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微超级想说那是因为关宗旭和你年纪都大了,哪那么容易怀?
华惠彤满脸沮丧:“我感觉宗旭很想要小孩呢,我之前在他手机里看到过小宝宝的照片,很可爱很可爱,我问过很多人要怎么怀孕,她们告诉我要我和宗旭努力。”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每天晚上宗旭总是有忙不完的工作,等他忙完回房我都困得睡着了。”
她露出希冀的目光看向面前这几个女孩:“你们有没有办法让我很快怀孕啊?”
关于生理现象,这是外人没办法帮忙的。
况且华惠彤很特殊,她天生双腿长短不一,听说智商也低下,况且身形圆润,加上年纪也大了,这几乎集合所有不便怀孕的原因。
谭静凡想,或许是这些原因,关宗旭才不愿意跟她生孩子吧。
这个男人,他很明显就是借着华家的势力为自己巩固在关家的地位,怎么会对华惠彤付出真心。
晚上回去后,谭静凡把跟华惠彤聊天的事告诉张焕词。
“她好像真的很想要小孩,虽然她看着经常乐呵呵的很开朗,但是提到没有孩子这件事,她也是真的很伤心。”
谭静凡轻声说:“心里有点不好受。”
张焕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我老婆怎么就这么心善呢,连外人没孩子你都担心。”
“也不是担心这个。”谭静凡只是觉得华惠彤有点可怜。
她身份特殊,即便从小出生在豪门贵族,但她的婚姻不是在被利用么?
关宗旭娶她的目的就不单纯,关宗旭失踪十多年,她苦等十多年,或许也是因为那十多年的时间,让她错过生孩子的年龄。
她总觉得,华惠彤那么想要小孩,或许是她觉得对不起关宗旭,没能给他留下血脉。
不过还好关宗旭也没孩子,夫妻俩今后也可以相伴。
张焕词听到她这样说,冷白的面容逐渐露出诡异的笑:“有哦。”
“有什么?”
张焕词:“三叔他啊,可是有小孩的。”
第52章 愿意
谭静凡睁大双眼, 试探地问:“那个孩子是他找外面的人生的?”
张焕词懒散点头:“老婆还真聪明。”
谭静凡面露古怪,他笑着摸了摸她脸颊,“老婆, 你在心里为三叔的老婆打抱不平?”
谭静凡没吭声,唇角紧抿,脸色微冷。
她想到华惠彤提起自己没孩子时落寞的表情, 又想到关宗旭背叛她有私生子的事,觉得她很可怜。
华惠彤还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是她对不起关宗旭,没能做到为他传宗接代的任务。
尽管谭静凡很讨厌女性生孩子是完成传宗接代任务的说法,但这种传统的观念越是年长的长辈便越是根深蒂固。
她想了想,又问:“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华惠彤都不知道这件事, 那看来是关宗旭是特意隐瞒, 毕竟他还要依靠华家给自己助力, 又怎么会不把自己的私生子藏得严严实实。
这种事关宗旭是绝对不可能透露半分, 怕是关家都没人知道。
张焕词拥住她,懒散地往后靠。
前方的陈傲在平稳地开车。
张焕词神色散漫, 却在举手投足中都透露出一股上位者的掌控感, “拿捏把柄和软肋这种事, 我最擅长。”
说着,漆黑的桃花眼睨向谭静凡。
见她先是呆滞, 转而又顿悟后露出不开心的样子,莫名觉得她像只即将炸毛的小猫。
他被勾起兴致,伸手去挠她发顶,闹她玩。
谭静凡把脑袋一撇,不给他挠。
关嘉延这番话也不禁让她想起,她提出离婚后他做的那些行为。
他当初不就是拿捏到自己的软肋, 才能成功威胁自己么?
这人的行事手段就是这样无耻!
所以显然关嘉延这次一定又在悄悄密谋什么。
张焕词见她这会是真的生气,也是知道又惹到她,只好把她搂进怀里哄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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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的办公层,靠里面装潢奢华的办公室内,茶香气氤氲,缓缓升腾。
苏淮宇正襟危坐,“关先生最近似乎很忙?”
