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东皇与东母有关;
可得:东皇=东母。
已知,如果认同“东西-日月”的对应;
可得:太阳女神=东母=羲和。
综上所述,太阳女神=东母=东皇=羲和。
【比较模糊,略微看看就好。】
三、意义解析(搬来了大佬的论文,我的互联网文雅嘴替)
《山海经》、《离骚》、《天问》与《淮南子》中的神话人物羲和,到了尚书》却成为天文历官,此为中国上古神话言说体系被历史化的整体命运之缩影,这正呈现出中国早期神话和历史之深度关联,神话中有历史,历史中有神话,两者已不能截然分离,神话的历史化和历史的神话化,两者胶着,交相附丽。神话人物羲和先被创造,神话羲和与太阳关系密切,人间专司日月星辰的历官多为先民所钦重,于是,先民即用神话人名给现世中的天文历官命名,在流传中,人们便不知不觉地把神话人物与历史人物混为一谈了。……随着神话的诞生与传播,加之人文的进展,史官们在记述历史时,往往喜用神话背景来记载现实人物,以期给现实人物增添神秘权威色彩。中国上古人物,不止“羲和”现象如此,黄帝、后羿、鲧等大率类此。
从《山海经》神话羲和到《尚书》历史羲和,正映照出中国早期神话的流变痕迹。早期神话在流传过程中,已为文化典籍掌管者不断历史化。在文字产生前,信息口耳相传,要完全窜改信息原貌,并非易事。文字产生后,巫史之官一旦将信息记录在册,人们即以书为证、而口说无凭了。羲和由神到人的演化,恐怕正为这一过程的缩影。此外,诸如“黄帝四面”、“夔一足”的儒化皆为例证。这种儒化过程,有着儒化者的内心愿望与动机: 或让远古神祗与自己的祖宗扯上关系,从而增添身价筹码; 或为尽量延长历史人物谱系学的上线; 或站在统治者立场,对民间流传的神祗重新编制序列,以期让民间神话符号系统切合统治者的价值期待和政治诉求,从而达到“教化”民众的目的。如此,不一而足。
神话羲和的儒化,或许还有其他因缘。中国早期神话,女性占有重要席位,如西王母、女娲皆是。母系社会,女性主导着人口生产,故创制神话的初民,自然会打上女性生殖崇拜的烙印,羲和即以女性出现于神话。当母系氏族瓦解,物资生产取代人口生产并逐渐占据主导地位,男性便逐渐步入权力结构的核心。在男权社会,掌握文化典籍的男权难于容忍女性凌驾其上,故对早期神话女性的独尊地位进行改动,这当在情理之中。男权阶层往往会采取两种途径达到彰显自身权力的目的。其一,让女神沦落为男权的附属。如女娲,本是开天造人始祖,但后世男权以三皇为始祖,并把女娲归属于伏羲之妻。羲和神话产生之初,本为太阳尊神,她驾御龙车巡游天际。后来,羲和从太阳女神演变为“帝俊之妻”,由是实现女性神格去权力化的目的。再后,羲和与帝俊生太阳,就产生新的太阳神。在母系氏族,子嗣只知其母,不知其父,当人口生产让步于物资生产后,男性逐渐意识到因自身体力优势而带来的社会地位,其自身价值即得以认同。男权在面对女神神话时,自然会作出羲和为帝俊之妻的有意修正。即便如此,男权文化主导者似乎还不能接受女性羲和为太阳尊神,职司如此显赫的神祗。既有尊神,就应当有专人驾驶方显尊贵,于是,羲和又进一步演变为太阳神的驾手。至此,太阳女神羲和遂演变为帝俊之妻并日御了。其二,对早期神话女性神祗的性别作出改动,尽量使之男性化。女娲就曾被清代赵翼改为男性,羲和似乎也曾被《尚书》改过性别。经过这一番修正,太阳神和太阳神的驭手就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神格。既然太阳神不能为女性,就另创新的男性太阳神,此神即为《九歌》之东君。至此,主宰人间光明与正义,给人间带来希望的太阳神就完全成为男性的象征了。由羲和神话的改造、演化痕迹观之,中国早期神话进展到父系氏族社会,已然走上了绝路。在父系氏族社会,先民不断对上古女性神话进行有意修饰与润色,以期服务于男权社会的等级伦理与价值观念,这或许为中国缺少神话的历史动因。中国神话和同时代的古希腊神话相比,有着明显差异,古希腊在男权社会尚能产生出诸多女性神话,凿开西方文化与文学想象的丰富源泉,而中国文学在不断儒学化、理性化与历史化过程中,渐渐折断文学最具活力的想象之翅,这不能不说是中国文学的一大缺憾。
——汤洪,黄关蓉《屈辞“羲和”文化再解读》
③节选一下福建相关新闻。
