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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前夫全家也重生了_分节阅读_第74节
小说作者:跃青   小说类别:重生小说   内容大小:468 KB   上传时间:2026-02-05 18:01:05

  看诊间隙,纪昀似是随意地开口,与身旁的刘思钧攀谈起来。他目光仍落在面前的脉枕上,语气听起来如同闲话家常:“听闻刘公子是来临安专为售卖玉石器物,如今货品既已脱手,不知打算何时返程?”

  刘思钧朗声一笑:“东西是卖完了不假,不过我瞧着这临安城山好水好,吃食更是合胃口,还没待够呢,不急回去!”

  他此行来临安,明面上是为家中生意,实则另有一桩要紧事——他是来寻人的。

  如今人已寻到,且近在眼前,他更是舍不得就此离去。

  他的视线不经意般扫过大堂通往后院的方向,脸上惯常的洒脱中罕见地掺入一丝复杂。

  想到孟玉桐一个女子,独自支撑这偌大医馆,正值用人之际,他岂能袖手旁观?总得等医馆诸事步入正轨,再作打算。

  纪昀将他瞬息变化的神色尽收眼底,若有所思地垂眸,复又抬眼看向刘思钧,目光看似平静,却带有几分锐利:“听闻在外行商之人,为便宜行事,多用化名,不知刘公子是否亦如此?”

  刘思钧神色微凝,并未立刻作答。

  纪昀心下明了,也不追问,只淡淡道:“‘刘’字与‘柳’字,读音倒是相近。”

  他语气一派云淡风轻,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这话听在刘思钧耳中,却别有意味,他难掩惊诧地看向纪昀:“你……你是如何得知的?你还知道多少?”

第74章

  刘思钧从小跟着父亲在外闯荡,锻炼多年,到了如今自己终于可独立撑起一小支人马,像模像样地办事情了。

  可他骨子里却不是个生意人。

  他两句问话说出口,才惊觉自己是彻底漏了馅,有些懊恼地闭上了眼。

  纪昀将他的反应一一看在眼里,淡淡颔首,眸光沉静如水,“你是秦州‘啸云马帮’帮主柳擎的独子,柳思钧。玉桐的生母柳氏,乃是你的姑母,多年前自秦州远嫁临安。柳氏嫁入孟家二载后,随孟老爷赴西南采买药材,期间因故与柳家有了龃龉,从此断了音讯。”

  柳思钧越听越是心惊,背后竟沁出些许凉意。这些家族旧事,尤其是姑母当年决绝地与家中断绝往来之事,极为隐秘,纪昀如何得知得这般清楚?

  在他记忆深处,姑母温柔娴静,自小便对他极尽疼爱。父亲常年奔波在外,母亲体弱需静养,多是姑母悉心照料他的起居。

  他自幼便喜欢黏着这位性情温和的姑母。

  记得姑母出嫁前,他赖在她闺房中,哭闹着不肯离去。父亲进来强行将他抱开,他挣扎间,不慎将妆台上姑母极为珍爱的一件玉器嫁妆扫落在地。

  只听一声响,那原本完美无瑕的玉葫芦上,赫然多了一道细小的裂痕。

  他当时内疚得无以复加,姑母却毫无责备之意,反而将他搂入怀中,柔声安慰道:“莫哭,姑母瞧着这道痕迹反倒觉得亲切,让它成了独一无二的物件。日后每每见它,便会想起思钧了。”

  后来他与孟玉桐在和乐楼初见时,孟玉桐正拿着那块玉葫芦来询问他。

  他还记得那时楼内灯火明亮,点点流转于玉身,恰好映照在那道细微的裂痕上,折射出一抹柔和的光晕。

  他抬起头仔细端详着孟玉桐,他一眼就知道,眼前这个和姑母一样,拥有着好看的温柔的眼睛的女子,定是他的表妹无疑。

  ……

  可不知为何,后来姑母却因远嫁而与家族渐渐疏离。

  他只记得多年前,父亲收到一封来自临安的密信。

  那信上不知写了什么,父亲看完之后勃然大怒。后来那封来自临安的信被送至家中各位族老面前,族中人皆言,从此要与嫁去临安的姑母断绝往来,甚至要将她逐出族谱。

  于是柳家与孟家,多年来几乎不再往来。

  直至姑母病逝的噩耗传来,父亲悲痛不已,当即带着他日夜兼程赶赴临安,欲将孤苦无依的表妹接回秦州抚养。

  他至今仍清晰记得那日。他与父亲一身秦州风尘、粗布衣衫,站在孟府外那条繁华的街道上,与这江南水乡的精致富庶格格不入。

  他们透过车窗,看见孟家老夫人带着小小的孟玉桐从铺子里出来,孟玉桐穿着崭新的绸缎衣裳,手里拿着精巧的点心,被仆妇簇拥着,虽神色怯怯,却已然是富贵人家小姐的模样。

  父亲久久凝视,最终长长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对他说:“思钧,你看……桐姐儿在这里,有锦绣绫罗,有诗书教养,孟家能给她我们给不了的……我们整日奔波在外,又能有多少时日陪她?带她回秦州那风沙之地,是爱她,还是误她?”