关文初淡淡颔首,声音温和:“再忙有些该处理的事也要解决,该见的人也是要见的。”
“怎样?最近过得还好吗?”关文初面对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总是有种愧疚感。
他轻叹一声,说道:“你被雪藏这事,目前我还是没办法解决,不过我相信或许再过半年阿延就不会在意了。”
之前他并不明白,阿延为什么要对一个与他素不相识的苏淮宇这么大的意见。
他甚至觉得,阿延根本就不认识苏淮宇。
能让他那样反常,大概率是苏淮宇跟谭静凡扯上关联。
后来他去查过,谭静凡为苏淮宇做过专访。
这孩子……
行事实在是乖戾又霸道。
苏淮宇定定看向关文初,神色淡然:“关先生误会了,我今天过来并不是为解决雪藏那事。我已经将近大半年没有活动,娱乐圈一天一个样,即便没我的存在这个圈子还是照转不误。”
关文初了然,又问:“那你是……”
苏淮宇端起茶盏,轻轻抿了口润喉,这才不急不缓提出要求:“关先生还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一个要求对吗?你说,只要我提出任何条件,在你自己力所能及内的就会为我做到。”
关文初爽快应声:“没错。”
“你想好了?”
关文初心道,看来雪藏的事还是对苏淮宇打击很大。
当年苏淮宇得知自己母亲的事后跑来与自己对质,他得知一直接济自己的人竟是害死自己母亲的罪魁祸首,那一刻他根本无法遭受这样的打击。
关文初也不忍心看苏淮宇遭受这样的痛击,便也在当日提出达成他一个心愿。
只要他能做到,他都会同意。
他当时甚至想,要是苏淮宇提出要成为他的养子,他也会答应。
虽说这件事或许会惹蕴安不高兴,但他欠面前这个男孩也是货真价实。
苏淮宇点头:“想好了,我今天过来就是谈让您履行承诺的事。”
关文初温声:“说说看。”
苏淮宇语气平稳且认真:“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要你以自己的能力为谭静凡制造一出假死再逃离关嘉延的计划,且不能失败。”
关文初眉间紧拢,以为自己幻听,“你说什么?”
苏淮宇耐着性子重复。
一分钟后,关文初严厉拒绝:“这不可能!”
苏淮宇没吭声,始终保持镇定。
关文初激动地站起身,音量拔高:“你疯了?你知道能让我帮你完成一个心愿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你可以依靠这个心愿完成你做不到的事,你能坐拥金山银山,你分明有无数种为自己谋好处的办法,到底为什么要把这个机会浪费掉?况且,淮宇,叔叔老实跟你说,叔叔没办法做到。”
关嘉延日益强大,不仅已经润物细无声打入关氏内部,他也已经拥有帕克斯顿的最新管理权。他有单独的关系人脉网,或许有很多手段自己都还不知道,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被自己掌控,无所事事到要依靠父母的孩子。
他要是真的做出这件事,被他儿子知道,他不敢想自己将要面临什么。
况且,假死逃生,这比把人直接送走还要艰巨上百倍。
苏淮宇抬眸看他:“你说了我提出什么要求你都会接受的,关先生是想毁约?”
他眼神内含嘲讽。
关文初神色怔然,落坐下来好声好气劝他:“你最好还是再考虑考虑,这个机会只有一次,不要这样浪费掉好吗?”
苏淮宇唇角微勾:“是因为这件事比让我成为有钱人还要困难,你才做不到?”
关文初不语。
便见苏淮宇脸上那抹淡笑越来越深:“还是说,关先生老了,斗不过自己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儿子?”
是吗?
斗不过自己儿子,对吗?
害怕自己的儿子,对吗?
苏淮宇的嘲讽几连问,瞬间让关文初竟是不知如何接招。
片刻后,关文初从容不迫笑了笑:“这世上哪有老子怕儿子的?”
苏淮宇挑眉,不语。
随后,关文初又不自在地说:“但我的确有点害怕阿延,他太不可控了。小凡对他十分重要,这种重要超过任何人和事,毫不夸张,阿延现在痴迷的程度让我觉得要是小凡不在他身边,他真的会变成一个没人能控制住的疯子。”
苏淮宇凉飕飕道:“上次谭静凡被绑架你没去赎她,你想要她干脆死在绑匪手里,那时候你怎么不考虑你儿子会因为谭静凡的生命而受到刺激?”
关文初目光骤冷:“郝广的话实在太多了。”
郝广是关文初信得过的助理之一,也是他长期跟苏淮宇取得联系。
这样的联系持续长达十几年,郝广也算看着苏淮宇长大,因此他也跟苏淮宇建立了很深刻的亲情。
在京市那次,苏淮宇因为雪藏事件去酒店跟关文初见面,关文初的房卡也是郝广给的。
苏淮宇淡声:“是我跟他打听的,我们太熟,随便套几句话他就什么都暴露了。”
“关先生,那天你不肯救谭静凡,不也正是不想她留在关嘉延身边?你不想让你唯一的儿子一次又一次被她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