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会来接我。”
“我看上的男人武艺最高强了。”
“你刚才好帅。”
江临夜只看了她一眼,冷着脸将她放到地上,没答话。
魏鸮跟心月也在外围看到了这一幕,她今日出来不是为了见苒丹公主,而是为了探查边风的情况,听说这公主今日也一同将边风带了回来。
谁知还没看到边风先看到这个。
心月满脸不忿的撸起袖子。
“江临夜跟这苒丹公主恩爱就恩爱,踩小姐你一脚做什么,信不信我把这些骂你的刁民嘴撕烂!”
魏鸮心态倒是平和。
“他们说得也没错,论家世出身,我确实比不过她,而且她看起来性格也很好,阳光开朗,大家喜欢她也正常。”
心月还是不忿自家小姐被骂。
“都怪那个江临夜,欺负小姐那么久,居然一点也不维护小姐。”
“没见过那么冷情的男人!”
“祝他跟那个苒丹公主一次生八百个儿子好了,天天累死他。”
心月喋喋不休发泄了一会儿,魏鸮终于在车队最后的一辆马车上,看到探头出来向民众打招呼的边风。
他除了脸消瘦苍白了些,整个人看起来状态不错,苒丹公主得到了同意娶亲的消息,估计就没再虐待他。
得知他好好的,魏鸮总算松了口气,弯唇笑了笑,想出声打招呼,忽然想起自己已同江临夜和离,没了弟媳这层关系,好像没有了立场关心他,索性躲到了人堆里,眼巴巴盯着他。
她瞧着边风时。
不知道远处的江临夜也一直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拳头紧握,眸色愈冷。
苏哈娅被送进宫,由东洲帝设宴款待,许多皇亲国戚都参加,江临夜自然也在场。
而魏鸮同心月回到府中后,总算长出口气。
今日是约定送她走的日子,魏鸮见过边风最后一面,没了遗憾,心里很平和的来到前院马厩,见到了好几匹新到的骏马。
她开口问钟管家。
“殿下准备选哪匹马送我回去?我们一路会走走停停,慢慢回国,所以不用特别好的马就行。”
然而一向有言必答的钟管家却绷起脸,支支吾吾。
“那个,有了马,但车还没准备好,娘娘可能还要再等一阵。”
魏鸮皱起柳叶眉。
“怎么会没准备好,我们回府看到大门口停了好几辆车子,钟管家,我们不挑的,你随便给我们一辆便宜的就好。”
然而钟管家却强硬的摇摇头。
“不行,那些配不上娘娘的身份。”
魏鸮越发觉得不对劲,正要问他到底何意,钟管家看了她一眼,让步道。
“那娘娘先同婢女回宅院收拾行李吧,我们把马车组好,待会过去接娘娘。”
魏鸮闻言放下心,点点头。
行李她们一早就收拾好,只需简单的摆到门口,主仆二人特意先喝好茶,上了趟茅厕,计划今晚前先驶离京城三五十里,寻个驿站再安歇。
然而两人坐在门口等了半日,也没等到马车过来,眼看天色越来越黑,魏鸮有些不安,让心月去马厩询问情况。
然而话刚完,就见远处遥遥走来一个人影。
人影越来越近。
透过昏暗的天色,魏鸮总算看清,那袭黑衣来自江临夜。
江临夜喝的略醉,走路有些不稳,一走近,便扬了扬手,随侍果断上前将心月控制住,拉到院外。
关上门。
心月激动的大叫。
“你们做什么?”
“走开!”
魏鸮不好的预感此时达到顶峰,禁不住恐惧的看着眼前面容冷酷的男人。
“你要干什么?江临夜?”
“不是说好的送我们走的吗?”
然而话刚说完,男人便凑上去,轻松将她抱起,踢开碍事的门,晃晃悠悠抱着她往里间床上去。
魏鸮心几乎吓到嗓子眼,拼命扯他衣袖挣扎。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已经和离了,你忘了吗!”
“和离?”
江临夜嗤笑一声,将她柔软温暖的身体按到床上,心里忽然漫上层浓浓的悲伤,很快这悲伤转化为愤怒。
觑着她哪怕略施粉黛都美的惊人的小脸。
咬牙切齿。
“和离了又怎么样,你以为我这府上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魏鸮,”
他盯着她蕴着恐惧的杏眼讥讽道。
“把别人的心搅的乱七八糟,想当甩手掌柜一走了之?你想都不要想!”
“不是不想当王妃娘娘吗,那本王就满足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小妾,今晚就过门,不当也得当,由不得你!”
第66章
“江临夜!你疯了!”
魏鸮万万没想到, 自己左等右等等来的是这样一番话。
“什么叫做我把你的心搅得乱七八糟,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江临夜,你搞清楚。”
魏鸮眼眶通红, 心里也来了气。
换做以前她不敢轻易跟他争吵, 知道就算吵赢, 自己还要依附他生活。
可现在他们已经没了关系,东洲与文商眼看就要打仗,他们甚至还有可能变成仇敌。
她还有什么必要看他脸色。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她胸口剧烈起伏, 拼命挣扎, 张口在男人抓着他的手腕上重重撕咬。
别看她平时柔柔弱弱, 其实发起狠来嘴巴很厉害, 没一会儿猩红的鲜血就从男人手腕上冒出,顺着手臂滴落在两人衣服上, 刺眼至极。
江临夜墨眸紧缩, 强烈的感官刺激更激起了他浑身的燥意,瞧着眼前对他只有恨没有爱的女人, 心口沸腾的火焰再也压抑不住, 丝毫不在意还在流血的手腕, 二话不说将漂亮的女人反压在床上, 伸手撕她身上的衣服。
鲜血不住的往两人身上滴, 星星点点,增添了野性的气息。
原本想让他清醒的魏鸮顿时慌了,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声音也放软。
苦口婆心的安抚。
“江临夜,你别钻牛角尖,我是不喜欢你, 可你也不喜欢我,我们彼此是公平的。”
“好歹夫妻一场,打仗的事跟我没关系,你看在我们一起生活那么久的份上,放我一马?好不好?”
“我回了文商一定说你的好话,说战争是东洲帝挑起的,跟你没关系,让他们不要针对你,说和亲破裂非你本意,你也是被逼的,行不行?”
魏鸮尽量用哄稚童的语气哄他,希望他能听进去,然而双眼赤红的男人已经在失控的边缘,怎么可能真有耐心听这长长的一段。
只吸收了那句“我不喜欢你,你不喜欢我”。
魏鸮怎么敢不喜欢他的?
怎么敢随意的甩开他的?
他从来没允许过她不喜欢自己,她本来就应该喜欢自己的。
可她现在不但没做到。
还想像甩泥点子一样把他甩开。
她怎么敢的?
谁允许了?
只听撕拉一声,魏鸮身上的保护被彻底撕掉。
和离后,魏鸮没资格再穿王妃服饰。
府上又不可能再单独给她做衣服。
是以她这几天一直穿的丫鬟的嫩青色的短打和长裤。
绣工、装饰不但与王妃袍天壤之别。
材质也粗劣的一撕就破。
江临夜瞧着手上破破烂烂的衣料,胸中怒火更盛。
她宁愿穿这些废料,也不愿意穿他给的衣服。
就那么讨厌做他的王妃?
魏鸮皮肤娇嫩,原本手腕膝盖就被这些粗糙的衣服磨得红肿发痛,想着忍一忍,挺过这几日熬到文商就好了,结果被撕开衣服,才发现里面已经过了敏,原本白皙嫩滑的皮肤长着点点红斑,可怜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