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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_分节阅读_第324节
小说作者:梦里呓语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33 MB   上传时间:2026-03-26 17:42:34

  但张羽不知道啊。

  综上所述,在张羽看来,这件事情的全貌是这样的:

  美女来了——美女看了我一眼,她爱上我了——她不好意思和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我交谈,走了——我要去勇敢追爱,追到了还可以花她的钱!

  于是,张羽带着这一番乍一听的确很唬人的话,去诓骗了某位心软的女仙,从她手里连哄带骗地借来一口银锅,决定用银锅把大海煮沸,以此来要挟胆大包天的、不识相的东海龙王,好让他把琼莲三公主许配给自己,成为自己一步登天的踏脚石。

  东海龙王:晦气,晦气!日你二大爷的!谁懂啊朋友们,本来在家里睡觉睡得好好的,突然就差点被煮熟装盘上桌了!结果到头来一问,我家孩子根本不认识你,纯属是你自己想攀龙附凤想得脑子都抽抽了,才能干出这么阴间的事情来!

  总之,不管是东海龙王真的有一颗十成十不掺假的爱女之心,还是因为他单纯作为“龙”,瞧不上“人”而已,总之,他都断然拒绝了张羽这套看似求婚实则胁迫的行为,和郑九娘的双亲做出了截然相反的选择。

  也多亏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娜迦这才没把东海龙王一家子放入“高危监视名单”里,而是把他们的危险性往后面调了一下。

  ——她查到的,第三位看似过得比她幸福些的,却连名字都不曾有。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柳家势大,因此这一族培养出来的读书人也格外多些,总之,娜迦会关注到这位龙女,完全就是因为她的丈夫和自己之前接触过的那个柳毅,兜兜转转竟然是远亲,能扯到一起去,这才让这位过分沉默、说籍籍无名都不为过的龙女,走入了娜迦的视野。

  她的丈夫叫柳子华,是成都的县令,从六品的官员。官职不大不小,人也不美不丑,主打的就是一个中庸,让人很难对他留下半点深刻印象。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位姓名不详的龙女下嫁,那么这个过分平庸的人,绝对不可能在历史上留下任何痕迹。

  某日,柳子华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忽然看见门口停了一辆装饰华美、做工精湛的马车,且不管是骑着马的,还是跟随在车辆后面侍奉的,都是女子。最神奇的是,这辆马车的周围还萦绕着红光与紫雾,和传说中仙人们的车辆有着同样的排场。

  这辆马车停在门口后,从上面下来一位使者,穿着和人间的官员别无二致的衣服,以正常的礼节走入室内,对柳子华道:“龙女马上就要来了,请你准备一下。”

  柳子华又惊又喜,赶忙起身整衣相迎,不一会儿,便有一位盛装华服、高髻云鬟的女子下了车,在左右侍从的搀扶下登上台阶,对柳子华道:“命中注定我们要结为夫妻,因此我一得到你的消息,便来与你相见了,还请不要嫌弃我资质鄙陋啊。”于是柳子华赶忙让人摆上酒宴,奏起音乐,十分隆重地完成了这场婚礼,龙女这才离去。

  随后,龙女便常常往返于成都县令的官衙和附近的湖泊之间,而且每次来的时候,都排场十分隆重,衣饰极尽整洁精美,时间一久,无论远近的人都知道了“龙女下嫁给成都的县令”这件事,甚至就连柳子华的上司都对这件神奇的事情有所听闻,而召见了他,与柳子华相谈甚欢。

  任期结束后,因为颇得上司看重,于是在他的上司任职期满,准备升迁调离此处的时候,便推举了又有家族做支撑,又和他志趣相投的柳子华作为自己的接班人。而柳子华在成为郡守后,龙女便不常与他往来了,人们都说,龙女这是不贪慕人间的富贵,而选择回到龙宫中去,继续修行了。

  娜迦会关注到这位龙女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比起快乐死宅郑九娘,和被碰瓷的倒霉蛋琼莲三公主这两人来说,这位龙女的形象实在太单薄了,根本就不像个活人,反而更像是某个代表物和符号:

