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婉也吃了不少,除了肉,她还吃了不少土豆。
吸满肉汁的土豆搅拌成泥。浇上一勺肉汤,再放点葱碎,香菜,生菜,那叫一个香。
光土豆她就吃了两碗。
最后实在吃不下去了,又没出息的不想停嘴,就拿鸡爪子慢慢的啃。
乔建党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拍了拍鼓起来的肚子。
看她这样十分不理解,“也不知道皮包骨的鸡爪子有啥好啃的。
人家都爱吃鸡腿,就她从小就爱吃鸡翅,鸡爪,鸡脖子啥的。
吃猪肉也是,就爱啃脊骨,猪蹄子这些。”
乔建业也跟着附和:“可不咋地,吃大鹅也是,还爱啃鹅头。
要我说,这些哪有大肥肉片子香!
我就爱吃大肥肉,给我两碗,我能吃的一口不剩,连汤喝下去。”
听他提肥肉片子,乔玉婉就忍不住龇牙咧嘴。
她是爱吃肉,可肥肉绝对是她毕生之敌。
白白的,软软的,油油的,腻腻的……
在嘴里蛄蛹蛄蛹……
光想想肠胃都抗议。
“快别说了,本来就吃到了嗓子眼儿,你一提肥肉我都要吐出来了。”
“小心我吐你身上。”
乔建业给她一个大白眼,“不会享受,吃的多有啥用?
净吃些隔路的,一点油水都没有,难怪你身上没二两肉。”
他刚才可注意到了,居然还吃了一根黄瓜。
这么多肉不吃,吃黄瓜,那还是人吗?
他不理解。
乔玉婉也白了他一眼,“你倒是长得壮了,还不是更没用!
浑身一点劲儿没有,拍个蚊子也就是个脑震荡的程度。
你就是个小趴菜!
我瘦怎么了?我是瘦,可野鸡,兔子,狍子都是我抓的!”
最后一句,触及灵魂的打击。
乔建业:“……!”
同是小趴菜的乔建华几人:“……!!”
哥几个仿佛皮球瞬间被扎漏了气,蔫头耷拉脑袋。
本来乔家人笑眯眯的看着俩人吵闹,等听到乔玉婉说兔子,野鸡,狍子都是她抓的。
都愣住了。
“什么?都,都是你抓的?”乔老太虽没打过猎,但她知道兔子跑的有多快。
野鸡有多贼,也就狍子傻乎乎的。
“你咋抓到的?还有那野鸡,我看脑袋都碎呼了。
也是你打的?用啥打的?正好飞你脚边用石头砸的?”
“哪能那么巧呢!”乔玉婉秀气的吐出鸡骨头,“我用弹弓打的。”
本以为家里几个小子出息了,以后打猎有指望了。
没想到白白嫩嫩的孙女才是高手,乔老头一样高兴,连说了三个好!
又追问:“兔子也是?”
“才不是!”
乔建东忍不住激动地插话。
PS:爱吃爪子,翅膀,骨头的是我。
吃不了肥肉的也是我,红烧肉还可以,也不能太肥。
我有个姨家的哥,小时候就能吃一大碗肥肉了,肉汤会喝掉。
第37章 大侠乔玉婉
乔建东实在忍不住嘚瑟,“兔子是小婉用棍子打的。”
“一棍子一个兔子,棍棍不落空,棍棍有兔子。”
“好家伙,你们是没看到,小婉那棍子使的,就像那孙悟空,简直活了。
打的兔子挣命的跑。
最后一只兔子,跑出老远,小婉直接把棍子往前一甩。
啪,兔子连挣扎都没有。
眼睛一闭,就去见它太姥了。
也不错,一家人整整齐齐的,都是炖土豆的命运……”
乔建东越说越兴奋,比比划划,唾沫横飞。
“你们是没看见,当时我都没反应过来,眨眼间,小婉就提着兔子回来了。
我感觉也就几秒钟的事儿。”
“对对对。”乔建党也兴奋了,“当时那场景太帅了!
我妹就像是武林高手,右腿向前,前倾着腰,右手向前一甩棍子。
敌兔应声倒地。
配上昏暗的树林,沙沙作响的树叶,仿佛决战武林之巅。
到处充满了杀气。
要是再配个草帽,披风,那就更应景了。
就像小人书里的大侠。”
大家伙跟听小人书似得,津津有味的。
乔建东两眼放光,一脸谄媚的给乔玉婉捏胳膊,“小婉,哪天咱还上山里打猎呗。”
“好说,好说。”乔玉婉一脸享受,拍了拍肩膀。
乔建东也不用吩咐,很有眼力见的揉肩,“这个力度怎么样?”
“不错不错,有前途。”别说,这手法真不错,乔玉婉舒服的都想睡一觉。
“下午我上公社买东西,你跟着一起,往回扛的时候你可得出力。”
给下午去公社过了个明路。
乔老太几人也没多问。
乔建东立马站起身,立正敬礼,“是!领导。”
这一出逗得众人哈哈笑,乔老太笑骂一声,“净出洋相。
哪有一点儿当哥的样儿。
挺大个小伙子,一点不稳重,还和窜天猴似得。”
周春花跟着遛缝,“可不咋地,咋咋呼呼的。”
“我也以为他们几个小子抓的呢,还跟大嫂说,这回出息了。
上山没多长时间,弄回来这么多肉,合着这上一趟山,你们几个小子是一点力没出。”
“谁说的?”乔建西为自己狡辩,“我们还往回背了呢。”
“老沉了。”
乔建党被这个关键时刻犯了一下蠢的弟弟气坏了,在桌子下扭了下他大腿根儿。
又给他使了个眼神,乔建西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
立马心虚的低下头。
见没人注意到,这才长舒一口气,庆幸的拍了拍胸脯。
看他脸上写满了庆幸,乔建党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韩彩凤眼神闪了闪,给乔建南使了个眼色。
示意他往乔建西的方向看。
乔建南转头:“……啥意思,没吃饱?”
韩彩凤:“……!!”
知道他们要上公社,周春华就凑到乔老太跟前,“娘,小婉他们一会儿上公社。
我寻思给小盼炒个肉酱带去。
好久没沾荤腥了,孩子上次回来都瘦了。
那小脸蜡黄,头发都不爱长。
把我和长富心疼的不得了,这回肉多,我就给她多炒点肉酱,多放点肉。”
“行,天热,肉不经放,你炒咸点。”乔老太在围裙上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