母越骂越起劲,沈父还像往常一样闷不吭声,一副既像赞同又像不赞同的样子。
两人似乎不在乎被人看了笑话,一路吵吵嚷嚷地走回家,刚要进门,差点撞上王安悦,两人猛地停住脚,才没碰着她。
王安悦现在怀孕六个月了,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她头胎要死要活的,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那里不舒服,那时候沈母跟王安悦的关系还没有那么糟糕,还是沈母伺候的她怀孕和坐月子。
这一胎因为要跟王家姓的缘故,沈母当然不会照顾王安悦,当起了甩手掌柜。
王安悦也不求她,她娘家爸妈帮忙照顾着她,她也是动不动就往娘家跑,在那边住的时间比在自己家还多。
不知道是她娘家妈照顾的比较仔细,还是她二胎的有经验,她脸色红润,一看就被照顾得很好模样。
沈母看着她这样,心里反而更堵得慌。
“你们怎么回来了?”婆媳俩异口同声地问起来。
沈母闻言,顿时像刺猬一样竖起防备:“这是我儿子的家,我凭什么不能回来?我儿子的家就是我的家!”
她故意加重了最后一句,像是在强调什么。
王安悦简直想翻个白眼,语气不太高兴地说:“妈,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要赶你们走似的。”
沈母在心里冷哼一声,她才不信王安悦没动过把他们老两口赶走的心思!
“你们怎么又吵上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插了进来,是沈育才,他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妈,安悦没那个意思,我们刚才回来听邻居说你们回乡下收粮食去了,以为你们得晚上才到家,才这么问一句,哪知道你们这么早就回来了。”
沈母看见跟着媳妇在娘家住了两天的儿子,心里更闷了,说话也带刺:“那我哪知道?我还以为有人不乐意我们在这儿住呢。”
王安悦气得真想捂住肚子装不舒服,但她实在好奇沈父沈母刚才为什么那么大火气,忍了下来,在沙发上坐下,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妈,刚才听你们骂得挺凶的,出什么事了?”
“是了,听你们骂骂咧咧的,谁又惹你们生气了?”沈育才也狐疑地看着父母。
这一问,又勾起了沈母对沈予欢的火。
第408章 都买房
她对沈予欢的厌恶瞬间盖过了对王安悦的不满,怒气冲冲地说:“还能因为谁?还不是那个沈予欢!”
“沈予欢?”沈予才一听到这名字就皱起眉头。
自从沈予欢拒绝借钱给他,再加上沈予明跟着她去了京市连过年都不回来,他对这对弟妹就反感得不行:“她又怎么了?”
沙发旁的王安悦竖起了耳朵。
“还能怎么?那个死白眼狼、小贱种!她居然要出钱供村长家的一对小儿女上大学!”沈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沈予欢花的不是自己的钱,而是从她口袋里掏出去的。
“什么?”沈予才惊得差点咬到舌头,又惊又怒,“她要供村长家的儿女上学?她不帮我这个大哥,反倒去帮别人?”
他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臭骂道:“她是不是脑子烧坏了?自家人不帮,去帮外人!”
“这个小贱种就是故意气我们的,她就是不想给我们钱!”沈母咬牙切齿:“村长还让他家那对儿女去帮老二那两口子干活,说什么沈予欢对他们有恩,他们要报答——天杀的!他们知不知道沈予欢到底是从谁肚子里爬出来的种?”
“这也太过分了!是不是沈予欢指使的?我看她就是存心想羞辱你跟爸!”沈予同仇敌忾地用最大的恶意揣测沈予欢,接着又骂起了沈二叔沈二婶,“二叔二婶也是,他们就这么一声不吭地接受了?”
沈母:“可不就这么接受了吗?他们白捡沈予欢这么个便宜侄女,带着他们的儿子发财,连沈予欢施的恩惠也落到他们头上……好处全让他们占了,他们巴不得我们跟沈予欢彻底闹翻呢!”
母子俩骂完沈予欢骂二叔二婶,骂完二叔二婶又骂沈予明……
沈父根本没进屋,一直站在门外走廊里,一声不吭。
坐在沙发上的王安悦脸色更是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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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珍珍说要买房,沈予欢就抽空给房管局的小马打了个电话,想问问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这几个月虽然沈予欢也没有怎么跟小马联系,但是他们之间的联系可没有断,她去年买了四个铺子,齐泽兰那边要去了两个,另外两个,她就交给小马帮忙打理了,小马都帮她租出去了。
另外也有托小马帮忙留意其他房源,小马上半年也有打听到了几处要卖的房子,但沈予欢不是太忙,就是去看了没看上合适的,所以也没有促成交易。
没想到她这回她打电话过去,小马一听是她,就高兴地说他最近正好打听到了好几套要出售的房子,问她要不要来看看。
沈予欢听了也很高兴,跟他约了明天去看房。
晚上她顺路去了齐家,在门口碰见齐泽兰正带着女儿齐新悦在玩。
小新悦已经一岁了,会走路了,在大人的搀扶下能摇摇晃晃走两三米远。
齐泽兰牵着女儿的小手,低头看着她蹒跚学步的样子,眼神温柔极了。
“泽兰,”沈予欢喊了她一声。
齐泽兰抬头看见沈予欢,笑了,把女儿抱起来:“予欢,你来啦。”
“嗯,来找我二哥二嫂。”
“是为房子的事吗?”齐泽兰问,她知道沈予明和林珍珍打算买房,让孩子上学。
“对,”沈予欢说,“正好打听到有房子,明天去看看,合适的话就定下来。”
“这么快?”齐泽兰有点遗憾。
他们跟沈予明林珍珍他们在一个屋檐底下住了一段时间,相处得很愉快,不但是生意上的好搭档,也是能聊得来的朋友,还真有点舍不得他们搬走。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好在大家还在一个地方共事,见面也方便。
她抱着孩子和沈予欢一起进门,注意到她身后的司徒若,便说:“我已经联系了人来装电话,等装好了,以后你们就不用这么跑来跑去的了。”
沈予欢挑眉:“你们终于要装电话了?”
齐泽兰笑了笑:“是啊,有电话到底方便些。”
“那确实,”沈予欢非常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