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_分节阅读_第169节
小说作者:梦里呓语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33 MB   上传时间:2026-03-26 17:42:34

  “‘心怀怨怼,诅咒他人’……嗯,罚二十年不得中功名好了。”

  文昌星君大惊:“只扣二十年的功名吗?会不会太少了些?”

  云霄耐心解释:“二十年后,要是他们还侥幸活着,那被他们议论过的人早就身居高位了。身居高位的人折腾起地位不如自己的人来,那才叫花样繁多,到时候这六人能有个‘进京赶考死无全尸’的下场,都算是幸福结局了,你且看着吧。”

  总之,那边的考场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可这边的女官考场,终究还是被他们影响到了。有个明显第一次来赶考的小女孩,抱着自己的破布包袱,小心翼翼地向旁边的女兵问道:

  “姐姐,我们真的少带东西了吗?可是老师和阿娘都没跟我们说要带吃的啊?”

  “别听他们瞎叨叨。”负责给考生们讲解这边考场规矩的女兵见人差不多来齐了,在小女孩的头上随便揉了一把,让她安心,随即直起身来,拔高声音,朗朗解说道:

  “陛下开恩,知道女孩子读书不容易,能来考试更难,所以特意从自己私库里拨了这笔钱出来,给大家管水管饭。你们没少带任何东西,别瞎想了,好好考试才是正事!”

  她这话一出,偌大的院内瞬间一静,因为谁都没预料到,还有“考试管饭”这样的好事存在。

  就连已经在家中接受过相对来说比较完整的教育的发问者都睁大了眼睛,大写加粗标红三号字的咆哮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对啊,老师没讲这个!……算了算了,待遇比想象中的要好是好事,至少能看出陛下扶植女官开女学女考的决心。

  这女兵又继续道:

  “进考场后先往右走,领个小药箱,药箱中有风油精、驱虫香药、姜粉、明目丹等多种急用常用药;然后再领全新被褥一套,披风一领,月事带一包——陛下说了,这个就算现在用不上等考完也可以带走,前两样东西是要归档还回来的;最后再按照之前登记的姓名座次,入场考试。”

  “入场后为防传递消息,舞弊营私,不得交头接耳,议论私语。”

  “场内全天供应热水,一个时辰添一次,不要的就在号房外面挂上牌子说不要热水,就不供应了。早中晚供应三顿饭,觉得不够的的可以多要但不能后来再加,吃完饭把碗放在篮子里送出来就行。”

  “听明白了没有?没听明白赶紧问,入场后就不是我管你们了哦,可别说是我没讲清楚!”

  别说,她这么一催,刚刚那个小女孩又颤巍巍举手问道:“那如果有要去茅房的怎么办?老师跟我们说,去茅房的人,卷子上会被盖戳子,有戳子的文章,写得就算再好,也很难取上……”

  女兵听着听着,在心中暗暗点头,心想,这个女孩的老师应该是个传统大家族出来的,这不,相关应试规矩都讲得清清楚楚,可惜这个老师好像不太清楚京中动向,有些女官考试的最新规矩没说到点子上,便耐心解释道:

  “去就行,咱们不讲究屎戳子那套。但是还是尽量少去,因为题量大,你正经做都做不完呢。”

  “现任户部尚书、太子太傅,谢爱莲你知道吗,上一科的明算状元?这次的考试内容是她和陛下两人联手定下的,一共三套题,你要是选了明算那套,谢君可发过话的,说只要能完完整整正儿八经做完,她就收你当学生。”

  此言一出,可算是把这边的气氛给彻底点燃了。要不是顾着她们现在离考场仅有数步之遥,马上就要入场应试,保准不少人都得叫出声来;哪怕她们已经下意识控制过了音量,满场的窃窃私语声汇聚在一起,也能拼出相当响亮的那个大人物的名字:

  “真的是谢爱莲?!真的是她本人这么说的?!”

  “我听说京城中不少乱臣出逃附贼后,许多正事都没人做了,现在朝堂上是人人都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用,也难怪陛下要开这一科。不过这样一来,谢爱莲她现在,是个什么官职啊?”

  “……算不清了,反正现在的京中钱粮、陛下私库全都是她管着,帝姬的教养也是她负责。”

  “镇国大将军操练兵马,她就负责在后方调配粮草,一句话就能调动几百万两白银;东宫太子附贼跑了,陛下半点不怪她,甚至把帝姬也继续交给她教导,等这小孩继位,谢爱莲就是帝师,绝对要捞一辈子的荣华富贵;眼下她连插手经管科举事务都得到了陛下的认可,看看,看看,什么叫位极人臣!这就叫大权在握!”

