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_分节阅读_第93节
小说作者:梦里呓语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33 MB   上传时间:2026-03-26 17:42:34

  很难说她在出嫁的时候,一定要在嫁妆箱底压这样一匹紫色的布料,究竟是她真的喜欢这个颜色,还是说当年那位女官留给她的印象实在太深了,以至于谢爱莲不得不将这份寄托着自己对更高处渴望的念想带在身边,才能给自己一种“我想要的已经全都得到了”的幻觉,从而安安分分地沉浸回日常生活中去。

  然而她这边话音未落,便听到身着紫衣的小女儿难得地打断了她的话,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恳切道:

  “母亲,依我之见,此事断不可行。”

  ——我觉得按照秦君的办事风格,她接下来不仅要在北魏改善女子地位、官职、传统观念等一系列问题,怕是连豪强大户等特权阶级也要一并遭殃。

  ——与其顶着这么个虚假的名头享受上几年的荣华富贵,却要在事后被清算;不如从一开始,就用这个不会被风暴卷进去的简单身份来得好。

  但她又不好将这番只是自己猜测的话说出来,只能根据自己用千里眼看到的那只信鸽的下场,含糊安慰谢爱莲,好让她打消把自己过继去别人名下的想法:

  “还请母亲再耐心稍等数日,转机便会到来。届时母亲如果能远离於潜,等到了京城后,山高路远,音书不同,便说书信有所遗漏也是有的。”

  “而且秦越那人已死,无从对质,我便是母亲在十五年前就诞下的女儿,又有何不可呢?”

  秦慕玉说着说着,脸上甚至还显出一股促狭的笑意来。这一笑,便显得她现在不像之前那个对谢爱莲毕恭毕敬的乖女儿了,更像是与谢爱莲相识多年的同龄好友,颇有点“多年母女成姐妹”的感觉:

  “而且母亲派那家丁出去,对付秦越的时候,不是嘱咐他,说‘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和秦越有什么仇,你就说杀妻夺女’么?”

  “既如此,说我是母亲好心收养来的、别人家的女儿,现在已经和母亲有着堪比亲生的情分,也不是不可以,总之只要不把我甩去谢家主家就好了。”

  谢爱莲:……虽然你说的这番话很有道理,但是乖女儿,容我提醒一下你,我已经命人封锁了所有的消息,还放出了假风声。

  现在全於潜的人都知道秦越是因为偷偷去暗门子得了花柳病,被我扫地出门,惭愧之下去隔壁镇上求医的了;你说的这个“秦越好缺德啊,别看他摆出个清官的模样来,事实上因为太想要个继承人了,所以杀妻夺女”的传闻,应该是最近几年内在隔壁镇子上十分流行的全新版本。

  综上所述,你本该对此一无所知的,不敢哪个传言都不该到你耳朵里,怎么会知道他已经死了啊?!要我说,我还是坚持我之前的观点,这种事让我来就好了,哪里有身为母亲却不能保护孩子的道理!

  如果此时有人能够纵观全局,动若观火地将这片土地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全都收入眼底,就会发现一张巨网在缓缓收拢:

  数年前曾经出使过北魏,与谢爱莲交谈过的那位女官虽然已经告老还乡,但曾出现在她身上的那抹紫色,被谢爱莲一直惦记着,时隔多年后传到了自己的女儿身上。

  述律平在射落那只信鸽后,对人才的渴求感终于达到了顶峰,急召谢爱莲入京只不过是她做的无数件事情中的其中一样而已。

  她甚至在皇帝只是个还在吃奶的小孩,没有后宫没有子嗣,完全找不到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就开了恩科,广发求贤令以招揽天下英才,试图为即将被她砍掉头颅的贪官们找一点替补的苗子上来,好让他们能够没有负担地去死。

  在求贤令和恩科的双重加持下,谢爱莲与秦慕玉母女两人正在飞速从於潜快马加鞭赶往京城。她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位能够将她们在短期内填鸭式给补习出成果来的老师,虽说不求有“补习三个月就能考出状元”的成效,但谢爱莲是摄政太后述律平亲自点名要见的人,至少在御前要应答得当才行。

  ——更难能可贵的是,如果说之前的织女云罗和散仙白素贞等事,都是在秦姝的努力推动下,才能够有所进展的,那么现在,人间的情况便可以称得上十分乐观了:

