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万不能做些其他的运动,会把饭给顶出来的。
应征也的确没有旁的心思,晚上把她搂在怀里什么都没干,睡了个素觉。
睡了将近十二个小时,把前一天晚上的亏空都补了回来,云朵觉得非常满足。
这两天工会也挺忙,每天忙着发年货。
新年是国人最重要的节日,厂里为工人们准备的年货福利都不是普通节日能比的。
所以云朵这段时间很忙,忙着发年货,厂里发的年货数量有限,也有一部分需要自己购买。
云老太看着云朵应征拿回家的年货,不禁想起千里之外的云家,不知道云之扬两口子这次过年能在厂里分到多少年货。
怕云朵和应征以为她想家了,这话没敢在云朵面前提起。
普通工人腊月二十八放假,一直放到正月初五,某些特殊岗位的工人过年也得上班。
在这期间,没个餍足的某人向她求欢,生理期准时到来,应征就是再不甘心,也没办法。
腊月二十七,是云朵上的最后一天班。
下午的下班铃声一响,云朵拿到刚分的年货飞奔出了门。
应征手中也拎着一些刚分到的年货,他自然接过云朵手里的年货。
给新来的科研人员发放福利,这依旧是工会要面临的问题。
但现在好了很多,死了一个,还有两人正在保卫科里关着,这三个人不用发福利,又给工会和后勤省了一笔。
云朵激动得很,挽过应征的手臂,“回家回家。”
应征发现,自从那次之后,他和云朵之间的亲密动作像是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以前云朵并不抵触他,只是很少主动拉他的手。
云老太看见俩人在外面亲近,还是要说,于是他俩每次回家之前,都会松开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早恋怕家长发现呢。
应征能感受到云朵身上的那份激动,“很高兴?”
那当然了,放假加过年,谁能不高兴啊。
能放一个礼拜的假,这是云朵来到这世界后,除了产假以外,最长的假期呢。
“明天可以睡懒觉了。”
应征听完不禁失笑,早就知道睡眠对于云朵来说有多重要。
喜欢放假,就只是因为放假能够睡懒觉,她可真有出息。
云朵虽然放假了,但应征腊月二十九号下午还得去值班,虽然开始放假了,重要车间的流水线还没停,军代表处得过去看着,以防过年期间发生意外。
越是放假,越是不能松懈。
应征值班时间在腊月二十九的下午,然后就是正月初一的下午。
原本的值班时间是在腊月二十八的上午和正月初五的下午。
安排值班的人是吕劲秋,他故意将应征值班的时间放在假期开始和结束,这样他要是想回家可以趁着中间那几天回去。
京城远在千里之外,路上的时间要花掉三天,而且云老太和抒意都不适合长途旅行,他很早之前就跟云朵商量过了,除非被调回京城,在抒意两岁之前不考虑回去的事情。
所以应征让吕劲秋把他时间放在中间,把想回家过年的人直播时间放在假期的开始和结束。
至于别人怎样去找吕劲秋商量的,他就不管了。
腊月二十九,应征吃完中午饭就去车间里了,他说今晚会早点回来,结果天都黑了,云朵和云老太合力做好了晚饭,他才回家。
云朵小狗一样,鼻子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应征举起胳膊闻了闻,他夸了一句,“你鼻子很好使,下午去车间的时候,机器老化,技术人员修理机器,大概是把机油蹭在身上。”
云朵闻到的确实是机油味,听他这样说也没多想。
到了晚上时,云朵无意间碰到应征的手臂。
感觉手下的肌肉绷起,应征最讨厌云朵的时候,被她碰到都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对劲。
云朵转头盯他,“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应征颇不自在地抿抿唇,“没有,下午一直在车间,有很多人能给我做证。”
“没有就没有,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云朵想在他胳膊上拍两下,应征却反手握住她的手。
云朵这时注意到,他手腕处露出一点红,“受伤了?”
