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给它上次喝的那个水。
乔玉婉看它眼珠子乱转,迈着优雅地猫步还斜了她一眼,顿时乐了。
又撸了一把猫头,“成精了不成,空间里别的动物一点不挑,咋你整天就这么多事儿呢!”
乔玉婉听不懂猫语。
可一人一猫相处了两辈子,加上有空间做媒介。
总能猜出个七八分来。
将军又开始喵喵,一脸的高傲:“别把我跟那群蠢货相提并论。”
乔玉婉看它的大饼猫脸上全是不屑,噗嗤乐了,“行行行,你是猫猫大王。
是要当将军的,那猫大王,咱们家的守卫可就全靠你了。
等有时间我领你去见见自家人,把气味记住了,可不能上手哦。
现在你赶紧上炕头趴着吧,那个小花被子是给你盖的。
冷了就自己盖上,想必猫大王应该不用我给盖吧?”
乔玉婉边说边从空间摘了两颗大草莓给它吃。
又拿出它的专属水盆,给它倒了些空间湖水,滴上两滴灵泉。
猫猫眼睛瞪圆了,脸上写满了惊喜,语调也嗲了些,“两脚兽,你真好。”
乔玉婉给了它个白眼,变脸真快。
北风呼呼的吹,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雪下的又大又急。
乔玉婉往屋里的灶坑下埋了几个土豆子。
忽然外边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棉门帘子被掀了起来。
乔建业,乔建东和乔建西哥仨搓着手,缩着脖子从外头走了进来。
仨人已经连着好几天猫在乔玉婉的小房子了。
乔建业和乔建东一进屋就蹲在灶坑前烤火。
乔建东看见土豆子上的炭火没盖好,拿起烧火棍又扒拉两下。
又上厨房挑了几个相对较小的土豆埋了进去,土豆子太大中间容易不熟。
乔玉婉家几乎二十四小时不停火,屋里热乎乎的。
没一会乔建西脑门就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将厚棉袄脱下来,随意扔在炕上。
突然想到什么,小心翼翼瞄了一眼乔玉婉,见没注意他,又赶忙叠的板板正正后放到炕梢。
拖鞋上炕将脚伸进炕头的小被子下,双手压在屁股下取暖。
忽然他皱了皱眉,感觉脚踢到什么了。
软乎乎的,热乎乎的,抓起腿上的被子掀了起来。
“嗷!”惊得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什么玩意,小婉,你在哪儿弄得这么大一只猫?”
“猫?”
乔建业和乔建东同时抬头。
PS:烤土豆,烤地瓜,真好吃哦。
将军,西伯利亚森林猫
第137章 玩牌
“好大一只猫啊,一大坨,摸一把全是肉,吃什么长大的?”
“看着和大队上的猫长得不太一样,脸更圆,尾巴也又粗又长。”
乔玉婉洗了几个化好的冻梨,又装了一小笸箩瓜子花生和糖拿上来。
“我早上上山溜达了一圈,在一个山坳里碰见的,快冻僵硬了。
我瞅它挺好看,就给抱回来了,可能是老毛子那边跑过来的,那边比咱这儿还冷。”
哥仨同时拿起冻梨咬了一口,冰凉凉还有些炸牙。
使劲儿吸了口汁水,将冻梨吸得皱巴巴的,冻梨肉口感似沙冰,冰爽极了。
配上热乎乎的炕头,几个小子一人能吃两三个。
乔建西稀罕的摸了摸油光水滑的猫头,将军刚要炸毛。
就听乔建西满嘴的夸赞:“野猫还能给自己养的这么好,一定是个厉害的。”
将军露出一丝算你有眼光的神情:“喵喵,两脚兽你很有眼光,勉强让你撸毛。”
猫猫舒服的发出呼噜呼噜声。
还伸出软垫,勾着乔建西的袖口,将他的手拉到猫下巴处。
乔建西眨巴眨巴眼睛,这只猫是给他分配活了吗?