  你的喜怒哀乐在哪里,你的人生在哪里?我查询不到你的出身,看不到你的来路和归途,更不曾知晓你的姓名。

  你不像是有血有肉的,我的同胞,更像是一道苍白的、虚假的、凝聚了他们对龙女所有美好想象的幻影。

  这道幻影只负责在他们需要的时候,为他们打造一面金光闪闪的旗帜,好让他们本就辉煌的履历更加吸引人的眼球就行了,别的什么都不用做。同时,因为无人会真正关心一面旗帜的内涵,所以在他成功升职为郡守后,你便可以顺理成章地退出他的故事,因为你能起到的所有的作用都到此为止,再装下去,就会被人拆穿露馅。

  在收集到了足够多的资料后,娜迦将她整理出来的名单提交给了秦姝,只听秦姝问道:

  “在与你有着同样出身的这些龙女中,你觉得谁的处境最为危急?”

  娜迦想都不用想就能做出回答:“自然是琼莲三公主。”

  “郑九娘的居所与父母分离,而且她的手中也握有自己的武装力量,所以哪怕双方真的撕破脸,她也有血战到底的本钱和胆气;另一位姓名不详的龙女先不提存在与否,即便诚然有此人,但她已经很久不曾出现在柳子华的面前,不曾留下新的故事,自然也不会被他继续利用和钳制。”

  “所以我认为,相比之下,琼莲三公主的情况更危急。她没有军队,没有权力,甚至还和家人一同生活在东海之内,如果那个名叫张羽的书生,决定继续用银锅煮海,来逼迫东海龙王把女儿嫁给他,很难说东海龙王最后会不会向他低头。”

  在传统的、被人类的认知侵染过的概念中,郑九娘虽然离异独居,但她好歹有个保底的朝那龙王的弟弟可以作为“不结婚的退路”;那凡人虽然有些配不上琼莲三公主,但好歹他是个读书人,等他将来飞黄腾达了,也算是一段佳话;唯有最后一位姓名不详的龙女,既没有自己的家底,又与她的丈夫柳子华这最后一条退路分离,看起来是情况最危急的。

  如果娜迦思考问题的观点,依然和以前一样的话,就会认为在这三人中,情况最危急的是最后一位柳子华的妻子;但有新天界的改革在前,又有她从秦姝手中接过的新火种为帮手,使得她能更深刻地认识到这三人中,最需要帮助的是到底是哪一位。

  在娜迦做出了这个选择的那一刻,她似乎听到虚空中,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发出一道清脆的、铿然的大声。

  她挣脱的,不仅仅是天界带来的、自上而下的认知束缚,更是人类世界的认知,对同样生活在人间的非人类群体的束缚和绑架。

  有着千百年之久历史的幻梦在这一刻,终于被彻底震碎,使得娜迦从未如此深刻地感受到这番话的含金量——

  “女子在结婚以前,需预备够足自己生活的知识和技能,以此为最小单位。”

  “中国妇女所受的压迫形象地概括为政权、族权、神权和夫权。夫权压迫是妇女较男子更多承受的一重束缚,‘男子支配’是妇女所受压迫的特殊性之所在。”④

  她不知道这番话是从什么人口中说出的,更不知晓此人在日后的中国近现代史纲要里,占有何等重要的位置,甚至在高等学府中,不管何种专业,必然会专门开设一堂用来解读和学习此人思想的课。

  但至少这一刻,蕴藏在这番话中,振聋发聩的公义,完全能够跨越千百年的时光,跨越已经渐渐变得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将蕴藏在其中的道理,传到这枚火种眼下在人间,唯一的也是第一的学生心中:

  “宪法与制度,只能在理论上为男女平等提供制度保障;社会主义革命,只是从制度上解决了财产占有方面的男女不平等;而妇女对于生产资料的支配权与使用权的获得,则是占有权的另外两个方面。”

  “制度解放尚是初步解放或解放的第一步,想要完成彻底的解放,就要发动妇女参加劳动,继续走与生产相结合的道路。只有发动妇女投身社会主义建设,妇女才能切实掌握对于生产资料的支配权与使用权。”

  于是娜迦一刹那心有所感。

  她回想起这些年来,听闻的秦姝在天界做出的一系列改革,终于认识到了她的布局有多长远:

  在数百年之前,在还不是北极紫微大帝的、只是一介最初级文书官的警幻仙子,在将“勤政”这个概念提出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想要让所有因为种种原因失去权力的人,回到她们的工作岗位上,拥有她们生来就该拥有的东西了!

