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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非正常上班指北_分节阅读_第35节
小说作者:寂川靖川哒   小说类别:同人小说   内容大小:790 KB   上传时间:2026-02-02 18:12:08

  回到金风细雨楼,暖炉小温着一壶茶,苏梦枕裹着厚厚的裘衣,斜倚在铺着软垫的宽椅中,手中拿着一份卷宗,目光却有些游离。他身体不好,不能久吹冷风,所以即使是这样闲适的时刻,门窗也紧闭,而窗外天色鲜明,无边界的雪色映着楼阁的冷硬轮廓。

  脚步声由远及近,出去了半天的人推门而入,给密不透风的房间带进了新鲜的空气。

  苏梦枕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眼就看见她脖颈上的痕迹:“回来了?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谢怀灵先随口应了前半句,再解下斗篷搭在旁边的椅背上,很自然地拖过另一张椅子,在苏梦枕对面坐下,姿态放松地窝了进去。她做这套动作已经是行云如流水,无论是在哪儿都能创造离苏梦枕最近又最舒服的条件。

  做完这一套,她再回后半句:“小伤,找到了在查我的人,跟人达成协议拐回来干活,花了点工夫。”

  听到这些,苏梦枕放下卷宗,问道:“是谁?”

  谢怀灵再回:“一个挺有意思的人,叫白飞飞。朱七七不是送过我一株七叶星魂草吗,白飞飞就是冲着它来的,真不愧是朱七七,人走了还能坑我一把。”

  她弯腰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热茶,捧在手心暖着,再吐出一口悠长的白雾,好不舒坦。

  苏梦枕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还看不惯谢怀灵脖颈上的伤口:“你该多带些人的,至少不要受伤。白飞飞,我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底细不明,留在楼里,没有问题?”

  谢怀灵抿了口茶,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但她的话还是笃定的,说:“我会控制好的。她是个聪明人,更是个厉害人物,眼下汴京这潭水越来越浑,有个非金风细雨楼的外人,还是个足够厉害的聪明人帮忙做事,有些事会方便很多。尤其是那些我们绝不能露馅儿的事。”

  苏梦枕沉默地看着她,知道她已经做好了最有利的决定,并且很有自信。半晌,他又开口,问了一个与当前局势无关的问题:“你很欣赏她?”

  这是他自话里听出来的,她几乎不用“有意思”来形容自己见过的人。

  谢怀灵闻言,极为直接地,就这么肯定了:“确实欣赏。”

  她放下茶杯,大有要感慨一番的架势,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我喜欢厉害的女人。只会流眼泪的女人让人怒其不争,没有半分能耐只能依附别人的女人让人哀其不幸。和这些比起来,厉害的女人好得太多太多了,只要自己要什么,也会自己去拿,不是吗?”

  苏梦枕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当然啦,”谢怀灵又说,诡异地兴奋了起来,“欣赏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苏梦枕难得看见她高兴,谢怀灵的高兴来得比吃饭次数都少,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引起了好奇心,顺着问:“什么原因?”

  “她居然会吐槽哎!”

  谢怀灵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对她而言最重要的秘密,可能这才是她刚才说了那么一大堆之后真正要把白飞飞带回来的原因:“楼主你知道吗,我以为你们这江湖里,这一整个世界里,没一个人懂这种乐趣,没有一个人会吐槽。你知道抛出笑点没有人接有多难受吗,你知道我每次对你抛梗你一个都接不住还‘我听不懂但是我不说’的样子我有多难受吗?”

  苏梦枕:“……”

  他看着谢怀灵这副煞有介事的认真模样,比她平日里上班还投入,一时竟无言以对。他确实没听懂“吐槽”具体指什么,但能清晰地感受到谢怀灵话语里积攒已久的、对周围不解风情的深深怨念。这怨念之深,甚至让她觉得找到一个会吐槽的白飞飞,比对方是个武功高强的危险人物更值得惊喜。

  还是难以理解,苏梦枕明智地决定不再纠缠这个他无法理解的话题,谢怀灵的总结没有错,他又选择了我听不懂但是我不说,转而拿起手边的卷宗递了过去:“看看这个,龙啸云的消息。”

  话题转回正事,谢怀灵接过卷宗,迅速翻阅起来。

  苏梦枕为她补充着,在她看时说道:“只从查到的消息上看,此人背景简单,武功平平,平日为人处世也颇得邻里称道,唯一值得注意的地方便是他是李探花的好友。只从表面上而言,没那么大问题。”

  谢怀灵在卷宗上快速扫过,最终停留在记录龙啸云日常行侠仗义的一页上。她纤细的手指点了点其中一段:“不一定。”

  苏梦枕看过来,她指的是一段龙啸云半年前在河西一带的记录。

  谢怀灵深知识人之重,很多事情比起结果,过程更值得一瞥,她道:“你看这里,记录说,龙啸云曾多次在街坊邻里遇到麻烦时热心相助,比如半年前客居一家客栈,看见客栈被地痞砸了,他出面安抚掌柜,还帮着联系修缮。看起来是侠义之举,对吧?”

