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月是邪魔,她的雷云不应该是黑色的吗?可现在这块雷云的颜色很正常,瞧不出一点异样。
“他又是谁?”应焦指着墨渊,皱眉打量了几眼,有些不相信的问,“墨渊?”
墨渊保持冷酷本色,瞥了应焦一眼算是打了招呼。
宋九歌轻咳两声,“是的。”
“他不是死了吗?”应焦将小孩扒拉过来,很不客气的看来看去,“我亲眼看着他被那老头打了一掌,明显活不了的。”
还是他给纵月发消息让她过来的,墨渊挨那一掌的时候,他就在现场。
别说墨渊了,就算是他也不敢硬抗白掌门雷霆之怒的一击,加了暴怒buff,威力可是要翻倍的。
墨渊这小子怎么活过来的,还能化形了,该不会是蠢女人将什么好东西用他身上了吧?
墨渊嫌弃的拔开他的手:“麻烦你放尊重点。”
“呵,你有什么值得我尊重的,不是老子,你这会儿能从仙灵秘境出来?”
“我求你这么做了吗?”
应焦撸袖子,“你特么说的什么话,是不是欠揍?”
眼瞅两人要吵起来,宋九歌赶紧劝架。
“墨渊,你怎么说话的,不许这么没礼貌。”
墨渊扁嘴,姐姐为了别的男人批评他,他不开心了。
说完墨渊,宋九歌又转头对应焦道:“你说两句就得了,动手干嘛,他多大你多大,能不能有点长者风范。”
应焦扁嘴,蠢女人又为了这条小黑蛇说他,他不开心了。
魏小壶心里的小人摇了摇头,真笨啊,他们这么做,只会让姐姐更嫌弃他们。
魏小壶挪到宋九歌身边,温声道:“姐姐说的是,墨渊,应焦是姐姐的朋友,你不可以这样没礼貌。”
如果问应焦和墨渊,魏小壶更讨厌谁。
魏小壶现在肯定选墨渊。
得了传承,化为人形后的墨渊简直让他讨厌到了极致,一想到昨夜他说的那些话,魏小壶就很气愤。
所以这会儿他乐得给应焦做好人。
墨渊翻了两白眼:玛德,死绿茶。
不过好歹三只都消停了下来。
轰隆隆,雷劫开始了。
来围观的人渐渐变多,江潮生和柳怀夕也过来瞧热闹。
纵月的雷劫中规中矩,差不多到时间便结束了。
跟沈祤不同,纵月一脸虚弱的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四分五裂,堪堪能遮住。
李薇薇第一个冲过去,用干净衣服裹住了她。
“谢谢你,薇薇。”她弱弱的道。
“这都是小事,来,我抱你进屋。”
为了避免雷劫毁坏房屋,雷劫开始后纵月便到了前方空地上,这会儿雷劫结束,她耗尽全身灵力,脸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宋九歌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什么?”江潮生问道。
“没,我忽然想明白了一点修炼上的问题。”宋九歌找了个借口糊弄了过去。
事实上,宋九歌是发现,现在掌控身体的人,并不是纵月,而是林月儿。
那雷云没有呈黑色也能解释的通了,林月儿又不是邪魔,她晋升金丹的雷云当然是正常颜色。
还能这样蒙蔽天道吗?
宋九歌觉得林月儿是真惨,被人夺舍了不说,雷劫还要她自己来抗。
热闹看完,宋九歌和江潮生等人去练武场,魏小壶和墨渊则回弟子所。
路上,江潮生询问墨渊的来历。
“就是墨渊啊,我以前养的小黑蛇,被好心人带出来了,最近才找到我。”宋九歌熟练说着编好的话,“我们没有缔结契约,再加上他失忆了一段时间,所以才这么晚回来。”
对于宋九歌的话,江潮生无条件相信,柳怀夕觉得有些扯,想再问两句,但他的通讯玉简震了震,他低头读了一下消息。
这一读,他脸色铁青,喉头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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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看见了吗,现在江师兄是站在我这边的
宋九歌察觉柳怀夕的异样,问了句怎么了。
柳怀夕将涌上喉头的腥甜压了回去,“没事,我今天不太舒服,就不去练武场了。”
江潮生说了声好,柳怀夕掉头回了掩月峰。
宋九歌道:“柳师兄会不会生病了?”