  所以织女云罗在从“织女牛郎”的红线安排中挣脱后,便再也不曾浪费过自己的时间和天赋,不废织绩,全力以赴;而金光圣母朱佩娘在和昔日的丈夫渐行渐远、离心离德之时,只感伤了很短暂的、近乎于无的那么一点时间,就继续和她的新战友朱孛娘一同,继续投身到工作中去了。

  所以白素贞在从“许宣的妻子”这个身份里离开之后,不曾怀念半点过往的时光——虽说也没什么好怀念的——而是积极担负起了自己作为太虚幻境一员的责任;而她的付出也得到了回报,现在不管是她还是青青,走出门去,谁还敢说她们半句不好,谁还对妖怪们有什么意见?

  娜迦觉得自己已经触碰到了“权力”的边缘,然而,这种虚无飘渺、不好琢磨的感觉,想要立时转化成行动,未免有些过于抽象了,颇有种“第一天上任的公务员不知道自己的工作应该从何而起”的局促感,便只能对秦姝求助道:

  “还请秦君教我,我要从什么地方入手,才能真正地解救她们、帮到她们?我要怎么做?”

  在娜迦的急切疑惑声中,玄衣紫袍的女子舒广袖,便有如绸缎般流泻的星光从她衣袖中洒下,随风舒卷,宛如一朵璀璨的、温柔的云。

  她不需要纸墨笔砚,只要心念一动,便有细细长长的文字在上面成型。有别于大篆的古奥庄严,蕴藏在女书中的力量,则更为蓬勃、更为尖锐,因着这才是从最古老的混沌与太古中,一路传下来的力量:

  “告八方土地,天下龙族,凡闻此令者,不得耽搁,立召立从——”

  “宣,东海琼莲三公主来洞庭湖觐见。”

  秦姝话音刚落,便有一道清风从她手中跃起,随即向着东海的方向一路狂奔而去,沿途卷起风沙落叶无数,萧萧飒飒,如千万条蚕在一同啃食桑叶。

  气势汹汹,整齐划一,因此格外令人毛骨悚然;然而就在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和声音里,又有着某种格外震撼人心的、能够用“集体”这一概念去诠释的东西。

  这道风的速度有多快呢?它跃入空中卷下第一片落叶的时候,正在娜迦旁边,跟她一起看书的那位同为龙族的小姑娘,刚刚不经意打了个有些犯困的哈欠;然而,在这缕清风、这道诏令,带着秦姝刚刚指名道姓要的“东海琼莲三公主”来到洞庭湖境内的时候,第一片落叶甚至都未曾落地,连带着那位年轻侍从的张开的嘴巴,都没来得及合上。

  落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位身形高挑的女郎:

  风飘仙袂绛绡红,云鬟高挽金钗重,蛾眉轻展花钿动。碧云空,绿波中,披鳞带角相随从,深居富贵水晶宫。众星皆共北,无水不朝东。分明海中龙氏女,胜似天上许飞琼。⑤

  这便是东海龙王第三女,名为“琼莲”的东海三公主是也。

  这些天来,琼莲三公主正为那不识相的书生闹出来的一系列破事而好不忧愁,虽听闻太虚幻境之主下界,可奈何求告无门,连诉苦都不知道该去哪儿。

  未成想,琼莲三公主前些天还在为这件事情烦心,今儿个竟然解决得这么快,属实是刚犯了困就有人递过来了枕头,刚饿了就从天而降一张大饼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琼莲三公主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说,在感受到“召她前来的就是她想要告状的人”这件事后,更是把满腔抱怨都要一股脑儿地吐露出来了,哪怕是做出了“她最需要帮助”这个判断的娜迦本人,都险些没能从琼莲三公主当机立断的告状这一行为中反应过来,可见后者到底有多快言快语:

  “秦君,您可算来了!我最近被这事儿烦得,都生出和郑家姐姐一样,随便找个地方藏着窝着躲起来不见人的心思了!”

  “怎么会有人半夜不睡觉,专门起来弹琴扰民啊!‘怀民亦未寝’是吗?那至少怀民和铁冠道人的交情不错,可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人,他配吗,他不配!”