  苏梦枕略微颔首。

  “但你再仔细看后面这份当时在场人员的口供补充。”谢怀灵翻到另一页,“上面清楚写着,当凶徒闯入客栈打砸时,真正上前动手阻拦、与凶徒发生冲突的,是住在隔壁巷子的武师和路过的镖师。而龙啸云,他分明一直在,却是在凶徒砸完东西还扬长而去之后,才安抚了惊魂未定的掌柜,并积极帮忙善后。

  “凭着这一件事,他的热心与武师镖师的见义勇为被众人一并称颂,他本人也欣然接受,甚至隐隐有以领头人自居的姿态。”

  谢怀灵合上卷宗,慢慢地说道:“这称不上是什么大奸大恶的劣迹,甚至可以说是人之常情,谁不想落个好名声?但恰恰是这种人之常情,暴露了此人的道德并非无瑕,反而在努力表现出无暇。他精于在恰当的时候出现,用最小的付出换取最大的声誉,揽到不属于自己的功劳,甚至能模糊掉真正出力者的功劳,将光环巧妙地聚拢在自己身上。

  “这不是简单的‘义薄天云’,这是一种名望的渴望和攫取。这样的人心思绝不会简单,也不会是真正的正直之士。李寻欢在这记录里对龙啸云多有施恩,却没有写明龙啸云除了口头的诺言外还过什么,楼主,在你来看兄弟之间不必讲究这些,可是在我这样的人来看,久负大恩必成仇。”

  苏梦枕沉默着,指节在桌案上轻轻叩击,双目沉如水,也顺着她的思绪延展。他承认谢怀灵说的都是对的,不仅仅是单纯的有理,在洞察人心幽微之处,谢怀灵有着妖孽的敏锐。

  苏梦枕低声问道:“你认为他在李探花被刺一事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谢怀灵喝着她的茶,把卷宗丢到了一旁去。她闲适地合上了眼,说:“这还不知道,虽说我爱猜,但是一无所知也不是该猜的时候。再等等吧,李寻欢被刺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李太傅为了这个宝贝孙子,已经豁出老脸告到了御前。朝堂上的大人物们坐不住的。”

  她又哼了段什么小调,再说:“旨意很快就要下来了,楼主,一切不会逃出金风细雨楼的所料的。哎,钓鱼啊钓鱼。”

  .

  时间是指间流沙,倏忽而过。谢怀灵的预言准得像是她亲眼所见,在第二日之时,神侯府自请查案的奏折就被蔡京以“避嫌”、“职责重叠”等理由拦下,案子最终落在了六扇门的头上。而又过了不到三日,金风细雨楼便迎来了意料之中的访客。

  李府的人亲自登门道谢来了,带着丰厚的谢礼,言辞恳切地感谢金风细雨楼在危急关头出手,救了他们公子李寻欢一命。虽说实际上出手的是谢怀灵,但谢怀灵的身份早不是单单的苏梦枕表妹那么简单,要感谢“素手裁天”,自然还得先感谢金风细雨楼。

  前厅里,苏梦枕亲自接待,杨无邪在旁作陪,气氛庄重而客气。谢怀灵心知肚明,这种场合由苏梦枕这位楼主出面与李园的人建立联系最为合适。她乐得清闲,更不想在此时节外生枝,便早早避开了前厅的热闹,叫上了一天到晚早出晚归的白飞飞一路溜出去了。

  两人在金风细雨楼的庭院间穿行。僻静的院落也栽种了些耐寒的花木,沐浴着满树风雪格外动人,行至一处较为开阔的庭院,几株老梅在寒风中绽放,点点红白,美不胜收。

  谢怀灵裹紧了斗篷,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身边白飞飞说话,还不把话说全就跳。白飞飞大多数时候只是冷着脸听着,直到是受不了她了。

  忍不住地,白飞飞出言而道:“你就不能去找点事做吗,难道你不是苏梦枕的心腹?”

