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静凡紧张地瑟缩,他眉心一跳,嘶了声:“老婆,我好爽啊。”
“……”她睁大湿漉漉的瞳仁,气得要打他,“你干脆死在国外别回来好了。”
张焕词笑得扑在她怀里,把脸埋在他疯狂迷恋的地方,又是用鼻梁去拨弄,又是舔了圈。
他声音嘶哑,嘴里含着东西导致说话含含糊糊:“老婆总是喜欢在这时候说一些助兴的话,不过比起咒我死,我更希望你能抱着我说老公真棒。”
谭静凡死死咬住唇瓣,不肯吭声。
压抑的轻–吟不断从她唇齿间溢出来,她手指甲用力到似要陷入张焕词的肩膀里。
他却半点都感觉不到疼。
反而把她抱得更紧更紧,不断在她颈窝喘–息吐气:“好想一辈子在里面。”
好暖,好紧致,这样被老婆紧紧包裹的感觉太爽了!
谭静凡实在受不了他那些污言秽语,干脆当没听见,她手箍着他的后颈,后来忍得不行了。
“还有多久?我都要迟到了!”
张焕词不接话,哼哼唧唧地喘–息。
不够,他还要凑上来吻她的唇瓣,把她嘴唇咬得黏腻红–肿,美名其曰一会去上班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有爱人了。
谭静凡的唇瓣已经被他折腾到酥麻,现在半点感觉都没有。
锁骨脖子也被吻得四处都是痕迹。
这还不够,后背,大腿全部都是。
她都不知道他这是什么了,只是出国办个事而已,怎么像是一副要吃最后一餐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多久。
谭静凡浑身疲惫酸软,等到有完全的意识时是坐回了张焕词的大腿上。
她右手搭在他肩头,低头,就看到男人乌黑蓬松的发顶。
她想起以前的关嘉延都留着寸头,看起来极其不好惹。
后来他变成张焕词,换成当下很多男生都会留的很乖巧的发型,但还没有哪个男生比他留这种发型还要好看。
不仅漂亮,还显得他的相貌格外乖巧纯良。
她想,当初真不能怪自己被张焕词的外表欺骗。
他本来就长得很好看,只要刻意露出那样纯良无辜的笑容,没有哪个女生不会被迷住。
张焕词低头在给她清理,又把脑袋埋里面。
谭静凡的脸红了又红,气愤下立刻修改前不久给他的点评。
他就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本性。
“够了么?”她羞耻地启唇。
过了良久,张焕词抬起头,瞳孔亮晶晶,唇瓣湿润红艳:“好了,这下都给老婆清理得很干净。”
谭静凡想到他刚才那双眼睛细细看过哪里,浑身上下都羞耻地忍不住蜷缩,“你别这样看我。”
“嗯?怎么啦?”张焕词歪头想了会儿,又笑出声,他打开手中的纸巾:“老婆满脑子在想什么啊?我拿纸巾擦的啊。”
谭静凡一下看到刚才还干净的纸巾这会儿湿哒哒的,亮晶晶的,好像去水里滚了遍。
她脸色爆红,耳垂也收缩地一颤一颤,浑身的感官仿佛受到极大的刺激。
她难为情地用手捂住脸,打算就这样装死逃避。
张焕词笑得往她怀里扑,恶劣地说:“这上面都是老婆的味道,我一会坐飞机要带走。”
谭静凡快气疯了,从手掌心后抬起又怒又羞耻的面容,凶巴巴瞪他:“不准!你怎么这么变态!
这种东西怎么能随身携带?那样的味道!……
张焕词是故意逗她的。
他太喜欢她害羞时生气的反应了,总觉得可爱得要命,活灵活现,好像头发丝都散发着香气,好像她身上每一寸都是甜的。
这时候就是谭静凡拿刀捅他几下,他都甘之如饴。
“老婆,缓一会儿再出去吧。”他体贴地说。
谭静凡伏在他怀里,心里委屈地要命:“我刚上班一天就旷工三天,今天又在门口迟到这么久,一会上去我真的没脸做人了。”
张焕词:“谁敢给你脸色看你告诉我,我打死那些人!”
谭静凡惊慌道:“你别动不动就打人,你是不是有暴力侵向啊?”