  “做人做到谢爱莲这个份上,才算圆满。”

  “谢君和陛下是君臣相得的典范佳话,若是能效谢君旧事,我等死而无憾矣!”

  如此一来,考生们基本上已经没什么疑惑了,便带好寒酸的包袱,依次排成一列,开始向场内走去。

  这个负责讲解考场秩序的女兵因为只负责外场,不负责内场巡视,便站在外面,环抱双臂,看着这一堆未来的女官们慢慢向考场内走去,就像是迎向她们自己的命运——

  等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在尚未公布考号、位置等相关信息之前,入场前会下意识凑在一起的,按理来说,要么是同乡,要么是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学生。

  可她敏锐地注意到,和刚刚那个率先发问的小女孩下意识站在一起的,已经有近百人了。

  “本次科举考试中如果女考生数量不达标就不开考”的消息,是前段时间刚刚定下的临时政策,也就是说,此时能来这里赶考的女性考生,应该多半都是京城附近的人家才对。

  可京城附近,真的有这么多“同乡”能聚集在一起吗?

  如果说她们都是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那就更荒谬了。

  就好比贺太傅身为大魏的著名大儒,在离开京城之前,他名下的学生也只有数十位而已;如果她们师出名门,那该是怎样的宅邸,才能放得下这么多人,又是怎样的老师,才能一心谢绝宾客往来之类的人情事,把满腔心血都投入教学,才能供得出这么多人?

  而且不知为什么,这帮女孩子们看起来,就是和别人不太一样。

  虽然她们的衣着和周围人一样简朴,身上也没什么特殊的装饰,最多就是有人在头上戴了几朵路边的野花,应了春景而已,但这一行人身上所展现出的某种气度,愣是把她们和所有考生,不,甚至和两边考场的所有人一起,都区别开来了。

  她们或跃跃欲试,或沉静耐心,或坚定稳重,风采不一,衣着各异,但在她们的眼睛里闪烁的,是某种明显同出于一位老师种下的火:

  往前去,往前去!

  你要堂堂正正,抬头挺胸,踏青云之路,见山海之广,往前!往前!

  上一届恩科时,虽然来科考的女学生只有谢爱莲一人,但为她送考的京中贵妇亲友团,可给她组了个足足几十辆马车的送考队出来,肥马轻裘,履丝曳缟,象箸玉杯,不外乎如是。

  然而这次的送考队伍,已经从车马器具无不极尽奢侈的“贵妇送考团”,到眼下这些穿着打补丁的破袄、脸上还挂着黑灰、头发也没什么发油的光泽活像失去了水分的稻草的普寻常人家的妇女,数年来这一变化不可谓不鲜明。

  这种明显的变化,似乎在向周围的所有人,传达着某种他们此时尚未能意识到、却已经切实发生了的变化:

  受教育的权力,在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从“高门贵女”的“婚姻加分项”,变成“普通百姓”的“生活必需品”了。

  简而言之,就是被世家贵族把持着的,向来仅属于某一性别、某一阶层特有的高贵权力,眼下被在围墙上,开了一个看似渺小,却永远也堵不上的缺口。

  教育的垄断一旦被打破,想要再把它归拢成以前那样,就很难很难了。

  遂一溃决堤,遂一发不可收。

  身在高位者,只要不特意留心,是见不到考场外的众生百态的,自然也无法亲眼看到受教育群体产生的变化,反映在送考团队和考生身上时,最直观的这些表现。

  然而述律平却能从另一方面感受到这些变化,而且她接受到的冲击力,绝对不比那些士大夫们看着爆满的女考生专用考场时,受到的要少。

  事情的起因是她决定亲自到场,当场审卷。

  毕竟往日里,这项工作是交由贺太傅等人做的,但贺太傅眼下已奔逃出关,那把阅卷的工作再加到她身上也没什么,反正平日里述律平看东宫的狗屁作业已经看习惯了,再多看点别的也没什么。

  本届女官考试的考题,在谢爱莲的建议下,一共设置了三套,答卷者可三选一作答,算得上是科举史上的又一次创新了:

  考虑到女性本来就难以获得和男性同样的教育资源的这一点,本次女官考试中,原本准备的最多种类的卷子其实是明算,谢爱莲甚至估摸着正常人的珠算、心算水平,从她当年紧急突击的题里挑了一堆出来,亲手编纂了一套卷子来考核新生。

  毕竟自从谢爱莲被御笔钦点为明算科状元后,不管是高门大户还是普通人家,都有志一同地放松了对家中女性在算学这方面的知识把控,在“下一个手握大权的女官没准就出在我们家里”这个终极目标的指引下,越来越多的女学得以建立,虽然还是只教些三纲五常、绣花算术之类的“小事”,可也比以前要好多了。