  谢怀灵打了个喷嚏,应该是苏梦枕聊到她了,回道:“我是啊,但是我不管事的,我只出主意。那些要管事的位置我一个都没要。”

  是的,她在金风细雨楼除了苏梦枕的个人谋士一职外,没有任何一个别的兼领职位。

  谢怀灵再往下说,站在她的角度是当真巴不得一个都不要:“当副楼主有一种听起来很命苦什么都要干的感觉,当西神、东神什么的,又像是在深山老林里面传教,马上就要被官府端了,比起一个江湖帮派的职位来说,反倒是更容易让我回忆起四五十年前……”

  她停顿了,白飞飞追问:“四五十年前的什么?”

  谢怀灵不紧不慢道:“四五十年前我还没出生,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有什么值得回忆的,到底是在乱说什么啊!”

  “对,就是这样,继续保持!”

  “离我远点!”

  被耍了的白飞飞恼羞成怒,正欲和谢怀灵拉开距离,却看到谢怀灵看向了某一处,不说话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疏影横斜的梅林深处,淡雅如烟的素色身影静静伫立。她身形纤细窈窕,乌发如云,仅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松松绾起,仰着头专注地凝望着枝头一簇开得极盛的梅花,眉下似恨非恨,唯有哀愁独生,比起神侯府一遇,居然更浓重了。

  正是林诗音。

  她并未察觉到回廊这边的注视,整个人沉浸在赏梅的静谧之中。风过梅林,吹落几片花瓣,打着旋儿落在林诗音的发梢和肩头。她才似有所觉,小心地转过头来。

  秋水般的双眼,恰好对上了回廊下的谢怀灵。

  林诗音眨眼就换了神情,收纳起她的悲哀,温温柔柔地问好:“谢小姐巧遇。我一时不慎,看梅看痴了,不知可否有打扰到?”

第54章 鱼儿上钩

  金风细雨楼的院落,冬日的萧瑟被几树倔强的枯枝和幽香浮动的腊梅勉强点缀,衰败之间长出来深红的花朵,凌寒独自开。寒风卷过枯枝,谢怀灵与白飞飞驻足在冬青丛旁,目光与寒梅树下独赏的林诗音猝然相接。

  林诗音裹在她的斗篷里,纤细得犹若是来阵风就能吹散。她看清来人,从容温婉地屈膝行了一礼,尽显大家闺秀的礼仪,其音轻软,好似吹过花瓣的风:“谢小姐巧遇。”

  谢怀灵用点头回了林诗音的礼,道:“林小姐。”

  林诗音向她解释着,顾忌着怕她多想了:“我是随李园的管家一同来向苏楼主和谢小姐道谢的。只是管家与苏楼主商议正事,我不便在场打扰,便想着随意走走,不想此处的梅花开得甚好。”

  谢怀灵其实压根不在意林诗音的来意,顺着她的话问:“原来如此,倒是我来的不巧了。不知李公子伤势如何了?”

  提到李寻欢,林诗音眼中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像是雨中的琉璃窗,但很快被她压下,低声说:“多谢谢小姐挂怀,表哥的伤势已大有好转,前日已从神侯府搬回府内静养了。”

  虽然林诗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微颤的尾音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比上次相见时似乎更加深重的哀愁,还是落入了谢怀灵的眼中。

  谢怀灵心念电转。上次在神侯府外遇见,林诗音是为李寻欢的生死未卜而忧心如焚,她的哀伤是纯粹为着李寻欢,为着她的心上人。而此刻,李寻欢明明已脱离险境,她的哀愁却更深沉了,浸透了无奈与某种无法言说的隔阂。再联想到她宁愿向自己这个外人询问李寻欢的情况,也不直接去问本人……

  谢怀灵心中了然,她直白道:“既然李公子已无大碍,林小姐为何眉间愁绪,反似更浓了几分?”

  再不等林诗音回答,她又接着说道,看向满树的寒梅:“若这愁绪是为着李公子,为着你们之间的间隙,辗转反侧反倒是辜负了眼前这难得一见的冬景,岂不可惜?”

