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下午就能出院了。”
王永红吸了吸鼻子,昨晚她好像看见了太奶。
“小婉,谢谢你们。”
乔玉婉摆了摆手,熟门熟路的上国营饭店打包了十个包子,粥不好拿,就没买。
吃完饭的王永红更加精神了。
大夫看过后,就让出了院,冯向兰自告奋勇去雇了一辆牛车。
乔玉婉:“永红姐,你该想开了,再这样下去还会生病的。”
王永红裹了裹身上的衣服,一早上天还是很凉的。
“我真的想开了啊,虽然每天看到吴卫民是有些不自在。
可我也没那么害怕他,也早不伤心了,真的。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睡不着觉,还总做噩梦。
昨晚睡觉前脑子就有点迷糊,手也有些抖。
我就以为是连日来没睡好的原因,也没多想,谁知道会这样。”
差点嘎了!
王永红自己也纳闷呢。
乔玉婉想到王永红的性格,是个理智的人,更准确的说是个精致利己主义者。
的确不太可能把自己折腾病了。
毕竟最开始都没病,但……一时间乔玉婉心里升起一丝怪异。
就在这时儿,她突然发现赶牛车的大爷回头笑了一下。
第244章 乔玉婉三人“被拐”
一瞬之间,乔玉婉汗毛从脊梁骨窜到了天灵盖。
身体本能的向牛车尾翻滚。
王永红和冯向兰齐刷刷偏头看向她,纳闷极了,“你在干嘛……”
这时,就见老头脸色一变,忽然胳膊一扬。
乔玉婉没来得及回话,立马屏住呼吸。
前面的冯向兰和王永红摇晃两下,意识渐渐模糊,眼睛翻楞着,软软倒下。
乔玉婉:……
这是遇到人贩子了?
大惊喜!
他们这儿居然有人贩子了!
“你,坏人……”刚说了三个字,紧跟着软倒在冯向兰身上。
如果王美丽还在青山梁子,一定会大笑三声。
看吧,她就说乔玉婉会被绑架,是早死的命。
有些事情老天爷早就注定好的,避都避不开,草!
从道路两旁壕沟里窜出六个人来,都一脸的老实相,手里拿着砍刀和斧子。
“呸!”一个小个子男人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
“臭娘们儿,还挺能扛,玛德,害的老子在这儿白等了两天。”
另一个拿着斧子的光头男走上前,随手扒拉下三人。
“嘿,不是说有个小娘们打架可厉害了吗?
雇主还让咱们多来些人,这也不行啊,一个照面就让咱们刘爷撂倒了。”
他又挨个扒拉下,“这药是真好,瞧瞧一个个跟死猪似得。
怎么摆弄怎么是。“他眼睛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
“奶奶的,这个死丫头还脸朝下,长什么样都看不清,我给她扒拉过来。”
听说三个死丫头里有个长得娇滴滴的,十分好看。
说着就要上前给乔玉婉翻个身。
乔玉婉心里狂扎小人,居然还知道她打架厉害?
看来是被“自己人”卖了啊。
“老六,别磨叽了,赶紧走。”赶车老头喝了一声。
“别一会来人让看见就糟了,等到了地方,一落一稳的。
又没有外人,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猴急个什么。”
几人哄笑。
老六警惕的往四周看看,见没人,迅速拿出被子将人牢牢盖住。
乔玉婉觉得老头说的很对。
没外人时还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
很快她就发现牛车掉了头,她在心里查数,记路线。
走了大概十二分钟,她们被人用被子像裹鸡肉卷一样裹住了,换到了另一辆车上。
速度很快,听声音,嘶,是卡车?
这年头能有卡车的人,不一般啊,能联系到这些人的人更不一般。
乔玉婉第一时间想到了吴卫民。
她没证据,也不需要证据。
她要她觉得。
玛德,还谨慎起来了,她们被堵住了嘴,绑住了手和脚。
老六眼里全是恶心人的目光,“这丫头果然和那人说的一样,长得真水灵。
别说给咱哥几个那么多钱了,就算不给这活我也爱干。
这一趟跑这么远,值了!
比以前那些小娘们俊一百倍。
一想到那人让咱们把其中两个小娘们卖到最穷的山沟里。
还要卖给最老的男人,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刘叔,咱就卖一个行不?”
就卖那个脸惨白惨白长得一般的那个。
乔玉婉:……王永红哦,好惨!
老六看着乔玉婉的眼睛拔不出来了,馋的就差流口水。
要不是还没到地方,他真是一秒也不想等。
刘老头瞪了一眼老六,“干咱们这一行,也是讲究信誉的。”
关键这种靓货最好卖,价格十分高。
老六不服,狗屁信誉。
“干脆把人卖到港城?”另一个声音稍微年轻的男人显然更了解老头。
“就这脸蛋,卖到港城价格翻个几十倍都有可能。
刘老头有些意动,可还是有顾虑,“可以是可以,可路程太远了,中途容易出事儿。”
几人又商量了几句怎么卖她。
乔玉婉心里磨刀霍霍,上演了十八种酷刑。
大概又开了有二十分钟车子才停下,开进了一个偏僻大院里。
七个男人先后下了车,老六活动了下筋骨。
“刘叔,我先把人搬地窖里吧。”
“行,你搬吧,出来时别忘了把门锁好。”老刘怕他色迷心窍,忘了正事。
“知道,放心吧。”老六特别兴奋。
“咔嚓!”
“啊啊啊!”手刚伸进车箱内,笑得一脸猥琐的老六就被乔玉婉掰折了手腕。
乔玉婉撑着他的光头,利落跳下车,一脚踹了出去。
另外六个人懵了,“快快快,这就是那个能打的,一起上。”
“砰,咣当!啪!”
十分钟后,乔玉婉扔掉大刀,归拢下凌乱的头发。
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身体轻松往后一仰,十分松弛的靠着。
两条大长腿叠在一起,脚尖微微翘起。
眼神凉凉的看着跪在对面的七个人。
七个人此时已经鼻青脸肿,升不起丝毫反抗之心。
这个女人实在太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