  最终,父亲放弃了带孟玉桐离开的念头,只恳请孟老夫人允准,保持书信往来,知晓孟玉桐平安长大即可。

  是以,柳家虽远在秦州,对孟玉桐的消息却一直知晓。

  今年本是她与纪家公子婚期将至之年,他这才借着行商之名来临安,本想亲眼见表妹风光出嫁后便安心返回。

  岂料婚约生变,她竟自立门户开起了医馆。他放心不下,便决定留下相助,待医馆一切稳妥后再作打算。

  这些隐秘心事,他连对玉桐都未曾明言,纪昀是如何探查得知的?

  与纪昀相识这些时日,柳思钧头一次觉得,这位看似光风霁月、温润如玉的纪医官,其实心思缜密、手段深沉,远非表面那般简单,宛如静水深流,莫测其底。

  柳思钧眉头紧锁,神色间染上明显的不悦:“你暗中调查我?”

  他行走江湖,用化名本是常事,无可厚非。但纪昀如此不动声色地将他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令他感到一种被窥探、被算计的不快,浑身不自在。

  纪昀面对他的质问,神色未变,只微微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语气平和:“柳公子请息怒。纪某深知公子性情豪爽,乐于助人,绝无恶意。然,公子忽现于玉桐身侧,为保玉桐周全,免遭小人算计,纪某不得不谨慎行事,略作探查。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公子体谅纪某这片护佑之心。”

  “笑话!”柳思钧气极反笑,他双手抱胸,下巴微扬,带着不满,“论交情,我与她是肝胆相照的至交!论亲缘,我是她嫡亲的表兄!我们之间的关系,岂是外人能比?你倒怀疑我居心叵测?

  “我看你才心思不纯!听闻你是医官院的堂堂院判,怎么,医官院如今这般清闲,让你成日往这小小的照隅堂里跑?我看,你那点心思才叫司马昭之心呢!”

  纪昀闻言,并未出言辩驳,只是静静地看了柳思钧一眼。

  柳思钧这话说得虽不中听,但……细细想来,好像……也没说错什么地方。

  纪昀遂将当年孟清宇欲勾结不明势力购入“蚀骨草”,并企图利用柳家马帮运送禁药,柳氏为保全母族毅然断绝关系、并向孟老夫人告发之事,简单告知柳思钧。

  柳思钧听罢,额角青筋微跳,一拳砸在桌上,吓得前头看诊的病人一个瑟缩,他朝向纪昀,怒道:“好个孟清宇!竟敢行此等悖逆之事,累我姑母受此x委屈!”

  如此看来,当年从临安寄来的那封信,多半出自姑母之手,定是她一人将此事揽下,故意夸大,送回消息,引得家族中人误会她与孟清宇同流合污,借此断绝来往。

  这孟清宇,简直不是个东西!

  纪昀抬手虚按,示意他冷静,“往事已矣,柳公子息怒。柳夫人深明大义,令人敬佩。”

  柳思钧怒气稍平,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他狐疑地看向纪昀:“奇怪,这等连我都未能尽知的家族秘辛,你又是从何得知?”

  纪昀神色淡然,指尖轻轻拂过案上脉枕,唇角勾起一抹极浅、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眼神却如潭水幽幽,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与掌控感。

  他语气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我与玉桐,曾是订过亲的人。有些事情对柳公子而言的确隐秘难探,于纪某而言却并非如此。”

  柳思钧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蔑的冷哼:“你也知道是订‘过’亲?”

  他特意将“过”字咬得极重,尾音拖长,落在纪昀耳中,别有一番阴阳怪气的讥诮意味。

  纪昀眼皮微不可闻轻颤,不过一瞬,他面色恢复如常,只眼睫低垂,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并未接话。

  两人性子南辕北辙,但经过今日这番开诚布公的谈话,关系反倒无形间拉近了几分。

  纪昀转而问道:“既已来临安,为何不与玉桐表明身份,兄妹相认?”

  柳思钧叹了口气:“原本此行,只想远远看她风光出嫁,了却一桩心事,并未打算相认。谁知后来生出这许多变故。如今再特意去说,反倒显得刻意。

  “况且,她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我倒是不愿拿这已经断了的亲缘来打搅她。眼下这般,能常伴左右护她周全,似乎也不错。”

  他话锋一转,看向纪昀,“说起来,你们当初究竟为何退婚?这事我问过桐桐好几回,她总是含糊其辞。”

  提及退婚之事,若在以往,纪昀或许会觉得无足轻重。可如今,他大约有了关于那缘由的猜想后,再碰上有人问起,他心头便莫名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不再接柳思钧的话茬,转而抬眸,神色如常地与下一位等候的病患交谈起来,将柳思钧晾在了一旁。

  柳思钧见状,只能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抱臂靠在身后的靠椅上,又是幽幽说了句:“定是桐桐没瞧上你,你不好意思说。”

  恰在此时,一位身着淡绿比甲、作丫鬟打扮的姑娘,手持一张撒金朱红帖子,穿过候诊的人群,来到柜台前,声音清脆地问道:“请问孟大夫可在堂中?”