  “说实在的,要不是他带着个银锅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扬言说要是我不嫁给他,他就要把东海都煮沸,我甚至都反应不过来,那天晚上的院子里竟然就是这么个三寸丁、谷树皮——太矮了,他要是一直不出声,都能直接跟院子里的花草树木融为一体,哪儿看得见这么个长得丑、想得美的家伙!”

  “昆仑王母在上,我对天发誓,我当时就想揍他了,但转念一想,若是他命里有文气,是我耽误得他名落孙山,便是我的不是,是我阻了大唐国运,于是我这才放他离开的。早知道他这么给脸不要脸,我当时就应该——”

  娜迦:“杀了他?”

  琼莲三公主:“呃,那倒也不至于,你是不是有点太激进了。”

  娜迦:“……是的,我想了想,也觉得一蹴而就有些不符合我们当下新旧交替的国情,是不是有些太激进了?原来如此,我是激进派……”

  琼莲三公主:“直接把他全家都阉了就可以了嘛,不要打打杀杀的影响市容,正好还可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娜迦:???好家伙,保守派觉得激进派太过保守是吧???

  娜迦如遭雷击。

  娜迦瞠目结舌。

  娜迦将求助的眼神投去秦姝那边,试图从秦姝那里得到一点启发,而秦姝果然也没有辜负娜迦求助的眼神,飞速从案头堆得小山一样高、一旦砸下来甚至都能把她给当场埋了的书堆里,艰难地抽出一本红皮书来,鲜红的封面上用烫金的字样写着这样一行大字:

  《天界大典·最新修订版·民法典》

  在修订之前,天界大典的厚度直接都能当凶器用,一本下去就能给人开个瓢,换做力气小一点的人甚至都没法把那本比起书来更像砖头的玩意儿拿在手里。

  但在第一届天界代表大会召开过之后,原本厚得都能砸死人的那一摞口袋法,终于被相关部门分门别类,整理成了包括且不仅限于宪法、行政法、民法、经济法、劳动和社会保障法、资源法等无数按照具体部门分类的,能够保证切实“有法可依”的细化版。

  秦姝翻书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找到了能够对应处理琼莲三公主遇到的难题那一页,便摊开在二人面前,有理有据地下达了对张羽的判决:

  “琼莲三公主是对的,的确应该对此人施以宫刑。这样,不仅能够保证其本人的可控性和低危害性,还能够断绝他的仕途,因为身体上有残缺的人,是无法参与科举选官的。但至于要不要把受刑群体扩大到以张羽为中心的、他的家庭成员与所属族群中,则要看琼莲三公主本人的意见。”

  “毕竟‘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从张羽本人行为不当的这件事中,不仅能够看出负责教养他的老师,并没有将除了读书之外的、为人处事的道理也一并传授给他,反而给他讲了很多不该讲的东西;而且还能看出,他的父亲也没有积极承担起育儿职责,没有纠正他的一系列错误认知和举动,这才使得他举止无礼狂悖。”⑥

  在此之前,别看大家背《三字经》的时候,把“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这句话背得那叫一个滚瓜烂熟,但事实上操作起来的时候,在面对家里不成器的子孙时,几乎所有的“一家之主”,都会下意识先甩锅给自己的妻子和母亲:

  “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未尝知哀也,未尝知忧也,未尝知劳也,未尝知惧也,未尝知危也。”⑦

  “慈母出败儿……都是你们惯得他,把他都教得不成样子了!他要是能跟在我身边受我影响,肯定不至于这么没出息!”

  这个操作再往后推两千年,就可以发展成“为了让男生更有阳刚之气,教师团队里必须录取足量男教师,必要的时候,降分录取也可以”;但天界代表大会可不惯着你,当即就按照人间的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把最新修订版的《天界大典·民法典》给定下了:

  你不是说跟着你会养得更好吗?不是说慈母多败儿,不是说都是女人教得不好吗?不是天天都在那里喊口号喊得响亮吗?那就这么定了,株连的时候先不忙着株连妻族和母族,以生父和老师优先。

  琼莲三公主:不是,我就是说着开个玩笑而已,因为我知道这样最解气但也最不可能……为什么成真了!

