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把天聊死了?
正当他疑惑不解,陆续从车上下来的人里,跟着阮妍一起来的最后一个男人,也出现了。
大BOSS总要最后压轴出场,让那些小喽啰先下去好了。
于是,骆骁珊珊来迟。
然而就在他的身影出现在骆骅视线中的那一刻。
“艹!!”瞳孔地震。
无比清晰的国骂,骆骅直接爆粗口。
紧接着,
“老男人怎么也跟来了?!”
溢出屏幕的阴阳怪气,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池凌瑞:“……”
游风:“……”
又一对兄弟,感情好像很不好,是非常差!
兄弟自古是仇敌。
所以,当时听到池凌瑞是来找他这个弟弟的时候,骆骁就当没听见。
后来,池凌瑞被女人迷得神魂颠倒,没心思去找了,骆骁也无所谓。
事实上,他都快忘了有这回事了。
要不是骆骅自己出现……
出现也就罢了,张口闭口就是老男人。
觉察到周围人朝自己投来的异样目光,又一个被架在火上烤的人,骆骁凌乱了。
众人惊疑。
为什么叫他老男人啊?在这张脸之下,他到底多少岁?
八卦之心燃起,在场的围观人群或多或少都在好奇。
想想也是,年纪轻轻就读完了别人几辈子都读不完的书,又当上了那么大研究项目的负责人,把不知道多少教授学者踩在脚下。
不会是娃娃脸吧?其实灵魂是个中年人?
哇,那就更恐怖了!
一时间,对于骆骁的猜测,像瘟疫一样蔓延,快要把他憋死了。
可他又不能主动自爆年龄,掉入无穷反复的自证陷阱。
他才不是什么老男人好不好!
更可恶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大哥!!”
当看见那个从拉姆族的栖息地群落大门走出来的高大修长的人影时,骆骅顿时化身迷弟的崇拜目光和尊敬的称呼,无一不在表明。
这才是真正的大BOSS,他的绝对偶像!
辛罗的目光在来人之间简单扫了一遍,最后落到了阮妍身上。
只有她,才是他想见的。
还好,看在阮妍的面子上,众人被接纳。
也就是从席间的谈话中,阮妍得知骆骁已经找到了破局的关键地点,能够解决这场蛇患灾厄。
巧的是,就在附近。
这里是拉姆族最初的发源地,之前那次巨蟒袭击,将他们的新家捣毁。
流离失所,幸存下来的族人还是想回到这片曾有蛇神庇护的福地。
有了辛罗的帮助,他们不用害怕巨蟒的侵扰。
因为附近的蛇,都被他给杀光了。
而之前辛罗之所以那么声势浩大地带拉姆族自己的战士去猎蛇,究其根本……
他们没给钱呐!
免费的工作,谁都不爱干。
后来实在是觉得麻烦,他才自己动手清场。
这样效率最高。
当然,骆骅也是他后来在雨林中猎蛇的时候,顺手救下的。
天知道当时骆骅见到辛罗有如大罗金仙从天而降,救他于危难之中的景象。
辛罗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所以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骆骅认辛罗当大哥,比认他亲哥,要热情得多。
毕竟,雨林的背景环境下,辛罗哥才是真正的男人!
不!是男人中的男人!
通天的彩虹屁,响彻棚顶。
席间众人,均是一言不发,默默聆听。
好像没得辩啊。
只可惜,这小子明显不满足于夸赞辛罗,还不忘抓紧一切时机,对另一方进行贬低。
再看看他哥呢?
瞅了一眼正望着勺子里绿油油的“风味美食”,神情难看的骆骁,仿佛在说,这玩意是给人吃的吗?
骆骅嗤之以鼻,“不过是个只知道对小婴儿发威,吃饭挑食的瘦弱公子哥罢了!”
“……”
暴言还在继续。
这两件事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不重要。
没来由的,阮妍突然回想起了骆骁和她贴在一起时,身上硬硬的肉,鉴肉无数,她自然知道,那些都是肌肉。
而骆骁虽然看起来瘦,平时却也有在锻炼,不然怎么熬得过日以继夜的工作。
而且,能研发出那么厉害的救命药,他其实也没有骆骅嘴里说的那么不堪吧?
阮妍都快忍不住要帮骆骁说话了,他弟弟的攻击力也太高了,速度还快。
她之前怎么没看得出,骆骅这么能输出?
“要不怎么说,男人只要过了25 ,就是65呢?”
生命不息,攻击不止。
在雨林里当了这么久的野人,精神处于长时间的压抑和折磨,是个人都得疯。
骆骅有一肚子的委屈,今天要一次性.发泄个痛快!
忽然——
“ 25怎么了?”
单口相声说了快二十分钟,总算有不一样的声音响起。
正义出击?错误的。
自卫反击?正确的。
“你活不到25吗?”
商天佑凌厉的目光像一道射线投了过来。
短暂地愣了一下,骆骅马上反应过来。
在场超过25岁的“老男人”,可不止他哥一个呢!
“老板,”没有什么想跟商天佑掰头的意思,骆骅摇了摇手指,
“不要对号入座哦。”
“我的意思是,据国外某权威医疗机构研究,男性群体,在到了25岁之后,身体的各项机能,都会有明显的下滑,包括但不限于…(XXOO)…(XOXO)……”
阮妍:“…………”
等等,这是她能听的吗? !
可恶,快收声啊!
“呵,这个观点倒是挺有意思的,”
陆恒很感兴趣,他有点兴奋地想和阮妍继续深入探讨一下这个话题,“我觉得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为什么有兴趣探讨?他没到25呀! !
而其他没到25的为什么没有开口?因为没人有他那么不要脸!
“妍妍,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陆恒目光灼灼。
“怎么不理我?”
如同现场实况转播。
阮妍像个鹌鹑,将头埋低,不断埋低。
不要再说了,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
可骆骅正在兴头上,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车门已经被他焊死了,没人能下车,阻止他的一路狂飙!
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