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歌替二人倒了两杯酒,又退到了一旁。
崇玺的话很少,基本是纵月在说。
说她这些年受的苦,说她被人封印时有多害怕。
“……要不是想着再见师兄一面,我怕是熬不过下去。”纵月伏在崇玺肩膀呜咽,“师兄,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崇玺拍了拍她,温声安抚:“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分开我们。”
宋九歌没敢正大光明的看,眼角余光瞟着,心里若有所思。
又到了斟酒的时候,宋九歌上前,在倒酒的时候,将两颗玲珑红豆碾成粉,洒在了酒杯中。
她没有遮遮掩掩,就当着崇玺的面干的。
“能让酒变甜一点。”宋九歌毫不心虚的扯谎,反正玲珑红豆不是毒药,凑近了可以嗅到极淡的甜香味。
崇玺扫了一眼,确认红色的粉末确实没毒,也就没太在意了。
纵月嘟囔着让宋九歌滚开些,拿起酒杯要与崇玺喝交杯酒。
崇玺被她缠的没办法,便顺了她的意。
宋九歌亲眼看着两人将加了料的酒喝下肚,小心脏有点点不安。
会是什么效果呢?
会是她想的那般吗?
“师兄,今晚不许走,就这样,抱着我。”纵月勾住崇玺的脖子,软绵绵的撒娇。
她想这样做好久了。
可惜以前有点害怕师兄生气,一直忍耐,现在她再也不要忍耐了。
想抱就抱,想亲就亲,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她是真的怕了,不想再错过机会。
崇玺揽着师妹的软腰,向来寡淡的表情有些许宠溺。
“好,今天不走。”
如果不是为了她,他又何必汲汲营营这么多年?
纵月满意了,右脚一甩,将鞋子踢到宋九歌身上。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滚出去。”
真是没有一点眼力见,没瞧见她和师兄要贴贴吗?还待着不动,真是煞风景。
宋九歌一肚子的卧槽不知要不要说。
她放下酒壶,出去了。
算了,不跟这个妖女计较。
谁让她有人撑腰呢。
【宿主,你为什么把玲珑红豆给他们两个用呢?这样,不是更加促进他们两个关系好吗?】
【如果宿主用在你和崇玺身上,说不定崇玺会对你有好感,那你的日子也就不会这么难了。】
宋九歌:‘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宋九歌:‘若想让人灭亡,必先让人疯狂。’
【宿主,旺旺不是太明白……】
宋九歌:‘崇玺太冷静太理智,唯一的破绽就是纵月,那就让他们之间的牵绊更深一些。’
宋九歌也不能确定自己做的这些有没有用。
但比起被动等死,她更愿意主动争取机会。
旺旺还是理解不能,它只是一个还需要升级的精神体,无法思考更复杂的问题。
【那这样,会有用吗?】
宋九歌意味不明的笑:‘那就要看纵月够不够努力,崇玺对她的感情有多深刻了。’
……
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气氛太好,崇玺从来没有觉得此刻的纵月竟如此勾人。
纵月自己的肉身虽然足够没,但比起林月儿要稍显逊色些。
清纯可人的面容上满是娇媚之色,二者矛盾又融合,格外惑人。
纵月坐在他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低低啜泣。
“师兄,你为何当年不告而别,你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吗?你知道我被人欺负的有多惨吗?我好想你。”
“师兄,你为什么不抱我?”
纵月抬起一双盈盈泪眼,“你是不是介意我有过其他男人?可你也知道,我真正喜欢的人只有你。”
崇玺抿抿唇,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包括纵月和那些男宠的事,他也一清二楚。
但他并不怪纵月。
他知道纵月只是为了提高修为,对那些男宠并没有多深的情谊。
崇玺拂去她的泪:“不用胡思乱想,我没有介意过。”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纵月的本性,如果介意,就会及时选择停止。
纵月靠近他,几乎吻上他的唇:“那师兄可以亲亲我吗?”
年少时,她曾幻想过崇玺的嘴唇是什么滋味。
有一次,崇玺受伤严重,她彻夜照顾,起过歹心,差一点就尝到了。
可惜崇玺忽然睁开眼,阻止了她。
佳人在怀,娇唇鲜艳欲滴,崇玺呼吸蓦然变粗,无声撇开了头。
他在拒绝。
他很想,但……现在,不行。
他不可以。
第453章 以身饲道,重铸魔修荣光!
纵月很受伤,也很不理解。
她不信崇玺心里没她,可为什么崇玺就是不肯碰她呢?
说什么不介意她有过其他男人,都是骗她的吧?
可她能怎么办?
那时候崇玺说不见就不见了,她因为之前形式嚣张得罪了不少人,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尽快提升修为。
她没学其他魔修,靠吸取他人的修为已经算克制了,那可比双修还要快。
纵月越想越伤心,泪珠宛如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往下掉。
崇玺心尖像是被人掐了一下,疼的很。
他突然捧住纵月的脸,轻啄了一下,“别哭了。”
纵月眼泪一顿,随即掉的更厉害。
她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与他抵死缠绵。
……
第二天下起了瓢泼大雨,宋九歌在房里画符,耳旁忽然响起崇玺冷淡额声音。
“过来。”
宋九歌面无表情的收起东西,撑起屏障,来到崇玺居住的石室。
内间有纵月娇俏的嬉笑声,“师兄,再亲一下嘛,好不好,就一下。”
“乖,不闹了。”崇玺温柔的哄她,“我去让人给你打点水来。”
宋九歌耳朵尖,将两人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好了,事情如她所想的那般,成了。
崇玺走到外间,吩咐宋九歌去弄些灵泉水过来。
“调适成合适的温度,撒上一些花瓣。”
宋九歌回话的间隙,看了崇玺一眼。
原本如同一块冷冰的男人被染上了情欲。
虽只有淡淡的一丝,可在他身上却异常明显。
就好像光洁无瑕的玉石有了裂痕,再怎么细微,也是惹眼的。
宋九歌直接上栖霞峰要了灵泉水。
太上长老想要,姜长老不愿意也只能给。
好不容易才存下的灵泉水被宋九歌全数拿走,还薅了一些药田里的花。
浴桶放好,灵泉水加热,花瓣撒上,再将香胰子等物尽数摆上,宋九歌请纵月沐浴。
崇玺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并不在石室。
纵月冷哼一声,让宋九歌去扶她。
宋九歌配合的很,扶着纵月坐进了浴桶。
她身上有明显的痕迹,可以想象到昨夜她和崇玺有多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