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惹得继子继女疯狂嘲笑,亲生儿女也嫌弃她没文化没见识,给他们丢人现眼。
亲孙子更是连着笑了她好几天。
她一气之下,气死了!!
她绝不要再过那样没滋没味没尊严的日子。
望着前方飞快掰着苞米的冯华,王美丽露出势在必得和痴迷。
男人她要,钱她也要。
哼,等着吧,她一定要嫁给冯华,当亿万富翁的太太。
谁也别想挡她的路。
王美丽掰苞米的手顿了顿,下意识迈步朝冯华走去。
“冯华。”王美丽刻意捏着嗓子,简简单单两个字,被她拐了十八个弯。
“你活还没干完吧?我帮帮你……”一边说一边跨过地垄沟,往冯华身边凑。
冯华沉浸在掰苞米的痛苦中,被她的突然出声吓得一激灵。
他一回头,放大的脸距离他只有半米远。
“站住,你离我远些,我不用你帮我干活。”冯华几步向后窜出好几米远。
“你和我别客气,咱俩谁跟谁啊,你去旁边坐会歇着,剩下的我帮你……”
王美丽羞羞答答的,好像听不懂人话。
直接上手掰的咔咔的,她想要表现,自然使出十二分的力气,不到一分钟,掰完好几颗。
周围竖着耳朵的人:……
妈耶,现在的小年轻,可真不要脸!
“嗤……”周阳大声嗤笑,白眼一翻,“我说王知青,你名字真没起错。
长得不美,想的挺美,你是耳朵聋了吗?还是塞鸡毛了?
冯华那么大声你没听见?“以前周阳最算看不上王美丽。
可嘴绝不会这么毒。
自从王美丽诅咒乔老头和乔老太之后,周阳烦透了她,一个没有底线的人,没人会喜欢。
王美丽恨不得撕烂周阳的嘴。
“呵,我说王美丽,别给咱们女知青丢人现眼了。
别让人误会咱女知青都像你一样见男人就走不动道。
人冯华躲你都和躲瘟疫一样了,要点脸吧。“冯向兰十分看不上这“自甘下贱”的样子。
王美丽一心想靠男人逆天改命,飞上枝头,听不进任何逆言。
加上连日梦境的折磨让她精神有些崩溃,拿下冯华的心十分迫切,她早把一开始装弱的打算抛到脑后。
脱口而出回怼:“干你屁事,咋的,你也看上冯华了?”
冯华……
冯向兰二话不说,猛地冲过来,直接一个飞踹:“特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自己是屎,看谁都是屎。”
王美丽话音未落就后悔了,她以为最多会被骂几句。
没想到冯向兰那个泼妇好大狗蛋敢踹她,她生生接了一脚。
被踹倒在地,肚子生疼。
又倒霉催的正好栽楞在苞米杆上,脸上也见了血,划出好大一条口子。
好在伤口不深。
“啊啊啊,我的脸。”毁了容她怎么嫁人,本来她和冯华颜值就不对等。
王美丽一时恨急了,也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像发了疯的牛一样冲向冯向兰,直接使出鬼爪手,一下子给冯向兰脸挠出几道凛子。
冯向兰也急眼了,“我打死你个贱胚子。”
两人瞬间你来我往,我抓你头发,她抓她奶,抠眼睛,抠鼻子……
俩人扭打在一起,打的难舍难分,不分伯仲。
边打嘴里边骂骂咧咧,嗷嗷直叫。
四周扑腾起一大股灰尘。
第125章 王知青心思挺毒啊,专门往疼的地方使劲
周围知青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都傻眼了,一个个呆愣愣的。
见过大风大浪的社员们却看的津津有味,还做起了评价。
一个大娘撇着嘴,“呦,王知青心思挺毒啊,专门往疼的地方使劲儿,嘶……”
另一个瘦嘎嘎的婶子急的直拍大腿,“冯知青就是个纸老虎,看着厉害,可不会打架。
人家抠她眼睛,她就不会咬对方耳朵?
要换了我,耳朵都给她咬掉。”
冯向兰羞恼,打上了头,恶向胆边生,张嘴咬向王美丽的耳朵。
王美丽疼的嗷一声,脸色惨白,龇牙咧嘴。
嘚吧个没完的婶子吓懵了,“真,真咬啊,坏了坏了,可千万别出事儿。”
其他人也忙喊:“住手,快住手,你俩再打就找大队长了。”
俩人打成一团,在地上不住翻滚,都打红了眼,根本没听到周围人说些什么。
只想干掉对方。
没多久,小队长急匆匆赶了过来,看这场景顿时恼了,“还看什么看?赶紧去两个老娘们,给她俩分开。”
小队长黑着脸,玛德,秋收还敢找事儿打架,闲得蛋疼。
等看见倒了一小片的苞米,更是气的手发抖。
“扣工分,必须扣工分,磨洋工,损坏集体财产,再不停手罚你俩去挑大粪。”
小队长庆幸不是黄豆地,否则全炸了。
一听挑大粪,两人立马分开。
王美丽很不服,梗着脖子:“凭什么扣我工分,是冯向兰先动的手。”
“是你先造我谣。”冯向兰也不甘示弱。
男人长得好看有屁用,只会影响她吃饱饭的次数,再说冯华哪里好了?
跟个冰块似得,她又不体热。
冯向兰放下捂着眼睛的左手,“大家伙看,王美丽下死手,使劲儿抠我眼睛,差点没给我抠瞎。
我要去公社卫生院,王美丽必须赔我医药费。”
嘶……
大家伙倒吸口凉气。
眼角都出血了。
脸上也是一道道的血痕。
下手真狠啊。
“呵,我也要去公社卫生院,我还要住院,我头疼。
我现在脑子迷糊,恶心……“王美丽打定主意要讹钱,她穷的快吐血了。
不能说的地方更是被捏的生疼,也不知道会不会肿。
大家伙又齐刷刷看向王美丽。
头发乱糟糟的,头顶好似秃了一块儿。
耳朵,嘶,有个小豁口,差点就跟扳手一样了。
冯向兰掐着腰,破口大骂:“放你个罗圈屁,我又没打你脑袋,晕你妈。
我就捶你胸了,最多把小粘豆包捶成黏饼子……”
“冯向兰,你嘴巴吃屎了,你胡咧咧什么东西……”这不是说她扁平嘛,王美丽气的口吐芬芳。
俩人隔空对骂起来。
小队长一个头两个大,老脸羞得通红。
正一筹莫展时,乔富有急匆匆赶了过来,详细情况路上他就都知道了。
一来就各打五十大板:“行了,都别说了,你俩都一人扣十个工分。
想上公社卫生院也可以,我给你俩开介绍信。
农忙,牛车你俩就别想了,大队也没人陪你俩去。
你俩搭伴走着去公社吧,至于花的钱,互相赔,没钱从年底工分扣!”
一来乔富有就瞅了,都是表面伤,也就看着吓人。
社员干农活不注意,镰刀割了腿,锄头铲了脚的,比这严重多了。
也没见谁往公社卫生院跑。
知青就是歇哩,苍蝇腿蹬一下也要哭唧尿嚎,蚊子叮一下恨不得吃大枣补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