  白芷迎上前,客气回道:“这位姑娘,若是看诊,请到后头依次排队。今日孟大夫歇息,馆中另有大夫坐诊。”

  那丫鬟摆了摆手,将手中请帖递上,解释道:“奴婢是景福公主府上的。七月十五,公主于府中设宴庆贺芳辰,特命奴婢前来,将此请帖呈予孟大夫。公主特意交代,届时务请孟大夫拨冗莅临。”

  白芷接过那烫金帖子,一时有些怔忡。

  景福公主?公主殿下的生辰宴,为何会特意给她家姑娘下帖?她依稀记得姑娘提过,前次在纪府寿宴上,这位公主似乎对姑娘颇有微词……

  她不由得将困惑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纪昀。

  纪昀起身走近,从白芷手中取过请帖,展开略一扫视,见其上字迹工整,印信齐全,确是公主府制式。

  他心中虽也觉此事蹊跷,面上却不动声色,对那送帖的丫鬟道:“孟大夫此刻正在歇息,帖子已收到。届时是否赴宴,还需看她意愿。你回去如实回禀即可。”

  那丫鬟却面露难色,踌躇片刻,还是怯生生地补充道:“公主特意吩咐,需得亲耳听到孟大夫应允,奴婢……奴婢才好回去复命。”

  纪昀指尖摩挲着请帖边缘,语气平淡无波:“那你便回禀姑母,今日我在此处,这帖子,暂且由我代收。”

  他此话并未将话说死,留有余地,毕竟他无意越俎代庖,替孟玉桐做主。

  那丫鬟听到纪昀的自称,立刻明白了他身份,脸上的紧张之色顿时消去大半,连忙朝他恭敬地福了一礼:“奴婢明白了,多谢纪公子。奴婢这便回府向公主复命。”

  景福公主的请帖送到孟玉桐手中时,已是午后。

  听白芷转述了公主务必邀她赴宴的口信,孟玉桐心下便有了几分猜测。想来是此前在青岚寺为公主诊治腿疾的方子见了效,公主此番借生辰之名邀她过府,多半是想让她再仔细瞧瞧旧患。

  纪昀在一旁留意着她的神色,适时开口道:“若你觉着不便,我可代为回绝。”

  孟玉桐轻轻摇头:“既然公主诚意相邀,我自然盛情难却。”

  纪昀若有所思。姑母的生辰在七月半,如今方才五月,时日尚早。眼下最紧要的,仍是控制住城中肆虐的腹泻之症。

  所幸,这几日照隅堂内收治的几位重症病患皆已陆续好转,证明他与孟玉桐共同拟定的方剂确是对症。后续只需将此方连同珍贵的石莲子分发至城中各医馆,通力协作,相信假以时日,此疫便可平息。

  就着病情又商讨几句后,纪昀寻了个由头,神色坦然道:“医官院近来事务不算繁冗,我想着,今后上午在院中当值,下午便来照隅堂与你一同坐诊。一来,可略尽绵力,答谢你慷慨赠药之义;二来,多一人分担,也好让求诊的百姓早些解除病痛,免去排队久候之苦。”

  他言辞恳切,理由充分,孟玉桐若再推拒,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也罢,他既愿来,便来吧。横竖多一位医术精湛的大夫坐镇,每日能诊治的病患数量也能增加,于照隅堂的声誉和日后评选官册医馆皆有益处。

  光阴荏苒,倏忽间一个多月过去。在医官院统筹与众医馆协力之下,加之卫生举措得当,城中肆虐已久的腹泻之症终得遏制,至七月上旬,原先的病患不论重症轻症,皆已痊愈,新增病患更是寥寥无几。

  这期间,孟玉桐日日忙于照隅堂诊务,而纪昀果真如他所言,几乎雷打不动,每日下午必至。起初孟玉桐尚存几分客气,但久而久之,倒也习惯了他存在。

  两人于诊案前并肩而坐,或探讨疑难病症,或默契配合施治,纪昀医术精湛,行事严谨且极有耐性,面对再焦躁的病患也能温言安抚,于细节处往往有独到见解,令孟玉桐亦不禁暗自佩服。

  相处日久,虽谈不上如何亲近,但先前那层无形的隔阂,确在日复一日的共事中悄然消融了几分,相处间多了几分自然而然的熟稔。

第75章

  临安城中肆虐多时的腹泻之症终得缓解,恰逢七夕佳节,这座沉寂了数月的古城,仿佛一夜之间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藉着这乞巧浪漫的由头,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焕发出劫后余生的蓬勃生气。

  甫过午时,御街两侧便已悬灯结彩,南北瓦舍中丝竹喧阗,百戏杂陈,引得游人如织。

  和乐楼前更是车马骈阗,华灯初上时分,整座楼宇便笼罩在一片流光溢彩之中,门前人流络绎不绝,喧声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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