  走传统科举路子的题目,和男考生那边一样,是一套填空、释义和八股截搭。不过述律平和谢爱莲其实根本就没打算从进士科里,选出战时的得用人士,毕竟自古以来“空谈误国”的士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开这一科,完全就是给所有没做好“考新科目”的传统学生准备的,就算真能选出人才来,也多半要把她们放到传统文书官的位置上,没法一上来就让她们去做实事。

  在明算、进士两科之外,如果还有人不愿走文官的路子,想走武举的路子,在登记结束后就会被白再香派来的人领走,半只脚都不会踏入考场;也只有此时,她们领到的被褥衣物等一概物品才不必归还——毕竟要是能通过武举,就得直接去给白再香干活了,吃住都在军营里,保家卫国杀敌制胜,何等凶险万分,提前从国库里拿点补贴很合理吧?

  结果人人都做好了女官考场上,会出现“明算兴起,进士衰微”的异常情况之时,呈现在述律平面前的第一篇,就是一份相当奇妙的卷子。

  按理来说,寻常进士的卷子可以打甲等,是因为它最多也就是甲等的水平;这份卷子打甲等,是因为评分标准的上限就是甲等,不能更高了:

  这姑娘结合自己的认知和国家实际问题,把西南的医疗情况给里里外外剖析了一遍,自请去西南援助秦慕玉抚边;更精彩的是,她还能在卷子里把自己这些年来的义诊实操情况和书中记录相对比,挑了几个错出来,真不像是来考科举的,反而像是来应聘太医的。

  述律平把这份卷子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是又走了狗屎运,捡了个天降人才呢,喜得差点就朱笔一落,批个“不拘一格录人才,甲等”上去;幸好她心存疑虑,看了又看,终于发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这姑娘,好像,不是在一气蒙头瞎写啊?

  看看这个破题、起兴和韵律,这分明是一篇正经八股文……虽然韵律格式什么的略微弱了点,但她写的真是八股文!她竟然选的是第一套卷子,走的是正经进士的路子!

  述律平:???不确定是不是我老眼昏花了,总之再多看几篇。

  结果述律平越看越心惊,因为女官考试的进士科里,这样优秀的卷子就像雨后春笋一样,噌噌噌一口气冒出了几十篇出来:

  有擅长织造的,结合蚕茧的出丝率、成活率和丝绸使用率等实际数据,向述律平倡议,应该改进织造机,提高效率,发展棉布羊毛混纺技术,别天天在那惦记丝绸这种不能被大众利用的奢侈品了;有擅长医学的,逮着西北和西南这两大地方一顿猛薅,就算是述律平这样对医学知识半点不了解的外行来看,看完这堆文章后,都觉得这俩地方的人民已经没什么病可以生了,把这帮女医直接按照地域区分分出去就行;有擅长饲养动物的,把自己多年的畜牧经验全都写了上去之后,还意犹未尽地补充了一句“可惜不能画图,无法让陛下亲眼看见我的解剖成果”……不是,你都把正常来说应该“歌功颂德,稳固天子统治地位”的八股文不讲规矩地写成这个样子了,你再多画幅画上去又能怎样!

  这样的局面好不好呢?好是肯定好的,述律平做梦都在等这一天呢。

  但是这个局面有多好,再细细一想,就有多吓人。

  想想看吧,一份两份卷子这样,还能算得上是“英才降世”,“人才辈出”;但是如果女官考场中,大半个考场里的人,都有这样的文字,那就是相当可怕的事情了:

  超纲,完全超纲!肯定有人在背后教她们!

  数年前,谢爱莲尚未被钦点为明算状元之时,民间对女子求学的普遍认知几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有当然很好,谈婚论嫁的时候可以成为加分项,但没有也不要紧,只要婚后能生孩子能算账管家就行”。

  数年过去,再开科举,考场上本来应该全都是半通不通的小文盲的,结果眼下竟然齐齐摇身一变,成为了理论与实践并重的实干家?驴谁呢?女学生的整体素质要是真有这么高,当年述律平就不会捉壮丁的时候,只捉到谢爱莲和秦慕玉这俩人了!

