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似乎没意见,何卫东蠢蠢欲动:“那我问问。”
可他乐意,有人却不乐意:“我不要你,我要他背。”
林稚欣想到了什么,素手一抬,理直气壮地指向明显不会答应背她的陈鸿远。
陈鸿远剑眉微挑,觉得荒唐:“凭什么?”
林稚欣挑起如流光闪耀的黑眸,嘴角一翘,开始秋后算账:“要不是你扯我那一下,我能崴到脚?”
陈鸿远眉心微抽:“……”
这女人,哪里来得这么多歪理?
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他会……
算了,他懒得和她争论。
“不背。”他冷冷甩下这两个字,抬脚无情越过她就要离开。
谁料身后却传来哀哀戚戚的哭喊声:“呜呜呜,大队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陈鸿远脚步一顿,咬牙扭头。
另一边的大队长听到动静,立马赶了过来。
等他听完林稚欣的控诉,颇有些为难地看向陈鸿远:“这事啊你确实也有一定的责任,要不这样吧,为了以防万一,你先背着她下山去老李那里看看,免得真的伤到骨头。”
陈鸿远微微蹙眉,却仍然没有松口的迹象。
大队长本想退而求其次,让何卫东或者其他男同志背她下山也是一样的,毕竟除了陈鸿远,其他男同志都愿意得很。
就在他斟酌着用词,打算开口时,无意中瞅了眼林稚欣的表情,便知道要是陈鸿远不答应,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大队长愁得眉头都皱得紧紧的,但是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尽快息事宁人,他眉心微动,凑到陈鸿远身边轻声说:“你就委屈一下,背她下山吧,不然她要是出什么事,你也没法跟你宋叔交代不是?”
林稚欣不知道大队长说了些什么,反正说完之后,那个男人顶着张臭脸就过来了,然后一言不发地在她面前蹲下。
林稚欣瞥了眼他身上沾满野猪血、一股子腥臭味的衣服,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落下也不是,不落也不是,真不知道她刚才是怎么狠下心抱着他的,果然,疼痛使人丧失理智。
陈鸿远懒得和她纠缠,不悦拧眉,径直起身:“东子,你来……”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一双纤纤玉臂就围了上来,柔软身子全心全意依偎着他。
作者有话说:
----------------------
谁被老婆香迷糊了我不说哈哈哈[问号]
【[黄心]下一本《穿成七零限制文作精女配》宝宝们点点收藏吧,开文会有提示哟,[垂耳兔头]文案如下:
苏时青生得肤白貌美,风情万种,一觉醒来穿进了一本七零限制文里,成了男主的作精前妻。
原著里,她的主要任务就是教会男主各种姿势和技巧,方便未来服侍女主,然后适时退场让位。
苏时青看着水田里插不完的秧,又望向不远处健壮劲瘦,宽肩窄腰的极品男人,勾唇轻笑,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
活好又能帮她干活,那可真是太妙了。
可几次勾搭纠缠,男人依旧正经古板,就是个大木头。
直到她改变方向,将主意打到男二身上,他才跟发了疯一样将她拉进了小树林。
躺在他结实滚烫的怀里,苏时青大口大口喘着气,揉了揉发酸的腰,默默想:这还用教?分明是天赋异禀!
*
徐东林从小就知道自己在隔壁村有个顶顶漂亮的娃娃亲对象,别人都说她心比天高,只想嫁城里来的知青,以后好跟着进城过好日子,看不上他这个只会闷头干活的糙汉子。
起初他也是这么认为的,早就做好了被退婚的准备。
直到她三番五次地扯着他的腰带往小树林里钻,他才默默改变想法,她哪里是不想嫁给他,分明是太想嫁给他了!
但是结婚前不能那么草率,这种事情上,总是女孩子吃亏,他要为她的声誉着想。
可就在他忍着彻夜难眠的折磨,埋头准备彩礼的时候,却在知青点门口看见她对着一张小白脸笑得灿烂。
这一刻,他几乎咬碎了牙。
阅读指南:1V1,SC】
第13章 别乱动 耳朵,敏感的地带
猝不及防地,那两团又压了下来。
陈鸿远呼吸明显一沉,强迫自己忽视掉心底翻腾的羞臊,可越想忽视,反而越发心猿意马,指腹残存的那抹余韵不断反复回荡,震得他头皮发麻,蓦地闭眼,低声骂了句什么。
林稚欣没听清,正欲追问,忽然想起了什么,着急忙慌地拍了拍身下人的肩膀:“等等,我的菌子。”
一边说一边循着记忆,扭头看向她刚才躲起来的灌木丛,没多久就找到了歪倒在边缘位置的竹编背篓,里面的菌子撒了多半,被她们慌乱之中踩得稀巴烂,已经没办法吃了。
林稚欣顿时心疼得两眼发黑,露出一个要哭不哭的表情。
菌子数量虽然不多,但都是她辛辛苦苦了一上午一个一个捡来的,还差点因此搭上了一条小命,结果却在无意中折损了这么多,任谁都高兴不起来。
陈鸿远明明看不见,却莫名猜到她现在会是个什么表情,于是递了个眼神给何卫东,后者立马会意,走过去把还能吃的菌子全都捡了起来,放进背篓里装好。
“何同志你不是要去抬野猪吗?所以我来拿吧,等会儿一起带下山就是了。”罗春燕主动把林稚欣的背篓从何卫东手里接过来,后面背一个前面抱一个,样子有些滑稽。
林稚欣见两个背篓把她挤兑得有些难受,便想要拿回来自己背着,但罗春燕却坚持表示她可以。
今天如果不是林稚欣足够沉着冷静,拉着她及时躲起来,后面又拿着石头主动挡在她身前,她兴许早就被野猪发现并且吃掉了,哪里还会好好的站在这儿。
想到这,罗春燕攥住袖口,郑重地冲林稚欣表达了感谢:“林同志今天谢谢你了,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是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提。”
林稚欣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唇角倏尔一弯,俏皮地眨了下眼:“那你要做好觉悟,我可不会对你客气哦。”
罗春燕被她洒脱且极具感染力的笑容晃了下眼,只觉得她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教人恨不能答应她说的任何事。
然而她虽然头脑一热夸下了海口,但其实人微言轻,能帮忙的地方十分有限,不由促狭地抿了抿唇:“我……”
林稚欣见她当了真,赶忙解释:“你别紧张,我开玩笑的。”
她就是看她表情太严肃,才想着开个玩笑逗她笑一笑,没想到却平白给她增添了压力。
林稚欣不免有些后悔,刚想说让她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就听见耳畔传来一道沉闷的嗓音。
“要不你下去聊?”
