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骗怀夕吗?要是怀夕知道了……”
“不让他知道不就好了。”花掌门摆手,“就这样说定了,等会我去跟鲁长老请假,说你爹修炼出了岔子,我们母女两个回去看一看。”
“好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章云实在找不出反对的理由。
次日,花掌门便带着章云离开朝天宗,于此同时,宋九歌带上万法着相,下山去了。
依旧是没有带魏小壶,宋九歌一个人单独行动。
她今天主要是去看看万宝楼的拍卖会,拍卖会下午才开始,所以她练完上午的阵法才请的假。
“鲁长老,我偶有所感,下午必须闭个关。”
理由老套没关系,管用就行。
鲁长老鼓着眼睛瞪她,却还是批了假。
“你最好是真的偶有所感!”
宋九歌憨憨笑:“鲁长老你这话说的,我还能是胡编的?”
然后宋九歌便顺利下山了。
踏云城仍旧是热闹的。
宋九歌直奔万宝楼,拿出请帖进入拍卖会场。
她来的有些晚了,拍卖会已经开始。
小二领她在位置就坐,送上茶水瓜果。
宋九歌抬头望了一圈,万宝楼二楼包间跟百花馆的包间大同小异,只不过窗户私密性更强,基本瞧不见里面客人,只能听见声音。
她坐的是一楼大厅,座位空间比较宽敞,不似百花馆,人挤人,很乱很吵。
台上正在介绍拍品,宋九歌看了眼,是丹药。
她最不缺的就是丹药,便没有仔细听了。
宋九歌余光一瞟,似乎看见一张熟悉侧脸。
视线一转,朝左手边瞧去,还真碰见熟人了。
哦,或许不能说是熟人,毕竟他们前几天才见第一面。
换上男装的陈序州是完全看不出一丝女气的,明明只是妆容变了,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真有意思。
陈序州高价拍了一颗长生丹和散煞丹,差不多花九千多块中品灵石。
宋九歌若有所思。
长生丹用寿元果炼制的灵丹,可增加寿元,而散煞丹主要是祛除体内魔气的,这两种症状,她在陈序州身上都没有发现。
难道他是替别人买的?
宋九歌没看上任何拍品,拍卖会一结束,她悄悄跟在陈序州身后,看他七拐八拐的,进了一个小院。
宋九歌将鸿蒙珠作用开到最大,悄无声息落在屋顶。
“哥哥,你回来了!”屋内走出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面色惨白,偶尔有魔气浮现,一双眼眼仁多,眼白少,乍一看挺吓人的。
“小桃,外面风大,你怎么又出来了。”陈序州虽是在责备,但语气极其温柔,他抱起小女孩进了屋。
“一个人在屋里太无聊了。”小桃趴在他肩膀上,“哥哥,小桃想出去玩。”
陈序州心中一痛,哄道:“等你身体好了,哥哥就带你出去玩。”
“哥哥骗人,小桃好不了了。”
“怎么会,你看,哥哥都给你买来了丹药。”
陈序州将小桃放到凳子上,将长生丹和散煞丹拿给她看,“吃了这个,你就会好。”
小桃定定看着他,“哥哥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但小桃并没有好。”
突然,小桃脸上冒出黑色的纹路,原本还算可爱的小女孩,瞬间变得狰狞可怖,露出尖尖的小牙齿咬住陈序州的手指。
喉咙里咕噜咕噜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仿佛一只野兽。
宋九歌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陈序州却很淡定,好像是习惯了一般。
他小心翼翼捏住小桃的脸颊,逼迫她松开自己的手指,趁机将长生丸和散煞丹塞了进去。
圆圆的丹药滚进肚子里,不多会,小桃脸上的黑纹逐渐褪去,恢复了正常。
“呜呜呜。”小桃扑进陈序州怀里嚎啕大哭,“哥哥,你就让我死了吧,我不想这样活下去了。”
陈序州搂住妹妹,“小桃,再撑一撑,哥哥一定会治好你的,你相信我好吗?”
