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乔老头一致得出结论,孙女混黑市啦!
不混黑市哪来那么多肉,那么多布,那么多钱,水果,零嘴……
收音机更是想买就买,连犹豫都不带犹豫一下子的,花钱从来都是大手大脚。
老天爷啊,那可是黑市啊!
乔老太刚开始吓得腿软,整宿睡不着觉。
等看到孙女一点事儿没有,还越发风生水起后才稍微放下心。
也不知道老乔家祖坟出了什么问题。
出了个混黑的!
又是瓜子又是松子的,干巴得乔玉婉一口气喝掉半瓶快乐水,她也要准备做饭了。
天气转凉,乔玉婉想吃个热乎的,准备煮个豪华版麻辣烫。
正准备从空间往外拿蔬菜时,传来了敲大门声。
乔玉婉推门出去一看,眉毛一挑,“哎呦喂,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
真是稀客啊!建南哥你还是第一次来我这儿吧。”
打开门,把人让到屋里。
乔建南里里外外打量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笸箩里装着的瓜子花生啥的。
语气就有些酸:“哎呦,小婉你这生活可真滋润啊。”
“没办法,我老哥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怎么,建南哥你羡慕啊?
羡慕当初别结婚,别生孩子啊。
哦,对了,还不能装病不上工,工分多了,钱自然就多。
钱多了想吃什么还不是随便买。”
乔玉婉旧事重提,有意埋汰乔建南,她不知道乔建南这时来干什么。
可没憋好屁是肯定的。
乔建南脸一僵,没想到乔玉婉脾气还这么冲。
这么不给他这个当大哥的面子,气的抿紧嘴唇,胸口起伏,“你你你”了半天。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儿?”乔玉婉也没管他眼睛不住往吃的上瞟。
连让都不让,自己嘴倒是没停过。
要不是乔建南和乔长富还没分家,乔建南想占她一丝一毫便宜,简直痴人说梦。
乔建南看着眼前好似又长高了,唇红齿白的臭丫头。
缓缓张开嘴:“我想学开拖拉机,你去帮忙和牛师傅说说。
你不是和农机站领导认识嘛。
只要你开口,他不敢不教我,也不费什么事儿,顺水人情而已。
我学会开拖拉机,咱老乔家也能扬眉吐气不是。
我这也算是为咱老乔家,为咱大队添砖加瓦了。”
“呵,咱老乔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乔建南来扬眉吐气了?”乔玉婉无语极了。
“你不给乔家脸上抹黑,拖大队后腿就烧高香了。
托人送礼走关系,人家都未必教。
你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想一分钱不花,就让人拿出吃饭的手艺。
乔建南啊乔建南,你的脸皮是随着年龄增厚嘛?
何况我凭什么帮你?凭你脸大,凭你不要脸,凭你占便宜没够?凭你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来我这儿逼逼这些话?
走,赶紧走,别逼我削你。“乔玉婉拿起门边的烧火棍握在手里。
紧接着棍子就抡了出去,狠狠敲在了乔建南小腿上。
她还想打第二下,乔建南往一边一闪,嚎的好大声:“乔玉婉!!你你……我是你哥,你倒反天罡你。”
“呵,乔玉栋我都揍,你又算老几。”
啪!
乔玉婉一棍子又抡到了乔建南大腿上。
疼的他眼泪快出来了,满屋子转圈跑,一边跑一边嘴还不倒:“我不过是求你帮个小忙。
你不帮就不帮,你打我干什么?
你眼里还有没有亲情,有没有……”
“啪!”乔玉婉又狠狠抽了下,屋子就这么大,乔建南想逃,却逃不掉。
疼的他龇牙咧嘴,感受到小腿肚子火烧火燎的疼,顿时顾不得其他了。
撒丫子就往门外跑。
边跑还边撂下一句狠话:“你等着,有你求到我的一天。”
乔玉婉追出门捡起一个土块子朝他扔了出去。
“噗通……”乔建南还没跑几步,就又被打到了腿,噗通摔在了大门口。
摔了个狗吃屎,嘴皮子都摔出血了。
乔玉婉还不算完……
第129章 乔长富分家1
“奶,爷,大爷,大娘,乔建南欺负我。”
乔玉婉瘪着小嘴巴,飞哒哒跑到后屋,推开门就气呼呼告状。
“那个瘪犊子敢欺负你?”乔老太拿起烧火棍在地上敲得邦邦响,“你和奶说说咋回事?”
乔老太心疼的摸了摸乔玉婉的小脸,转头看向乔老头:
“一会儿你和我一起上老二家一趟,瘪犊子,反了他了。”
“嗯。”乔老头抬起脚在鞋底磕了嗑烟袋锅。
等乔玉婉说完,乔老头背着手就往外走,走到道口还撅了几根柳树条握在手里。
“给我一根。”乔老太挑了根最细的。
细的好,打人疼。
乔玉婉乐颠颠跟在身后,昂首挺胸,像即将进入战斗的小公鸡。
乔建华,乔建党和乔建业鬼祟的跟在身后。
乔建业吞了吞唾沫,又紧张又兴奋:“咱爷和咱奶这次是彻底急眼了。
够乔建南喝一壶的了。“这架势,他看了都怕怕的。
乔建党不屑地笑了:“活该,谁让他没长脑子。”
这头儿,乔建南浑身埋了吧汰的跑回了家,一进家门一头钻进西屋,门摔得啪啪响。
周春花见状纳闷,扯着嗓子朝门里喊:“这刚下工,饭都没吃跑哪儿去了?
一回来就拉着脸,摔摔打打的……”
见怎么说,屋里都没人吱声,周春花就想拽门进屋,没拽动。
周春花见状更纳闷了,叉着腰就开始吼起来:“咋回事?大白天插啥门啊?”
“咋的了?”乔长富听见吵嚷声,脸上的水还没来及擦,走过来问。
“谁知道!”周春花翻了个大白眼:“一下工就跑没影了。
也不知帮着喂喂猪,喂喂鸡鸭鹅。
连自己闺女的尿戒子都不知帮洗一洗,反正我是不帮洗,我都快累死了。
不怕屋里全是尿骚味就放那儿堆着……一个比一个完犊子。
惯的臭毛病。“给洗了几次,还全指望她了,就是不听惯。
西屋里躺在炕上睡得呼呼的韩彩凤先是被乔建南摔门声吓了一大跳。
火还没发出来,又听见婆婆不给洗粑粑戒子了,气的扭了一把乔建南后腰眼。
压低声音咬着牙,“你妈啥意思?不想伺候我月子?
凭什么?谁家老婆婆不伺候儿媳妇月子?也不怕外人笑掉大牙。
不就嫌我生了个丫头片子嘛,还说不是重男轻女。
我要是这回生了个大胖小子,你妈还能是这副样子?
早乐得一蹦三尺高,笑得牙花子露在外边,嘴丫子挂耳朵上了。
我告诉你乔建南,你妈不帮洗粑粑戒子就你洗,反正我不管,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乔建南背对着韩彩凤,正小心翼翼往下脱裤子。
从肚子到大腿,再到小腿,火辣辣的疼,被裤子再一磨,更是钻心疼!
偏偏自己媳妇虎了吧唧没个眼色,还从背后偷袭拧他。
疼的乔建南打了个冷颤,一时也倒不出功夫搭理韩彩凤。
韩彩凤见自家男人没有第一时间附和自己。
本来九分做戏一分真伤感的情绪瞬间变成了十成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