他那脸色,可以说是非常差了。
“应该不是。”
修仙之人哪有生病这样的说法。
若是之前,江潮生听宋九歌这样讲,肯定会觉得她可笑,现在只觉得宋九歌可爱。
她真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师妹,多关心师兄啊。
“师兄,你怎么不等等我呀。”白霜霜踩着飞行器飞了过来,瞧见江潮生身边的宋九歌,嘴巴瞬间撅了起来,“宋九歌,你能不能别有事没事粘着师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令人讨厌啊?!”
宋九歌是真有段时间没见过白霜霜胡搅蛮缠了。
上回大闹一通之后,白霜霜许久没在她面前晃荡了。
倒不是白霜霜懂事了,而是白掌门管教严格了起来,白霜霜搞不定她爹,只能乖乖在院子里待着。
最近白掌门为了修复玉柱焦头烂额,对白霜霜有些顾不上,再加上白夫人对女儿宠溺无度,被白霜霜哄两下便心软了。
得了自由的白霜霜又开始了天天追着江潮生跑的日常,倒是比以前懂了些分寸,江潮生练阵的时候,她便在一旁老实等着,休息时间才会凑上去,和其他人处的倒也相安无事。
宋九歌还以为白霜霜改了性子,现在想想,是她压根没空和白霜霜搅事。
宋九歌太忙了,忙着修炼,忙着炼丹,忙着看顾墨渊,还要跟沈祤等等攻略物件抽空刷小红花。
要不是今天纵月晋升金丹,宋九歌都好久没和江潮生单独站一起了。
“霜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江潮生眉一皱,“你再如此胡言乱语,败坏他人名声,我只能禀告师尊,让他罚你禁闭。”
白霜霜一噎,露出委屈的表情,“师兄,你现在怎么老是向着她说话,明明就是……”
“宋师妹被你冤枉的还不够多吗?从前是我想错了,才会纵容你,这是不对的。”
“霜霜,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些话需要过过脑子再说,如此鲁莽,还要让师尊替你收拾多少个烂摊子才知悔改?”
江潮生大师兄气场一开,教训起白霜霜的模样还是很有派头的。
宋九歌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真好啊,也不枉费她给江潮生送了那么多东西,如今享受江潮生的护犊子服务,她觉得身心舒畅,十分得劲。
这个笑落在白霜霜的眼里,宋九歌就是小人得志,挑衅猖狂。
偏偏她还不能做什么,只能恶狠狠瞪宋九歌。
白霜霜:你且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打烂你这个贱人的臭脸!
宋九歌读懂了她眼神中的含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迟早有一天?
迟早有一天,你爹也罩不住你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不会真以为她会这么轻飘飘放过她吧?
宋九歌眼珠子一转,冒出一个坏心思。
她故意往江潮生身边凑了凑,扯住他的衣袖:“师兄,我们已经耽搁不少功夫了,再不去练武场,上午都要过半了。”
白霜霜睁大眼,一股怒火熊熊燃起。
宋九歌竟然敢当着她的面主动触碰江师兄!
无法接受!
无法原谅!
木华鞭宛如长了眼睛一般,咻的一下从白霜霜袖口钻出,直冲宋九歌的脸。
白霜霜的袭击猝不及防,但在宋九歌眼里,就和小孩耍泥巴差不多。
不过没等她动手,江潮生便抓住了鞭子,他漂亮的眸子里满是冷意。
“白霜霜,你简直无可救药!”
白霜霜又气又委屈,“师兄,你到底怎么了,明明是这个贱人在放肆!”
宋九歌捂着胸口,往江潮生身后躲,捏着嗓子微微颤颤的道:“师兄,幸好有你在,不然我又要挨打了。”
“宋九歌!”白霜霜尖声厉吼,恨不得把她撕成八瓣。
宋九歌冲她吐了吐舌头,又抬起手让她看清楚自己是怎么拽住江潮生衣服的,然后茶味十足的开口:“师兄,我怕……”
白霜霜快要气疯了,满心满眼都是杀人的念头。
天杀的臭女表子,不杀她誓不为人!
白霜霜癫狂的杀意江潮生看得一清二楚,他眉心皱成一个川字,手诀一掐,干脆将人定住,叫她动弹不得,更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