2015年6月,福建省教育厅出台《福建省师范生免费教育试点办法(试行)》,从2015年秋季新学年开始,在福建师范大学、闽南师范大学、闽江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开展小学师范男生免费教育试点,在福建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泉州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开展幼儿师范男生免费教育试点。对此,福建省教育厅给出的解释是“我省小学、幼儿教师队伍性别结构矛盾突出、男教师稀缺,‘阳刚教育’缺位。”
2015年7月,福建省教育厅发布的政策解读中提到:“考虑到今年第一次招生,如果出现无法完成招生计划的情形,参照省属本科高校招收农村学生专项计划招生政策适当降分录取。”
2016年7月,福建省教育考试院再次发布消息称,今年我省继续实施师范生免费教育试点,计划招收培养小学、幼儿园免费师范男生500名。“生源不足时,可按照省招委会、省教育厅规定实行降分录取”。
据当地媒体报道,在去年首次实行该政策后,福建省试点招收的500名男生已经入学。
在《2022年厦门市教育局直属学校教师公开招聘资格复审人员名单》中,小学语文教师(男)岗位第六名笔试成绩为20.13分,而小学语文教师(女)岗位第六名笔试成绩为56分,相差35.87分,同样进入资格复审。
④太长不想看的总结:蒙古族前期有母系社会遗风,女性能继承父亲财产、参政议政、掌控军事、掌控家中财政大权,法律明文规定可以改嫁、再嫁,调戏女性要受罚。契丹族存在的时间比蒙古族还要早,二者同为游牧民族,地理相近,不管是架空还是考据,本文中的述律平有“野蛮人”母系社会的观念很正常。
虽然成吉思汗早期祖先的谱系充满了奇异和神秘的成分,但它仍透露了有着重要历史内涵的蒙古社会结构的一些有趣特点。首先,巴塔赤罕与成吉思汗之间的联系,并不是人们所想象的,只是建立在惟一的父系血统基础之上。根据蒙古人自己的“官方”记载,阿阑豁阿这名妇女,是从虚构的过去历史存在的血缘系统链上的一个关键环节。她在其他均为男性的血缘线中的重要和尊贵位置清楚地表明了蒙古社会中妇女的崇高地位,预示了她们后来将要在帝国的出现和巩固中所要扮演的重要角色。
——《剑桥中国辽西夏金元史》
(在没登记遗产造成纠纷的时候)……由于诸子女间并无差别,故应由所有子女均分遗产。
——《卫拉特法典》
(诃额仑)在他父(死)后年幼之时,(她)教育了他,(保持了)全部军队,不止一次亲自率军出征,把他们一直装备和维护到成吉思汗成为独立自主的专制者、达到世界支配者的地步。
——《史集》
建国时辛苦努力的,是我的母亲吧!
——《蒙古秘史》
明慧有智略,祖宗征伐四出,尝摄留务,军国大政,率咨禀而后行,师出无内顾之忧,公主之力居多。
——《元史·阿剌兀思剔吉忽里传》
其国乃鞑主成吉思之公主必姬权管国事……
——《蒙鞑备录》
非其妇性独悍,夫亦有所挟耳,凡衣服冠履一切巨细之事,皆出其手,夫自持弓射猎外,一无所事事也。平时司牝鸡之晨,怒则肆狮子之吼,功多而骄,劳多则放,势固然也。
——《蒙古风俗记》
少女和妇女也象男子一样敏捷地骑马和驰骋。我们还发现她们都随身携带弓弩和箭囊。无论是男还是女,他们都可以长时间地骑在马背上……所有的女子都在家中大权独揽,某些人还象男子一样射箭。
——《柏朗嘉宾蒙古行纪》
诸强奸人幼女者处死,虽和同强,女不坐。凡称幼女,止十岁以下……诸强奸十岁以上女者,杖一百七。
——《元史》
(把汉人当牛马的元朝强奸幼女要处死,结果1997年反而有了嫖宿幼女罪,只要能证明幼女是“出来卖的”就可以从轻处理,敌在内部,建议严查。)
在母系社会中,孩子们只知其母,不知其父,无疑是对“女性以生殖延续种族,掌控宗教、政治大权”的形象体现。从女娲造人、简狄吞卵、姜嫄践迹的中原神话,到密洛陀感风而孕、阿阑豁感光受孕、阿布卡赫赫敲鼓孕育世间万物的少数民族神话,我们均可窥见母系社会失落的荣光。
——我写的·别查了·是三年前没能发出去的废稿·发在这里过过瘾
第97章 夜谈:人间天上两悠悠。
也正是在这一晚,林妙玉同样做了一场梦。
不管用古代的标准衡量,还是用现代的标准衡量,已经登基十年的茜香女帝林妙玉,都已经算不上少年了。
她十八岁科举入仕,就在前朝的末代皇帝设置的隐形红线下,被按在杭州县令替补的位置上坐了六年的冷板凳;随后又在第七年揭竿而起,先是和旧朝打得那叫一个风风火火,又和北方草原上趁虚而入的游牧民族隔江而望僵持,前前后后一共打了十年的仗;最后好不容易两边都安定下来之后,曾经怀着“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的梦想进入科举场的少女,已经头戴九龙垂珠冕,身着百鸟朝凤的黄袍,端坐在玉阶尽头的金座上了。
