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真是长本事了,敢联合别的男人算计本王,你以为本王是吃素?”
“早在几个月之前,就在你的药里加了味草药,服下后,人体能散发特殊异香,人闻不到,但本王的乌鸦却能嗅见。”
“乌鸦循着味道,一连飞了好几日,最后盘旋在这座小城。”
“本王才知道你们跑了那么远。”
魏鸮瞳恐巨震,原以为边风的计策万无一失,东洲之大,他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摸到他们的行踪。
可她没想到,江临夜早就提前在她身上下了药。
“唔……”
说不出来话,她只能扭动身体表达自己的愤怒。
江临夜还抖着手指在她身上摸,嗓音含嗔。
“回答我,他碰你哪了?你说本王要不要剁了他的手泄愤!”
他的手像烙铁一般,每游走到一处,魏鸮就被烫得心口发颤。
想移开身体,却碍于捆缚,只得死命咬着手帕。
江临夜许久等不到她的回答,才恢复神志,发现原因出在她口上。
伸手摘掉手帕。
魏鸮终于获得了说话自由,眼角含泪,咬牙切齿的大骂。
“江临夜,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
第74章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做错任何事, 只是想回家。”
“你又不喜欢我,凭什么缠着我不放。”
如果有来生,她真的宁愿同边风一起死,也不愿同他沾上半分关系。
更不可能再选他。
“我后悔选你了, 我们假装没有和亲, 你放我走好不好, 反正两国已经交战,我于你也没用了,你放我一条生路, 我求你了, 江临夜……”
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声音逐渐放软, 是真的没办法了。
江临夜自从知道她失踪,还跟与兄长待一起, 就控制不住身体发抖。
眼下魏鸮又说后悔选择自己。
冷峻的男人只觉得胸肺像快烧爆的闷炉一般几近炸开。
再按捺不住暴戾的情绪。
“是不是只有选兄长你才不会后悔, 嗯?”
“你们真做了对吧?”
“你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不顾自己性命?”
江临夜恶狼般狠狠盯着她, 钳着她的下巴, 逼着她也看着自己。
贯穿后魏鸮疼的眼泪哗啦啦掉, 疼痛驱使她蜷缩起身体。
可被捆束的手脚又让她动弹不得。
偏偏冷酷的男人看到她一脸疼痛, 还故意附在她耳边问。
“现在呢?不会还在想他吧?”
“……痛……”
她满脸潮红, 咬紧牙关,想让自己坚持住,可完全无法控制。
她两只漂亮的杏眼几乎哭成兔眼, 一抖一抖的自辩道。
“江临夜,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你这是□□……”
“□□又如何?”
江临夜嗤笑一声。
黑眸平静无波。
看起来毫不在意。
“□□的就是你。”
她以为只有她痛,他就不痛吗?
一想到他们这几日做了什么, 他身体就仿佛就重物碾过似的,浑身疼痛。
当他醒来发现人去院空,发现门口都是昏倒的仆从,发现他找了满屋子都找不到她的身影,她明白他天塌的感觉吗?
长这么大,哪怕战场上面对百万雄师,他心跳都没那般鼓噪过。
“嘭、嘭、嘭……”江边风附在她耳边轻声问。
“你知这是什么声音吗?”
不等身下满身大汗的女人回答,他就低声道。
“是本王的心跳声。”
“本王感觉到自己心跳快的好像将死了。”
这几日他无时无刻不处在煎熬之中,几乎无法清醒,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人被抢走,就好像有万千蚂蚁啃食他的骨头似的,让他坐卧难安。
他想,如果他再也找不到她,就让全体文商人陪葬好了。
每天杀一千个文商人,直到她出现的那一天。
还好,她还是回来了。
还好,他没有弄丢她。
江临夜舔着她耳垂,阴悚悚的道。
“本王告诉过你,哪怕你逃去了文商,也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以为本王在同你开玩笑?”
“本王知道,你出走一定是回了文商。”
“可是文商帝在同我们打仗,战局于他不利,他的皇帝宝座可能没多久就不稳了。”
“所以,只要我让给他一座城池,或答应停战三十日,他就会拼尽全力把你搜刮出来,还给我。”
魏鸮震惊的看着他。
“你……办不到,你又不是皇帝!凭什么能决定战局。”
“凭什么,”江临夜嗤笑一声,着迷的亲着她下巴。
“因为本王曾经为皇上赢过不止一座城池,皇上的江山都是我打下的,他没有理由不听我的。”
魏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原本就知他位高权重,可这一刻才真正体会到他的权势有多恐怖。
也许,他早就成为东洲隐藏的皇帝。
只不过不想坐那龙位,才将位置空出来。
虽然面上不表现,可很快魏鸮内里就已四分五裂。
之前爹爹下狱,文商帝都不在乎多年的主臣情分,说送他坐牢就送他坐牢。
倘若江临夜使用这种手段,自己绝对会五花大绑也会被绑回来。
魏鸮忽然感到一种浓浓的绝望。
因为她知道倘若皇上下旨,自己不情愿,爹娘一定会抗旨。
届时不管她愿不愿意,都逃不了,而爹娘也一定会因此牵连其中。
那她逃回国还有什么意义。
这个家她早已经回不去了。
魏鸮想逼自己坚强,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不停滑落。
她鼻酸的厉害,白皙纤瘦的小肩膀难受的直颤抖。
从未有像今天这般伤心。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江临夜感受到她悲伤的情绪,静了一瞬,停下动作。
解掉她双手的铁链,眯了下眼,将她抱起。
沉声。
“又哭这么伤心做什么?”
“是你给本王下药,跟男人跑了,本王不过恐吓你两句,你反倒哭起来了?”
魏鸮不想搭理他,偏过头独自落泪,可他根本不给她独处的机会。
身体再次闯入,而上面用袖口使劲擦她红唇,直到将她的嘴唇擦得泛白,才俯身亲过去。
“你亲了兄长多少次?嗯?”
“本王就站那一会儿就逮到你亲他,私下肯定亲过不少次吧?”
江临夜敲开她的牙关,惩罚似的扫荡她口腔内的每一寸肌肤。
誓必夺回自己的领地。
“哭也得老实受着,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同他苟合,背着本王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