乔建业和乔建东看了也稀罕的不行。
这猫成精了!
“取名字了吗?”
“取了。”乔玉婉把扑克牌拿出来,开始分牌:“叫将军!”
“名字很配。”乔建业甩出对三:“那些婶子又来了,我和建东,建西还没什么。
大哥,二哥和建北哥现在根本不敢回家,不敢露面,天天泡在蘑菇房。
这段时间媒婆快把咱家门槛踏破了。
我妈和二婶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看谁家的都是好姑娘,恨不得立马带回家当儿媳妇。”
乔玉婉盘着腿,两腿之间放着装垃圾的笸箩,飞快的吐出瓜子皮。
甩出两张牌,“对钩,有什么可急的,最大的建华哥才二十一,建北哥二十,建党哥才十八。
结婚都是看缘分的,老牛不饮水,不能犟饮不是,快出牌啊。”
玩牌就烦磨磨唧唧的人。
“不要。”第一轮就上对钩,牌是有多好,哥仨哭唧唧。
第一把,乔玉婉手握对十,赢了。
第二把,对十,大小王,又赢了。
第三把……不好意思……又又又赢了,哥仨越挫越勇,不信邪,终于第十把抓到了好牌,更觉得是三人还一伙。
乔建业立马嘚瑟,“快点出牌,说好谁最后一把输的人做午饭。”
乔建东脸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还要刷碗哦。”
乔玉婉看着一对红十和稀烂的牌,眼前一黑,电闪雷鸣。
乔建西:“还没想好先出哪个?”
“别急啊,我捋一捋牌。”乔玉婉给猫猫使了个眼色。
将军贼精,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打哈欠,又抖了抖毛,做了一套假动作。
才在乔玉婉的催促下,迈着猫步,不紧不慢在哥仨后头分别站了一会。
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仨人的牌。
乔建业仨人以为稳赢,都欠巴登的,嘴上不断叫嚣,要是长了尾巴,恨不得比将军竖的还高。
乔玉婉露出迷之微笑,开始往外出牌。
你来我往后,乔建西看着砸在手里的对六快哭了,呜呜,他拖后腿了,“中午吃什么?”
乔建西有气无力的耷拉着大脑袋,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出对,非要一个个出呢。
他要是一开始也跟着拆开出也走了,为什么要犹豫呢,哎,小婉咋就跟长了眼睛似得!
“酸菜炖脊骨!可劲造!”乔玉婉把牌装进盒子里。
翘着嘴角,抖着腿,美滋滋的剥着瓜子仁吃。
啧,瞧瞧她的小日子,神仙一般,“对了,洗澡间里有一只傻狍子也给处理下……”
哥仨相视一眼,趿拉上鞋就往厨房冲。
乔玉婉打开柜子上的收音机,熟练地调试频道,找到最爱听的《西游记》 。
又趴回炕头,和将军头挨着头,嗑瓜子。
还时不时对着哥仨指手画脚,“建西哥,酸菜丝切细一点,骨头先用水焯一下,别忘了炖时放大料。”
“再整点蒜酱,再把齐婶子给的小咸菜装一盘。”
“狍子肉分成小块,一块两三斤那样。
等你们走的时候都拿上二十斤,剩下的帮我拿外边缸里给我冻上。
缸盖用石头压实了,可别让耗子给祸害了。”
将军用猫爪拍了乔玉婉脸一下,还翻了个大白眼:“你看不起谁呢?”
有它猫大王在,怎么可能有耗子,闻到他的味儿,耗子胆都给它吓破。
乔玉婉剥了一小把松子仁哄它。
猫猫舌头一舔就吞下,吃的香喷喷的表示暂时原谅。
哥仨一一应声,吭哧吭哧忙活的热火朝天,吃肉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喵。”将军吸了吸鼻子,猫头探下炕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