此时的林妙玉已三十五岁,即将逼近不惑之年。
那张曾经清丽的面容上已经有了风霜的痕迹,眼角也绵延出了细腻的纹路,由于征战多年又操劳多年,使得她那头原本应该乌黑浓亮的长发间,也出现了些白发,让她呈现出一种疲惫与威严交织,令人格外不敢直视更不敢冒犯的天子气息。
由于茜香国和北魏同样采取了“科举取士”的方式,而所有的科举考试最后一关都是殿试,使得每隔数年就会齐齐一同来到南京的学子们,在通过殿试后,都会发出同样的赞叹:
“陛下看起来,实在是个雷厉风行,果决勇敢的能人啊,就好像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她一样。”
“陛下勤于理政,听万民言,实乃一代明君,愿为陛下赴汤蹈火,排忧解难!”
——然而和学子们的崇敬截然相反的是,林妙玉近些年来,觉得自己遇到了最棘手的、最大的危机:
茜香国里的女孩子们,是不是在“关注外貌”的道路上越走越跑偏了?
一旦要面临这个问题的时候,林妙玉就会发现,秦姝当年留下的“不要流传我的画像”的吩咐多有先见之明。
只可惜大家对秦姝实在太推崇了,以至于她明明留下了这样的话语,却还是从散落在各地的画像和雕塑中,还原出了她的容貌,然后把她整个人都供上了神坛,搞起了狂热崇拜,就差没把她的头都印在钱币上了。
这些年来,林妙玉不是没能察觉一江之隔的北魏掌权者的心思:
只要南北贸易未曾隔绝,便年年都有锦衣华服、珠玉璎珞、胭脂水粉送来,还给出了相当好看的价格,好看到哪怕林妙玉连发三道圣旨,试图止住民间的风气,也只能徒劳无功地看着逐利的商人们将这些东西带入茜香。
为此,开国大将军梁红玉在这一年开春终于上了道密折,入宫与林妙玉就此事彻夜长谈:
“陛下请看,眼下我茜香国中当家作主的,几乎都是女子,男人虽然也有些本事,但终究也只能做些卖力气这样的粗活,更没什么钱财,也就不能在家中占据主导地位。”
“长江以北的女人们修饰容貌,是为了让自己更加讨取丈夫的喜欢,进而能够从他们的手中得到钱财和恩宠,以换取活得更好的可能;而与之相对,长江以南的男子们会格外重视容貌、谈吐、形体和出身,也是出于同样的道理,想让自己找个值得托付的主君。”
“归根到底,这种‘修饰容貌’的行为,都是弱者用外貌为礼物和赌注,在向强者祈求垂怜;但我们茜香的女子修饰容貌,就绝对不会是出于这种可能——不怕陛下笑话,我都四五十岁了,近些天来还有十来岁的小男孩想给我当‘干儿子’呢。”
在时光的侵蚀下,同样积威深重的掌权者气息也同样爬上了梁红玉的眉梢眼角,让人一见便情不自禁生出敬畏之情。
然而在说出接下来这番话的时候,杀伐果决、雷厉风行的梁红玉竟然又出现了如同多年前一般的犹豫,直到林妙玉颔首示意,梁红玉这才继续说:
“所以归根到底,茜香百姓修饰容貌,并不是‘女’求‘男’,而是‘人’求‘神’。”
“秦君在茜香的传说太广,香火太盛,以至于只要是她拥有的东西,不管是美德、大义还是容貌,都会引得众人去竞相追逐,奉为至宝。”
“不信陛下请看,即便多年来,我国女子似已入北魏之局,奢靡之风渐起,可欺良压善、恃强凌弱之事依然少见得很,这便是一把双刃剑了。”
林妙玉闻言,抚掌点头,叹道:“我亦如此想。如此说来,秦君当年重归天界时曾嘱咐我等,不得留下她的画像,也有这般道理吧?秦君果然高瞻远瞩,深谋远虑。”
在和林妙玉达成一致后,梁红玉的脸上却没有多少欢欣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忧愁:
“既如此,只要陛下下令,将民间的雕塑和画像都更改面容,说是秦君托梦,定然能够从根源遏制这一风气。”
她说完这番话后,已经是开国大将军,日后定然能配享太庙,甚至都有了“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三大特权的梁红玉,又一次揽衣拜下,对端坐在金座上的林妙玉,行了个自己早就不用讲究这些虚礼和客套的三跪九叩大礼:
“虽说秦君定然不会为这些事生气,但如此一来,终究会冒犯神灵,且在外人看来,有忘恩负义之嫌。”
“如果天下人要责怪的话,请陛下直接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就好!更何况历代开国将军,到头来,终归都会被君主猜疑有反叛之心……我不愿与林君倾心相识相交一场,到头来却落得个这样的地步!”