  琼莲三公主身为生活在人间的龙族,这辈子都没能上过天界,对发生在天界的一系列改革,自然也始终处于和大家差不多的“只听说过,也隐隐感受到变化了,但从没正面看见过”的状态。

  眼下乍然见到这部焕然一新的法律后,在发现这东西似乎真的可以给自己做主,而不是像之前杂乱无章的旧法那样,查个处罚方式都要像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琼莲三公主在最初的好奇过后,继而感受到的,是一种全然陌生的情绪:

  真好啊……真好。

  那么,我为什么不可以要求,更合理的公平?我因为害怕扰乱人间的进程,而放他一马;可他既然要接受处罚,可见他本来可能会创造的成就,也要经由别人之手完成,他原本该享受的一切荣华富贵、能创造出来的一切成就、能握有的一切权力,都要移交给别人,这样才能确保命运的顺利推进,不至于出现变数……

  那么,为什么这个人不可以是我?

  补偿给我再多的金银珠宝又有什么用?有形的钱财必然有花光的一天。补偿给我所谓的美满姻缘又有什么用?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到另一个牢笼。再多的尊荣,再多的封号,再多的钱财与法宝,都不能解决最根本的问题,那就是我没有实权,否则的话,他怎敢如此对待掌握他生死的统治者?

  综上所述,不如补偿给我足够的权力,不如让我和原本能够通过科举改变自己命运的他一样,也有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我要去天界,我要向上走。我要看一看,能写出真正能为我做主的、这部法律的她们是什么模样,我要变成和她们一样的,很好很好的人。

  正在琼莲三公主心神激荡之下,只听紫衣星冠的女子又翻过一页,娓娓道来,将她最期盼但也在心底自嘲最不可能实现的处决,发下来了:

  “同时,在他做出以上一系列举措的时候,他原定的命数便尽数作废。”

  “不管之前,他有着怎样的文气,命中注定要当什么样的官员,都要被尽数废除;为了让历史的进程不至于被此人引发的混乱耽搁,他的这一系列行为,侵犯的谁的权益,便该由谁来补全和领受他原来的命运。如若被害人的天赋更高,在领受此人原定的命运作为补偿后,能够造成的影响更积极、更深远,那么则由加害者在十八层地狱里,以等量偿还的方式代偿。”

  这番话听起来很绕口,但说白了,核心就是俩字,“平账”:

  假设,害人的原本可以中举做官,虽然没有高官厚禄的命,但至少也可以衣食无忧地当个禄蠹,那么他的这份命,在他的判决下达后,就要彻底跟他说再见,转而让受害人享有,也算是一种补偿;

  但如果受害人的天赋实在太高了,做出来的成就甚至都超过了区区一个尸位素餐的官员,比如历经三朝,官至三公,加九锡,入太庙,此时,她在阳间的所作所为,就超越了她既定的命数,算得上是“逆天而行”。

  可话又说回来,这本来就不是她的命!她只管享受补偿就好,受罚什么的,根本就不是她应该考虑的事情!所以,这一原本会遭受处罚的举动,在受害人的身上,便一笔勾销,转而让害人精在地狱里继续受苦还债。

  这条法律不仅切实保证了命运的顺利推进,让两位司命和秦姝自己不至于天天突发加班,还可以真正做到厘清责任,在有效约束各族生灵行为的同时,最大限度地发挥个体的主观能动性,是真正利国利民的好政策,且不必用任何一个无辜的个体去维护整体的稳定。

  于是秦姝又核对了一下摆在另一边的,幽冥界加急送来的生死簿,诸天统御、万象宗师的判决便这样发下:

  “综上所述,在我的职权范围内,我能做出的判决如下——”

  “首先,如果你愿意的话,琼莲三公主,你可以去当这个执行人,亲手把他给阉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便一并交予幽冥界的鬼差代劳。”

  “其次,经查询,张氏的双亲早年俱已亡故。按照张氏本人近年来,曾多次祭拜其生父,为其整修坟茔,却只将其生母附在生父之畔,‘顺带着’享受香火供奉的决定来看,可判决张氏本人受生父影响更多。此人因生前多造口业、妄动欲念,眼下还在十八层地狱里服刑,可让父子二人一同偿还扰乱命数的罪过。”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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