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我自己的,我是下乡知青,还有帮别人带的,大队供销社没货了。”
售货员一脸认同,“哦,也是,大队供销社除了油盐酱醋,针头线脑外也没啥好玩意。
肥皂四毛四一条,一共四块四,除了肥皂还要别的不?”
“粉色卫生纸给我来十卷儿,牙膏来三支。
牙刷四把,火柴来十盒。
对了,有蚊香吧?蚊香给我来两盒,不,四盒吧。”
这季节蚊子太猖狂了。
牙膏,牙刷给她爷奶用,老两口的牙刷都快没毛了。
她自己用空间里的。
“好的,卫生纸一卷一毛四,十卷一块四,牙膏三支一块三毛六分。
牙刷两毛九一把,火柴两分一盒。
蚊香四毛三一盒,一共是……“算盘扒拉的啪啦啪啦响。
“好的,一共五块八毛四分,还要别的吗?”
乔玉婉想了想,“塑料水舀子给我拿俩。”
“只有绿色的。”
“可以。”丑是丑了些,也没办法,哎,空间里东西还是不全啊。
乔玉婉上辈子是孤儿,小时候也没少吃苦。
她对收集东西有着强烈的渴望。
空间里的仓库堆得乱七八糟的,具体有些什么,时间长了她也记不清了。
乔玉婉将东西装好拎到牛车上。
又给乔建北买了一瓶汽水,又劝他热了就上屋里凉快凉快。
接着返回买买买。
这回她买了一口六印的大铁锅,乔玉栋给的她膈应的慌。
谁知道他在哪儿弄得,万一给她的铁锅泡过大粪咋整。
又买了五个瓷碗,五个小菜盆,两个大菜盆,一把菜刀。
一个洗脸盆,一个洗脚盆。
吭哧吭哧搬到外边。
乔建北看着车上的一摞锅碗瓢盆逐渐呆滞,“小,小婉啊,你缺这么多东西吗?”
“缺啊,你以为居家过日子的那么容易呢?”
“我还不知道要待多久呢,置办的全一些,省的要用的时候抓瞎。”
乔玉婉拿出乔老太的口吻。
乔建北一噎,也是哈,自己盖房子,自己过日子,是要置办的全一些。
“那你买完了吗?”
“没有啊,我还有好多东西没买呢。”
“还有啥啊?”乔建北闻言一哆嗦,这得花多少钱啊。
“多着呢,建北哥,你不走就帮我把东西归拢归拢。
用绳子绑一绑,我怕一会儿牛车放不下。”
“放不下?”乔建北闻言腿一软,“小婉……”
“不听不听……”乔玉婉摆手,一阵风似得再次冲进二百货。
那背影都透着欢快。
不年不节的,也没活动,二百货很是冷清。
所有售货员的目光都紧盯着乔玉婉,眼珠子随着乔玉婉来回转动。
乔玉婉从兜里掏出小手绢,又点了点票。
啧,真闹心,花这么多还有这么厚一摞,哎……该死的郝贱人。
走到卖布的柜台,“同志你好,麻烦给我八尺白棉布。
五尺红色碎花布。
这个青色土布给我来一丈,深蓝色带格子的也给我来一丈,咔叽布来十丈……”
接着又买了四双解放鞋,十双袜子。
三斤挂面,一个牛角梳,一面小镜子,几个头花。
两斤一级白砂糖,一斤红糖。
一斤大虾酥,一斤麦芽糖,一斤红杏软糖。
接着又跑到糕点区,买了一斤半蜜三刀,两斤桃酥,一斤江米条。
提上东西,从后门出了二百货,绕到偏僻的胡同里。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将提前在空间里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
有大米,白面,小米,粉条。
还有整整半匹白棉布,半匹碎花布,五尺条绒布,还有两件的确良衣服,四斤红色毛线。
两罐子麦乳精,两个大西瓜……
乱七八糟的,满满一大麻袋。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吭哧吭哧搬了出来,离牛车老远就喊:
“建北哥,快来帮帮忙,我拿不动了。”
累死本宫了。
她是那么的柔弱不能自理,必须找人帮帮忙。
要是让人看见她像个女金刚,那像什么样子,胡闹!
“你,你……这些都是你买的?”
乔建北小跑过来,帮她把麻袋卸下来,抬到自己身上。
一个趔趄,乔建北差点扑街。
稳住身形,再抬一下,还是没抬动。
乔建北尴尬的和乔玉婉对视一眼,“那个,可能哥中午没太吃饱。
哥再试试。”
这回轮到乔玉婉噎住了,中午吃那么多的肉好意思?
“呵呵,建北哥,你慢慢试,我不着急的,我上牛车那儿等你啊。
你在建华哥他们回来前搬过去就行。”
乔建北:……!!
他能咋办,一点点挪呗。
谁让实力不允许呢。
真没想到会有熊猫图案,视频太久了,截图不清楚
第40章 乔建盼
过了没多久,乔建华五人就找来了。
一个个呲着大白牙,嘴咧到了后脑勺。
乔玉婉刚张嘴想问,就被嘚瑟的乔建东拍了脑瓜顶。
“小婉,你猜猜卖了多钱?”
“哎,我这上哪儿猜去,我又不知道具体多少斤。”乔玉婉边说着,边把他的臭手扒拉掉。
“乔建东,你洗手了吗?”
“你是不是用手拿肉了?”她怒了,她中午刚洗的头。
起身站在牛车上,就是一个飞扑,使劲儿抱住乔建东的脖子。
勒的乔建东直翻白眼,差点没背过气去。
乔建华忙上前给乔玉婉的手掰开,又飞了一个白眼给乔建东:
“该,你满手油不知道啊?”
呲哒完,转头又看向眼睛瞪得圆圆的乔玉婉,立马笑呵呵的,“婉啊,别闹了。
来来往往这么多人看着呢,小心招来红袖箍……
你和建北,你俩都猜猜。”
堂兄妹几个从小玩闹到大,谁都不会真生气。
乔建北皱眉想了想,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猜多少,只能老实的摇了摇头。
“让小婉猜吧。”
乔玉婉倒是心里有点谱,“我猜三百块钱。”
“再猜。”乔建华摇头。
“低了还是高了?看你这得意的小表情,是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