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很是诚实的说:“有点别的事儿。”
自作多情的乔玉栋:……
乔老太把乔胜利单独叫到南屋说了会儿话,十分钟的样子,这事儿就妥了。
乔老太又让乔玉婉带她去上厕所。
回来的路上一边可哪儿瞅,一边嘀咕:
“白瞎了,以前有那会过日子的,尿尿都回自家茅房。
这可好,拉的屎撒的尿还成公家的了。”
乔玉婉被逗得哈哈大笑,和乔老太说了屎票,乔老太直接惊呆了。
直呼城里人玩的花。
俩人刚进门,正好乔胜利把乔玉栋单独叫了南屋说话。
李桂兰拿着饭铲子,鬼鬼祟祟,撅着屁股在门外偷听。
PS:屎票真的绝了。
第338章 乔玉婉望着窗外,抹了把辛酸泪
“做什么样子?!”乔老太突然出声。
李桂兰被吓得一哆嗦,腿一软,直接把门拱开了。
差点没摔倒。
好在乔胜利就站在门边,扶了一把。
李桂兰赶忙站直了,讪笑两声,“我,我就是好奇他俩说啥呢。”
乔胜利瞪了她一眼:“瞎好奇啥,和欠巴登似得。
该你知道的我还能不和你说?”
“那你现在就说吧。”李桂兰刚才听到了一两句,“什么请假,你让谁请假?”
乔玉栋使劲搓了把脸,语气丧丧的:
“我和我爸,请八天假,回老家帮着秋收。”
他爸说了,他奶的死命令。
不回不行。
烦死了!
他爸也不知道咋想的,偏偏还答应了。
李桂兰和陈长姝震惊无比,不是,外边是下雪了,怕粮食烂在地里吗?
往年都没说用,今年咋回事?
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这不是纯添乱嘛。
“娘娘娘……”李桂兰实在想不通。
嘴巴都有些瓢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胜利多少年没干过农活了,玉栋更是一次没干过。
再说,请假扣工资啊。
家里刚添了张嘴,哪哪都等钱用呢!
还有小姝和孩子,他俩走了,我们仨咋办?”
事儿都赶一起了,乔老太也知道难办。
可这机会实在难得。
乔老太看了眼陈长姝,犹豫说:“要不我在这儿照顾七天?
等胜利他俩回来,我再家去。”
李桂兰一听快哭了。
“那不成,秋收那么忙,家里没人做饭可不行。”乔胜利直摇头。
“除了做饭,还要喂鸡鸭鹅,还有养的猪。
成天煮猪食,喂猪,这两样儿就可耽误工夫了。
加上今年家里还养了那么多只兔子。
往年还有大哥帮着干,今年大哥也下地,也指望不上了。
零零八碎的,活老多了,一刻都闲不下来。”
乔老太一听沉默了。
平时还行,秋收家里离了她,还真玩不转。
乔胜利低头琢磨了一会:“要不那啥,小婉你留家里?
你就帮做个饭啥的,尿戒子不用你洗。
反正你也不上工,加上李立喜那事儿……”
这下陈长姝也想哭了,就小姑子那暴脾气,再和老婆婆干起来。
她还有清闲日子嘛。
没等乔玉婉开口,她就直摇头:
“不用,我谁都不用,本来玉栋上班,平时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和妈俩人行,孩子也不算闹人。
再说还有我娘家妈呢,实在忙不过来,我就让我妈来。”
李桂兰还是琢磨不明白,又大声问了一遍:
“到底为啥非要回去?”
又提不了机械厂招工,偏偏她紧着问,乔胜利又黑了脸。
急中生智想了个理由:“你说为啥?
为了回去给小婉挣工分呗。
为了你娘家的事儿,小婉还不得多往市里跑几趟?
哪有时间上工。
没有工分她吃啥喝啥?喝西北风啊!
再说,别人忙的脚打后脑勺,她天天往外跑。
社员都该有意见了,你让大哥以后怎么开展工作。”
李桂兰顿时安静如鸡。
也不刨根问底了,一脸的心虚。
乔玉栋和陈长姝恍然大悟,原来根子在这儿。
三个人都没察觉出其中的不合理。
乔玉婉一个人的工分,为什么要两个人回去。
也下意识忘了,乔玉婉从不下地干活。
大概也是乔玉婉爱折腾人的原因。
乔玉婉双眼麻木的望着窗外,抹了把辛酸泪,终究是她承担了所有。
为了这个家,她付出太多太多。
哎,算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反正也不能把她怎么样了。
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哥六个要是敢不争气,一个都考不上,呵呵……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晚饭除了乔玉婉,其他人吃的都没滋没味儿的。
晚上乔老太和乔玉婉住的小屋。
本来乔玉婉想带着乔老太去招待所住,乔胜利说什么都不让。
怕外人误会,笑话。
半夜孩子只哭了一次,好在俩人睡眠都不错。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乔玉婉小心翼翼穿好衣服,抱着将军推门走了出去。
将军看了看天色:“你要干啥啊?”
“上黑市溜达一圈。”乔玉婉压低声音:“奶活了一辈子,从不做落人话把的事儿。
陈长姝正在坐月子,把乔玉栋叫走了。
奶嘴上不说,心里是不得劲儿的。
奶不是磋磨儿媳妇,孙媳妇的人,女人坐月子难。
昨天嫂子别管心里咋想,嘴上说的漂亮。
也没哭也没闹的,咱也得差不多。
我去给她买些吃的,咱不差那点钱,多买些,别让人以后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