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知道,那还没结婚,八字没一撇呢。
我说那些干啥。“周春花做了个捏嘴的动作,“放心,我连建南他们都不说。
就算以后成了,我也不会说的。
我又不虎,有些事儿不能瞎显摆。
要闷声发大财!”
乔老太满意了,又哼哼了一声:“小婉,你是不知道。
你走了没两天,林场主任就问你大爷。
你有没有对象。
说是林场前前后后有三个小伙子,托他当介绍人。
你大爷说你满三年就回市里了。
这么的,给推脱过去了。
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其中一个小伙子了。
呵,你大爷说,人可傲气了。
嘴像租来的一样,噼里啪啦可劲说,什么他家几个工人,工资多少,有楼房。
好像能看上咱这乡下泥腿子,是咱家祖坟冒青烟了一样。
都给你大爷气懵了。
后来你大爷把你爸,你妈,玉栋,建华他们工作也说了。
那小子脸当时就脸涨得通红。
可解气了。
什么玩意你们说。”
这么一对比,陆今安甩了对方好几条街。
乔老太又美开了。
乔玉婉点头,“下次有人再问,直接说我有对象了就行。”
“对了,你们猜我在京市看到谁了?”
几人都一脸的好奇。
“沈秃子的情敌……”她从怎么认识邵洪波开始讲的。
“你们说,谁能想到这么巧!”
“最后我也没给他道歉。”
“啧,这让沈秃子知道了,还不抓心挠肝的难受?
老丛家能悔的想喝耗子药。”
乔家人齐刷刷的,眼睛锃明瓦亮。
一个个都咧着嘴。
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这桥段他们爱看。
乔建西眼珠子转了转,“明天也没啥事儿,我上二道湾看看小芝姐,和小荷姐吧。”
“你还是算了吧,你不是也想去当兵吗?
让人知道了不好。”
“我来。”周春花兴奋的不行,“我一会就上供销社门口说去。”
只要大队传遍了,没两天二道湾就能知道。
乔玉婉发出桀桀桀的怪笑。
“二大娘,你可千万要把雪梅类卿给他们解释明白喽。”
“放心吧!”周春花拍了拍胸脯。
“背课文我不行,学这些,我一个都不带落的。”
这就是术业有专攻。
她口碑一直很好,绝不添油加醋。
“对了,十五号就体检了。”乔建业说起正事儿。
“小婉,你和我们一起去呗。”
有乔玉婉在,他心里莫名有底儿。
“行。”乔玉婉答应。
另一边,陆今安也完成任务回来,受了点伤。
陆老爷子很嫌弃:“你这伤,还不养个十天半个月的?”
“嗯。”
“那你就别在家闲着了。”
陆今安:……??
陆老爷子更嫌弃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榆木脑袋。
在哪儿养伤不是养?
我听你们师掌说,你小子有对象了。
这点提出表扬,没像隔壁老李,孙子三十了还是光棍一条。”
“谢谢爷爷夸奖。”
老爷子会知道,陆今安一点不意外。
“咳,正好那边征兵,你一边养伤,一边帮忙吧。
等月底,跟着新兵一起回来。”
他老头子机智的一批。
陆今安眼睛一亮,啪,敬了个礼,转身就回屋收拾行李。
背影都透着愉悦。
另一边,秦福生也请了半个月的假。
邵雪梅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没阻止他的脚步。
“呦,这是干什么呢?”秦福生小闺女秦娟娟走了进来。
冷笑一声:“这是原形毕露了?
你的温柔小意呢?
你的柔弱不能自理呢?
你的明理知性呢?
我爸以前天南海北的打仗,这么多年,都没回家看看我爷,我奶。
哦,好不容易要回去一次,尽尽孝心,修修坟。
你还在这儿起幺蛾子,哼,小老婆就是小老婆。
上不得台面,不识大体。”
“你,你,老秦,你就这么看着你闺女指着我鼻子骂?”邵雪梅哭的梨花带雨。
秦娟娟早听说了乔玉婉的战绩。
也学乔玉婉那样。
掐着嗓子,学邵雪梅的动静:“老秦,你找了这么个狐狸精。
你还有什么脸面见我爷奶。”
秦福生坐在沙发上,头疼欲裂。
玛德。
陆今安找的操蛋媳妇。
他那个极品老乡。
自从乔玉婉走了后,他这个家就没有一天消停的时候。
以前小闺女,小儿子十天半个月也不回来一次。
现在可好,天天回来。
回来就和邵雪梅掐架。
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让整个军区看足了笑话。
真是够了。
“都闭嘴吧。”秦福生脸一耷拉,“雪梅,你就说你去还不是不去?
给个痛快话。
别我走了,你再反悔。
还有你,娟娟,就你去?你三哥去不去?”
秦娟娟翻个白眼,“他不去,他怕丢脸,也怕看了某些人,眼睛疼。”
秦福生:……
邵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