陈鸿远一出声,林稚欣这才意识到她现在是在他背上,人家任劳任怨给她当了那么久的免费人肉坐垫,结果她得寸进尺不知收敛,当然会觉得不爽。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对罗春燕使了个眼色:“那我们村里见?”
罗春燕小心翼翼睨了眼陈鸿远略显凶狠的神色,害怕地缩了下脖子,也意识到再聊下去并不合适,识趣道:“你们下山到时候小心一点,我就先回队伍了。”
二人的聊天就此戛然而止。
大队长又跟陈鸿远交代了两句,就示意他们可以先下山了。
男人似乎对山路了如指掌,回程的时候没走他们来时的那条路,而是换了个方向。
老话说的上山容易下山难在他身上完全没得到验证,明明步幅不大,却每一步都像是精准测量过,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脚下生风,稳如老狗。
林稚欣却有些遭罪。
跟上次在悬崖窄道的感觉不一样,山林间到处都是陡坡,他每往下走一步,她的身体就随之颠一下,像是起伏的潮水,拍打着她的感官,带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这也就导致她的脸颊时不时就会蹭到他短而刺的头发,跟胡渣似的,痒得她忍不住瑟缩,不得不梗着脖子躲闪。
躲了几次后,她发现只要是下坡路,就没办法避免颠簸,该碰到还是会碰到。
而且长时间保持后背挺直的状态也怪累的,她就算是想坚持,也坚持不下去。
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会儿,林稚欣清透漂亮的瞳孔眨了眨,所幸不躲了,等下一次颠簸的时候,厚脸皮地把脑袋往他肩上懒懒一靠。
要累就累他一个人吧,她是没力气也没精力和他保持所谓的安全距离了。
反正他们刚才抱也抱了,甚至就连他的身子她都看过了,虽然只是一半,但也算是坦诚相见了,身体接触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过分在意,只会显得矫情。
三言两语说服好自己,林稚欣心安理得地把男人宽阔的肩膀和后背当成靠枕,美滋滋打算原地休息一会儿,完全没察觉男人背脊陡然僵了一下。
下山的过程是枯燥的,路上风景也差不多,林稚欣没多久就感到无聊,再加上脚踝的酸痛和灼热感,令她无法安然地装死下去。
目光平视前方,百无聊赖地沿着他修长的脖子四处瞟。
刚刚过了正午,日头正是最盛的时候,这段路没了茂密丛林的遮挡,他整张脸都浸染在日光里,优越的骨相在眉眼间投落一小片阴影,衬得鼻梁高挺,五官深邃,组合在一起,凸显出面部轮廓极为出色,好看得有些过分。
当然,前提是忽略掉他那颗好似光明顶的圆润脑袋,没办法,他的头发太短了,阳光一照,跟光头的效果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高颜值,谁叫他是硬帅呢?连寸头这么灾难的发型都能轻松驾驭。
而且看久了,总感觉有种大道至简的帅。
又盯了片刻,林稚欣发现他身上的痣还挺多的,手上有,脖子上有,就连耳朵后面也有一颗,但奇怪的是他脸上居然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说起来他的皮肤状态还挺健康的,黑是黑了点,但足够光滑细腻,隔近了看,都看不到什么毛孔,瞧着手感很好的样子,让人想要戳一戳,捏一捏。
“别乱动。”男人后脑勺跟长了眼睛似地侧头,音色被午后的阳光模糊,格外冷冽。
林稚欣讪讪收回差点没忍住犯错的手。
又被凶了。
她还没干什么呢……
正当她打算为自己辩解两句时,却听见男人轻啧了一声,“就不能安分点?”
他不耐烦的语气,听得林稚欣顿时火冒三丈。
哈?他这话什么意思?她哪里不安分了?
她气得咬了咬唇,觉得他就是看她不顺眼,故意找事!
既然他觉得她不安分,那她就不安分给他看!
林稚欣起了报复的坏心思,杏眸很快闪过一抹精光。
没多久,红唇微勾似娇花绽放,不怀好意地贴近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像是情人说悄悄话般对着他耳朵吐息:“你知不知道你这儿有颗痣?就是这儿……”
话音未落,白润指尖便轻轻碰了碰他左耳后面的那颗小小黑痣,指甲猫挠痒似的轻轻扫过,透着股大胆又隐晦的挑逗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