  以上种种改变,都是完全发自她们内心的,没有半点来自神仙的帮助。

  就算诞生在谢爱莲怀中的,不是白水素女秦慕玉,而是一个普通的小婴儿,她也照样会在多年后察觉秦越的面目,和他决裂;只不过秦慕玉投生在她怀中这件事,加速了这个过程而已。

  然而当这种种拼图都拼合在一起的时候,能够纵观全局的人便会发现,在这些拼图中少了至关重要的一块:

  在秦越“失足坠下山崖,不幸身亡”之后,还有哪一个学识丰富、眼光高远、博古通今的人,能够同时满足“三月内把谢爱莲补习成一个能够和摄政太后对答如流的人”的短期目标,和“在一年内把秦慕玉给补习成状元”的长期目标,同时最好还能去蹭一蹭摄政太后述律平的“求贤令”的好处的人才呢?

  毕竟这两个目标的难度,说是难以翻越的高山都不足为过。

  于是在谢爱莲一边赶路,一边为此愁眉不展,哪怕在驿站里都已经躺下半天了也没能合上眼的一个深夜里,她听到了一阵从窗外传来的、虚无缥缈的歌声。

  作者有话说:

  ①历史上述律太后掌管朝政的时候,用的的确是“主少国疑”这个借口,但当时她儿子都二十八岁了……这里只采取相关事迹当做人物原型,事实上的背景和时间线都是有架空的,而且前半部分也有改动,特此声明。

  目前不要看两国之间的女性互助,现在大家刚刚停战没几年,就像刚刚抗日完的中国人民不可能和日本人民达成共识一样……这个是政敌关系,政治利益在最上面。等再过几十年和平下来,再过几百年后统一了就好起来了!

  现在虽然不能跨国互相帮助,还是可以看一下各国内的女性互相帮助的,太后对阿玉一家很好的(秦越除外,等等,秦越是什么狗贼啊,我已经忘了)茜香国里的林氏对女孩子们也很好的。

  PS,小皇帝现在的确是刚刚出生,这个年龄没错,是伏笔。

  ②2023.5.17修文,完善了一下时间线,以林妙玉起兵为起点开始捋一捋。

  0年:林妙玉起兵;

  5年:北魏入关建国,前朝覆灭,开科举,秦越中举,迎娶谢爱莲;

  8年:金帐可汗战死,第一个小皇帝出生;

  10年:北魏和茜香正式休战,开始建交,秦姝结束十年护持,法海出山;

  13年:第一个小皇帝短命夭折,第二个小皇帝出生,被扶上皇位;

  17年:第二个小皇帝短命夭折,当今圣上出生并登基,同年,述律平血洗太和殿;

  20年:秦越死无全尸,谢爱莲蒙述律平急召赶回京城;两位白水素女下界,天界两位至高统治者的对赌开始。

第77章 机缘:秦姝:文弱,受伤,呜呜。

  这歌声来得实在古怪。

  此处驿站周围并没有什么大户人家,因此这声音,就绝对不会是他们蓄养的歌姬舞女之流发出来的;硬要说的话,便是最不信怪力乱神这种说法的人,也只能往“山精鬼魅”的方向上去想了。

  谢爱莲已经培养出了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或者说,当一个实打实的仙人都投胎成了她女儿之后,大部分人都会锻炼出很强的神经——在听到这阵歌声后,第一反应就是去捂住睡在身边的秦慕玉的耳朵,生怕这歌声里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会把她拐走。

  或许天底下的母亲多半都是这样的。哪怕你已经是个身高七尺、能单手提起几十斤精钢长枪,武德充沛的成年人了,可她一看见你,满心满眼想着的,都还是你那么小小的一个蜷缩在她的怀中的幼年模样。

  然而谢爱莲刚刚一动,秦慕玉便立刻睁开了眼。

  哪怕秦慕玉都还没来得及完全醒过来,就直挺挺地从床上一个翻身下了地,动作迅捷程度堪比突然发现有一条黄瓜出现在自己屁股后面的猫咪,同时她的手快速掠过枕头底下,当场就擎出把匕首来,进入了警戒状态:

  别的不说,单看这位白水素女格外武德充沛这一点,也能看出来她是秦姝的人。

  秦慕玉眯着眼把室内环视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坏人后这才安心滚回床上去躺了下来,还安抚地拍了拍谢爱莲的手,咕哝道:

  “没事,母亲,睡吧,我没看见有什么歹人。”

  谢爱莲:……女儿啊,就是,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我叫你起来并不是为了要抓坏人,而是外面可能有不是人类的东西存在!

