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你在邀请我去看你表演?”
“你去见我们院长,就是因为这件事?”她难免激动。
他神色自若:“去年,你不是被人换下来了?”
江宁蓝怔忡。
她理所当然地认定他不知道。
没想到他竟然会知道。
车速降下来,但没停,他手机铃声一直响,他没接,电台有人喊话:
“悬哥,你去哪儿?”
紧接着就被人敲一个爆栗,张嘉佑无语:“傻了你?人放着一美女不陪,陪你在这儿吹风?”
这话挺逗,宗悬失笑,切了一个深夜R&B频道,曲调缠绵缱绻:
“Lick all of my body, pu my legs up on your shoulders (Mm-hmm)
Way you make love o my body, I don‘ wan i o be over (I don’ wan i o be over)①”
这糟糕的歌词。
江宁蓝拨弄了下头发,香味弥漫,“那些人信得过么?要是把我们今晚的事说出去……”
“说出去也没什么,”他倒是看得开,“是你拿不出手,还是我拿不出手?”
“……”她哑然。
放在以前,或许会有事业粉劝她多多产出。
现在,恐怕嘲她作妖,想攀高枝嫁豪门的声音,会更胜一筹。
“虽然你是坏人,但我是个好人,没想影衰你。”
“坏人没那么容易被影衰。”他不以为然,问她,“你需要去趟洗手间吗?”
“嗯?”
“不想尿尿了?”
“也没那么想。”江宁蓝松开紧密交叠的两条腿,不知不觉间,原来出了那么多汗,衣服全湿了。
“说了让你去他演唱会露个面,你只管跟他配合好,照常演奏就行,这种正经事,我还不至于骗你。”
他把着方向盘,前方左转,拐进滨海大道。
“同样,跟你打赌的事,我也是说真的。”
她轻轻咬唇。
肾上腺素直线飙升时,大脑自动屏蔽了很多东西,现在一旦冷静下来,反而后怕,手脚忽地虚软了,一边庆幸自己还活着,一边……也开始后悔了。
“别跟我说你想反悔。”他一针见血,“这么玩不起?”
这话好恶毒,一下就把她架起来了。
她不表态。
他把车开到一处无人的野沙滩。
海浪在潮汐作用下凶狠地拍在礁石上,碎成无数水花。
他解开安全带,顺手把她安全带解开的时候,也顺便放倒了副驾的座椅。
江宁蓝微愣。
直到他长腿跨到副驾,膝盖抵在她腿边,按着她肩膀把她推。倒,她无措地眨两下眼睛,“你干嘛?”
宗悬笑了,尽管不是第一次这样想,但确实是第一次跟她说:“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真傻得挺可爱的。”
“可爱”是个好词,但“傻”不是。
她不满地推他,却被他一把扣住两只手腕摁在头上,后排车座的安全带被扯出,他三两下将她双手捆绑,安全带插销“咔哒”锁死。
她惊愕地瞪大眼睛,没想到还能这样操作,接着,就听到他慢条斯理地说:
“我说过要亲你的。”
“现在?”以这样的姿势?
“难道还要找大师算个好日子?”他捏着她下颌,在昏暗中与她对视,声线磁沉,适合调。情,“怎么想到要化个妆过来?”
