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烨笑了笑:“首长,达则兼济天下,独则独善其身,这是华国人与生俱来的浪漫,我也不例外。”
首长眼中微光一动,显然被这句打动,语气更柔和了几分:
“道理人人会说,可真正能做到、愿意做到的,万中无一。”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里带着真正的欣赏与探究:
“我今天见你,最好奇的只有一件事——
你年纪这么轻,到底是怎么懂这么多、看得这么透、心这么定?
你的底气和格局,到底从哪里来?”
许烨微微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坚定:
“我也不是天生就懂。
是华国文化教我的。
是古人说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也是革命前辈给我的。
不管在多黑暗的时代,多难的关口,
永远有人站出来,有人扛着走,有人为了这片土地,拼上一切。
我只是……学着他们的样子,做我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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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张看着是说教,但是其实不是,每个人回到那个时代,特别是最高学府,听到这样的言论,都会这么做的。希望宝宝们认真看,我写的实际是看清世界本质和底层逻辑。没人做慈善,如今都是我们自己奋斗争取过来的。现在26年还在科技,贸易,金融,等等战,二战格局延续至今了哦。
第76章 思辨后续和流言
许烨在会议室的演讲, 虽然不让大范围传播,但是很多理论还是传播出去了。
比如二战从未真正结束,只是从热战变成了经济与金融秩序的延续。
比如今天的全球格局, 是西方中心、发展中外围的人为分工,不是自然优胜劣汰。
比如富裕不等于正义,强大不等于文明,规则, 才是真正的镰刀。
比如棒国的富裕是用三十万军人替美国上越战投诚, 岛国用自废武功放弃半导体产业与尊严换来的依附型繁荣,中国走不了,也不能走。
比如非洲不是懒,也想拥抱文明,可惜资源被攥在别人手里,连反抗的总统都会被暗杀。
比如全盘西化不是进步,是精神投降。独立思考,不是跟着强者跪, 而是从根本上看清世界。
从第二天早上开始,不断的有人堵许烨,说她否定玫国,阴谋论的, 说她别有用心。搞的许烨烦不胜烦,她直接说下午下课后,会最后一次在三角地把事情全部说清楚。
下午,三角地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前一天被怼得哑口无言的学生、抱着质疑态度的围观者、抱着看好戏心态的路人、甚至几位老师都站在人群外围。
所有人都在等
许烨, 等她解释,等她道歉,等她被问倒。
许烨穿过人群, 一步步走到三角地中央的水泥台阶上。
她站定,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今天我在这里,只说最后一次。以后,不再解释,不再争辩。观点也说给有缘人听。”
人群立刻炸开一阵骚动,有人不屑地嗤笑,有人交头接耳,质疑声此起彼伏。
“你凭什么否定玫国的制度?你去过玫国吗?你懂经济吗?”
“我什么时候否定玫国制度了?不是夸他们有本事全世界收割么?布雷森体系你看书了解一下不难。”
这话一出,刚才叫嚣的男生脸色一僵,周围顿时安静了几分。
有人红着脸吼:“你凭什么阴谋论玫国?玫国是灯塔!只要你靠近它,它就会拯救你!”
许烨笑了一下,不过别说现在,放二十年后,这样的观点也很流行。
台下立刻有人附和点头,看向许烨的眼神充满鄙夷与愤怒。
“幻想资/本主义国家是慈善家,真以为他们的目的是为了解//放全人类?
先别说他们连盟友都往死里坑,阻止欧元崛起,把岛国半导体打废。他们连本国老百姓,都在光明正大地坑。”
台下听众现在不少接头接耳的,这个时候还大家不太在意许烨能说什么真东西出来。
直到她往前一步,爆的第一个惊雷:
“1945年玫国第一颗原子弹试爆,明知道辐射会死人,不疏散、不通知,任由放射性尘埃像雪一样落在平民头上,孩子在尘埃里玩、舔进嘴里。”
“玫国国会1990年通过《辐射暴露补偿法》,今年刚刚修订。他们用法律承认了伤害,只是把最该赔的平民排除在外。
几十年后癌症、畸形、夭折暴增,政府瞒了半个世纪,还拒绝赔偿。这就是你们说的“拯救”?”
“轰”的一声,底下彻底炸开,不少人脸色彻底变了。这是他们第一次知道的这样的事情。
“你们以为1996年到今年2000年,玫国普渡制药的奥施康定,明明是吗啡级别的强效鸦片,明明成瘾、明明死人,他们买通FDA药监局、贿赂医生,包装成安全止痛药,合法卖给几百万普通人,让无数家庭家破人亡。”
玫国老百姓染上毒瘾,就是从90年代开始,后世止疼药上瘾,很多人看不起病,直接止疼药续命,最后因为受不了直接转芬太尼。玫国坑人这点确实平等的对待全世界所有人。
许烨继续道:
“不止奥施康定。1997年在玫国上市的糖尿病药瑞素灵,药厂明明早就知道会吃坏肝脏、会肝衰竭、会死人,却把数据藏起来,买通监管、压下负面消息,照常卖、照常赚。”
“短短两三年,几百人因为吃这个药,肝坏了、死了。一直瞒到今年2000年,实在瞒不住了,才被迫下架。从头到尾,药厂没事,高管没事,FDA没事,只有老百姓,拿命试药,拿命买单。”
人群里,有人轻轻颤抖,有人眼神空洞,像是信仰被狠狠敲碎。
“这就是你们向往的“灯塔”,把本国老百姓当小白鼠,当财源,当炮灰。为什么万里迢迢拯救你一个黄种人?就因为你善良?”
