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就是心疼她。”
陆守正叹了口气:“我也心疼啊。”怎么能不心疼呢?
“爸妈,我请了年假,准备去妹妹那里调理身体。”
“你这不是给你妹妹添麻烦吗?”陆守正说道,“你就在家里养着,等好得差不多了,再去你妹妹那里。”
“也行。”陆北征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下来。
但没几天他还是出发南下了,因为五福汤没了,心脏恢复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这回严新相信陆北征没有什么特殊体质了,他就是运气好,有个神医妹妹。
“我建议你立刻南下,不然,你的身体会出现不可逆转的暗伤。”严新严肃说道。
陆北征当天就买了去宁安镇的火车票。
再说陆语这里,拿“药人”试了几天药,终于摸到点搓药丸的门道。
她再次把五福丸子塞进“药人”的嘴里,这回,他的脸色没有立刻发黑,而是等了一会儿才有了中毒的症状。
“这就说明我的方向是对的。”陆语边嘀咕,边给“药人”扎针拔毒。
“明天再试试解毒羹的药效。”得慢慢来,不能一下子把两种药给人灌下去。
之前可差点把人直接毒死了。
武田吉很绝望,他想过任务失败被反杀,但他没想过会被人喂奇奇怪怪的毒药啊。
“我是R国人,是外宾,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第37章 又来一个“药人”,嫉妒……
“R国人啊~”陆语彻底放心了, “零零壹,商城有各种毒药吗?”
“成品药没有,毒药材有。”
“有什么?”
“附子、川乌、马钱子、断肠草……”报出了市面上几乎所有有毒的中药材。
陆语越听眼睛越亮:“一样来一份!”解毒羹是救命用的必须严谨试药!
她收好银针, 随手拿起布团塞住武田吉的嘴,端起托盘施施然站起来朝外走去。
武田吉:……?
就这么走了?不放了他,至少审问一下他啊, 不然他会觉得自己唯一的用处就是吃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唔唔唔!”他用力蛄蛹。
陆语没理他,让零零壹把中药材的毒性从重到轻整理好,盘算着从哪个开始试起,又想着不着急,先把五福丸子弄好,这个她家里人都需要。
镇上一处平房, 一个留着平头的男人背着手看着挂在墙上的骏马图。
“武田君还没有消息吗?”他问道。
“嗨!”他下首一个年轻男人躬身恭敬回答。
平头男皱眉, 继续提问:“东西找到了吗?”
“没有, 回收站都翻遍了。”
“再去找!”佐木亲手放过去的, 东西一定在那里。
想起左木,他面上一冷:“找到杀害佐木的凶手了吗?”
“没有, 不过查到, 佐木君遇害那天晚上公社有联谊会, 有两个女人跟他留到了最后。”
平头男人没说话,视线饱含压迫性朝年轻男人射过去。
年轻男人头皮一阵发麻, 连忙说道:“我已经查出那两个女人的身份,一个是镇上供销社主任,叫李朝晖。”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另一个呢?”
“另一个就是武田君去行刺的陆语。”
“是她?”平头男人眼里射出寒光,“是她!一定是她!”
“你今晚去查,如果她还活着,就杀了她!”
“不, 我亲自去!”
陆语不知道镇上发生的事情,她心情颇好,轻哼着某个片尾曲,搓着五福丸子。
“这回应该差不多了。”
“零零壹记录数据。”
“已记录数据。”
陆语拿着五福丸子去了隔壁。
从前吕方当“药人”的时候,她怕把人试死了,一天只试一次药,这回是R国人当“药人”,那她可不客气啦,随时试药,折腾死了就埋山上。
“唔唔唔!”
陆语扯掉布团,武田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嘴里就被塞进一颗药丸,他认命咽了下去。
他试过吐掉的,但下一瞬他的下巴就会被卸掉,然后这个恶魔一样的女人就会把药丸踢到他身边,随便抽两根木棒夹起来放到他嘴里。
呕!