  述律平选女官,自始至终,就是为了构建独属于自己的权力阶层,将权力从男人的手中夺回,还到自己代表的女性群体手中;然而,“女考生们在接触到我之前,已经先一步接触到了更厉害的老师,疑似已经先一步有了自己的政治主张和政治立场”这件事,简直就是在往一个政治家兼阴谋论者脑子里最敏感的那根弦上拼命撞钟,哐哐哐,咚咚咚。

  实不相瞒,那一瞬间,述律平脑子里都转过不下一百个阴谋论的推断了:

  知识是最不会骗人的东西。

  这些学生们涉及的领域五花八门,天南海北无所不包,如果她们真的出自同一个老师名下,那么这个老师本身所代表的教育资源就相当顶级;纵观全国,能有这个知识力的,唯有“诗书传家”的贺家。

  但是自从贺太傅出逃之后,述律平已经把贺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全都拖到菜市场砍了个人头滚滚,斩草除根,眼下怎么突然又蹦出来个贺家的人?

  她这是干什么来的,是要给我添堵吗?还是要趁着这么多人中举的好事,求我给贺家开恩平反?她冒出来的时间点真的太微妙了,让人不想多都不行。

  不过述律平的城府相当深重。哪怕她心里已经给突然冒出来的这个“疑似贺家余孽”的家伙身上提前盖了一百个犬决的章子,表面上依然能做出一副“天降人才,是大魏之幸,是我之幸”的受宠若惊、欣喜若狂的神情,抖了抖被她挑出来的几十份明显出自同一个老师的卷子——还有剩的几十份不确定的只能摞在一边堆成小山,这么一看人才太多了真的很吓人——温和笑道:

  “都是好孩子啊,是谁教的你们?此等名师,为何我之前从未听说过名号?令如此大贤流落民间,是我之过也。”

  这些少女们正是被贺贞从火坑里救出来的学生。

  她们一开始不仅不识字,身体也不是很好,每次新救一批孩子回来,贺贞变卖的身上的东西就要更多一些。后来就算她们好不容易能跟着贺贞上学了,比起“一出生就是全家的根儿”的男孩们来说,她们没有物质上的偏向,没有教育方面的帮扶,起步晚,基础弱,就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去追赶别人。

  这种苦读式追赶自然有利有弊。

  利就是她们在太和殿上交上去的答卷,足以秒杀此刻正在太和殿面前的大广场上埋头答卷的绝大多数男学生,说是碾压式对比都不为过;而这也正是贺贞在贺家看多了书、见过了只会空谈的士子后,为她的学生们定下的考试方针:

  不要过分追求华丽的词汇,高深的用典,毕竟人家起步就领先了你们好几年,不要以己之短攻彼之长。眼下陛下最缺的,不是只会说漂亮话的空谈家,而是能拿出实绩和证据的实干家,你们只要在这方面做好,就能以己之长攻彼之短,这样才能赢。

  而她们果然也赢了,端坐于金座之上的九五之尊,终于将注意力,投到了这些衣着褴褛,却眼神坚定,脊背笔直的学生身上。

  可正是因为她们赢了,才显出了这种模式的弊端:

  她们对政治斗争和别人的暗话,是半点敏感度都没有。

  几百个人在一起,愣是没一个能听出述律平话语里的杀机四伏,还争先恐后上前回答道:

  “是老师,老师对我们可好哩,救我们出火坑,还教我们念书。”

  “我没见过老师,但多亏老师梦中授书,我等方能专心治学,以报陛下!”

  “要是没有老师,我早就被磋磨死了,哪里还能如今日这般,站在陛下面前呢?”

  “老师平日里就时常教导我们,要常念天恩,忠君报国,今日我等所愿果能成真,实乃我等之幸也。”

  “老师平日里带我们读书和模拟考的时候,常常提及考场条件艰苦,令我等早做准备,决不可轻易言弃。未曾想今日入场,陛下竟如此厚重我等,果然天威浩荡,陛下圣明!”

  这些答案着实出乎了述律平的预料,因为在她的认知里,“结党营私”是相当严重的政治指控,她半点都没想着自己能问出答案来——

  结果眼下,自己不仅问出了“她们的背后真的有老师”的这个意料中的答案,似乎还发现了一件更了不得的事情:

  这个老师,好像不是她预想中的那种“教导女学生,扶植自己的势力,博取好名声”的男人,十有八九也是一位女性。

  因为只有女人,才会知道女人手中没有权力的时候有多苦,才会说出这种“不管考场条件有多艰苦,你们都永远不能放弃”的话来。

  这场考试,在千千万万的男考生眼里,只不过是一次在战前临时加开的、不符合正常流程的考试罢了,就算错过,回家去再读三年也来得及,反正有父母、妻子、祭田供着,愁什么呢?压根没必要为了每隔三年就有一场的考试拼死拼活,不值当的。

  但在无数好不容易有了读书机会的女考生眼里,这或许就是她们一生中,仅有一次的改变命运的机会了。这不是她们“应有的权利”,因为她们从生下来起,就连“生”的权利,都保全得艰难无比,罔论其他。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389页  当前第169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169/389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