见瞒不过云朵,他只好点头承认,“下午的时候被发热的轴承烫了一下,不要紧。”
在云朵的眼神逼迫之下,应征卷起手臂上的衣物,已经星星点点起了水泡。
云朵皱起眉,一脸不忍去看的表情。
知道她只喜欢好看的东西,应征赶紧把袖子落下,“过几天就好了。”
云朵骂了他一句,“好个屁。”
让他先别动了,伤一直捂着哪里能好。
云朵把云老太喊过来,问她应该怎么办,云老太倒是知道要怎样处理,只是现在大晚上的不知道去哪里弄药。
“先用凉水冲一冲,明天去买一点药涂一涂。”
云老太让云朵跟她回房间,又跟她说,是不是这地方风水不好,这段时间住在附近的人接二连三地受伤。
先是宋红伟摔断腿,再是李浩然没了命,如今到了应征身上。
云老太让孙女这段时间出门都小心一点,别步了那三个人的后尘。
云老太没提供有用的办法,云朵就想要带应征去医院看一眼。
应征说不用,“大半夜,医院没人。”
云朵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大半夜没人,下午被烫的时候,怎么不去医院。”
应征扬了扬唇,用肯定的语气说,“你在关心我。”
云朵瘪瘪嘴,“谁关心你了,我是看你不去申请工伤,心疼损失的那笔钱。”
应征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把云朵抱起来,“你比药好使。”
云朵震惊,“你都这样了,还有那种心思呢。”
应征让她感受了一下,“是手受伤,又不是别的。”
第141章 不许胡闹
已经回到房间的云老太想起什么似的,去而复返,她站在门口说,“云朵,应征手臂烫伤,需要预防感染,你去找两粒消炎药给他吃。”
“嗯,好。”
云朵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字,她怕自己再多说,有可能被云老太察觉到什么。
云老太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听到云朵去找药的声音,她怀疑是这丫头又犯懒敷衍,于是催促道,“云朵你快点,烫伤感染不是小事,冬天伤口长得慢。”
云朵推了一把埋在她胸前的脑袋,催他赶紧起来。
她奶把应征看得跟亲孙子似的,今天晚上要是没看见他吃药,估计都睡觉都睡不安稳。
应征松开云朵,声音有点哑,“我没事,不用吃药。”
云朵心想,应征还是不太了解她奶。
果然,云老太下一句又是喊云朵,“云朵你出来一下。”
她也不是没有经过人事,小两口那边半天没动静,还没有人给她开门,云老太当然知道这两人在做什么。
按照她的心,小两口感情好,这是件好事。
只是应征毕竟受了伤,这种情况下着实不适合做那档子事。
看见云朵微微发肿的红唇,她恨铁不成钢地把孙女拉到门外小声说,“应征都受伤了,你还拉着他胡闹,万一加重伤势怎么办。”
背了这么个黑锅,云朵有苦说不出。
明明是应征想要的。
当然了,他把衣服一脱,云朵也确实是顶不住。
没办法跟云老太说是应征勾引她,云朵只好忍了。
默默低下头被骂。
等回到房间后,自然没有给应征好脸色。
细细密密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应征的声音沙哑而又磁性,低声凑在她耳边说,“云朵,你摸摸我。”
堂屋李,云老太警告地咳嗽了一声。
云朵本来就没打算同意的,都怪应征害得她被骂了一顿,她这次态度很坚决,“刚才奶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云朵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你是属狗的啊。”
应征得意极了,眼里带着笑意,含含糊糊地说,“你怎么知道。”
云朵把凌乱的睡衣拉上,遮住胸前的点点红痕,“走开,我去给你找药。”
“小伤,不用吃药。”
云朵下定决心,这次绝对不会再被他勾引了,“快点,不吃药会死的。”
你会感染而死。
我会被云老太大义灭亲而死。
应征很不愿意松开云朵,云朵身上好容易干净。
前几天云朵生理期,他抱着云朵每天都想。
从前不知道肉滋味的时候,还能够忍着。
吃过肉以后,整天闻着香味,却不能吃,这可太难熬了。
只是他也很愿意看着云朵为他忙东忙西,云朵不是个勤快人,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让她心甘情愿地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