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啊。
对此,云清一无所知。
半小时后,云清把金针取了下来。
韩梁也立刻上前把了下脉,震惊地看了眼云清。
居然真的没事了!
只可惜病人现在的麻药还没过去,得等他醒来,才能确定他的腿到底又怎么有恢复知觉。
直觉的,他觉得很有可能。
“这一次就可以了吗?”韩梁忍不住问道。
“那倒不是,还得再针灸几次。”
“几次?!”韩梁蓦地提高音量,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几次就行了?”
“不然呢?”云清歪头,眼神有些奇怪,“你还想扎几次?”
不是他想扎,是这么严重的伤,几次针灸就能好了?
然而想起九转还魂针的奇效,韩梁又把这话给咽了下去。
他怕这话说出来,会被云清骂一顿。
懒得理他,云清收拾好针包就出去了。
门口,走廊上,莫元海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他师父的经典往事。
“……以前我们遇到过一个人,从悬崖上摔下来,全身骨头都断了,发现他的时候只剩一口气吊着,幸亏我师父去采药碰到了,才把他救了起来,那人还活到了89呢。”
“只可惜师父说我也没有医学天赋,只能挣点钱了,没办法,没学成,不然给她当个小药童也不错。”
小药童?
李娟惊讶地看着他,“那莫老板您那会儿多大?”
“就八九岁吧。”
李娟:“……”
顿时,她看莫元海的眼神就古怪了几分。
难怪他说得这么神,跟说书似的,原来都是他自己编出来的啊。
他那时候八九岁,那云清怎么也该比他年纪大啊,可她现在多大,看着也就十七八的样子而已。
哎。
一时间,她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同情。
看来破产对他的刺激还挺大的,看,都疯了。
莫子骁却听得津津有味,催促道:“爷爷,然后呢然后呢?”
话音刚落,莫元海还没开口,抢救室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李娟立刻快步走了过去,紧张地看着云清他们。
韩梁摘下口罩,开口道:“很顺利,腿也保住了,具体等病人醒来我们再做个检查。”
听到这话,李娟顿时狂喜,激动地差点儿哭出来,拉着韩梁的手一个劲儿地道谢。
韩梁却摇了摇头,“要谢你就谢她吧。”
他看向云清的方向,眼神复杂。
但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
“是她用针灸保住了病人的腿。”
闻言,李娟看向云清,腿一弯就要朝她磕头。
“谢谢你小姑娘,你救了我们一家啊。”
如果男人不能干活了,他们这个家可怎么办啊。
“不用客气,既然遇到,也是有缘。”
李娟还是感激,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手帕来,打开,里面是零零碎碎的钱。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只有这点钱了,我知道这不够医药费,但您放心,我以后肯定好好干活,当牛做马报答您!”
又多了一个要给她当牛做马的。
云清摇头,看了眼她手上的钱,从里面取出一张面值最小的一毛来。
“这个就可以了。”
“这……”李娟惊讶道,“太少了吧?”
一毛钱连颗棒棒糖都买不下啊。
云清却很坚持,随意道:“没事,只是化一下因果而已,无所谓收多少。”
听到这话,莫子骁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她能说出来的话。
她不是还挺爱财的嘛。
不曾想,下一秒,云清唇角一勾,“更何况,我今天财运还不错。”
“喏,送钱的来了。”
第28章
话音一落,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一行急促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
几人看去,只见傅九宸快步走了过来,素来淡漠的脸上这会儿有些焦急。
身后还跟着一个担架,徐明睿躺在上面,浑身湿漉漉的,脸色煞白,无声无息。
看着像是能立马开席的样子。
怎么搞成这样了?
云清却没半点儿惊讶,扭头看向傅九宸。
每见一次,都忍不住感叹他的神奇面相。
傅九宸也垂眸看着她,开口道:“救他。”
闻言,云清蹙了蹙眉,有些不悦,“我凭什么救他。”
“我给钱,要多少都可以。”说着,他掏出一张空白支票来。
云清看着这张纸,眨了眨眼,面露疑惑。
还是莫元海眼睛一亮,凑到她耳边激动地说道:“师父,这个是能随便填的,而且他钱多,可以多要点,直接填一亿,道观就能回来了!”
闻言,云清挑了挑眉,摸着下巴,“听着还不错。”
莫元海使劲点着头,一脸开心。
发财了发财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还清账了。
师父说的没错,傅九宸果然是他们的招财树!
不曾想,下一秒,云清开口道:“我不要钱。”
傅九宸好看的眉毛也皱了起来,“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云清也不拖拉,干脆利落地开口道。
说着,视线从他脸上划过,她要好好研究一下,天煞孤星和帝王之相到底是怎么同时出现在他身上的。
还有他这天惩,有点意思啊。
但凡不是上辈子犯了大错,都不会有这个。
可若是有大错,也不可能投个这么好的胎啊。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闻言,莫元海脚下一滑,差点儿摔倒,惊愕地看着云清。
所以,他师父还是看中这小子的美色了是吧!
听到这话,傅九宸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也带了些许的探究。
他看得出来,云清眼神清明,并不是图他的脸。
那她想要什么?
见他不说话,云清指尖点了点徐明睿的方向,催促道:“再过一会儿,他可就没了
哦。”
说着,她笑眯眯地看着他。
似是笃定他一定会答应一样。
“好。”果不其然,傅九宸点了下头,“时限。”
他总不可能一辈子都跟着她。
云清当然也知道,捻了捻腰间的铜板,说:“那就一个月吧。”
“可以。”
约定好,云清也不拖拉,朝着徐明睿走去。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啧”了声,随口问道:“他这是在哪儿淹着的?”
说起这个,傅九宸的眼神也有些古怪,过了好半晌,才缓缓吐出两个字:“浴缸。”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