  林诗音脸色苍白如雪,被她说中了一时又是震惊,又是难堪,还有被看穿了少女心事的慌乱。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最终却只是紧紧咬住了下唇,一言不发地垂下头,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心里有着什么东西在反复挣扎。

  谢怀灵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只觉得有些无趣。她本就不是悲天悯人的性子,更无兴趣做他人的导师,话已点破,对方若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那便罢了。她侧身对身旁抱臂冷观的白飞飞示意了一下,准备离开。

  “谢小姐。”

  好巧不巧,看到她要走了,林诗音的声音柔响起。

  她在急切着,又在尝试试探,因为她的生疏与陌生,她的不熟练和焦急,反而显得她的话分外地无力:“我听人说,谢小姐的身世,也如我一般。”

  她指的是苏梦枕为谢怀灵精心编织的身份——父母双亡、远亲凋零、孤身投奔表兄的孤女:“我还听家中长辈,还有神侯府的捕头大人提起,说谢小姐虽是如此身世,却是天下难得的能人,智计无双,就连苏楼主那样的人物,也要依仗谢小姐,谢小姐想做的事,总能做到。”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但她困惑且迷茫的复杂心绪,却得以传递了出来。

  谢怀灵不咸不淡地问:“所以,林小姐想说什么?”

  林诗音再次沉默了。巨大的勇气似乎在她刚才的问话中耗尽,她只是用一双盈满茫然的漂亮眼睛望着谢怀灵,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想问什么,又也许根本也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她只是模糊地感觉到自己想问,但是世上从来都不是人希望说点什么,就能够说出口的。

  谢怀灵看着她欲言又止,只能徒然悲伤的模样,摇了摇头。恰在此时,一名金风细雨楼的弟兄匆匆穿过月洞门,来到近前,对着谢怀灵恭敬行礼,捎来了苏梦枕的消息,要请她去一趟会客室的暖阁。

  谢怀灵应下,不再看僵立原地的林诗音一眼,对白飞飞说道:“走吧。”

  她迈步前行,在与林诗音擦肩而过的瞬间,脚步略缓,留下最后一句话:

  “你若真有话想问我,等你想明白了,想清楚自己要问什么了,再来约我吧。我随时奉陪。”

  说完,她与白飞飞一同,身影很快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寒风卷起地上的雪,飘在林诗音斗篷下摆,描了一地的孤寂凄凉。

  .

  穿过几重院落,远离了后花园的哀愁,白飞飞才冷冷开口,她不爽林诗音的柔弱与浓厚愁绪,少见地主动打破了沉默:“她是谁?”

  “林诗音。”谢怀灵寥寥数语,便将林诗音的身世处境勾勒得清清楚楚,“小李探花的表妹。父母双亡,自幼寄养在李园,身世飘零如浮萍,无所依靠。一颗心全系在她表兄身上,偏偏两人之间又隔着点什么。”

  白飞飞闻言,绝美的脸上毫不掩饰的讥诮着,也了然了,一针见血道:“那我知道了,她方才那番话,是想问你,同样寄人篱下,为何你能活成如此模样,而你的表兄还分外倚重你。”

  那是因为我不是寄人篱下。谢怀灵这么想,但不能这么说,脚步不停,回道:“我当然知道。但这种话,我替她说出来没用,谁替她说都没用。她得自己鼓起勇气,撕开自己自怜自哀的壳子,走到我面前,清清楚楚地问出来。这性情,还真可怜啊。”

  白飞飞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堪称冷酷地说:“可怜?哪里可怜。这天底下,只会流眼泪,自己却半点本事也无的女人,都是废物,都是饭桶。”

  说这话时她大有什么都瞧不起的架势,也不知是究竟经历过什么。

  “前路尚不明了了,你怎么能这么确定,万一她未来不是这般呢?”谢怀灵问。

  “总归她现在是。”白飞飞说。

  谢怀灵没有反驳,大概她实际上也是赞同白飞飞说法的。两人的身影很快来到了楼前。

  苏梦枕只叫了谢怀灵,白飞飞身份也敏感,与沙曼一类的谢怀灵身边人有着天壤之别,谢怀灵便让白飞飞随便去哪儿,自己上了楼,推开了暖阁的门。

  暖阁在冬日地如其名,房内暖意融融,炭火在兽首铜炉中静静燃烧,散发出焦炭在雪天里独有的安心之感。这屋子里布帘没有拉上,冬光倾泻在窗旁,雪的颜色与火光的交映里,她先看见坐在软榻上,膝上盖着裘毯的苏梦枕,再看见他给她留好的位置,然后,再看见与苏梦枕一起待在这里的第二个人。

  看到他时,谢怀灵就知道,时间到了。

  软塌的另一侧,停着一辆精巧的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人,面容清俊秀雅,放眼天下除了无情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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