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小闺女下乡也算做出点小成就,刚才不少同事可是和他夸了又夸,让他涨了好大的面子。
就在乔胜利数钱的间隙,一直没说话的李桂兰忍不住开口了。
“婉啊,你下乡我和你爸前前后后没少给你钱,四百多块呢!
你就算天天喝油,也不能花的这么快吧?”
她是真真心疼了,她一年的工资,几个月就花完了?李桂兰一点都不信。
“都孝顺我这个老婆子了。”乔老太关键时刻又开口了。
李桂兰有些心塞,小闺女惯是伶牙俐齿,她这个亲妈说一句,她有十句跟着。
和她一点不亲,也不孝顺,老婆婆咋就那么偏向呢!
玉珠和玉栋可是比玉婉孝顺多了,婆婆也没说这么稀罕。
“娘,您别替她说话,这孩子就是被我和胜利惯得。
花钱大手大脚的,小孩子家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手里有几个钱,不知道怎么花好了,看什么都想买。
当爸妈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一样,一点不知道心疼老的。”
“心疼啊,咋不心疼呢。”乔建盼指着乔老太:“奶穿的衣服,戴的银首饰,都是小婉心疼老的买的。”
李桂兰顿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她能说老的单指乔胜利和她嘛。
她根本不敢,一时间憋屈的不行,不知该怎么接话才好。
乔老太对这个偏心眼子,又爱做表面功夫的儿媳妇没什么好感,好在平时不常见。
乔老太站起身,抻了抻衣服,“得了,都别扯这些没用的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回了。”
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瞅乔胜利,乔胜利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也跟着穿上大棉袄,就要往外送。
等乔玉婉手心向上一摊,他冷不丁反应过来。
十块钱还没给,赶紧塞手里。
淌眼抹泪好半天的乔玉珠气炸了肺,爸妈天天说偏心她,可钱都给了小婉。
气的一甩剂子回了自己家。
也没管王鹏飞。
陈长姝扯着笑容,将人送到了公交车上。
她心里更加不愉快。
公婆就乔玉栋一个儿子,本以为没人分家产,以后全是她的,可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
就这抠钱的速度,公婆还能攒下钱吗?
回到家,门一关,直接揪住了乔玉栋的耳朵,李桂兰刚想蛐蛐儿媳妇大白天急着回屋,惹人笑话。
就听见屋里儿媳妇一点不客气的教训人:“乔玉栋,你家啥意思啊?
我就问你,你家什么意思!
先是你姥,结婚当天就说些有的没的,搞得我都不敢站起来,就怕有人下意识盯着我屁股看。
屋里大爷他们,大舅,表哥他们可都在,恶不恶心!”
“你小点声,让人听见了……”乔玉栋就要上手捂陈长姝的嘴,被陈长姝一巴掌拍掉。
“你就跟我来能耐了,刚才你怎么哑巴了。”
“还有你姐,咱俩结婚大喜的日子,她哭什么哭?
多晦气!
还有,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育你妹妹,不会是做给我这个弟媳妇看的吧?”
“咋的,她这个当大姑姐的,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结婚当天就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啊?”
“不是。”乔玉栋赶紧拉着陈长姝的手,轻声安抚。
“她就是想说说小婉……”
“说什么?你妹今天可比你姐懂事儿,虽没帮着前前后后忙活,可也没多说什么不好听的。
人多的时候还一直笑眯眯的,你卖妹妹的谣言直接不攻自破。”
陈长姝自己都没发现她心态已经慢慢变了。
对乔玉婉这个小姑子从以前要求的懂事,给他们腾房子,别留在家碍眼的可欺负人员。
到只要不闹起来,说难听话让他们下不来台就值得表扬。
客厅里,乔胜利气的直捶胸口窝,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听听,这哪像娶进来的媳妇,跟祖宗一样。
谁家新媳妇结婚当天就么挑毛拣刺的。”
“行了,你小声点。”李桂兰吓得直摆手,“咱可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指望以后养老呢。”
“你还好意思说,你妈今天……”乔胜利开个头就不想说了。
累得慌!