她情绪激荡间,一时间失态了,将昔日的那个称呼说出口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此时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人,已经不仅仅是“林君”,更是“陛下”:
“若林君……不,陛下能借此机会,收归军权,教我做个太平将军,又能叫全国上下越发偏执的向美之风偃旗息鼓,难道不是件一举两得的好事吗?”
林妙玉迟疑良久后,却还是摇了摇头,并没有采纳梁红玉的这番建议,只踏玉阶,下金座,将戎装女郎从地上搀扶了起来,动容道:
“历代君臣相疑,归根到底,无非是利令智昏、争权夺利。可我与林君是一同受过秦君恩惠的姊妹,并肩从地狱里杀出来的同袍……你自己都说了,我国多年来背信弃义者极少,便是秦君高义,教化之功,难不成曾经与秦君同心协力的我们,反而不受秦君遗惠了么?”
“阿玉,你是茜香的开国大将军,整个茜香一十三州的和平都牵系在你身上。日后若我先你一步而去,皇太女和这个国家都要托付给你,你当效周公旧事,怎可作此诛心之语!”
两人执手相望,就着殿内烁烁的烛火,从彼此的眼底,又看到了多年前那场铺天盖地烧彻中原的大火里,未能完全熄灭的火光:
儒家礼法,先君臣,后父子,为的是统治稳固,江山万年。
可她们先姊妹,后君臣,为的是大义不灭,初心不负。
结果梁红玉入宫这一趟,把继承人、摄政王和君臣兵权的问题解决了,结果她真正要商讨的问题,却愣是半个字都没能讨论出来,可把她给愁得不行,就连出宫的时候,都是蹙着眉的。
太监们见她明显心绪不佳,动作便愈发小心翼翼,梁红玉一个字不说,他们就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好容易等到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长长叹了口气,仰头看向遥遥挂在天际的残月,喃喃道:
“秦君……好狠的心哪。”
“果然‘人间天上两悠悠’,这么些年来,她都不入我梦,问一句我过得好不好。”
见梁红玉终于出声说话了,周围的太监们立刻也跟着长松了一口气,立刻便有个会来事嘴又甜的小太监上前来,赔笑道:
“陛下倚重大将军,与将军多年来都君臣不疑,这在千百年来都算得上是一段佳话了;而且大将军又手握十三州兵权,人人皆知大将军威名,如此看来,秦君分明是知道大将军过得好,才不入梦来扰的。”
梁红玉摇摇头,淡淡道:“可如果没有秦君,也就没有那么好。”
然而梁红玉终究还是没能走出宫殿大门。
因为她的脚甚至还没来得及踏在脚凳上,就被从身后席卷而来的一阵狂风给凭空摄了起来!
然而从梁红玉的反应来看,她真不愧是茜香国开国大将军。
在双脚离地的第一时间,梁红玉便立时从腰间抽出剑来,逆着狂风狠狠向身后刺去。只一呼吸,那雪亮如闪电的剑光便游走了足足十次,但凡站在她身后的是个有形体的东西,那这一秒十剑的反击下去,当场就能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劫匪来个现场切片榨汁。
不仅如此,她的身形也格外灵巧,只一转一扭,便用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险些就要从这道来势汹汹的风里挣脱出来了,同时厉声喝道:
“我茜香国有六合灵妙真君护佑,何方妖魔胆敢来犯?报上名来,我定叫你死个痛快!”
——然而梁红玉最终还是没能从这道风中挣脱出来。
因为她听到了一个熟悉到让她几乎落泪的声音,哪怕时隔多年,蕴藏在这道声音中的沉静与温和也没有半分改变:
“阿玉,别怕,是我。”
作者有话说:
本章作话删去个人废话吐槽,共计一万六千字,将详细解说月姑嫦娥。不想看考据的同志可以点击屏幕中间唤起菜单,直接跳转下一章。
*****第二大部分,月姑嫦娥*****
一、画作、竹简、传说、小说、诗歌中对嫦娥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