  问题是还真不能怪秦慕玉没能抓到重点。

  因为在她在太虚幻境藏书阁里苦读的那二十日中,痴梦仙姑四人组每天除了在帮她找书之外,就是在通过转述、影像回放和翻阅记录等种种方式,试图让白水素女对只有一面之缘的秦姝印象深刻一点,千万别弄出什么“秦君偷偷下界去帮你,你却认不出她”的惨况。

  事实上痴梦仙姑等人还真是多虑了,白水素女自从当时,一见到这位愿意从公库里支出甘露去,浇灌一株绛珠草的秦君,就对“心怀众生、万物平等”的秦姝印象深刻且颇有好感:

  如果真出现了这种“没能认出对方”的惨况,也只可能是日理万机的秦君要关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没能注意到自己吧?

  如果秦慕玉晚生个几千年,生活在现代社会的话,就会知道这个世界上和她有着相似境遇的人数不胜数:

  大家都是受过她的恩惠的人,或者有意无意中被她救过。虽然她肯定记不得这些人了,因为“救人”这件事,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是职责所在,可在获救的人心中,却是值得被记住一辈子的事情。

  这就直接导致了秦慕玉在躺下了足足三十息后,这才打了个激灵,顶着谢爱莲忧愁而慈爱的“我儿是不是累傻了,等进京后我得搞点人参燕窝给她补补”的复杂眼神,一个翻身滚下床,匆匆穿好衣服后,都来不及描眉画眼、整理妆容,便提起斜靠在墙角的长枪,往外飞速奔去。

  只不过秦慕玉还没来得及冲出房门,就停住了脚步,略一思忖,便转过身来,对谢爱莲恭恭敬敬下拜道:

  “请母亲莫要惊慌,我听这歌声,想必是女儿的旧恩人到访。”

  “此人高才大德、志洁行芳处,非我言辞能描绘万分之一,定能带来大机缘,还请母亲与我一同前去,切莫错过这份良机。”

  谢爱莲闻言后,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不可。如果真有什么机缘的话,我去抢了,你能拿到的不久少了?再说我都一把年纪了……太后陛下愿意见我,我便很感激了,至少将来肯定有我一口饭吃,又怎么好跟你抢东西呢?”

  她说着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转过了头,不想让眼中的那份渴望落在秦慕玉眼中,只温声道:“快去快回,阿母在这里等你。”

  秦慕玉沉默片刻后,竟放下了手中长枪,动也不动地矗在了门口,倔强道:

  “若不是母亲,我还没有这具身体呢……我说过了,我和母亲从此是一家人,我要与母亲同进退。”

  “我不是那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甩给家里人,然后自己在外面假装忙碌十几年,却做不出半点功绩来的废物。如果天意让我有能够往上走的机会,那么母亲明明比我更聪明,理应也该有这样的机缘才对!”

  谢爱莲之前从未听过这样的话,一时间只觉心中激荡了千万种情绪,最终在秦慕玉的好说歹说之下,她这才一同穿了外衣,起身向外走去,要见一见这歌声的主人。

  这歌声空灵缥缈,若隐若现,依稀能听见“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的词句,直到将两人迎得远远的出了驿站,这歌声才缓缓止住,随即有一道玄色的身影遥遥出现在她们面前。

  秦慕玉一见这道身影,便明白这是秦姝亲自前来了:

  不看别的,光看她周身那件眼熟得不行的玄色长衣,还有她发间那支浑身上下唯一的饰品、在簪头以五色宝石拼出五岳形状的金簪,就知道这必然是六合灵妙真君亲临!

  于是秦慕玉毫不犹豫放下手中长枪,三步两步赶上前去,对秦姝当头拜下,哪怕她再怎么努力掩饰心中的激动之情,她的眉梢眼角也难以避免地带了一点欢喜雀跃的神色出来:

  “见过秦君,秦君深夜到访,不知有何指教?还请秦君说来,我等定洗耳恭听!”

  “指教算不上,我只是听说你这里有个好消息,心想你或许缺个老师,便来毛遂自荐了。”玄衣女子说话的时候不知为何,一直没有转过头来,但她那极冷极静的声音却仿佛有着莫名的感染力,哪怕旁人不必看到她的容貌,也能感受到蕴藏在她话中的满满的安抚之情:

  “阿玉,容我和你母亲谈谈如何?”