“艺人的基本素养。”她语气不太好。
估计任何人像这样被绑在车上,都很难开心得起来。
“眼影很漂亮。”他夸她。
她惴惴不安地听着,心跳是乱的,呼吸也是乱的。
成年雄性的高大身躯,裹挟着强烈的压迫感将她笼罩,江宁蓝身体紧绷僵硬,腹间那种憋尿似的躁动感再度汹涌。
很难耐。
“你现在可以闭眼了。”他指尖撩了下她纤长卷翘的睫毛。
有点痒。
但她一贯是不听他话的,一双迷离醉人的桃花眼,如澄澈潭水映着他模样,右眼下方两颗小泪痣平添几分妩。媚,相当有辨识度。
“不听话。”他抬手覆盖她双眼。
黑暗压下来,这次换她长睫撩搔他掌心。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便变得敏锐。
他在闻嗅她,像一只猛兽。
她听到他的呼吸声近在耳畔,不紧不慢,呼出的鼻息若即若离地拂过她脖颈,激得她细细打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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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Ann Marie-《Yo Body》
第12章
“你能不能……快点?”她催促。
烦躁,不安。
胸腔起起伏伏。
“行。”他拖腔拉调地应着,随即江宁蓝便感觉开叉裙摆被挑开,冷气贴着温热肌肤游走一圈,触及那一抹潮湿,凉得更彻底。
她寒毛一根一根炸开,声线在抖:“你在做什么?”
“我可没说亲的是嘴。”宗悬喉结滚动,笑声低低沉沉很迷人,她却觉全身血液倒流,手脚冰凉。
“宗悬!你不能这样乱来的!”
她腾地就要坐起来,安全带猛力一扯,瞬间卡死,勒得她手腕钝痛,刚抬起的上半身又“咚”一下砸回去。
“愿赌服输,不是吗?”
他的问题,令她有一瞬哑然。
就是那一瞬,覆盖在她双眼的大手忽然下移,在他轻轻一吻落下的同时,电流经由神经末梢霎时传遍四肢百骸,她浑身一震,所有惊心动魄的尖叫声被捂住,鼻间是他指尖沾到的她的玫瑰香味。
“飙个车给你吓的……怎么能湿成这样?”
他轻声问她,略带宠溺和玩味的口吻,午夜听来,腔调性。感得让人腿软。
而她也确实腿软了。
软唇轻轻贴在她被扇红的地方,酥酥,麻麻,带着几分疼惜爱怜,她受宠若惊,他大手按住她胡乱蹬腿的腿,指缝溢出莹白紧致的肉感。
“嗯嗯!”她奋力挣。扎,安全带却将她绑死。
竟惹得他发笑:“知不知道安全带的卷收器,工作原理是什么?”
口鼻被他捂得严实,除了无意义的嗯唔声,她根本说不了话。
宗悬觉得她这个样子最可爱,“你挣扎得越厉害,就越扯不动。”
不如乖一点。
可她学不会乖。
总试图坐起,想推开他,蹬开他,刚低头瞥到他锐亮眼眸,他忽地又低下头去,脸埋得更深了,舌尖好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要钻进她麻麻痒痒的心里去,真是可恶至极。
凌晨一点半的沙滩,浪潮汹涌呼啸。
撂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气象台发来讯息,提醒市民注意防范今晚至明早登陆的强台风“丹娜丝”。
玫瑰香气愈发浓烈,吞咽声混着他不经意的轻哼,在她耳朵里不断放大,她面红耳赤,浑身发烫,两只手无措地抓挠紧握,安全带被抠得窸窣作响。
身体像一根线,绷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啪——
察觉到什么,他忽然偏头避开。
她怔忡,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居然不小心把嘴唇咬破了。
“还不到三分钟。”宗悬松开捂住她的手,直起身来,看清她双眼的瞬间,愣住。
桃花眼水光潋滟,眼尾洇着红,一滴生理性泪水忽地滚落,没入散乱的长发间。
她失神地看着他,他薄唇还泛着一层莹润水光。
他舔唇吃下,倾身解开她腕上的安全带,握着她两只手,低头温柔亲吻那一圈红痕。
接着,换他坐到副驾上,他把她抱在腿上坐好,抽出几张纸,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拭,而后才顾得上擦净自己的脸。
身体刚出一层薄汗,冷气吹来,她冻得瑟缩。
宗悬关掉空调,掀了恤盖在她腿上,用灼热体温熨烫她微凉的身体,下巴贴在她脸侧,大掌轻轻摩挲她的臂膀,安抚她体内余震。
“宗悬。”她叫他,声音带点黏糊的鼻音,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