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奶把这两个瓜拿给老姑。
乔玉婉从乔长富家回来进空间里麻利的收拾了两大包。
茶叶,腊肉,腊肠,木耳,干猴头菇这些,给陆老爷子。
陆今安在部队,她则给邮了炒熟的猪肉酱,牛肉酱,红烧的,香辣的,五香的。
满满六大瓶。
还有猪肉干,牛肉干两大包。
把东西邮走,乔玉婉准备先去黑市逛逛。
公社的黑市依然很穷,没什么好东西,卖东西的人肉眼都能数得过来的。
一份卖鸡蛋的,一份卖豆油的。
一份卖细粮的,两斤大米,四斤挂面。
这么点玩意也不知道卖的什么劲儿。
剩下五个人卖的全是自己家菜园子里的蔬菜。
这很符合她对公社黑市的印象。
小地方这才是正常的。
乔玉婉眼睛一转,大概是太闲了,她突然想给整个公社一点点震撼。
转身离开,找了个隐秘的地方闪身进空间。
化了一个面目全非的妆,戴上假发,换上男装,戴上一个大草帽,准备好零钱和钱盒子。
再出来时,乔玉婉背着一个巨型的大麻袋走进了小胡同。
她一出现,同行们都满眼好奇的盯着他。
乔玉婉十分的淡定。
找了个方便跑路的位置坐好。
把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
二十五只肥公鸡,五只老母鸡,还有十只兔子。
鸡都捆着嘴和爪子。
兔子也绑着腿。
堆成了一座小山。
最后又掏出来一个秤。
乔玉婉发誓,她清晰的听见了周围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有三个人甚至惊得一屁股都坐到了地上。
乖乖,往常卖鸡的连影儿都打不着,今天冒出来一堆,开了眼了。
还有,一只芦花鸡一般在三斤左右。
最算胖一点,多数不会超过四斤。
可这些鸡是什么品种?
毛的颜色奇怪不说,大鸡爪子也格外的大。
关键每一只鸡,看着都有六七斤往上的样子!
这,这……
吃了大半辈子盐的众人都惊呆了。
喜欢出风头的乔玉婉表示十分满意,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旁边卖挂面的大爷眼睛冒出精光,连忙走了过来:
“小伙子,你这鸡怎么卖的?”
这段时间副食店鸡特别不好买。
这小伙子的鸡一看就精神,还特别胖,一定特别香。
大爷咽了咽口水。
他全家除了他,都是林场工人。
不缺钱。
他年轻时就做过小买卖,年龄大了,依旧爱摆个摊。
来检查的他就跑,东西拿得少,没了也不那么心疼。
要是卖出去了,还能赚一个差价。
挂面都是用孩子们的粮本买的,四毛一斤。
供销社乡下老百姓买六毛八一斤。
黑市一般价格翻倍,他卖一块二,算起来还便宜了呢。
不是特别好卖,但也还行。
卖了钱就悄悄上周边大队买菜,买粮食。
乔玉婉没压低声音,保证这一片的人都能听到:
“大爷,副食店现在的活鸡价格是一块三一斤,我这个有票一块八,没票两块四。”
爱买不买。
她就是闲得蛋疼,想搅和一下公社死水一样的黑市。
她的鸡是肉食鸡和各种鸡的串串。
肉食鸡毛是白色的,八零年才从国外引进。
直接拿出来怕出问题。
空间里有一大群十五斤多重的肉食鸡。
她自己吃都背着人。
她就把肉食鸡的母鸡,和吉省黑羽公鸡,芦花公鸡关在了一起。
又把肉食鸡的公鸡,和吉省黑羽母鸡,芦花母鸡关在了一起。
成果很不错。
虽没纯肉食鸡那么大,但也不小。
加上吃的是空间的麦皮,空间里的虫子,喝的空间里的水。
不是她吹,营养价值和口感都杠杠的。
即使知道不会便宜,周围的人依然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好家伙,一只鸡吃出去半个月的工资。
这谁买得起。
大爷则连磕巴都没打,他五个儿子,一个儿子一个月给他十五块的养老费。
老伴儿还有退休工资。
加上他年轻时攒下的,大爷财大气粗的很。
“没有票,给我挑两只母鸡,要最胖的。”
吃就吃最好的。
老头已经在脑子里琢磨出五六种吃法了。
“大爷,好眼光,我这鸡你就吃吧,保准你吃了这回想下回,我平时都抓虫子喂它们。”乔玉婉麻利的抓了两只。
其实大小都差不多。
可大爷不满意,自己亲自挑了一只他觉得格外精神的。
乔玉婉眼睛满是笑意,“好眼光,这只扑腾的最欢。”
大爷美得龇着大牙。
乔玉婉一只一只称,鸡太大,秤最多能称二十斤。
“好家伙,大爷,你挑的这只七斤一两,高高的。
我再称下另一只,七斤整。”
“小伙子,一两给大爷抹了呗。”大爷顺口讲价。
买东西不讲价,缺少了灵魂。
“行,大爷给我开了张,就算十四斤,一共三十三块六。”乔玉婉都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下舌。
黑市真挣钱啊。
难怪投机倒把判的重呢。
大爷更高兴了,省了两毛四分钱。
快速数了钱,拿起鸡塞进袋子里,又回去收拾了摊位。
脚步匆匆走了。
他回家先让老伴杀一只,另一只养起来。
再上林场找几个孩子,还有关系好的几个老伙计。
问问他们买不买,这鸡看着就好。
乔玉婉把钱扔到钱盒子里。
其他人都围了上来,除了刚才那个大爷,其他人都是友谊大队的。
一个个七嘴八舌的:“小伙子,你这鸡怎么喂得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