  此时的谢爱莲正望着面前正在交谈的两人,再联想起之前秦慕玉说“此姓氏并非来自凡间,而是来自我天上的姐妹”的话语,心中突然便有一个奇妙的想法一闪而过:

  莫非这女子,就是我儿在天界的那位姐妹和恩人么?

  一时间,谢爱莲只觉心中百味杂陈,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惆怅。

  只可惜谢爱莲不仅不是现代人,她抚养秦慕玉长大的那个梦也只有十几年的长度,尚不能让她体会到“幼鸟成长,离开巢穴”的这种惆怅感;而她在听到这位仙人竟然想和自己交谈之后,也立刻将心底所有的情绪都按了下去,恭恭敬敬上前,同样拜下,循着秦慕玉刚刚对她的称呼,问道:

  “请问秦君有何指教?”

  ——不过等谢爱莲都说完这番话了,这才模模糊糊地感觉自己刚刚,好像提到了一个很了不得的名字。

  长江以北的魏国掌权者,之前是生活在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信奉的是天神;之前的几百年中,曾经在中原女子中,有过十分广泛信仰的某位神灵,已经随着两国的势力划分退居到了南方,在茜香国中占据了“国教”的地位。

  只不过为了防止人员异常流动,魏国对茜香国的各种消息一直都严防死守,便是谢爱莲这样消息灵通的世家子,也只能依稀听说,茜香国并不像他们北魏一样,供奉草原上的天神,而是供奉某位玄衣女子的画像:

  说来也真巧啊,这位玄衣女子在隔壁的尊称,恰恰也是秦君!

  然而正在谢爱莲暗暗猜测来者的身份之时,这玄衣女子却终于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们了。

  这一转身,饶是向来最冷静的、哪怕在听见了秦越的死讯后,也能吹着口哨别开眼,装作自己和这件事半文钱关系也没有的秦慕玉,都难以自抑地爆发出一声惊呼:

  “秦君……这是怎么回事?秦君为何受伤了,还伤得这般重?!快随我回驿站去,我和阿母赶路的时候带了不少药,要是能用得上就好了……”

  谢爱莲对秦姝之前的“丰功伟绩”一无所知,因此她感受到的冲击感,就不在“秦君这是败给谁了才伤得这么重”的这方面,而是更直观地感受到了这张脸有多吓人:

  若从周身气度和残留的部分完好容貌上来推断,这位玄衣女子,一定是个气度高华、容色姝丽的美人,所谓“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也不过如此。

  但可惜的是,现在这张脸已经扭曲焦糊得仿佛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坑坑洼洼,满目狼藉,好不吓人。

  哪怕这张脸上的不少伤口都已经弥合了,有的地方还是裸露着森森白骨,别说在晚上出现的时候像个恶鬼了,哪怕在白天出现,也能把胆子最大的小孩给吓哭。

  然而也正是这样一张脸,在激发出了谢爱莲满心的母爱之情后,顺带着把她心底对此人身份的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

  虽然我对隔壁的茜香国不是很了解,但据我所知,她们供奉的秦君是一位风华绝代、法力高强的美人,绝对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于是现场就出现了这么件令人手足无措又啼笑皆非的事情。

  谢爱莲在看清了秦姝那张脸之后,当场便难以自抑发出一阵惊呼,随即起身握住了她的手,眼眶都红了,动容哽咽道:

  “天杀的,究竟是谁,对着这么文弱懂事的一位小女郎都下得去手……真是太缺德、太伤天理了!”

  这番话要是让符元仙翁等人听见,一定会赐下仙丹甘露给谢爱莲洗洗眼睛——你哪只眼看到她柔弱了,你一定是年纪大了眼神不济对吧——但可惜符元仙翁等人现在还在摸鱼呢,毕竟人间的对赌现在才刚刚过去了没几个月,换算一下在天界的时间的话,就是三四个时辰而已:

  赌约是按照自然计时法,在半夜自动开始的,除了秦姝这种把“社畜”俩字都刻进灵魂里的卷王,在六小时工作制的三十三重天,谁会在早上六点的时候就爬起来干活啊?!

  然而没人指出谢爱莲话中的不对劲的地方,就连秦慕玉也被秦姝的这张脸给惊得目瞪口呆动弹不能了,谢爱莲见此情况,便愈发确定了心中的那个猜想,疼惜道: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389页  当前第93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93/389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