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为啥这么积极,问就是都看韩老太不顺眼。
听说亲妈把亲奶给揍得鼻孔窜血,韩家老大,韩彩凤急匆匆回了家。
一进门就问:
“妈,你咋能打我奶呢,她那么大岁数了。”
“就是啊,还嫌不够丢人嘛,再说了,妈你咋不跟着一起去卫生所呢。”
果然是白眼狼,小树不修不直溜。
韩母红着眼眶,抄起烧火棍,就给兄妹俩吃了一顿竹笋炒肉。
特别是韩彩凤,被打的不轻。
不是因为韩母重男轻女,实在是上午被这个闺女伤到了。
她边打边骂,“人家都说闺女是妈的小棉袄,我看我这个连草席子都不是。
给你们惯坏了,敢这么和我说话。
你爸打我的时候你们就一个个成了睁眼瞎了……”
韩彩凤脸发白,“妈,你疯了?我当闺女的咋好管你和爸的事儿?”
被人挑唆两句,回来后就完全变了,外人的话就那么好使?
看着她妈一手叉腰,一手拎着烧火棍比比划划,唾沫横飞,张着大嘴巴骂她。
韩彩凤突然觉得难受极了,就没一件顺心的事。
她直接哭了出来。
韩母顿了顿,抹了把脸不再骂了,直接回了东屋把门插上了。
爱谁谁,她今晚一人住。
韩家老大还有些懵,他没吃全瓜。
之后两天韩母就做自己的饭,韩老太养病,韩家父子想要志气。
就自己做饭,结果冒了一屋子烟,差点把老太太熏厥过去。
后来还是大儿媳妇一天三顿饭去给做。
做好了还要做自己家的,累的摔摔打打,脸拉成了大瀑布。
心里不畅快,做菜放的盐就随意了些。
仅仅两天,就折腾的韩家祖孙三代人苦不堪言,三人肉眼可见的憔悴了。
衣服造的埋埋汰汰。
韩母在某些人暗戳戳的打气下,越战越勇。
韩母的做派着实吓了大队不少人一跳。
以往在家里像大爷一样的老爷们最近都夹着尾巴。
当老婆婆的也都拿小眼睛偷瞄儿媳妇,反思自己对儿媳妇好不好。
乔玉婉深藏功与名,准备再上供销社门口坐一上午,打听打听别的消息。
赵珍珍鬼鬼祟祟凑上来:“小婉,你姐夫说他们生厂车间周主任。
昨天不见了,家里人也不见了!”
乔玉婉一喜,定邦叔终于出手了?!
那大卡车……
第256章 我便秘,拉羊屎蛋儿
乔玉婉拍了下大腿,失策了!
太失策了!
她就应该在没报公安之前,花一点点钱从老刘他们手里把卡车买下来。
乔玉婉唉声叹气。
“乔家小丫头……”乔玉婉一口气刚叹到了一半,就被撅撅嘴打断了。
“干嘛?婶子你今天没上地里啊?”乔玉婉有气无力。
“这咋和遭了瘟的鸡一样,蔫吧登的。”撅撅嘴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旁边。
她也没回答乔玉婉为什么没上地里。
除了偷懒也没别的原因了。
蔫头耷拉脑袋的乔玉婉下意识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镜子照了照。
嗯,还是那么的精神饱满。
哪里蔫吧了,胡闹!
“你居然在兜里揣着镜子?”撅撅嘴惊呆了。
乔玉婉十分嘚瑟,在另一个兜里掏出来一个玉滚轮,在脸上来回滚动。
“婶儿,你老了!”
撅撅嘴顿时气急,瞪了乔玉婉一眼,“当谁没年轻过似得。”
撅撅嘴脑海里自动浮现乔老太那张脸。
明明六十多岁的人,还越活越年轻了。
皮肤白了不说,脸上的褶子也像被烙铁烙平了。
整个人年轻的,说不到六十也有人信。
反观她,本来长得就不算白,又成天风吹日晒,缺衣少穿的。
整个人又黑又干瘪,明明才四十五,看上去像五十五。
气人哦,撅撅嘴捶了捶胸口,她总觉得只要一遇见这个死丫头,心里就堵得慌。
那嘴巴跟淬了毒一样,总能戳到她的伤心处。
“婶儿年轻时那也是柳叶弯眉樱桃口,可俊了。”
“真哒?”那撅撅嘴外号哪来的。
“不行了,不行了,脑瓜子让你气的嗡嗡的。
再待下去我怕是要短命,我拉完屎了,回去上工去了。”
乔玉婉无辜脸:“……冤枉死个人,我也没说什么啊!”
撅撅嘴翻了个白眼,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哎,屁股还没做热,就被人熊走了,她真不想种地,弯腰点种子能累死个人。
“撅撅嘴,你不是说回家上厕所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好家伙,上个厕所,小一个小时。
吓得我以为你家厕所塌了,你掉粪坑里了呢。
赶紧小跑回去上工,慢一点扣半天工分!下次再想上厕所你就上地头,别想请假。”
看她迟迟未归,特意跑来抓人的记分员黑着脸。
这帮磨洋工的,也不会看火候。
又要种地,又要到处撒苜蓿草种子,工作量大的他都头秃。
还有人敢偷懒!
乔玉婉往角落挪了挪,装鹌鹑。
“我倒是想快,可条件不允许啊,嘿嘿,我便秘,拉羊屎蛋儿。”撅撅嘴笑得很心虚,嘴依旧不倒呛。
飞快的倒腾着小短腿,一溜烟跑出老远。
乔玉婉被她的解释呛的咳嗽了几声,说的太埋汰了。
显然记分员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背着手往地里走。
八点多,几个不用上工的老太太如期而至。
一坐稳当就打开了话匣子,东家长李家短的。
从韩母爆捶老婆婆到谁家孩子快娶媳妇了,谁家姑娘太挑,相看好几家都没成。
还有个老太太一脸笃定的说昨晚她起夜,看到有人钻了草垛子。
这消息一出,供销社门口就跟刚烧开的沸水,炸开了锅。
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的,都在猜男女主是谁。
很快韩万里就被列为首要怀疑目标,几个老太太还分析了一二三……好几条。
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打老婆了。
在外边没野花,会对家花那么嫌弃?!
几个老太太直撇嘴,眼珠子咕噜噜直转。
也不管乔玉婉听不听得见,几个老太太又猜起了女方。
重点放在村里的小寡妇和平时走路爱扭腰甩胯,说话蔫声细语的几个娘们身上。
搞破鞋这事儿,在哪儿都是司空见惯的。
只不过这年头搞破鞋代价大,轻则劳动改造,重则小命不保。
这几年青山梁子大队消停了不少。
要说一个没有,那是扯淡,不过是保密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