“那是照进你们脑子里的幻觉。”
最后一句落下,全场彻底鸦雀无声。
可沉默几秒,立刻又有人红着眼、不甘心地站出来质问。“你凭什么把玫国说得一无是处?他们科技强、生活好,难道都是假的吗?!”
许烨淡淡抬眼:
“我从没说他们科技不强、生活不好。我只说,他们的强大,是建立在收割、掠夺、投毒、战争之上的。富裕不等于正义,强大不等于文明。”
台下一震,有人脸色变了变。
又有人咬牙追问:
“那哪个国家没有黑暗?你凭什么只盯着玫国骂?这不是双标吗?”
许烨声音冷了几分:
“我不双标。我骂它,是因为你们把它捧成灯塔、当成救世主、让所有人跪着学。
我只是告诉你们一个真相。它连本国百姓都害,连盟友都坑,你们却把它当神。
我不叫醒你们,以后被卖了,你们还会帮着数钱。”
人群彻底安静,不少人低下头。
还有人不死心,继续问:“那我们只用学习他们好的,不行吗?他们能够发展起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许烨:“你说得好的地方指的血/腥的原始积累,再到靠霸/权掠夺全世界?还是指制/度?”
“当然是制/度!”那人激动道。
“其实你们完全在用华国人的思维去套玫国的制度。你异想天开啊。当年玫国的经济命脉可都掌握在是八大财团手里,这相当于我们古代的门阀士族。
后来经过老罗斯福和小罗斯福的铁腕打击,把他们拆分了,让他们选是苏联,还是选被老百姓挂路灯上,逼他们交百分之94的税。
罗斯福和小罗斯福可和现在常规的总统不一样,他们是你们理想的社会/主义总统,包括后面的肯尼迪,因为得罪了财团、军工复合体,被暗杀了。他死后,那些政策立马被推翻。”
“如果你们幻想的是这样的总统。现在玫国制度绝对不允许出现罗斯福、肯尼迪这样的总统。经过肯尼迪以后,他们做的一切法律、制度,都是为了资本服务。”
“今天你们看到的好,是当年他们被逼向善的遗产。今天你们看不到的恶,是资本卷土重来、把枷锁重新套回去的现实。”
“你们想要学西方,全盘西化,却希望用的是社会主义的思维和方式为老百姓负责和兜底。所以,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制度?”
有人质问:“那你说美国不好,为什么那么多人挤破头要移民、要留学?”
许烨平静开口:
“想去,是因为他们现在有钱、有技术、有平台,这我不否认。但想去生活,和把它当信仰,是两回事。就像你可以去一家公司打工赚钱,但你没必要把老板当成神,把他的规矩当成天理。
更没必要为了进这家公司,把自己的根刨了,把自己的骨头打断。”
有人继续追问:“照你这么说,我们和西方以后就不交往、不学习了吗?”
“我从来没说要闭关锁国。学技术,不学奴性。学规则,不做附庸。学经验,不丢灵魂。
可以合作,可以交流,可以取长补短,但绝不能跪着学。
我们要做的是对手、伙伴、平等的一方,不是谁的小弟,更不是谁的植/民地。”
有人红着眼大吼:“你就是被洗脑了!被宣/传洗了/脑!”
许烨一声轻嗤:“我讲的是原子弹辐射、是奥施康定成瘾、是瑞素灵毒死人、是肯尼迪被暗杀、是财团控制国会。全是玫国官方承认、写进法律、登在报纸上的事实。
我拿事实说话,你拿情绪反驳,到底谁被洗/脑?
是被真相洗//脑,还是被虚假的灯塔幻觉洗//脑,你自己心里清楚。”
有人冷笑:“你这么爱//国,怎么不回农村种地?在这讲什么大道理?”
许烨眼神微冷,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张年轻的脸,声音沉而有力:
“爱国不是只能种地,更何况,这里是北大,未来华国的希望。
百年来,从这片园子走出去的人,从来不是躲在角落独善其身的人。
未来撑起这个国家的脊梁,政坛、商界、科研、教育、金融、工业、国防……
坐在台下的你们,很大一部分,都会成为各个领域的掌权者、决策者、领路人。
如果连北大的人都麻木不仁,都崇洋媚外,都甘愿精神下跪,都不肯扛起肩上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