丈母娘啥人他知道,一摆手,回了房间,往炕上一躺。
留下乔母独自坐在客厅里,咬着嘴唇恨恨的捶腿。
这边,上了火车的将军却开心的手舞足蹈,它刚才吃到好大一个瓜!
第175章 王美丽她大哥和小寡妇
一回到家,乔玉婉立马将兜里的钱拿了出来,一张一张捋顺。
她喜欢把大票放在最下边,最小的放上边。
五十九,六十二……七十一……七十三块五!
乔玉婉大眼睛弯成了月牙,拍了拍将军的猫头,十分嘚瑟,“你瞅瞅,咱一出手就这么厚一小沓。
学着点,你要是以后溜达看到了,往家捡知道吗?”
将军一边躲,一边喵喵叫个不停,“嘁,你这才几个钱,瞧瞧给你美的。
等以后你结婚彩礼不要八百八十八,要八千八百八十八!
你直接就暴富了。”
乔玉婉乐了,又揪了揪它的猫耳朵:“行啊,你都知道彩礼了?那以后你娶不娶媳妇?给不给彩礼?”
“肯定啊!”将军昂起脑袋,“我就用红烧鱼做彩礼,给三条,不少了。”
乔玉婉笑得前仰后合,“你也太抠了。”
“哎呀,我媳妇还没影呢!”将军被笑得炸毛,还知道转移话题:“在火车上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我有大瓜要告诉你。”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什么瓜?”乔玉婉眼睛一亮。
乔建业提前给烧了火,炕十分的热乎,将军最喜欢热炕头,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趴好,才开始学。
“你不是让我上王美丽家溜达一圈吗?
我按照你给我画的地图,又和一只丑猫打听了一下,很容易就找到了。
我先跳上了树,又从树上直接跳到了王家窗外。
要不咋说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呢,真让我赶上了,王家出大事儿了!”
“说重点!”乔玉婉轻轻挠了下它的下巴壳。
将军语气里满满的欢快:“你别急啊,我这不马上进入到正题了嘛,王家打起来了。
王美丽大哥和厂子里一个小寡妇搞破鞋,被人逮到了!”
乔玉婉一下子精神了,赶忙趴到将军跟前:“你听清楚了?那王家老大现在是被抓起来了吗?”
“没有没有。”将军摇着猫脑袋:“俩人也不知道咋想的,想趁着女方宿舍没人抓紧把事儿办了。
没成想都快完事了,出了岔子!”
就见将军猫爪往炕上一拍:“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赤色鸳鸯红肚兜正挂在王家老大那个狂徒身上时,一个员工突然回来了。
吓得花容失色,惊叫连连,啊啊啊……”
将军也是能耐了,说的唾沫横飞,绘声绘色的。
乔玉婉满头黑线:“你不用这么写实,又不是演话剧。
后来呢?你接着说,为什么王家老大没被抓起来。”
“你在空间里看的电视剧就是这么演的。”猫猫圆润的小肩膀还耸了耸,“王家老大和那个小寡妇当场就给人跪下了。
可那个女的也不是个心软的,没同意。
非要代表月亮消灭这俩臭虫,好在小寡妇关键时刻脑子好使儿。
说只要不举报他俩,他俩给钱!”
乔玉婉恍然大悟:“那个女的同意了?”
“那肯定的!”将军猫眼里满满的鄙视,“你们两脚兽就爱这些玩意,人家可比你厉害,你要了七十多块钱就美得找不着北了。
人家直接要了一千块钱,好家伙,一千呢,那个词咋说的来着?”
“狮子大开口。”乔玉婉十分唾弃,“活该,管不住自己就要付出代价,一千块钱等于买两条命,便宜那俩人了。”
王家老大可是有老婆孩子的。
“可不咋地。”将军示意乔玉婉给它盖上小被子,“那女的怕俩人不认账,让他俩当场写下罪状,签字画押。
不止呢,这一千块钱还必须在年前给上。
王家老大说俩人一人一半,那小寡妇不同意,说她没那么多钱,手里只有一百五,其他钱都让老娘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