本来黑色丸子就一股怪味,混着灰,那味道,简直了!
“咦?竟然没有中毒的症状了吗?”陆语惊喜出声。
武田吉算是知道了,这个女人自说自话,根本就不会跟他沟通。
他也不端外宾的架子了:“我给你钱,你放了我。”商量的语气。
“不放我,就给我吃点东西吧。”他不想饿死。
“放心吧,给你吃的是好东西。”五福丸子呢,一般人她不给的。
武田吉:……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无语过。
华国人都说他们是恶魔,可他觉得眼前的女人才是恶魔!
“我”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因为陆语把他的嘴又堵住了。
吵死了,谁要跟他说话啊。
陆语观察了一会儿,确定这R国人没中毒的症状,又喂了他一颗。
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到第五颗的时候武田吉开始喷鼻血,真喷的那种,补过头了。
“最多一次性吃三颗。”陆语记下药量,把布条又塞了回去。
武田吉:“唔唔唔!”——鼻血止一下啊!
陆语心情很好,准备从断肠草开始试验解毒羹的效果和用量。
自从抓到武田吉后,陆语每晚都是裹着防护罩睡的,安全感爆棚。
所以当零零壹的声音把她从睡梦中吵醒的时候,她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烦躁,还有完没完呐!
她叫出屏幕,看着同样黑衣蒙面的平头男人正用力一刀刀往她身上捅,但刀尖都快捅钝了,她仍旧安然无恙。
陆语一针又把人扎晕了。
她提起黑衣人的后领把人拖去了柴房。
“喂,醒醒!”陆语踢了踢武田吉,她都醒了,他有什么资格睡?
武田吉难得没有感觉到冷,睡得正香呢,耳边就传来了女恶魔的声音。
“你同伴找你来了。”
武田吉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旁边就多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我真的很好奇,你们为什么要杀我?”陆语不解,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乡下姑娘,这些R国人为什么要追着她杀啊?
难道是为了给左木报仇?
“喂,说说,为什么要杀我?”
“不说?”陆语哼笑了一声,“明天给你吃点好东西。”
“唔唔唔!”——我说!你倒是把布团拿掉啊!
“哦对,你说不了。”陆语沉吟了一下,问道,“你不会是想趁着夜深人静吼一嗓子让人发现你吧?”
“唔唔唔!”——不会!又不是没试过,下巴脱臼了一整天,恢复之后还留口水呢!
“你别想了,我这属于离群索居,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发现你的。”说完,她把布团扯了出来,还很有礼貌地问了句,“说吗?”不说的话,她再给塞回去。
“我说!我说!”武田吉已经被折腾得没了脾气,他自诩也是受过最严苛训练的,没想到有一天会求着招供。
说实话,他不怕严刑拷打,但陆语给他吃的东西毒发的时候整个五脏六腑仿佛被人团在一起揉捏把玩,之后又用力拉扯开,几次下来,他气血淤堵,筋脉倒行,一身功夫都要废了。
好在她今天给的丸子有奇效,虽然害他喷了鼻血,但也把他身体的损伤修复了个七七八八,直到现在,他身体都是暖融融的。
怕回答慢了,陆语再往他嘴里塞东西,武田吉立刻说道:“我们杀你,是因为你是陆守正的女儿。”
“你们怎么知道的?”她才跟家里人相认没多久呢,实际上,除了她哥,她都没见过家里人!
这些R国人怎么知道她身份的?
“你的侧脸跟陆守正很像。”武田吉说道,“我们知道陆守正的女儿流落在外,武田家的人如果找到他的女儿,必定格杀勿论!”
“人有相似,万一找错了呢?”
“宁杀错不放过!”
“为什么要杀陆守正的女儿?”
“他把我们武田一脉几乎杀绝了。”
“这样啊。”陆语问他,“你们这些年一直在想办法刺杀他是吗?”
“连带着他的儿子也没放过,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