她费解很久了,他每次生气时的反应都很粗暴,会直接动手打人或者一脚把人踹飞。
似乎他习惯性用武力解决一切。
她不明白,他这样从小在城堡里长大的高贵小少爷,怎么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呢?
按理说他想做什么,只要一通电话就行了啊。
张焕词朝她露出笑容,安抚她:“老婆,我不会打你的,放心。”
他能克制住不对自己爱的人动手。
只是他从小所接受到的一切,让他习惯性动手。
谭静凡倒不是觉得他会打自己。
这么久的相处下来,他很多次气疯了也从没有对自己动手。
只是她越来越好奇关嘉延的童年了,她现在很想知道,但他不愿意告诉自己。
在车上缓了大概十几分钟,谭静凡是真没辙了,直到陈傲打电话过来说快要到登机的时间。
张焕词才不情不愿放她离开。
临别前缠–绵深吻,最后吻到又舍不得放开她。
谭静凡无可奈何哄了好久,他才听话。
“老婆,我一会要登机了。”张焕词不舍地说。
谭静凡轻声:“一路安全。”
她看到张焕词炙热期盼的眼神,想到他最想听什么,还是满足了他:“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他眼睛都亮了,“好。”
-
旷工几天再回来电视台,况且还是错过了上班点。谭静凡刚进入部门,轻易就引起所有同事的注意。
有人明目张胆打量她,有人似乎在忌惮什么便只能偷偷看她。
谭静凡不是感受不到这些人的目光,但她这段时间因为关嘉延的原因,接受别人的审视的阈值已经提高,不会再那样在意别人的眼神。
她来到工位,向思允主动同她打招呼,“早啊,静凡。”
谭静凡神色微怔,朝她微笑:“早。”
向思允热情地把椅子拖过来,笑着说:“今天开始给你先安排工作吧?十点你跟我一起出去采访一个节目,了解一下香港娱乐圈的模式。”
“好。”
说完这些,向思允就去做自己的事了,途中偶尔还会主动跟她说话,还问她要不要喝咖啡。
谭静凡摇头。
她忍不住好奇,向思允之前不是一直对她很礼貌疏离么?似乎只是因为关嘉延的关系才不得不关照她,表面尊敬,其实但打心底是鄙夷她的身份。
怎么才几天不见,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向思允还说:“跟你一起办公挺好的,可以经常说普通话,我来香港三年了,虽然粤语也很流利,但语言圈子无法回到我熟悉的环境,偶尔也会觉得寂寞。”
谭静凡夸赞她:“但你能选择来香港工作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脱离自己熟悉的环境和家人朋友来到异地,更何况还是香港,总是会格外困难。
向思允笑道:“年轻嘛总是要拼一把,而且我很喜欢这里快节奏的生活。”
谭静凡笑着点点头,说能选择自己喜欢的总是最好的。
因为跟向思允的这段聊天,也让她想起自己在京市的家人朋友,她来到香港已经快一个月了。
时不时家人朋友都会给她打电话问她的现状,她每次都说是在忙碌工作,等过段时间就能回去。
可……
究竟什么时候能回去?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不敢告诉家人自己现在的处境,怕他们会担忧得睡不着。
谭静凡叹了叹气,告诉自己只要撑下去总会看见曙光。
到十点左右,谭静凡就跟向思允离开电视台外出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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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人来人往,他们还有半小时登机。
陈傲假装低头看腕表保持镇定,最后实在承受不住张焕词那直勾勾打量的眼神,抬起头朝他笑:“少爷怎么了?”
张焕词淡声:“陈傲你是我的人,对吧?”
陈傲点头:“对的。”
张焕词语气仍旧保持着毫无波澜:“那你跟关文初那个老东西隔三差五报备我的事,我还能信任你?”
陈傲吓坏了,说话不由打磕巴:“我……关先生他只是想多了解您的现状,并没有别的意思,您千万不要多想,虽然是关先生派我来您身边照顾您,但我的的确确是你的人。”
张焕词懒散地靠在休息椅上,幽幽睨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语气漫不经心,瞧不出情绪,但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上位者的施压气息。
陈傲不明白这位主子突然说这个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清理关文初的眼线,想开除他?
这可不行啊!
他左右为难之际,便见张焕词抬起脸朝他笑。