小桃只是哭。
她不是不愿意相信哥哥,但这样活着真的好痛苦,吃的那些丹药只能管用一段时间,没办法根治她的魔气。
隔一段时间便要复发,她被魔气控制的时候,总是会伤害哥哥。
哥哥已经为了她付出了太多,她不想继续拖累哥哥,也不想这样苟延残喘,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小桃身子弱,哭了一会儿就困了,陈序州将妹妹放到床上,细心盖上被子。
他看着妹妹的睡颜喃喃:“天无绝人之路,我一定会找到治好你的方法。”
宋九歌看得差不多了,跳下屋顶,摸了摸下巴,这个情况,她好像能治。
ps:是这样的,存稿没了,因为家里老人过了,所以今天只有一章。
第185章 嗯,来睡觉
治是能治,可宋九歌不能乌拉一下跳出去说她能治吧,总要找个合情合理的突破口 ,达到收益最大化。
想了想,宋九歌决定今晚不回朝天宗,去百花馆。
魏小壶接到宋九歌消息时,有点崩溃。
姐姐怎么又在外夜不归宿?!
魏小壶:姐姐,我去找你好不好?
宋九歌:别,千万别,你要不留在朝天宗,我扯得谎就破了。
大家都觉她和魏小壶是同进同出的,魏小壶要不在门派里,别人肯定要怀疑的。
而且,她要去花楼,不方便带上魏小壶。
魏小壶虽说现在比她高,可还是个小孩儿呢,可不能带坏小孩。
入夜,宋九歌进了百花楼,老鸨硬是没认出她来。
“我姓吴。”宋九歌自爆身份,“前两天拍下娇娇的人。”
“是吴公子啊!”老鸨一秒变了表情,热情洋溢极了,“瞧我这脑子,老了老了,该罚!”
老鸨不记得宋九歌平平无奇的大众脸,但对于花了两万九千块中品灵石高价拍下阮娇娇的大冤种,那记忆是相当深刻。
“娇娇在吗?”宋九歌抛去一块灵石,“我来找她。”
“在的,在的。”老鸨引着宋九歌去后院,“自从那晚后,娇娇便休息了,今天才打算露面的。”
快到院子时,老鸨忽然道:“吴公子,有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一声,其实娇娇并不是我们百花楼的姑娘,过完这个月,娇娇便要走了。”
“哦?”宋九歌挑眉,“花楼姑娘的卖身契不都在你手上吗?”
“其他姑娘的是在,但娇娇不是,他两个月前才来我们百花馆,说好只待三个月。”
“看不出妈妈还是个大善人,这样一棵摇钱树,也舍得放手。”
老鸨讪笑,“我这不是和娇娇有缘分。”
是她不想吗?
是她没办法。
老鸨知道陈序州是男人,当初同意陈序州的要求,就是看他女装惊艳,开出的条件优越,不然她哪里会冒着有可能得罪人的风险,将一个男人推上花魁。
三个月的时间快到了,老鸨想能多捞点就多捞点,所以才提醒宋九歌,意思是让她来勤快点,多送点灵石。
宋九歌笑笑没说话,进了院子,正好碰上装扮一新的陈序州走出屋。
“娇娇,吴公子来了。”老鸨笑吟吟的道,“你们二人进屋叙话,我叫人送些美酒小菜。”
临走,老鸨对陈序州使了个眼色:抓紧机会多捞点!
陈序州只当没看见,朝宋九歌弯了弯唇:“你来了。”
宋九歌开玩笑:“嗯,来睡觉。”
老鸨听见了,眼角抽了抽。
她至今都不晓得陈序州那天晚上是怎么应付过去的,男人和女人差别那么大,这吴公子难道真的是人傻钱多,连男女都分不出来?
老鸨摇着脑袋走了。
陈序州知道宋九歌说的是玩笑话,但谁知道玩笑话里有没有几分真情实意。
反正他不信一个男人来花楼是为了睡纯觉的。
今晚月色不错,陈序州便邀请宋九歌去凉亭赏月。
宋九歌同意了。
二人对坐浅酌,说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
宋九歌捏着酒杯,状若无意的道:“今日下午,我去了万宝楼的拍卖会,有人买了散煞丹,我猜测,这人十有八九是中了魔气。”
陈序州心里一咯噔,面上半点不露,附和道:“哦,是嘛?”
“散煞丹主要作用就是祛除魔气,可惜,品阶不高,顶多起到一个压制的作用,一旦感染魔气,是很难祛除干净的。”
陈序州明知道自己不该好奇,但宋九歌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就是明晃晃告诉别人,她有解决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