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威单手拎着流星锤跳下擂台,走到吕德旺跟前。
“你没事吧?我下手没轻没重的,要有哪里不舒服,你可要说,别过后出了事怪我啊。”
常威长得人高马大,说话粗声粗气,一副恶人嘴脸。
吕德旺缓缓回神,满眼的不可置信:“我居然败了。”
常威那一锤他有十几种方法应对,但情急之下,他选了最简单的,然后就被弹下了擂台。
“是啊,你输了。”常威点点头,“下次比试,可别掉以轻心了,我们祝融峰的弟子可不光会打铁。”
吕德旺闭了闭眼。
是的,上台前他确实轻敌,没将常威当回事。
朝天宗弟子与弟子之间有一条看不见摸不着的鄙视链,祝融峰属于鄙视链底层,很多弟子觉得他们就是打铁的,修为马马虎虎,不足为惧。
对此,祝融峰的弟子都暗暗憋着一口气,总有一天,他们会让其他弟子知道这种认知错的有多离谱。
宋九歌突然福至心灵。
是啊,一力降十会,她也有一把子力气,可以学学常威的方法,把人弄出擂台,同样是算她赢。
带着这样的信念,宋九歌上了擂台,与她对阵的是一位栖霞峰弟子,名叫倪豆豆。
倪豆豆本命灵器是一把药锄,她修为和之前宋九歌一样,是练气七层。
“豆豆,别怕,宋九歌打不过你!”
“冲冲冲,豆豆快冲呀!”
“打赢了师姐请你下山吃满汉全席。”
倪豆豆入门时间不长,是个很乖巧的小姑娘,得不少同门师兄师姐的喜欢,这会儿纷纷出声鼓励。
宋九歌在一片替对手加油鼓劲的叫喊声中孤零零持剑而立,她神色淡淡,好似没将一切放在眼里。
江潮生手指微曲,莫名有点不舒服。
第48章 赢了
【江潮生好感度:+5】
听到提示音的宋九歌眼眸微睁。
哈?
江潮生好感度增加了?
等等,刚刚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她想明白,倪豆豆鼓起勇气,举着药锄挥了过来。
宋九歌回过神,脑中涌现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最后,仿佛有如神助般,她大喝一声,长剑一挥,就这么把倪豆豆挥出了擂台。
宋九歌:[?ヘ??]
围观群众:Σ(っ°Д°;)っ
倪豆豆:o(╥﹏╥)o
师兄师姐们都是骗人的,呜呜,宋九歌哪里废柴了,明明超厉害的。
宋九歌没想到倪豆豆这么不经打,一下就给干出擂台了。
她跳下擂台,想伸手将倪豆豆扶起来,被人挡住了。
“少在这里假惺惺,你也就欺负欺负入门不久的小妹妹,哼,等你碰上我,看我不捶的你满场抱头鼠窜。”
“师兄……”倪豆豆扯扯方振松的衣袖,“宋师姐不是故意的。”
“你别替她说话。”方振松瞪着宋九歌,“宗门里谁不知道她是个废柴。”
倪豆豆无语,宋九歌是废柴,那被废柴一剑拍出擂台的她算什么?
宋九歌算是品出来点意思了。
合着是心疼妹妹输了,拿她出气?
宋九歌打量了一下方振松,不过是刚筑基的修为而已,也敢在大放厥词。
要真能碰上他,她一定要用同样的方式送他出局,看他日后还怎么在倪豆豆跟前放屁。
上了一次擂台后,宋九歌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方才是她魔怔了。
她怎么可能打不过别人呢,她这么强,只有别人挨打的份好不好。
下午宋九歌还有一场,她特意拿对方练了下剑,增加星辰剑诀的熟练度。
一天下来,宋九歌连赢两场,而且是以绝对优势的姿态,惊掉了众人的下巴。
并不是没有其他人也连赢两场,可这是宋九歌,被称为内门弟子之耻的宋九歌啊。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那可是宋九歌啊!”
“什么时候练气七层这么强了,倪豆豆是刚上练气七层,境界不稳,而且她主修炼丹,修为差情有可原,但下午的张三可是练气九层修为,竟然也打不过宋九歌?”
“你们说……她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短时间提升修为的丹药?”
“那可老贵了,她有这个钱吗?”
“有吧,她前段时间经常做任务来着,应该攒了些。”
“对,没错,我还见她下过山,去踏云城里买过东西。”
“太可耻了,不过是宗门大比,还使这种下作手段,必须告诉长老他们。”
“是的,走,我们这就去说。”
几人义愤填膺,去找了最好说话的鲁长老。
“提升修为的丹药?”鲁长老听完他们的话,摸着胡须笑道,“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她没有用这种东西。”
“可她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有人不服气。
“体修嘛,就是这样的。”鲁长老老神在在,“那按照你们这个说法,祝融峰的常威也有问题吗?他可是筑基初期修为,打败了筑基后期的吕德旺。”
一通话,将几人说的哑口无言。
“鲁长老,体修真有那么强?”
“强是强,天赋和家底缺一不可,常威是严长老的外甥,打小就熬筋骨,泡药汤,吃各种强身健骨的天灵地宝,才有现在的修为。”
几人没滋没味的走了。
……
宋九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帅。
实在是太帅了。
除去第一场赢的稍显乌龙,第二场她那剑使的,她再满意不过了。
沈祤的纸鹤扑哧着小翅膀飞来,宋九歌点开一看。
沈祤:恭喜旗开得胜。
宋九歌咧开嘴,十分矜持且狗腿的回了句“多亏了你的剑”。
纸鹤飞出窗户,正要振翅高飞,被人抓住了。
宋九歌感应到了,眉头一皱:哪个傻缺,还截她的纸鹤。
推开房门,宋九歌左瞧右看,没有人影。
往前方林子走两步,再抬头,应焦坐在树上,指尖夹着一只可怜巴巴的纸鹤。
小纸鹤无力挣扎,亦发不出声音,被应焦碾两下,化成灵力消散了。
“你!”宋九歌无语,这人,哦,不,这龙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没事来抓她的纸鹤干嘛。
“呵。”应焦冷笑,“有空给别人发纸鹤,没空给我发?”
亏他还特地过来,想问问她今天战况如何,结果就这?
“……是别人先给我发,我回一只过去,是礼貌。”宋九歌理直气壮,“还有,我连你在哪儿,叫什么都不知道,我给你发什么?”
这话给应焦问住了。
确实,从他挣脱封印至今,两人见了这么多次面,他一直没说过自己的名讳,同样的,他也不知道蠢女人叫什么。
应焦跳下来,一米九的大高个站在宋九歌跟前,很有压迫感。
“那你不会问吗?也没见你说过自己的名字。”
宋九歌不喜欢这个距离,往后退了半步。
“我叫宋九歌,你现在知道了。”
“应焦。”男子昂起下巴,“记住了吗?”
“行,我记得了。”宋九歌像是打发小狗一样,“我先回房休息了,别再抓我纸鹤,很不礼貌。”
应焦皱眉,拉住她胳膊:“我饿了。”
他真的饿了。
午饭没吃,晚饭没吃,饿的肚子咕咕叫。
宋九歌:“我没空。”
也不是真没空,就单纯的想偷懒。
“想吃烤鸡,烤肉,烤鸡翅。”应焦舔着嘴唇,“鸡翅刷蜂蜜,烤鸡烤肉撒辣椒面,我现在就要吃!”
宋九歌翻两大白眼,“没有,已经没有食材了,你要是实在饿得慌,我还有两个肉包子,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